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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看穿戴就看他们的发型和普通人都不太一样。
她们的发型有些千奇百怪,其中有几个还留着大长头发。
这在娱乐圈里有一个通用的名词,叫潮。
这群人大概有20多个,其中99%他都不认识,他只认识一个。
就是坐在中间位置上的那个女人,葛安屏。
这个歌星梁凉还是认识的,他印象最深的就是她唱的那首丹顶鹤的故事。
虽然这首歌她不是原唱,但她唱出来却别有一番滋味。
哎呦不对呀!
丹顶鹤的故事这首歌成歌于九零年,怎么没听说过。
这些日子,梁凉也听了大把的流行歌带,但是不管是专辑还是拼盘带里都没有这首歌的影子。
难道这首歌也没出现?
梁凉的脑子开始飞速旋转。
葛安屏周围的那些人应该就是明星歌舞团的人了,好像弯州影剧院把明天晚上的夜场挪给他们了。
那他们到他们歌舞团的场子来干什么?不会就是听歌吧?抑或是砸场子来了?
先不管他们,节目还是要展开的,如果这些人安安静静地看节目也就罢了,如果捣乱…
那也要看他们以什么方式捣乱,到时候再想对策也不迟。
“弯州区的父老乡亲们大家晚上好!”梁凉面带笑容声音洪亮地致开场白。
“不吹牛的说,我们歌舞团的节目不论是舞蹈还是歌曲都是国内顶级的,你们笑什么呀?别看不起草台班子好不好?不想当将军的司机不是好厨子,我们的理想可是非常远大的,我们的理想是成为国内顶级的歌舞团。”
后台的穆水华一失手差点把手里的水杯扔了。
成为国内顶级的歌舞团?
我这么想过吗?
舞台第一排坐的确实是到连湾市来走穴的明星歌舞团。
明星走穴起源于八八年,到现在依然还有很大的市场。
由一两个大腕挑头带着几个二三流或者四五流的歌唱舞蹈演员就组成了一个班子,在全国各地巡演。
葛安屏这个班子就是这种性质的组合。
原本他们是没心思看一个草台班子的演出的,但是这个草台班子竟然不倒场子给他们,让这些眼高于顶的文艺工作者们对这个草台班子产生了些兴趣。
他们要看看为毛一个草台班子也敢这么嚣张。
“你们特么到底演不演,啰哩啰嗦的没完没了,浪费我们的宝贵时光。”冯毅开炮了,他今天来就是找别扭的,要是能把这个草台班子的演出搅和黄了就是最大的胜利。
“舞台下有小朋友着急了,这说明我们的节目还是受欢迎的,下面就请大家欣赏毕胜歌舞团今晚演出的第一个节目,街舞《飞扬春天》,表演者毕胜歌舞团顽皮小子组合。”
这个节目自从梁凉随便胡诌了一个名字演出后,经过几次修改终于确定叫《飞扬春天》了。
虽然名字换了,内容还是那些内容。
报幕完毕,四个半大小子穿着奇装异服就出场了。
强劲的节奏,炫酷的动作,新颖的编排。
明星歌舞团里不乏有舞蹈演员,本来他们是带着挑剔的眼光准备挑一箩筐毛病的,但是台上的舞蹈一展开他们就傻眼了。
这……这……
这确定是一个草台班子的舞蹈水平?
这些舞蹈都动作就是他们都没有做过。
第66章 挑刺挑成了歌迷
别说明星歌舞团的舞蹈演员,就是其他人也被台上的舞蹈吸引住了。
想不到这个草台班子歌舞团还有点东西。
这套街舞不管是在农村还是在城市舞台上,作为开场舞它是绝对合格的。
虽然他们心里承认这套街舞相当优秀,但是嘴上是坚决不能承认的,他们可是来挑刺的。
梁凉再次满面春风的出场。
“你们这是什么节目呀?整个一群魔乱舞,纯属骗钱。”冯毅这个时候开腔了。
梁凉一看跳起来捣乱的是冯毅不由笑了。
“大哥!你是含着一口热粪来的吗?这你都能喷!我们的节目才开始你就喷,等我们节目结束我是不是给你叫个粪车等着?”
冯毅一下被噎住了。
“大哥!开个玩笑,您别生气,接下来请继续欣赏我们的节目,女生独唱《雪在烧》。”
等第二个节目《血在烧》演出后,明星歌舞团找茬挑毛病的心思就开始淡了,因为这首歌吸引了他们的注意力。
葛安屏身边坐着的是最近两年才开始崭露头角的年轻演员苏云水。
苏云水可以算是少年得志,今年才20岁就已经成了一个三线的小明星。
“小苏!这首《血在烧》的歌我感觉适合你唱。”
苏云水是以唱快歌唱出名气来,她也觉得这首歌适合她。
“适合有什么用呀,这是人家的歌,人家都唱了。”
“没听刚才报幕的那个小伙子说这首歌是他们歌舞团原创歌曲,市面上并没有流行,可以试试看他们有没有卖的意思?”
葛安屏是唱慢歌的,这首《雪在烧》不适合她唱,因此她就给苏云水参谋。
她认为苏云水如果唱这首歌,名声还有上升的空间。
“现在买一首歌要好几千呢!”
倒退五年前,一首歌如果好听,是谁逮着谁唱也没有人去追究版权责任。
但是这两年随着港台歌星到大陆来演出,在版权方面已经开始走正规的路子了,像以前那样拿过来就唱已经行不通了。
在这里港台歌手的影响下,那些什么歌好听拿回来就唱的习惯也开始改变。
一个歌手最低都要有两首自己的歌,老唱别人的歌出门就有点不好意思了。
创作型的歌手可以给自己创作歌曲,但不是创作型的歌手就只能求人写歌或者是买歌了。
一首好歌在九三年的行情已经涨到两三千一首,就是一般的曲子也要千八块呢。
“好几千算什么?要是这首歌唱红了,可是能带给你很多个好几千。再说这些人没见过世面,不一定知道行情,说不定给个五百六百块钱就卖了。”
“屏姐!你说的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等演出完了咱们去商量商量。”
毕胜歌舞团前两个节目都是世面上没有出现过的节目,这让葛安屏对这个草台班子接下来的节目竟然有了小小的期待。
“下一个节目,是由我团的情歌女神北方一枝花演唱的《潮湿的心》,这也是一首我们自己原创的歌曲,希望能给没听过这首歌的人带来一种全新的享受,下面掌声有请北方一枝花。”
报完幕梁凉对着葛安屏笑了笑。
上一世这首歌可是葛安屏唱响的,发行于她明年一月份的专辑《潮湿的心》里。
不知道这一世她听到这首歌会有什么反映?
在礼节性的掌声中,明红铃出场了。
是什么淋湿了我的眼睛
看不清你远去的背影
是什么冰冷了我的心情
握不住你从前的温馨
仅仅一个小节,葛安屏就坐不住了,两只手握成了拳头,身体有轻微的颤抖。
这首歌给了她直击心灵的感觉,简直就是为她量身定做的。
这首歌我要了,葛安屏在心里对自己说。
她明年一月份有新专辑要发售,现代歌曲还没凑齐,这首歌正好。
“屏姐!这首歌好适合你呀。”苏云水看到葛安屏聚精会神的样子,就知道葛安屏是看上这首曲子了。
葛安屏没听到苏云水的话,她的心思都在那首歌曲上了。
随着演出的深入,明星歌舞团的人仿佛发现了一个新大陆,这个草台班子何止有两下子,简直三下子都有了,那些老歌被他们重新配曲唱出了不一样的风情,而一些他们从没听过的歌则是首首经典,就连那首《东北人都是活雷峰》听着虽然不像一首正经的歌,但是也是非常幽默。
最后阶段,当梁凉一首《浪人情歌》拉开压轴的帷幕,明星歌舞团的几个长头发竟然热泪盈眶。
这几个长头发是唱摇滚的,他们也动了要买歌的念头。
这让冯毅觉得这世界哪里出了问题,他们今晚是来找毛病砸场子的,你们这一个个要买歌是几个意思?
看看你们没出息的样子,都快成人家歌迷了,你们本身就是明星好不?
素质!
冯毅捶胸顿足,欲哭无泪。
接下来《雨一直下》《蓝莲花》《天空》这几首歌让现场的观众如痴如狂。
演出又很没意思地成功了。
葛安屏觉得今天晚上不虚此行,无意间发现了一个宝藏。
这个歌舞团有这么多的原创好歌,怎么就从来没听过呢?
还有这些歌的作者是谁?真是天才!
因此毕胜歌舞团演出一结束,她就和苏云水直奔后台,找到了班主毕胜。
“你们要和我们洽谈一些业务?今天太晚了吧,要谈什么明天上午怎么样?”
葛安屏很爽快地答应了,约好明天上午八点钟见面后就和苏云水离开了。
毕胜并不认识葛安屏,梁凉也没告诉他,所以他并不清楚面前这两个漂亮女人是谁,他还以为是来他歌舞团应聘的呢。
这两个年轻女人找他有什么业务可谈,看着也不像要包场的样子。
梁凉此时正在后台卸妆,然后帮着收拾东西。
虽然明天下午他们在这里还有一场演出,但是家伙还是搬回大棚比较稳妥,在这里丢了都找不到主。
顶多费点事儿明天再搬归来。
回到公园他们驻地的时候已经是半夜十二点了。
梁凉收拾收拾就躺在床铺上。
不知道葛安屏对《潮湿的心》有没有想法,如果她有想法该卖多少钱呢?
不能不说这是一个烦恼。
第67章 买歌卖歌
弯州区的影剧院比他们前边经过的兰迪市和复州县影剧院都大,有两千多个座位,昨天晚上歌舞团卖出了一千八百多张门票,虽然没有满员,但是却比前两个地方多卖出去三百多张票。
除去场租上税的一切费用,单场剩余利润将近六千元。
就算给员工发一千块钱的奖金,毕胜两口子还有五千元的纯利。
毕胜两口子这嘴整天都是笑呵呵的。
第二天早晨葛安屏带着一群人来到毕胜歌舞团驻地的时候,梁凉刚起来不久,正一手拿着包子吭哧吭哧的吃,一手拿着一本刊物在看。
他在看刊物上一篇叫《一九九三,明星大走穴》的文章。
现在正看到明星出场费那一块。
吴唯唯:五千——七千;
莫嗷敏:五千——七千:
何安琪:五千——六千:
乐友欢:五千;
…
葛安屏:三千——四千;
孙庆:三千——四千;
范琳:三千——三千五;
苏恩南:三千——三千五。
葛安屏属于二档的明星,竟然被宣传成了天后级。
再往下就是三档的了。
杨赫安:一千五百元;
张晓兰:一千五百元;
苏云水:一千五百元;
看完了这一段,梁凉对这些走穴明星的收入有了一定认识,心里边也小小的羡慕了一下。
他们一场演出的收入等于自己将近半年的工资了。
不过很快就把这个羡慕的念头抛到脑后。
人家挣得多那是人家的能耐,走穴这活看着风光,其实里面的艰辛也只有他们自己知道,没什么可羡慕的。
但如果他们要买自己歌,这个价码倒是可以做个参考,怎么也不能低于他们的身价。
毕胜接待了葛安屏等人,在听明白葛安屏等人的来意后,对着大棚里一指。
“歌曲的事你们只能去找梁凉了,那些曲子都是他的,我们只有使用权。”
这些曲子梁凉可是和歌舞团划分的明明白白,歌舞团只有演唱使用权没有其他的权利,版权还是他自己的。
葛安屏和梁凉狭路相逢后异常吃惊。
原来就是那个报幕的小年轻的,他在舞台上用的名字叫什么狼??
“梁凉师傅,你就是那些歌的作者。”
有人管自己叫师傅梁凉忍不住哈哈笑了。
“别叫我师傅,你们都是大咖我可当不起师傅这个称谓,你们就叫我小梁吧。”
“那我们就不好意思了,小梁!我们来的目的是想问问,你们歌舞团里有些歌是你原创的?”
“可以说是吧。”
“这些歌你是怎么创作出来的?”
“也没什么原因,就是瞎写是。”
葛安平的鼻子差点没气歪。
听听气人不!
瞎写的!我们怎么就瞎写不出来这样的歌曲?
“请问你今年有二十吗?”歌手张嘉杰问。
“再过五个月我就十八了。”
葛安屏倒吸了一口凉气:“你这可是正八经的天才了。”
“还是百年不遇的那种。”
“真没想到华国歌坛会有你这样的神童出现。”
一片啪啪啪的声音飞出。
如果这里真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