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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姨,用我这个吧,我上面有美颜。”
“行行行,拍好了发给我。”
“莹莹,等会儿也帮我美颜一下,开个滤镜。”郭老师超风趣,又指指韩朝阳调侃道:“跟最帅警察合影有压力,不开美颜真不行。”
“郭老师,您别开玩笑了。”
“什么郭老师,应该叫姨父,姐夫,你说是不是?”
这话问到黄爸心里去了,但关系还没最终确定,黄爸不好说“是”还是“不是”,干脆装傻充愣嘿嘿笑。黄妈大受妹妹和妹夫鼓舞,干脆把黄爸拉起来,朝等着他们点菜的服务员说:“小姑娘,菜等会儿点,先帮个忙,帮我们来个大合影。”
“好的,没问题。”
“合影不能不等我,我可是媒人!”服务员刚接过手机,苏主任到了,一进门就打趣道:“黄哥、高姐,我帮莹莹介绍的小伙子怎么样?满不满意,合不合适?”
“满意,合适,苏主任,您站中间!”黄妈不像黄爸一样考虑那么多,对准女婿非常之满意,对苏主任充满感激。
……
拍完照点菜点酒点饮料,高月清、郭老师和苏主任轮流调侃这对小情侣,谈笑风生,好不热闹。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高月清突然提起工作。
“朝阳,现在工作确实不好找,当警察挺好,不过我觉得不能荒废本专业。俗话说拳不离手曲不离口,琴一样不能离手,而且音乐真能陶冶情操,这是一个很好的专业,是一个很好的爱好。”
“高主任,我经常拉琴的,我们辖区有许多群众喜欢吹拉弹唱,每天晚上在沿河公园排练,我隔三岔五跟他们一起练。对了,我们区里要举办八一歌会,街道要排练几首歌,我们分局也要准备两首,街道领导和分局领导把这个任务交给了我,从下周一就开始排练。”
小伙子现在是亲戚,当然要为亲戚的前途考虑。
他既不是警校生又不是军转干部,在公安系统很难出头,至于“燕阳最帅警察”那只是一阵风,过不了多久谁还记得有这么个人。
高月清觉得小伙子完全可以发挥特长,完全可以来个另辟蹊径,回头看看笑而不语的苏娴,轻描淡写地说:“朝阳,我天天跟作协、音协这些团体打交道,我觉得你应该申请加入音协。你是国家三级演奏员,马上又要指导甚至指挥街道和分局的合唱团参加区里的活动,完全有资格。”
音乐家协会,加不加入真无所谓。
韩朝阳对此不是很感兴趣,又不能辜负人家的好意,装出一副很无奈地样子说:“高主任,我现在不从事音乐,我怕我不够条件。”
“怎么不够条件,”高月清放下筷子,微笑着解释道:“作协会员难道全是专职作家,不光有专职作家也有业余作家,还有评论家。再说你们公安部有公安部文联,公安厅有公安作协,既然民警能申请加入作协,为什么就不能申请加入音协?”
“是啊朝阳,你本来就是学音乐的,而且演奏水平很高。”苏娴岂能不知道高月清的良苦用心,抬头笑道:“东海音乐学院多有名,学音乐的本来就不多,像你这样专攻小提琴演奏的更少,市音协需要你这样的人才,需要新鲜血液。”
“就在么定了,后天上班我帮你问问,看今年能不能来得及。”
高月清回头看看黄莹,接着道:“先申请加入市音协,如果来得及再一鼓作气申请加入省音协。等将来在文艺活动上干出一点成绩,等演奏和指挥水平有所提高,再申报国家二级演奏员,等有了副高职称就可以申请加入中国音协。”
黄莹对作协音协这些团体也不是很感兴趣,忍不住嘀咕道:“朝阳在公安局上班,又不是在乐团,别说副高,就算正高职称公安局也不认,也不会给他涨工资。”
“你懂什么呀!”
高月清给了她个白眼,敲着桌子说:“朝阳这样的就应该发挥特长,就算将来不调动,将来依然当警察,也要当一个小提琴拉得最好,组织文艺活动最出色的警察。你想想,现在是分局找朝阳排练节目,如果能搞得有声有色,自身的专业水准又能获得公认。将来再有文艺活动,市局就可能找朝阳去,说不定公安厅政治部都会找,本系统有这样的人才为什么不用,为什么要出去请人帮忙。”
第一百七十七章 加戏!
一顿饭吃得其乐融融,韩朝阳相信黄爸黄妈包括虽然不姓黄但拥有同等话语权的高主任已经同意自己跟黄莹谈恋爱。
这一家人真好,韩朝阳是真感动,对同乘黄莹的车回来的苏主任真充满感激。
至于申请加入市音乐家协会的事想想觉得也挺好,能不能成为“小提琴拉得最好、组织活动最出色的警察”不重要,重要的是确实爱好音乐,如果能成为市音协乃至省音协会员,专业水平能得到领导认可,将来就能有更多机会登台演奏乃至指挥。
对一个学了十几年音乐的人而言,只要能登台无论付出多少都值得!
本来对此不是很感兴趣的黄莹,听她小姨一说对此变得非常上心,把苏主任送上二楼,没急着回家,跟前晚一样陪他巡逻,边走边窃笑道:“申请加入音协也行,你这是有条件的,人家没条件还想办法加入个协会。”
“谁?”
“多了,我们街道就有,而且不止一个。”黄莹忍不住笑道:“杨书记是省书法家协会会员,老钱三天两头给报社和杂志社投稿,就发表了几个豆腐块大的文章就成了市作协会员。土管所的老桂更逗,居然是诗人。”
“我要是申请加入音协,会不会被人家笑话,人家会不会以为我是沽名钓誉?”
“你跟他们不一样,你本来就是学音乐的。以前不知道,现在才知道你们学校虽然不是985也不是211,但在艺术院校里很有名,历史悠久,有好多大师,培养了很多音乐家。”
“这我就放心了,就怕人家笑话。”
正聊着,一个熟悉的小身影出现在眼前。
韩朝阳快步走上去,一把抓住小胖墩的肩膀:“小宝,准备去哪儿?”
真是活见鬼,又遇到很烦人的警察。
小胖墩挠挠脖子,支支吾吾地说:“我……我……我去找我爸。”
韩朝阳抬头看看马路对面的网吧,掏出手机笑道:“找你爸,我看你是想去网吧看人家玩游戏吧。”
“没有,我真是去找我爸,网吧不让我进。”
前几天晚上师傅帮师兄巡逻时逮了这个小子个正着,把他从网吧里带到警务室请陈洁出题,罚他做了一个多小时作业,没想到一点不长记性今晚又想去,韩朝阳嘿嘿笑道:“网管不让,但你可以偷偷溜进去。”
“韩叔叔,您冤枉我!”
这熊孩子真逗,仰着脑袋斜看着倒霉蛋一脸委屈,黄莹忍不住笑了。
遇到了不能不管,韩朝阳把他拉到路边,拨通他爸的电话。
“李天正,我派出所韩朝阳,你在哪儿?”
“韩哥,我在……我在上班。”
电话那头很吵,像是在敲锣打鼓,韩朝阳觉得很奇怪,举着手机盯着他儿子问:“找到工作了,上什么班?”
李天正跟“师傅”和主家打了声招呼,跑出正在办丧事的院子外解释道:“韩哥,我这几天没打麻将,说不打就不打。我找到了活儿,跟二队的任忠才干,已经干好几天了!”
韩朝阳虽然无法跟顾爷爷一样做到对辖区情况“一门清”,但李天正说得这个任忠才还是认识的,禁不住笑问道:“你跟任忠才学念经,打算跟任忠才一样当和尚?”
“又不是真和尚,他一样喝酒吃肉,一样有老婆孩子。韩哥,我实在找不到合适的工作,他们正好缺人,跟他们一起当和尚挺好。”
一帮喝酒吃肉的假和尚!
但他们既不违法更没犯罪,不仅在民政和宗教部门有备案,街道甚至给他们“划分辖区”,可以在哪几个村帮人家办佛事,每办一场好像要上交几十块钱。
村民们全知道他们是假和尚,根本不在乎他们念的真经还是假经,在乎的是佛事必须办。这算不上什么封建迷信,跟宗教信仰也没什么关系,而是一种不太好的社会风气。人家有亲人去世是怎么操办的,你家一样要这么操办,不然会被亲朋好友和左邻右舍指着脊梁骨骂。
韩朝阳真没想到他会去当和尚,忍俊不禁说:“这个工作倒是挺适合你的,有吃有喝,不苦不累,钱还不少。但不能光顾着念经赚钱,也要想想你儿子,不能总这么不管不问。”
“小宝怎么了,韩哥,小宝是不是惹祸了?”
能听出来他还是很紧张他儿子的,韩朝阳轻叹道:“没有,没惹事更没出事,就是大晚上一个人想跑出去玩。这么下去可不行,你最好帮他报个家教班,老师在自己家办的那种,你出门时把他送老师那儿,回来时去老师那儿接。”
“行,明天就找,明天就报。”
“好吧,你忙你的,我先带小宝去警务室,回来时记得去警务室接。”
“谢谢韩哥,拜托韩哥了。”
……
韩朝阳刚挂断手机,小胖墩就急切地说:“韩叔叔,我不去你们警务室,我回家,我回去看电视。”
谁知道你小子会不会老老实实在家呆着,韩朝阳一把拉着他胖乎乎的胳膊,“不行,必须去警务室,我跟你爸说好的。”
“我爸怕你,我可不怕,说不去就不去!”
这熊孩子居然耍起赖皮,一屁股坐地上赖着不走,摆出一副你拖我就喊救命的架势,看来他是非常不想看见陈洁,非常不喜欢做作业。
好多行人看着呢,对他不能采取强制措施。
韩朝阳没办法,只能退而求其次:“不去警务室也行,跟我一起巡逻怎么样?”
“巡逻,抓坏蛋?”
“嗯。”
“好啊,”小胖墩一下子来精神,立马爬起来,摸着韩朝阳的多功能腰带,很羡慕很期待地问:“韩叔叔,能不能把这个借给我,就玩一会儿,我帮你抓坏蛋。”
“不行!”居然想玩警棍,韩朝阳回头看看正强忍着笑的女朋友,干脆摘下便帽往他头上一扣:“警棍不行,帽子可以借给你戴会儿。”
哪个小男孩没一个当警察的梦,小胖墩乐得心花怒放,摘下帽子看看上面的警徽,又忙不迭戴上,学着电视上立正敬礼:“谢谢韩叔叔!”
“好,开始巡逻。”韩朝阳很配合的回了个礼,示意他走在前面。
前面一个雄赳赳气昂昂的熊孩子,身边一个大美女,这么出来巡逻的警察可不多,一路走到沿河公园,不知道引来多少行人注目。
韩朝阳不觉得这有多丢人,也不怕群众拍下来发到网上。
刚走下坡正跟王厂长他们打招呼,手机突然响了,俞镇川打来的。
“朝阳,情况怎么样,黄莹家的人有没有说什么?”
韩朝阳下意识看了一眼正被王阿姨她们围着问这问那的女友,不无得意地说:“一切顺利,她爸她妈人特好,不光同意我们谈,还希望我们能早点结婚。”
“太好了,等着喝你们的喜酒。”俞镇川是真替师弟高兴,生怕暴露位置,说话声音比刚才小了几分贝。
“我没想过这么早结婚,她一样不想这么早结婚,想喝我们喜酒你还得等几年。不说这些了,你在干什么,等会儿来不来警务室?”
“我在蹲坑,新民小区前天夜里又丢一辆电动车,这个月已经失窃三辆,今晚所里不是很忙,带两个辅警过来蹲守,不知道那混蛋会不会再来,不知道能不能抓个现行。”
新民小区是一个老小区,以前不仅没围墙甚至连物业都没有,居委会挨家挨户收卫生费帮着打扫卫生,帮着清理下垃圾。
时间长了,业主们已习惯这种没物业没保安的生活,说白了就是不想交物业费。
居委会做了无数次工作,总算把业主委员会搞起来了,但小区物业还是“自营自管”,谁也不愿意多掏钱,搞到最后只是搞了一圈铁艺围墙,找了两个退休职工看大门,并且许多业主嫌出入麻烦甚至故意损坏围墙,开了十几个“小门”。
没监控,没保安,谁都能进,几乎不设防。
韩朝阳很庆幸自己的辖区没这样的小区,沉吟道:“我请了三天假,明天不用上班,我爸我妈明天下午才到,上午可以睡半天。要不这样,你蹲上半夜,帮你蹲下半夜。”
“这怎么好意思呢?”
“又不是外人,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就这么说定了,12点我准时过去换你。”
“行,你帮我蹲下半夜,我就不跟你客气了。”辖区发案率太高,所里警力又紧张,俞镇川真是没办法。
那边一样是综合接警平台的辖区,这不是“干私活”,不怕所里知道。
韩朝阳很愿意帮师兄的忙,刚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