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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良笑得合不拢嘴:“我有女儿啦,我的女儿叫张初若,小名甜甜~”
“一杭,你千万千万要帮我转告白尊者,改日我一定会登门拜访,叩谢她老人家的大恩大德!”
张一杭嘴角微抽:“叔叔,我觉得你说话不太好听,还是不要去惹小白尊者了吧。”
她老人家……
人家小白尊者肤白貌美大长腿,要是听到这个称呼,怕是会炸毛哦!
白夭和舒颜下楼,直接开着张一杭的法拉利跑了。
等张一杭下楼发现跑车丢了的时候,她们已经飙车开向柳氏庄园。
庄园大门口。
柳幸川杵着手杖站在那,像是一尊完美的雕像般,静静的等待着白夭回来。
别看他面不改色,其实心里有些慌张。
因为夭夭出去一天一夜了,至今还没回来。
怕看不见夭夭,他身上一直带着生犀香。
夭夭没等到,倒是又看见一个不速之客。
当那辆骚包的红色法拉利嚣张至极的一个大漂移,稳稳停在他双腿前十公分的位置时,柳幸川眼眸一沉。
因为透过挡风玻璃,他又看见楚梵天那张欠欠的脸。
柳幸川俊美无双的脸庞上顿时只剩下阴沉。
该死的楚梵天,又来家里做什么?
这次,他不会让他好过了!
一声令下,七八个特种保镖从庄园里杀气腾腾地冲出来,把法拉利团团围住。
===第432章 夭夭梦里的他===
舒颜吓得面色都白了,急忙抓住她的手,“夭夭,怎么办啊,柳总不会打死我们吧?”
看这架势,保镖们个个孔武有力,一脸锐气,看着就不好惹。
“等等……他该不会不知道你是夭夭吧?”
白夭挑眉一笑,“对啊,他还不知道。”
舒颜更紧张了,“那还得了,柳总一定不会放过我们……”
柳幸川看着坐在车里不动的两人,面无表情地下令,“给我砸。”
“是!”保镖们得令,抡起钢管就要砸车。
舒颜吓得急忙伸出头去叫道:“别砸啊,夭夭在这里!柳总你不怕伤了夭夭吗!”
“都住手!”柳幸川冷声制止保镖们,拄着手杖走到跑车前,往里看了看。
并没有看见夭夭的鬼影子。
他眼眸一沉。
“舒医生,夭夭在哪?”
舒颜小心翼翼地看了看驾驶位上的白夭。
柳幸川察觉到她眼神不对劲,立马看向‘楚梵天’,以为夭夭没回家和他有关系。
“楚梵天,你把夭夭怎么了!”
他生气地举起那根通体黑色,杖头是用黄金打造成的手杖,从车船那怼进来敲‘楚梵天’的脑壳。
白夭稳稳抓住手杖,故意露出调戏他的表情,“小川儿,你是特意来这里迎接我的嘛?”
“想不到你对我这么上心,我好感动啊!来来来啵一个~”
柳幸川:“……”
他想吐……
舒颜在旁边忍笑忍得很艰辛,双肩止不住的颤抖。
哈哈哈哈夭夭逗柳总的样子太可爱了!
“楚梵天,我的忍耐是有极限的。”柳幸川打开车门,一把拽住‘他’的衣领,将他从驾驶位上拽出来,阴冷的面庞透着杀气,“说,夭夭在哪?”
“在这里啊。”白夭眨眨眼。
柳幸川神情阴沉着,另一只手握紧拳头,下一秒就要挥在‘楚梵天’的脸上。
忽然。
他看到‘楚梵天’的眼睛里透着一股灵巧的劲,眼光流转,盛着熟悉的笑意。
柳幸川心脏一抖,不确定地唤她名字,“夭夭?”
“欸~”
“夭夭真的是你?”他惊呆了。
白夭爆笑出声,“是我呀,不然你以为楚梵天那家伙会这么调戏你嘛。”
柳幸川赶紧松开抓着她衣领的手,灿然的笑容在唇角扩大着,但很快笑意凝住了。
“夭夭……你变成男人了?”
说出这话时,柳幸川声音都颤抖了。
这很突然,让他一时之间很难接受夭夭变成男人,还变成他讨厌的人。
白夭没好气地捏了捏他的脸颊,“我白夭绝色倾城,才不要做楚梵天这个臭男人。”
“这只是暂时性的,说来话长。我和舒颜要去你家医疗室做检查,可以么?”
一听她要检查,柳幸川俊脸满是担心,“夭夭你身体不舒服吗?”
“楚梵天上次被臭气弹崩了,身体里不知道被人注入了什么毒素,害得我没办法出来。”白夭直言道:“舒颜可以帮我检测毒素。”
柳幸川点头,“好,跟我来。”
他拿起手杖,动作有些迟缓地拄着手杖往庄园走。
白夭也不着急,一步跨上前,和他并肩走着,笑着问他,“小川啊,你坐轮椅不是更方便么,怎么起来了?”
“今天腿不怎么疼,走一走也好。”柳幸川墨澈双眸里透出温柔的笑意,“夭夭,猎鬼任务怎么样了,玩得还开心吗?”
“嗯……没有抓到鬼,京城的鬼好像都跑去冬眠了吧。”白夭无奈地耸耸肩,话锋一转,“不过我这一天一夜做了不少事。”
“在城隍庙救了十八个少女,我跟你讲,她们生魂被人拘走……”
她绘声绘色巴拉巴拉地给他讲着所遇之闻,救回十八个生魂,让田田有家可归。
柳幸川认真地听着她讲。
夭夭讲到兴奋的时候,还会手舞足蹈的。
他忍不住的眉眼含笑,仿佛透过楚梵天这张皮囊,看到了真实的夭夭,最可爱的那一面。
两人走在前,舒颜跟在后。
看到夭夭和柳总说说笑笑的样子,她眼底露出一抹羡慕。
因为曾几何时,她身边也有这样一个认真听着她叽叽喳喳的人。
可惜,是她亲手断送了彼此的未来。
舒颜轻叹一声,默默跟在后面。
三人来到医疗室。
白夭坐下,撸起袖子,给舒颜抽血化验。
当新鲜的血液从身体里流出,导向试管时,白夭眼睛都看直了,不停地咽口水。
“好香啊……”
柳幸川修长白皙的手按在她蠢蠢欲动的肩上,“楚梵天的血不干净,到我房里,我给你喝我的。”
这句话说的那叫一个暧昧!
舒颜惊呆地回头看他。
她是不是无意间知道了夭夭和柳总之间的一些特殊小癖好啊?
白夭努力不去看试管里的血,义正言辞地说道:“我要等化验结果出来,早点离开他的身体再说。”
她实在无法用楚梵天的嘴,去咬小川!
这简直是在亵渎干干净净的小川嘛!
柳幸川不知道她心里的想法,看到血瘾犯了,明明那么迫切的夭夭却要忍着时,他心里多少有些不是滋味。
自责的想,是不是夭夭嫌弃他了?
白夭凑过去看舒颜提取血液里的毒素,拿去化验。
“多久能出结果?”
舒颜:“最快也要一个晚上吧。”
“那还早,我先睡一觉。”白夭打着哈欠,一把拉过柳幸川,“陪我睡觉去。”
柳幸川俊脸一红,再看向楚梵天的面孔时,神奇的很快降温了。
“咳咳……夭夭,我还不困,你先去睡吧,有事随时喊我。”
白夭不疑有他,“好,出结果了叫我。”
她离开医疗室,来到另一间房间,倒头就睡。
梦魇中。
白夭发现自己身处一片天地晦暗的荒芜里,漫天血雨滴落个不停,她小心翼翼一脸嫌弃地避开血雨。
知道是梦,所以更好奇自己为什么会做这种奇怪的梦。
她一直往前走。
不知道走了多久。
终于,在漫天血雨中,看到一道凄凉落魄的背影,看身形是个年轻男子,一袭白衣被血雨染得通红。
他就那样双膝跪在地上,仰天嘶吼着一个名字。
“夭夭——”
这一声惊天动地的夭夭,叫得她心肝儿猛地一颤,莫名一痛。
===第433章 白衣夜川===
“夭夭……”
白衣男背对着她,哭得无比悲痛,撕心裂肺,仿佛失去了全世界。
白夭微微皱眉,走上前想看清男人长什么样,为什么一直在叫她的名字。
可还没等她绕上前看他的脸,梦的世界突然一阵大震动。
天地仿若要崩裂般,晃得她站不稳,等她再看去时,地上已经没了白衣男的身影。
血雨也越下越大。
白夭下意识抬头看去,只见白衣男不知道什么时候飞上高空,衣袂翻飞,一抹世间罕见的白衣身影,狠狠撞进她的心里。
“雨这么大,飞这么高,不怕被雷劈死吗,下来!”
白夭喊了一声。
白衣男子悬浮在高空,仰头望天,能听见他悲痛又带着恨意的声音,直冲云霄。
“她的命,只允许她来决定,谁也不能动她!就算是天道,也不能左右她的选择!干涉她的人生!”
“我愿散尽救世功德,背负累世罪孽,只求天地还她一个自由之身,让她逍遥来去,不再受束缚!”
“天道之怒,夜川愿以一己之力来承受。”
白夭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感到心脏一痛,像是被一把千斤重锤狠狠砸到。
“夜川……夜川……为什么我会感觉这个名字陌生得熟悉……”
她想纵身一跃,飞上去看看白衣男到底是谁,可还没等她蹦得飞起,天穹上雷声轰鸣。
轰隆隆——
刹那间,天雷带着无可匹敌的力量,雷霆万钧就这样狠狠穿透了白衣男的身体。
“不要!!!!”
白夭猛地从现世里惊醒过来,双手想拼命抓什么。
“夭夭,你做噩梦了吗?”舒颜走进来,刚好看见她惊醒,凑过去一看,只见白夭早已满脸是泪。
“夭夭,你哭了?”
白夭神情失魂落魄,摸了摸脸颊,确实满脸泪水。
“夜川……他到底是谁?”
“什么夜川?”舒颜好奇道:“柳总嘛?”
白夭猛地掀开被子,起身去找柳幸川。
柳幸川还在实验室里,给舒颜打下手。
实验室的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他回头一看,正是白夭。
“夭夭?”
白夭健步如飞冲到他面前,不容分说一把抱住他。
她抱得很紧很紧,整个人像是受惊的小白兔一样。
“夭夭,我在。”柳幸川放下手里的东西,轻轻拍着她的肩背,柔声安抚她,“是不是做噩梦了?”
白夭抱着他,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生犀香,呼吸再呼吸,努力平复下突突突狂跳的心脏。
“小川,你听过夜川这个名字么?”她抬起头问。
柳幸川仔细想了想,温柔如水地笑着摇头,“从来没听过,怎么了?”
“把你的手给我看看。”白夭嘴里不停地念叨:“救世功德……累世罪孽……”
柳幸川乖乖展开双手给她看。
白夭看来看去,也没看出什么端倪。
“夭夭,你怎么了?”柳幸川很明显感觉到今天晚上的夭夭不对劲,好像遇到什么麻烦事一样,惊慌失措的,不像平时胜券在握一向沉稳的她。
“小川,我做了个梦。”白夭沉声说道:“梦里我看见一个男子在呼唤我的名字,叫得很令我心疼……在梦里,他为了还我一个自由,放弃救世功德,背负起累世罪孽,他的名字叫夜川。”
“而你小川,以你面相来看,你该是帝王相,是拥有满级功德的人,可你却是天煞孤星的命格,同样背负了累世罪孽,我猜你和梦里的夜川,会不会是同一个人。”
“夭夭。”柳幸川语气柔和地说道:“这只是一个梦,也许是你担心我的安危。”
白夭紧紧盯着他的脸看,“或许像你说的一样,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所以我才会做这样的梦,也许是个警示梦,也许什么也不是。”
小川长得这么好看,如果她见过他的前世,一定不会忘记这张脸。
但她很确定,从来没有见过小川的这张脸。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夭夭,你这是在向我告白吗?”柳幸川眉开眼笑,俊脸透着满满的高兴。
白夭没好气地往他腰间掐了一把。
“不说了,我去补觉!”
她转身离开,回到休息室坐下。
坐了一个多小时,白夭久久没有平复,只要一闭上眼睛,满脑子都是白衣男被雷霆万钧穿透身体的画面。
“如果这是梦,也太真实了。”
“如果不是梦,我确定自己不认识这个夜川,他又是从何而来?”
梦里的白衣男穿着打扮都是距今数千年,甚至上万年的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