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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妞长得真带劲!”
“看看这大白腿,这皮肤,这小模样,哎哟哟每一点都长在我的审美上了。”
几个老鬼尾随着她,以为她看不见,肆无忌惮的调戏她。
其中一个老色鬼更是伸出爪子,冲着她挺翘的屁股上摸去。
白夭顿住脚,一脸冷然:“滚开。”
“哟,小妞你能看见我们啊?”老鬼们一看他发现他们,顿时惊奇地朝她围过来。
“阴阳眼啊?”
“哎哟喂,老子死了这么多年,总算有活人陪老子说说话了。”老色鬼流着口水,一脸淫邪的摸来。
白夭不耐地一巴掌抽去!
老色鬼还没反应过来,砰地一下被她打得只有三寸那么大小。
老色鬼目瞪口呆,看着还没她高跟鞋高的自己,懵逼了:“我,我怎么成这德行了?”
“臭丫头你对老子做了什么!”
白夭一高跟鞋踩上去,面无表情地冷哼一声,“我帮你彻底解脱,不用谢。”
老色鬼直接灰飞烟灭。
“卧槽!!”
“杀人了杀人了!”
“不对,杀鬼了杀鬼了!”
其他孤魂野鬼见此,吓得四散奔逃,转眼就没了踪影。
白夭幽幽道:“早知道坐车回来了,走这么久,姑奶奶我腿都走疼了。”
她之所以拒绝小川川的车,是因为每当吃了人类的食物后,她就必须要走路把这些食物能量消耗出去。
否则不出半小时,绝对肚子疼得直打滚。
这就是僵尸口欲的代价。
白夭索性脱下高跟鞋,赤脚往云顶山走去。
“别动!”
突然,路边花坛里蹦出一个黑影,黑影不由分说从后用一把尖刀抵在她脖颈上。
白夭:“……”
好啊,胆大包天的小贼居然敢抢劫到她身上来了。
“带我去你家,否则杀了你!”身后男人的声音阴冷低哑。
白夭敏锐的闻到一股血腥气。
是从男人身上散发出来的。
这个男人受伤了。
受伤了还敢这么嚣张,居然威胁她,找死!
白夭眸光凌厉,以快狠准的速度反手扣住男人的手腕,将其匕首打掉,再用一个漂亮的过肩摔,就把人撂倒在地上了。
由于用力太猛,男人被她给摔晕过去了。
借着路灯,她看清了男人的脸。
这是一张妖艳绝伦,雌雄难辨的脸庞,只是此时这张脸苍白得没有血色。
白夭瞬间愣在那,不可置信地摸向他的脸。
她震惊的不是男人长得太过漂亮,而是这张脸,熟悉得让她心疼!
男人的脸,和她记忆深处那个为她全身灵骨粉碎,元神受损,无数次九死一生,骄傲矜贵,不可一世的挚友容颜完美重叠。
“云深!”
白夭声线微颤,死死盯着他的脸!
云深,是她在九千年前生死相依过命的好友。
可以说,没有当初的云深,就没有现在的她。
她也早就被九千年前玄门各派给剿灭了。
地上躺着的男人,年纪看似二十五六,穿着白衬衫,一如当年一身白袍惊艳绝世的云深,意外闯进了她的生命里,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痕迹。
白夭把男人翻过来,发现他后背竟然有一条长达三十厘米的刀伤。
伤势很重,几乎深可见骨。
鲜血染红他一身白衬衫。
白夭毫不犹豫背起他就往家里跑,“我不管你是不是云深,你都不许再死在我面前!”
当年的云深,猝然离世,给她猝不及防的沉重打击,她也是那时候发狂,发了疯似的去找死对头算账。
然后一去不复返,就被封印了九千年。
这个长得妖艳的男人,很可能就是云深的转世!
白夭又惊又喜,把人带回家。
正在打游戏的白零吓了一跳,“老祖,你该不会饥不择食连活人也……”
他目光忽然注意到男人这张很有辨识度的脸,惊讶的叫道:“这不是大明星苏云深吗!”
“老祖你够猛的啊,居然把国民老公苏云深给掳回家了,他那千万粉丝知道了不得把你给撕碎了。”
===第36章 苏云深身上有阴蛊===
白夭神色凝重,“取医药箱来。”
白零拿来医药箱发现翻过来的苏云深后背上有一条深可见骨的伤口,大惊失色道:“大明星招你惹你了,你把人家砍成这样?”
“苏云深是靠颜值吃饭的,背上这么大条疤,以后怎么拍泳装照呢。”
白夭没好气地瞥他一眼,“不是我干的。”
白零一脸质疑,“不是老祖还是谁呀,难不成苏云深是你从半道上捡来的?”
开玩笑,老祖哎,老祖是谁,绝对不吃亏的主!
她只对有价值的人感兴趣。
至于救人,那完全是看她的心情。
反正跟了她大半年,他就知道老祖一般不会救人,只会把人家的魂魄打出来,团成球,当零食干嚼掉。
这救人,还把人带到家里来,破天荒头一次哦!
“噢!我明白了,老祖这是看上人家苏云深了,也是,苏云深长得这么好看,上至八十岁老太,下至八岁小孩,都喜欢他呢,这货是男女通吃,就跟狐狸精似的,有种魅惑人心的颜值。”
白零在一旁嘀嘀咕咕。
白夭拿起剪子三两下剪开他的白衬衣。
苏云深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完美身材露了出来,唯一的瑕疵,就是背上那条长达三十厘米的伤口,血肉模糊,触目惊心。
“不是刀伤。”白夭皱眉,盯着伤口里的某些东西,眸光晦暗。
刚才路灯昏暗,她没看清楚,还以为他是被歹徒用砍刀划了一刀,现在近距离观察,发现并不是整齐的刀刃伤。
伤口皮肉翻卷,边缘有细微又密密麻麻的锯齿痕迹。
倒像是什么野兽的爪子,狠狠剌过他的后背。
“消毒水,手术刀,镊子,缝合针!”她忙不迭地吩咐白零。
白零有些犹豫,“老祖,他伤得这么重,我看还是把人送去医院吧!”
老祖那缝合技术,他真的不敢恭维啊。
白夭不厌其烦地重复了一遍。
白零只好乖乖把东西逐一递到她手上。
“他这伤是非人的东西伤的,伤口里有异样,我先把脏东西清除出来。”
白夭出手如电,封住苏云深的周身穴道,免得他等会儿疼得挣扎。
随后戴上无菌手套。
一手拿着手术刀,一手拿着镊子,开始清创。
白零看着她面不改色地用刀刮他的骨头,再用镊子一点点小心翼翼地夹着空气放在纱布上。
他看不到脏东西,不代表老祖看不到。
老祖一定是在清理黏在苏云深骨头里的脏东西。
看着老祖一言不发,稳操手术刀和镊子,下手稳准狠的剔干净骨头上的脏东西后,又给他的伤口进行消毒,缝合。
整个过程,白夭行云流水,没有半点紧张,连手都没抖过。
白零望着缝合得整整齐齐的伤口,目瞪口呆,“老祖,你还学过医呢?”
“古医会,但现代医学只懂一点皮毛,缝合个伤口还是没问题的。”白夭脱下无菌手套,面无表情地看着纱布上成百条蠕动的阴蛊,目光冷酷。
“老祖,那脏东西是什么呀?”白零好奇问道。
“阴蛊虫。”
“阴蛊虫是什么东西?”
白夭点燃纱布,连同那密密麻麻的阴蛊虫全都烧成灰烬。
“听说过蛊没有?”
白零摇头。
“蛊是一种人工培养而成的毒虫,阴蛊虫是用尸体做容器,亡灵做养料,加以邪恶之术制成的蛊。”
“被阴蛊虫缠上,先会以人血而食,穿透你的血肉后,牢牢依附在骨头上,阴蛊虫繁衍速度极快,一个小时就能繁衍出上百条,一天就能让你浑身上下全部的骨头长满阴蛊虫。”
“到时候你会又疼又痒,却抓不到挠不着,因为疼痒来自骨头里。”
“这种生不如死的痛感,会持续整整七天,最后阴蛊虫会啃噬完你的骨头,破体而出。”
听着她科普,白零一张俊俏的脸蛋吓得煞白,浑身起鸡皮疙瘩,仿佛感同身受一样,硬是在原地跳了一支激光舞。
“卧槽……这也太阴毒了吧!”
“大明星这是得罪谁了,受这种罪。”
白夭目光落在苏云深身上,眼底难得一片温和,“还好云深遇见了我,否则他必死无疑了。”
阴蛊至阴至毒,凡人根本无法用肉眼看到他骨头上有脏东西。
这也是她为什么没有把云深送去医院的原因。
因为送去了,也没人看得到他骨头上爬满了蛊虫,到时候他还是死。
下毒的人,手段极其恶劣狠毒,是抱着要让云深必死的信念下的毒。
啪地一声。
白夭硬生生折断了那钢制的手术刀。
不管是谁只要伤害云深,那就是她的敌人!
白零张大嘴巴,只觉后背一凉。
他怎么感觉有人要遭殃了呢。
白夭抓起苏云深的手,想看一看他的手相,以此判断,他到底是不是云深的转世。
苏云深的手白皙修长,绝对是手控党的福利。
她翻过掌心一看。
目光顿沉。
“这掌纹怎么这么乱?”
乱到一时之间她居然看不出来他的命运走向。
一阵手机铃声突然从苏云深的裤兜子响起。
白夭摸出手机一看,显示着苏誉两个字,按下接通。
一道男音炮轰似的叫道:“哥,你不上通告又跑哪去了!你的经纪人打电话都打到我这里来了!你看我像是很闲的样子吗?我还要忙着去游戏公司找回账号,你赶紧给他回电话啊。”
白夭沉默一秒,淡淡说道:“苏云深上不了通告了。”
电话那头听见是个女孩的声音,苏誉愣了一下,“你谁啊,让我哥接电话。”
“你哥现在睡着,没空接你电话,等他醒来我让他给你回。”白夭说完就要挂。
“你等等!什么叫我哥现在睡着?他跟你睡了?!”苏誉震惊的叫道:“他又祸祸哪家姑娘了?”
白夭有些好笑。
怎么听他的语气,好像苏云深是个浪荡子似的。
“你误会了,他受了伤,在我这。”
“受伤?”苏誉不相信,呵呵冷笑道:“这理由不错啊,比上次的好。姑娘我可告诉你啊,我哥不是个好人,你最好赶紧一脚踹了他。”
白夭神色微沉。
她不允许任何人说云深的不好,哪怕苏云深暂时无法让她验明身份,但仅凭这张长得和云深一模一样的脸,她也不想听见别人说他的坏话。
“不信你自己来看。”
她将地址发送给他。
白零还不知道‘大祸临头’,八卦地笑道:“原来苏云深还有个弟弟呢,不知道这个弟弟有没有哥哥长得这么好看,我猜应该没有,否则就应该是兄弟俩一起出道了,这个叫苏誉的,一定是个丑八怪。”
===第37章 小学鸡打架===
云城机场。
苏誉刚下飞机,看着白夭用他哥手机发来的短信,“云顶明珠?听说住在这里的人非富即贵,苏云深居然勾搭了有钱人家的女儿,他真是出息了啊!”
他磨着后槽牙,看了眼外边街机的粉丝们,赶紧戴上帽子,神不知鬼不觉从VIP通道离开,坐上车,直奔云顶墅区。
一个半小时后。
苏誉准时站在了白夭家的大门外。
望着这座奢华无度的楼王别墅,他半信半疑按响门铃。
“谁啊。”出来开门的人是白零。
他一眼看见苏誉那阳光帅气和苏云深有几分相像的脸,惊讶道:“原来你不是丑八怪啊。”
苏誉:“……”
哪来的小道消息说他是丑八怪了?
“苏云深真在这里?”
“对,他还没醒呢,进来吧。”白零热情地招呼他,“兄弟,就这你张脸,演个校园剧的校草男主妥妥的啊。”
苏誉宅惯了,一时之间受不了他这自来熟的行为。
但……
他怎么听着这金发少年说话的语气,很像那个辣鸡辅助?
两人走进客厅。
苏誉一眼看见躺在真皮沙发上的苏云深,此刻他是趴着的,也没穿上衣,就那样露着背上的伤。
“真受伤了?”他似乎见惯不惯,也没表现出担忧的样子,只问了句,“还有气么。”
白夭笑看着苏誉,“没事,死不了。”
“他不是你哥嘛,你怎么一点也不担心的样子?”白零好奇道。
苏誉耸耸肩,“苏云深从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