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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强烈的阶级区分，这句话，让洛根似乎察觉出了李少杰一些意思。
深深的看了一眼李少杰后，洛根点了点头。
很快，化妆开始。
虽然距离音乐会还有很长时间。
但现在是为了设计，确认造型。
有时候，不得不佩服这些特效造型设计师们。
当李少杰再次站起身，来到镜子前的时候，几乎所有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个气质优雅的帅哥无了。
在镜子前站着的，是一个络腮胡子，微胖，头发凌乱的清洁工。
看上去大概四五十岁的样子，微微有一点苍老。
这有些发胖的造型非常的细致，甚至细致到了手上。
李少杰动了动手，像是戴了橡胶手套的感觉。
原本修长洁白的手指，变成了微胖且有些粗糙的样子。
要不是眼睛依然有神，在场的人甚至都不敢认了。
“洛根师傅的化妆技术还是这么强啊！！”
“是啊！”
“这也太……”
完全认不出来！！
基本就像是变了个人一样！
肤色很像印裔，稍微有些发黑，但还不至于是尼格的那种黑。
“这太强了！”
李少杰非常满意。
“就这个！！就这个！！”
洛根的眉毛再次跳了跳。
甚至忍不住腹诽了起来。
好家伙啊！！
这帮人，真的是连炸鱼都能炸出新的花样啊！！
想到这里，洛根不免有些好奇。
李少杰……到时候会怎么去炸鱼？！
不行！自己一定要跟着去看一看！！
……
确定了妆容后，李少杰满意的开始设计接下来的行程。
这个音乐会是比较私密的。
李少杰属于是个外人了。
这种等级的音乐会，还真没有哪个人敢跑去邀请李少杰。
你，一个大学生，和你的大学生同学聚会去KTV玩，总不至于直接请来国家队的歌唱家来给你助兴吧！！
请不请的来先不说。
但凡能有点这想法的，那都纯属是都市公子战神YY小说看多了！！
脑子指定是有点不正常！
李少杰敢去，但真的是没人敢请啊！
说出去，那都是冒犯！
但……
至于这有没有人邀请……
不重要！
去就完事儿了。
没有哪个音乐方面的活动能拒绝的了杰哥！
还是去KTV聚会。
门口来了一个周杰伦要给你唱歌。
是，想，的确是不敢想。
但这种TM离谱的事情如果真的发生在现实，有谁能拒绝呢？
一个电话打过去后，简简单单两句话就搞定。
“我想去可以吗？”
“可能会整点活儿。”
回答特别的也特别的简介。
“oh！谢！Jay！！哦买嘎石！”
“没问题！”
“随便！”
“需要我们做什么准备！！”
大致便是这样。
简简单单，轻轻松松。
……
时间慢慢度过，很快便来到了音乐会的这天。
由于李少杰提前通知了主办方，并且要求主办方尽可能保密。
所以，除了两位主办方的负责人，以及音乐厅的负责人，其他人，还真就是对此一概不知，只当是一个正常的毕业音乐会。
毕业音乐会，实际上就是毕业生对自己的作品展示。
这种联合性质的音乐会，有攀比，但不多。
说小吧，不算小。
但也绝对不算大。
音乐会这玩意其实没想象中的那么高端。
一般来说，只要你想办，那就能办，没什么难的。
就算你是个业余爱好者，也完全可以搞。
国内外都是差不多的。
例如国内行情就很低廉。
只需要一万块钱。
别说音乐会给你搞的明明白白，甚至可以附带着拖家带口给你找来二百个观众。
这还真不是吹，还真就能找。
让你倍有面子。
当然了。
这是小规模的。
设备，场地，用琴，都是很初级的。
简简单单弄个几十万的琴，找几个观看的托，线上下线，演唱会录制等一系列工作，都可以帮你搞定。
音乐会的成本往往就是这样。
但如果……
大型的音乐会，顶级配置的音乐会，那就很贵了。
一场音乐会，成本多少，重点在于设备，琴，演出者身价，规模等一系列构成。
学生想搞毕业音乐会，那肯定不至于搞个大几百万的钢琴来弹的。
演奏家搞音乐会，或者音乐厅邀请演奏家搞音乐会，也肯定不能只给个几十万的钢琴给你弹。
虽然这次联合毕业音乐会很大型，也不是玩闹，绝对到了职业级别的顶尖门槛。
钢琴艺术硕士的技术难度，起码有三到四首大型乐曲的积累，技术难度的程度也至少达到了业界曲目难度的百分之85以上，基本功扎实，乐理知识弹琴技术都是顶尖水平。
花销上完全不能和普通学生自己闹着玩的音乐会相比。
起码，这钢琴，起步都是百万级。
每一位学生，也都是国际上拿过奖的顶尖新秀。
当然，演出者的水平……
这玩意得分跟谁比。
跟业余爱好者或者键盘侠比就先不说了。
“十级”差不多也就是一些音乐学院附小的水平，附中水平都可以赶超大部分艺考生，到了大学，拿到演奏家证书，开始鼓捣音乐会的也大有人在……
水平差距可比想象中的大。
没什么可比性。
但跟李少杰比可能就有点离谱了……
就算是放在整个职业圈子里来说，硕士毕业的水平，其实也就属于刚刚达到顶尖职业选手的这个门槛。
还可以，不错，能行。
但一般般。
因为上面的妖魔鬼怪和神仙佛祖是真的多。
何况是李少杰这个唯一真神。
在李少杰看来……
确实。
小孩子玩闹的级别。
就算是李少杰当初在德国留学的时候……对李少杰来说，这种音乐会也不算啥场面。
所以，参与起来，当真是一点心理压力都木有。
当天。
李少杰便来到音乐厅。
化好妆后，边等待着音乐会的开始。
讲真，很激动。
李少杰早就想知道了，自己会不会遇到小说里的那种“穿着打扮太垃圾，你不配进音乐厅，更不配碰钢琴”什么的那种奇葩装B犯。
很好奇。
这种人吧，虽然说起来离谱。
但有肯定有的。
不过，也未必会真的那么头铁的就站出来直接开喷，大多会当看不见。
所以……
李少杰觉得，自己可以表现的冒失一点。
比如，在他们演奏后，挑挑毛病什么的。
看看这帮小孩子们能不能有不耻下问的精神，会以一种什么样的态度去对待点评。
行家不用出手，只需要一出口，就能很暴露个人程度。
能听出来很细节的问题，并且迅速分析出这细节问题的原因在哪里，然后针对性的去提出演奏者的错误。
这能力本身就代表了点评者的水平。
可不是什么最强王者可以做的。
必须是你现实练过，经历过，走过这一关，才能看的清楚。
这些孩子们走向演奏界以后，是免不了遇到各种各样嘈杂的声音。
发出这些声音的也什么样的人都有。
所以，让他们提前学会不去带立场，不带偏见，不带眼镜，却能准确辨析一些评论到底对自己有没有用，是很关键的能力。
这决定了演奏家的未来。
李少杰不介意去给这帮年轻的小子们上一课。
……
很快，音乐会的表演者们陆续的来到了音乐厅。
此时距离开场还有很长时间。
提前到达位置，然后到后台去练琴。
筹备演出。
今晚的演出人员一共有四位。
分别来自于两所大学，是这一期学生中最厉害的四位代表。
厉害到什么程度？
硕士刚毕业，但业内已经有他们的名字了。
后台准备了四间大一些的休息室。
休息室内，有更衣室，有化妆台，也有琴房，便于演奏者与他们的经纪人团队筹备晚会。
此时，基本该练琴的也都开始练琴了。
而化好妆的李少杰……
拿起了笤帚！！
去琴房扫地，顺便瞥几眼年轻人练琴的样子。
嘿嘿一笑，李少杰走入第一间休息室。
尽职尽责。
“谢谢，脚让一让，谢谢……”
第491章 我只是一个路过的清洁工罢了。
李少杰觉得，自己可能还是网文看多了。
在后台里里外外跑来跑去，也并不会被人嫌弃，更别提那种什么……“公子哥装B”系列的小概率事件了。
反而很配合。
毕竟，都是彼此的工作。
马上就要演出的当下，真的没啥人有心情主动站出来欺负一下清洁工，搞点事情什么的。
但这样就没意思了。
杰哥选择主动找茬。
恰巧，刚刚这位白人眼镜小哥弹奏的曲目很熟悉。
自己的《幻想即兴曲》。
讲真，弹得特别好。
一看就是练习相当之久。
无论是整体速度的分配，颗粒性，清晰度，以及抒情段落处理都非常不错。
不做作，也不发癫，平稳有序，踏板给的非常到位。
而且没有错音，非常的娴熟。
如果按照谱面来看的话，可以说，做到了98分以上的程度。
非常精准。
演奏结束以后，周围的几位都纷纷夸赞起来。
“太棒了维斯！！”
经纪人轻轻鼓了几下掌，赞誉道。
“单单说这一首曲子，你已经无限接近Jay了！”
“你是最有希望成为下一个Jay的，今晚好好表现，你会更加出名的！！”
维斯？
李少杰皱了皱眉。
这个名字听过，在圈内不算是什么无名之辈。
挺有意思的一个新秀，参加过不少职业比赛，名次也很好。
“是啊！维斯真的厉害，这首曲子已经被他磨炼的无懈可击了！！”
周围几位助手也同样赞誉着。
听到这样的赞誉，李少杰若有兴趣的看了一眼维斯。
怎么说呢……
平心而论，很优秀。
但放在李少杰眼中，只能说“中规中矩”。
维斯卷面几乎可以说是满分，但却缺少了作为演奏家最重要的东西。
“哈哈哈！！”
维斯哈哈一笑，但表情看起来却似乎并不如笑声那么开心。
“……”
笑了笑后，维斯摇了摇头，也没说话，看着谱子，开始沉吟。
李少杰太懂这种感觉了。
经纪人可能懂钢琴，懂音乐。
但毕竟是经纪人。
他不懂演奏家。
维斯这样的状况，李少杰也曾经经历过。
感觉……似乎自己不是自己，弹钢琴的也不是自己，而是变成了一种机器。
很像是当年的长野俊男。
“你的问题很大，你清楚吗？”
讲真，装不装B已经是次要的了。
以李少杰的档次，真的没必要在这些新秀面前装B。
就当年被李少杰乱锤的那些黄金一代，在维斯看来都是高不可攀的大佬。
根本没必要。
但李少杰却忍不住的开口了。
现在的李少杰，对待维斯的视角，不可能是什么竞争者，而是一位后辈。
看到后辈走过自己经历的岔路，看到后辈有问题，是真的忍不住开口。
这是很善意的，并不是非要显的自己多能。
当然，如果他坚持自己的想法，那李少杰也不会多说太多，直接炸就好了。
“你发现你自己最大的问题了么？”
李少杰突然说话，顿时让周围的几人一阵愣神。
“你的演奏，没有灵魂。”
维斯一愣，抬起头看向李少杰。
怔怔的发愣。
讲真，虽然李少杰现在的形象是有些微胖的清洁工，但维斯注意的重点却不在这里。
而在于李少杰的话。
自己的演奏一直以来都是在模仿别人，都是在精准的要求谱面的东西。
确实……没有灵魂。
维斯懂，也愁。
李少杰这话，简直直扎心窝。
“我……”
维斯眼神有些迷蒙。
经纪人一愣。
脸色一下子就难看了起来。
你现在说这些，我不管你是对是错，你这不是打压人家演出前的状态吗？
再说了，和你啥关系？
你有什么资格站出来指责一个职业钢琴家？
凭你手上的笤帚吗！？
“你如果做完了清洁工作的话，可以先出去么？”
经纪人确实很不爽。
但说话的语气还是很客气。
只不过，李少杰对经纪人微微一笑，点了点头，然后看向维斯，开口道。
“你陷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