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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毒蚁替木精背了黑锅。
到了下午,木桃桃简单收拾了衣服和日用品,带上家里的户口本啥的,锁上家门,就和白夭他们回云城。
云顶明珠。
白零先回到家中,把母子俩安排住进别墅里的家庭医疗室后,又联系白华,将昏迷的舒颜送来家里。
白夭和柳幸川回到家时,白华刚好把舒颜送来。
“主人,她一直昏迷不醒,会不会是魂魄离体了?”白华问道。
白夭摇头,“没有,她就是不想醒,意识沉眠了,唤醒就行。”
意识沉眠,需要有人进入舒颜的自我意识里将她唤醒。
白夭可以元神脱壳,当然由她去了。
“不想醒的人干嘛还要唤醒人家呢。”下楼看热闹的啸月忍不住插嘴。
白华瞪了眼他:“你个老二,主人想做什么,你没有说话的份!”
“谁是老二啊?”啸月不甘示弱道。
“我是主人收服的第一个鬼奴,你是第二个,自然就是老二了!”
一旁的贺弦见状,主动向两人问好,“你们好,我是老三!”
虽然三个鬼奴中他年纪最大,但按照辈分的话,他算老三。
白华和啸月带着敌意的目光射来。
贺弦露出友好的笑意。
主人家里真大真好呀!
啥鬼都有,真热闹!
以后他再也不是孤零零的一个鬼啦~
白夭来到客房,舒颜安静的睡在那。
此刻的她还不知道楚天佑已经嗝屁了。
没有楚家的威胁,舒颜活着也能轻松点了。
白夭拉住舒颜的手,元神进入她的意识中。
舒颜的梦里,是一个洁白无瑕的教堂。
舒颜在自己的梦里,变成了她最年轻漂亮的时候。
她一身洁白如雪的婚纱,手捧鲜花站在教堂门口,满脸幸福地看着对面的楚天佑。
舒颜缓缓走向楚天佑。
步伐坚定,面容幸福!
白夭看到这,就知道这是舒医生心里最梦寐以求的幸福。
在现实里,舒医生没有得到,只从楚天佑那得到一身的伤。
她选择在梦里成全她自己。
可这毕竟是梦。
长时间沉浸在梦里,那就真的死在梦里了。
眼看着舒颜要把手放在楚天佑手里。
白夭出奇的没有阻止,而是站在一旁静静看着典礼进行。
换做平时,她肯定简单粗暴就把舒颜拉出梦里了。
可现在她忽然觉得,这是舒医生的遗憾,哪怕是个梦,也让她完成吧。
庄严神圣的教堂里,舒颜完成了她和楚天佑梦幻般的婚礼。
看着两人相拥亲吻在一起。
白夭忽然感觉自己的心猛地跳动了一下。
心窝的柔软仿佛被什么东西狠狠触动。
脑海中不由自主的冒出小川那张俊脸来。
额。
突然间有点口干舌燥是怎么回事……
“天佑,我很爱你,很爱很爱你……”
舒颜忽然说道。
白夭看去,只见她双目通红,泪水汹涌流下。
“可是我知道,我们不会在一起了。”
舒颜说着,一把扯掉头纱,转身往外跑。
当她看见白夭时,微微一愣。
“夭夭,这是个梦对吧?”
舒颜好像一早察觉到是白日梦了。
白夭点头,“你昏迷好多天了,该醒来了。”
舒颜抱住她失声痛哭,断断续续把她昏迷期间做的梦说出来。
白夭愕然。
这才知道,原来从舒颜昏迷的那一刻开启,她就被困在教堂婚礼里出不去了。
直到刚才,重复过的梦境中终于出现一个从来没有出现过的白夭。
舒颜知道,是时候该醒了。
可她又不敢醒,她怕面对楚天佑,面对楚家。
白夭看到为难的她,把前段时间楚家发生的事说了出来。
舒颜震惊不已,最终叹了口气。
“我知道楚伯父手段狠毒,没想到竟然这么阴狠毒辣。”
“天佑……他也是自作孽,不可活。”
舒颜有惋惜,有无奈,更多的是释然。
她选择跟着白夭离开梦境,决定醒来后要重新拥抱新的生活。
家庭医疗室里。
苏醒的舒颜被白夭带过来,看见鬼脸男孩的时候,她人都傻了。
她走南闯北多年,饶是见多识广,也没见过鬼脸男孩这么恐怖丑陋的活人。
“夭夭,这手术难度很大啊。”
舒颜神色沉重,“他妈妈我可以救,但男孩子,我一个人应付不来,需要有帮手才行。”
白夭很爽快,“你想要几个帮手,我都给你找来。”
“一般人不行,最好把舒家的人找来。”
舒颜说完脸色难堪,“当年我害了楚天佑后,舒家被楚家打压,搬走的搬走,散的散,找到可能很难。”
“不难。”柳幸川走进来,气定神闲道:“把名字给我,我能找到。”
白夭看到小川,美眸微眯。
嘿嘿,突然就有种想把小川摁在墙上亲的冲动。。
===第540章 任你为所欲为===
舒颜想了想,说了几个名字。
柳幸川眉宇微微一皱,“舒寒梦?”
这个名字他好像在哪听过。
白夭幽幽道:“这女人不就是上次你手断了,她抢走功劳向你邀功那个么。”
夭夭一提醒,柳幸川想起来了。
“舒医生,这个舒寒梦医术不行,她针灸把傅长霆差点扎成废人,已经被医院踢出去了。”
舒颜恍然,“原来你们和她打过照面了。她是我堂姐,我爷爷把九玄十三针传给我的时候,她偷摸学了一点皮毛。”
“不过我要找的人不是她,而是我妹妹舒媛。”
“当年我因罪入狱,出来后就和家人失去的联系。”
“如果能通过堂姐找到我妹妹也是可以的。”
“好,交给我。”柳幸川一口应下,朝白夭温柔笑了笑,转身离开医疗室。
白夭微微眯眼,快步跟了上去。
然后!
从他的身后偷袭他,一把将他拽进旁边的空屋里。
“夭夭?”柳幸川被她突如其来的举止吓了一跳。
当看见夭夭两眼发光的盯着自己时。
他顿时明白。
嗯。
他家夭夭饿了。
要干饭了。
柳幸川笑着主动扯开衣领,一副任她采劼的模样。
白夭勾勾手指,示意他弯下腰。
柳幸川微微俯身。
突然!
她用力拽住他的领带,迫使他低下头。
柳幸川垂眸。
没等他反应过来。
夭夭那柔软冰凉的唇瓣,蓦然撞上他的唇。
柳幸川瞳孔剧烈收缩!
白夭动作粗鲁又野蛮,尖尖的小白牙撕咬开他抿着的薄唇,不客气地侵略进去!
虽然之前亲过小川几次,但对她来说,那不是亲,而是咬出血,品尝他的香甜。
可这次,她特意收着力道,学着在舒医生梦境里看到的那样,轻轻吻着对方的唇。
白夭这一刻才知道,原来小川的嘴唇这么软。
柳幸川怔愣在原地。
他的眼里,除了浓浓的欣喜,就是压抑着的情绪。
因为他不知道,夭夭突然亲他是一时心血来潮,玩玩而已。
还是喜欢他了,像恋人那样的亲密无间。
白夭感觉他身体僵硬,睁眼瞪去。
不对啊!
在舒颜的梦里,人家可是很热烈的!
怎么换做小川,像个木头人似的动也不动。
白夭故意重重地咬他的唇。
“会不会,不会换个人?”
她调侃。
柳幸川眼眸深沉,俯身紧紧抱住她,温热的唇压上去,瞬间成为强烈主导的一方!
唇舌交缠。
静谧的房间只剩下两人热吻的声音。
白夭恍然,原来亲吻让人这么的身心愉悦。
而且有一种奇异的舒服感。
这种感觉她很喜欢,但同时又莫名让她有种惊慌失措的感觉。
行了!
点到即止!
白夭脸颊潮红地一掌推开柳幸川。
微微喘着粗气。
“救人要紧……”
柳幸川凝视着她,眼底满是爱意的隐忍。
“夭夭,你刚才轻薄我了,你得对我负责任。”
白夭:“???”
“我都亲过你,咬过你几次了,这算什么!”
她理不直,但气很壮!
柳幸川明眸微眯。
哦豁!
他抓到了,夭夭就是图一时欢愉而已。
现在亲了就不认人。
“夭夭,你这样是不对的!”
“这种亲密的行为,只有恋人之间可以做。”
“谁说的,你答应过我,要做我的小奴隶,我想怎么对奴隶都可以。”白夭叉腰。
柳幸川忍俊不禁,上前擦掉她嘴角残留的一缕银丝,一本正经地说道:“夭夭,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像什么?”
“像什么?”
“把人吃干抹净后提裤子翻脸不认人的渣男。”
“……”
“所以夭夭,你要对我负责。”
白夭倒也爽快,“行啊!负责就负责,本老祖也不是那种没良心的人。”
柳幸川眼前一亮。
他终于要得到夭夭的名分认可了么!
瞬间,心潮澎湃!
“当真?”
“嗯。”白夭点头,“等你死后,我会负责给你办一个风风光光的葬礼。吃你灵魂的时候,我会先把你打昏,让你没有任何痛觉的变成小黑球哦。”
柳幸川嘴角狠狠一抖!
白夭挑眉,自以为很贴心的说道:“怎么样,我可从来没有这么好的对待过奴隶哦!”
柳幸川深吸一口气,定定地看着她。
“夭夭,你是不是永远不会喜欢我?”
白夭黑眸疑惑,“我喜欢你啊。”
不然她怎么会舍得把他留十年呢。
柳幸川摇头,“不是这种喜欢,是男女之间的喜欢。”
“我是女的,你是男的,我喜欢你,这就是男女之间的喜欢啊。”白夭理由很充分。
“夭夭,我说的是爱情。”柳幸川那双饱含深情的眼,紧紧注视她。
“你说过,你不会爱上任何一个人,可是夭夭,我真的好喜欢你,如果可以,求你尝试着爱一爱我好不好?”
他语气近乎卑微。
白夭微微皱眉。
“我喜欢你这就够了啊,为什么要我爱你?”
“再说了你以后是要被我吃掉的,爱上食物,这不是很荒谬吗?”
柳幸川心脏狠狠一疼,像是被一只魔爪捏住心脏一样。
窒息般的痛。
“夭夭,我明白了。”他苦涩一笑。
“你说得对,我这条命都是你救回来的,我应该要有作为食物的觉悟。”
“你想对我做什么都是理所应当的。”
白夭看着他说这话时,忽然感觉自己的心脏憋得慌。
但她没有过多在意,只是笑着拍拍他的肩头。
“小川,我说过了你不要爱上我,没有结果的,毕竟你和我的结局早就注定了。”
“以后我也不会再对你做这种出格的举止了。”
其实白夭也搞不懂自己为什么突然间就对小川有了冲动。
难道是受舒医生梦境影响的原因?
柳幸川眼眸暗沉,唇角却上扬了,“没事的夭夭,只要你喜欢,能让你欢愉开心的事,我这个人随便你为所欲为。”
“真哒?”
白夭双眸一亮,其实刚才的亲吻,她还意犹未尽呢。
可看着小川不太高兴的样子,她又感觉这样强迫他是不对的。
一番心理挣扎后,白夭决定,不管了!
再这么婆婆妈妈的思考下去,就不是她白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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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