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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月一下子就没了。
这种情况下,只要在大型机场绕一圈,用假护照一转机,再想找出来短时间基本不可能了。
很多的贪官消失的无影无踪就是用的这样的办法。
几次假护照转机,再在没有引渡的国家过两次,线索一段,接下来就是神仙难找。
“你先让妈港的人去接金焘年,我有话跟他说。”
“好。”
CIB有人一直在金焘年养伤的住处附近盯梢,很快就破门而入,强行带上车,准备返回香江。
周瑜先放了一遍录音带:“听完有甚么感受,是不是觉得教授对你不错?”
“我们互相之间一向信任。”金焘年震惊于教授都被周瑜找了出来,但是对教授带上他的选择倍感暖心。
“我其实有个问题很好奇,按教授的说法,你们只是偷盗组织,你们为了钱而已,结果去偷了这种大杀器,你不知道怕的么?”
“我们总要活着。”
“那你们活,张怡君死,崔明浩死。”
金焘年的伤势经过这么些天的精心调养,好了一点点,不至于一动就痛。
不过刚才CIB便衣的动作有些粗暴,胸口隐隐作痛,此刻靠在座椅上舒服了很多。
但是周瑜的话音落,金焘年的胸口又猛的泛起抽痛之意。
确实,他们一走,警方没有了继续吊着张怡君命的理由,张怡君必死。
两个小时后,早上8点45,金焘年到了香江国际机场。
“教授。”金焘年捂着胸口,任CIB的便衣扶着他到了肇志仁面前。
“谢谢你们,你们可以走了,代我向周sir问好。”肇志仁接过金焘年,扶着他坐下,然后把身上的西装外套解了下来,盖在了金焘年胸口,替他挡住胸前的绷带,免得引人注目。
“我先去买票。”
小心谨慎还是要的,所以他在等金焘年到了,再决定买哪一班飞机。
离起飞的时间越接近,警察就越不好作出跟踪的安排。
“上头命令我们跟着你走,直到你说出地点。”便衣一板一眼的跟上。
“最多两个人,要不然我会怕的。”
肇志仁轻笑的走向售票台,也无所谓,没有执法权的。
十几分钟后。
“去羽田国际机场转机,然后就没事了,坚持住,我已经找人帮你安排了医院。”肇志仁很快买了票回来,他的行囊里,有备着每一个人的假护照。
“怡君怎么办?”金焘年神情有点低落。
肇志仁叹了口气,按住他的肩膀拍了拍:“只能是这个结果,如果她能动,我也会带走她,现在我们两个能走,已经很不错了。”
这两个信差常年呆在一起行动,有感情他知道,但是确实没办法。
40分钟后,空气中传来飞机起飞的通告,肇志仁扶着金焘年,和两个便衣一起上了飞机。
4小时45分钟,飞机落地。
肇志仁对着便衣微笑:“你们买回港的机票,我去买我的票,然后在你们出发前告诉你地点,你核实无误上飞机,合理吧?”
便衣飞机起飞的时间当然在他之前,这样就又给追踪加了难度。
虽然便衣可以毁约不起飞,那他也可以动用其他的手段来处理,只是看看警察准备了什么后手而已。
便衣点头。
肇志仁和一个便衣在20分钟后回来,四个人静坐,经过一个小时的等待,便衣的回港航班就剩下20分钟了。
肇志仁终于说出了地点。
便衣马上把信息传了回去。
韦世乐的CIB当即行动,就在那晚仓库不远的民居,击杀了两名看守歹徒,成功解救袁晓文。
“交易达成,信守诺言,再见。”肇志仁微笑的挥手。
便衣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上了飞机,在国外,确实没有执法权,他们接到的命令就是回去。
肇志仁目送着便衣的飞机回港,松了口气,对着金焘年微笑:“没事了,我们的飞机还有半个小时起飞,和这个国家没有引渡条约。”
金焘年点点头。
15分钟后,金焘年艰难的起身:“肚子疼,我去下厕所。”
“我扶你去。”两个人没行李要管,就一个包而已,肇志仁带上就扶着他进厕所。
厕所隔间。
肇志仁扶着他进去,金焘年转身抬手迅捷的在他的喉管滑过,指尖露出一抹白色的剃须刀刀片。
肇志仁第一时间就是伸手捂住喉咙,不可置信的眼神看着金焘年。
金焘年面无表情,“我没有办法,你和她只能活一个。”
肇志仁眼神似有愤怒,又有释怀,只是再也说不出话来。
金焘年把肇志仁的头摁向了坐便器里面,让喉头的血不至于太快流到外面,直到肇志仁彻底没了动静。
金焘年摁下冲水开关,重新把肇志仁扶坐在坐便器上,把肇志仁给他的外套,又给肇志仁盖了上去…——现在,那上面都是第一波喷洒出来的血。
然后听了听动静,翻出去,落地,走向即将开走的飞机。
“开往黎巴嫩的飞机即将起飞,请各位旅客”
30分钟后,前来打扫卫生间的服务生敲了敲卫生间的门。
“你好,有人在么?”
“你好,需要帮忙么?”
服务生有点奇怪,这已经是他第二次来了,他留意过,这个门一直没有打开过,直到看见地上刚刚流出的一丝血液。
他蹲了下去,转而尖叫:“啊~”
第二天,香江。
“岛国那边的新闻发出了。”韦世乐把一份报纸放在了周瑜桌上。
肇志仁端坐在坐便器上,双眼瞪大,死不瞑目。
“昨天我就已经知道了。”周瑜看了一眼,就丢在一边。
金焘年只是一步棋而已,会不会动手是未知数,所以还有宋鞍的人跟着,从国内来的,这才是保证线索不断的真正手段。
周瑜又岂会把鸡蛋全部放在一个杀手身上。
当然了,金焘年能做完,那就是极好的事情。
“他说明天到妈港。”韦世乐汇报第二个消息。
金焘年肯定要回来,周瑜答应他,安心坐牢,就用他的钱帮张怡君恢复。
张怡君已经不在ICU了,人已经醒了,有了初步的意识,但是对一切都没了印象,也就是失忆。
是不是装的医生也说不好,只是说可能被一些淤血压迫神经导致的失忆,也有可能是猛烈撞击导致的失忆,反正就是说可能性是有的,但是大脑很复杂,没人敢下这个结论。
那就先这样,一个张怡君,周瑜不放在眼里。
“等他到了妈港,让他按计划行动,把这帮人彻底铲除。”
赤盗完了,背后的指使者周瑜当然不会放过,妈港,那就更容易。
一天后。
妈港,金焘年和中东人接上头,紧接着便是大批的警力到达,激烈交火,中东人死伤惨重,剩下的全部被捕。
情报准确,又有内应,行动相当顺利,妈港警方轻松立功,上层专门打电话转告对周sir的好评。
金焘年押送到港。
医院。
周瑜带着金焘年到了张怡君病房门口,两位女军装坐在这里,张怡君正在安静的看着电视,对着他们进来,扫了一眼俩人,然后看向周瑜。
金焘年深情的目光,完全被视而不见。
“醒来见过的人不多,我来见过她两次,所以她对我比较熟。”周瑜轻声道。
人醒了他当然要看看失忆是不是装的,只是到目前为止,以他的感觉来判断,极有可能是真的。
金焘年嗯了一声。
“今天过的怎么样?”周瑜上前微笑的问。
张怡君摇摇头:“还是想不起来。”
“没事,慢慢来。”周瑜笑了笑,“那你对他有印象么?”
张怡君看了看金焘年,然后摇头:“不认识。”
花了这么多代价,这个结果可真无奈,也不知道金焘年会不会后悔。周瑜冲着金焘年扬头:“你是希望她想起来以前的事,还是想不起来?”
“不知道。”
想起来就要坐牢,想不起来还能无忧无虑,就是缺少了记忆,金焘年心情也很复杂。
“要不要说点什么,你的时间不多了。”羁押以后就没机会了。
“算了。”
对她而言,就是一个陌生人,说什么又有什么用,不过能看见她在恢复,就挺好了。
“你答应我的,别忘了。”金焘年扭头。
“忘不了。”
开玩笑,周瑜就是凭信誉走天下。
下午。
棒子国的军机到港。
在周瑜的设计里,香江尽可能的不要沾惹上舆论上的风险,所以核弹是肯定要归还的,打击军火商也只是军火商,没有什么后面支持的人,目的非常的单纯。
宋鞍和周瑜看着一个个核弹运上飞机,相视一笑。
毕竟,捡到东西物归原主,这是中华美德。
有人花了四亿多美金外加一点点港币,买了一堆铁片,这运回国不应该么?
很应该的。
接着就是违反核武条例的制裁。
至于棒子事后说收到的是假的,跟他有什么关系?
他又不是核武专家,反正追到的就是这些东西,海上这么多眼睛看到的。
现在都已经还了,事实俱在,棒子敢污蔑他?
棒子国前来的高层非常客气,连连弯腰鞠躬,还以为这里的人会刁难他们呢,想不到如此的好说话,好人呐,必须感谢香江警察的大力帮忙。
第七百九十九章 李文斌很愁
总部,副处长办公室。
莫锦泉和老叶坐在李文斌面前,面无表情,他们是来催促换枪的。
除了水警和SDU,CIB,O记,这几个特殊部门用的是格洛克17,警队其他部门仍然在使用老旧的史密斯威森M10和柯尔特DS侦探型特种转轮手枪。
换枪这件事从01年就开始酝酿了,但是到现在06年都没有定下来,管理组不批。
一直就是缝缝补补过日子,能换配件就换配件,坚决不买新家伙,美其名曰节约经费,换换零件还可以用。
用就用吧,但是到了现在,连从收回来的废枪拆出的零件替换,都已经不够用了,库存真的没剩几个了。
再下去警察都要没枪用了。
李文斌皱着眉看着手里的价格报表,然后摁下抬头:“明年再说吧,今年管理组那边真的敲不出钱来了,上次换车的钱还是我从阿瑜那边要过来的。”
管理组压缩经费已经到了锱铢必较的地步,李文斌也难。
当了副处长,行动上的事不需要他多关心,动动嘴巴指导指导,动动手签签字就行,但是钱他真变不出来。
一边要保证手下那么多前线警员的福利问题,尽可能的把经费多发一点奖金,一边又要维持日常的办公经费,设备更新。
饶是他想足了办法,下面还是怨声载道,原因就在于他尽可能的多发,可警员到手的还是比原来的少一截。
下面才不管你副处长有多难,他们只关心到手的钱有多少。
以前当警察,薪水高,福利好,比社会上的其他工作多出一大截,比如90年代,随随便便一个军装,到手就是一万多。
但是到了现在,十多年过去了,社会上别的工作收入涨幅多了,军装呢,还是一万多。
物价可在那涨着呢。
军装倒也还好说,人多,招人要求低,一天三班倒,按时下班,总有人干,收入大差不差的也能混日子,就是积极性低一点。
但是刑事侦缉部门是真的不行。
工作辛苦,长期加班,而且工作有凶险,这奖金福利都被砍,谁受得了?
下面是成天的骂娘,怨气十足。
于是现在刑事侦缉人员的流失率在稳定提升,人家不干了,谁爱干谁干去。
能进刑事侦缉的谁还没两把刷子,一万多,两万出头的工作社会上一大把,干嘛累的半死,危险的半死,在你这提心吊胆的过日子。
就算还想当警察,去轻松的部门也行啊,现在干刑事的,性价比还不如巡街的军装来的潇洒。
李文斌也知道这个症结,但是没办法解决,每年财政司拨付的经费是在加,但办公成本也在增加,按比例算下来,其实还少了一点。
再说了,钱本身就在管理组手里,他一年到头能动用的也就这么多钱,总有地方顾忌不到。
今年才过去3个月,今年的配额已经都花的差不多了,不是说花完了,而是被未来的9个月预定了。
还能灵活动用的资金没多少了,能不动就不能动,防备突发事件。
所以看着报表上的5000多万预算,他只能不批,报上去,也只是被管理组否决而已。
“你们也知道,我和对面一起上来的,他要报表好看,这么一大笔临时支出,不可能给我批的。”李文斌朝着管理副处长的办公室扬了下头。
莫锦泉和老叶都明白,管理副处长肯定也想着下一届能再往上一步,所以必须压缩经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