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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且宦啡恕�
那穿着打扮还是气势,怎么看都不像是能在养牛场铲牛粪的。
德哥还正在猜测那几个香江来人的身份,燕飞已经开口说了:“好了,你们有什么话就赶紧说吧!我这也挺忙的。刚才你们上来就问我是不是燕飞对吧?然后我说我是,你就喊了一声动手,然后就要扑上来。至于你们是扑上来准备打我还是准备抓我,我就不管了,你至少也得给我解释一下吧?”
德哥看着周围虎视眈眈的目光,恨不得自己能变成鸵鸟,把脑袋藏土里让别人看不见自己。可现在不说话又不行,他说起来是省城来的,其实也就是一个小派出所的,权利没多大。带的这几个人都是自己关系好的,说是出公差,实际上就是‘私活’。
现在这哥几个都被自己给坑在这里,都在看着他,他不开口也是不行。最后一咬牙说道:“我们本来是来转移犯人的,这个情况你们这派出所也知道。刚才在车上,被转移的犯人反告你先殴打他们,我们就来了解一下情况,结果不小心闹出了误会……”
燕飞坐在椅子上扫了一圈,看着他们这几个人,笑了笑道:“误会就好。既然是误会,那就没事了是吧?他们是证据确凿的犯人,具体情况他们的口供上都写了。到了我这里先骂人的是他们,想动手的也是他们。要不是我会点功夫,估计还得被他们打了。什么时候想打人的人反被打了,你们还来抓我这正当防卫的人?你们省城派出所,都是这么办案的吗?”
“都说了是误会,误会。我们也是不了解情况,要不怎么会闹出来误会呢!”德哥现在就指望这个‘误会’能让自己脱身,说什么也不承认自己真想来抓人的。
“那好吧,误会就误会了!”燕飞笑了笑。
德哥心里刚轻松了一下,就听燕飞接着说道:“那现在你们转移的犯人抢劫警车,畏罪潜逃,这个怎么办?”
尼玛!
德哥心里狂骂了起来。
到底谁是泥腿子?
德哥心里骂的可不是面前的燕老板,而是在狂骂那位公子哥。
被燕飞这么一说,他才想起来,那家伙跑了就跑了,关键是,他开的还是警车。
迷迷糊糊之中,又听到燕飞提醒了一句:“我说,你们那警车上,没放武器吧?”
德哥整个人在听到这句话之后,彻底软了下去。整个人坐在椅子上和瘫了似的,仿佛燕飞这句话就是什么咒语,把他浑身的精气神全给抽空了!
他们身上是没带武器,但是来的时候,他申请带了一支手枪。派出所出来转移犯人,走的都是正规手续,申请个枪支用以备用,本来是个无可厚非的事儿。
只不过这就是个形式,他们压根就没打算用,带着纯粹是防止路上遇到什么突发的意外情况,毕竟出门在外,谁要不知道会遇到什么事儿。
不过毕竟是备用,所以那支手枪是用一个小手提箱锁在里面,在车里藏着的——枪支是大事,怎么小心都不为过。既然觉得用上的可能性不大,那肯定得藏好了。
燕飞从德哥的脸色已经看了出来,心里为那位公子哥的行为竖了一个大拇指,然后一脸严肃地说道:“有武器,那就是大事儿了。犯人抢劫警车和枪支畏罪潜逃,这得马上处理了。黑子,打电话给派出所,让他们赶紧上报,说清楚点。有犯人抢劫警车枪支畏罪潜逃……”
“小宋,去把我的摩托车给加满油,推门口发动起来等着,等下我出去追人去……”
“对了,这位同志,我还不知道怎么称呼你呢?你们是来转移犯人的,应该对这犯人的情况比较了解吧?你们觉得,他会往哪里潜逃?”
这绝对是伤口上撒盐,明知故问啊!想都不用想,这受了委屈的公子哥,会往哪里跑……
“不好意思了大家,这样吧!现在人都先留下来,你们这车我看也不行,肯定是追不上犯人的。我自己骑摩托车去追,等把犯人追回来再说。你们先在这里喝会儿茶!还有这位同志,你现在不赶紧给省里那边打个电话?汇报一下这个犯人抢了枪支警车的事情?”
德哥看着燕飞安排,开始心里还不以为意。自己来的时候开的那辆车,为了跑长途可是特意选的比较新的,里程还不到三万里的新车。现在那厮开车都跑了半天了,你还能追上吗?
可听着燕飞一步步安排下来,就知道人家现在根本不关心这人能不能追上,人家这是要先把罪名给落实下来。
不管他们这些人来什么用意,但是手续是带的是转移犯人,虽然那边可能没留底,就是一张纸临时用一下,可是事实就是事实,这是改变不了的。
只要把这个转移途中犯人抢劫警车枪支逃跑的罪名落实,那问题就严重了。什么强买强卖寻衅滋事,和这个一比,那就是渣渣啊!
“这个,要是能先抓到人,我们这边等回去再汇报就行。不急这一会儿,还是先抓人吧!”德哥推脱道,这个电话他要打过去,那他也跟着倒霉,倒大霉啊!
“赶紧打吧!你不会是怕担责任吧?你可考虑清楚后果,如果他拿着枪支去干了别的事儿,或者开车撞了人什么的,你一样逃脱不了。如果半路上他走不到目的地呢?”燕飞冷笑着‘提醒’道。
是啊!一个不是公职人员的人,开着警车,车上还带着枪。而且车上还有文件手续,这位是正在转移途中的犯人。谁家犯人转移是让他独自开警车带着枪转移的?
不用想就知道,那位公子哥肯定是往省城跑。但是这一路几百里,他万一出了一个事儿,不管被哪个地方的派出所给抓到,人家派出所肯定得立即上报上去——这可是大功一件,不上报才是傻子。
德哥这下真是咬牙切齿了,虽然眼前这位燕老板说话的语气挺平和的,可他也不得不考虑,自己要是真不上报的话,这些无法无天的人会把自己怎么样。
报就报,反正天塌下来有个高的顶着,我就是跑腿的,还能怎么着我?大不了回家卖红薯去。
看到这位德哥一脸艰难地拨通电话,然后‘汇报’完情况,燕飞哈哈大笑一声。
这时刚好外边传来摩托车的轰鸣声,燕飞上去接过摩托车,随手拧了两下,那暴躁的仿佛能让心肝肺都跟着震颤的低沉的轰鸣声,让德哥的心在无底深渊里,再下沉了几分……
当那辆摩托车像头暴怒的公牛,整个前半个车身都被提起,后轮在地上擦出青烟,仿佛扬天长啸一声,然后利箭一般的窜出,听着那轰鸣声转瞬即逝,德哥的心里就剩下了两个字:完了!
还有落井下石的,刚才那几个一直不吭声的香江人,这时终于开口了。那位带大家过来的嘉豪笑着道:“每次看见燕老板骑上这辆摩托车,我都觉得这不是人在开摩托,简直就是猛虎出柙……”
旁边另一个年轻人也是热血沸腾:“太暴力了,怪不得咱们那边飙车屡禁不止,看到这样的情景,我都恨不得车上的人是我了!”
年轻人谁还没热血,刚才那摩托车扬天咆哮的场景,真是太容易让人热血上涌了。
还是那个唯一的女士比较冷静,鄙夷地看了他们这群热血上头的人一眼,冷冷地说道:“飙车是违法的,你们不会连这都不懂吧?还不检查一下你的录像机,看看证据都录下来了没有?”
被她一提醒,那个一直提着黑色手提包的年轻人才反应过来,迅速把包放在了地上,拉开拉链,然后露出来了里面的录像机,略微检查之后,就笑着道:“英姐放心,我办事你放心,都录下来了。”
德哥什么时候见过这阵仗啊!
这几位说话因为刚开始那位嘉豪说的是普通话,所以他们也跟着用的普通话。略带着点地方口音的普通话很容易让人听出来,这几位到底是哪里来的。
现在这位德哥要说心里还有什么想法的话,那就是全指望远在省城的,那位还没得到消息的公子哥的家里人能够给力,到时候能把这件事彻底压下来,否则他能落个回家卖红薯的下场,那就是好的了。
这还不是结束,党文正已经带着一帮人跑了过来,一过来就一脸的焦急:“怎么回事?怎么会让人跑了呢?燕老板追出去了?那就好,那就好……”
派出所的这几位对燕老板已经上升到盲目崇拜了,本来都是挺着急的。听到是燕飞追了出去,顿时都是松了口气。
他们倒是松口气了,可是让德哥一帮人看到,心里难免又难过了几分。
偏偏党文正还不放过他们:“唉,你说你们怎么能这么不小心呢?我说哥几个,咱们的手续可是办齐了的,你们要带人走,我们可是把人都交给你们了。就算这人没出我们这地方就跑了,那也怪不了我吧?我可就是临时工,这事可别怪我……”
“对了你们走之后我才想起来,好像你们给我看的文件上,就那一个犯人的名字,这几个人你们也带走是不是不对啊?我还得请示一下,幸亏你们也没走远……”
第496章 人留车也留
人要倒霉,盐罐生蛆啊!
飞在天上的燕飞嘀咕了一句,然后心里忍不住又骂了某个倒霉蛋两句,就朝回飞了过去。
回到刚才飞上天的那个小路上,看到有个手扶拖拉机慢腾腾地从农田里开出来,心里那个郁闷吧!
又转悠了一大圈,才找到一个没人的地方——现在田地里大多庄稼都收割了,本身就一马平川的视线极好。再加上农田里干活的人还很多,想找到个没人的地方也不好找。刚才都是借着路口那个小土厕所遮挡,才变化了小黑鸟。这次一折腾,又得多走不少路。
把摩托车从恐龙世界拿出来,骑上去朝着前方开了过去。心里还嘀咕,早知道就直接开着摩托车过去了。
本来想着自己出来的晚,那辆‘逃逸’的车怎么也得开出去二百里了。结果刚才刚飞上天,就看到那辆警车歪歪扭扭地在收费站过去不远处的路沟边,车头朝下扎在水沟里。
等他重新开摩托车到达收费站的时候,已经有几个交警正在帮忙把人往外边抬。
燕飞凑上去的时候,一个交警没好气地说道:“没事别看热闹,赶紧走!出车祸有什么好看的?”
这交警的口气真不怎么好,燕飞也没在意,上去介绍道:“我是三岔河那边的民兵,就是出来追这辆车的。他人怎么样了?还有气没?”
本来正小心翼翼抬人的几个交警顿时就停住了,刚才说话的那位一愣:“他不是省城的……”
燕飞不等他问,就先说道:“这人是省城的,不过他可不是穿制服的。这人在我们闹事,被我们派出所抓住拘留。这车是省城过来,转移他们回去的。就在刚才,几个省城来的警察到我那说几句话的功夫,这家伙自己开着车就跑了。你们小心点,这车上还放的有武器……”
“逃犯啊!”有个本来正托着这家伙脑袋的交警,直接把手给松开了。“嗨,我们还以为这是省城过来办事的,吓了我们一跳。”
刚才那个最先说话的也笑了:“刚才口气不好兄弟别见怪,我们正好好的执勤,这是祸从天上来。那会儿看见这辆车过来,本来我们收费站的都已经给他升起栏杆了,结果他开的太着急,没等栏杆升起来就撞上去了,这不把我们栏杆都撞坏了。也没停车,又开了这么远,直接开沟里了,和我们真是没关系!”
燕飞明白的很,收费站本来看到这种车都不收费,打个招呼就过去了。只能怪这位公子哥太心急,活该他倒霉。都给他放行了,他还自己撞栏杆。
“他这是活该,说起来你们在这里把他拦住还算立功了!不过这位家里有后台,要是给你们功劳,那是坑你们了!”燕飞笑着,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大概说了一下。
本来那几位还以为真有功劳的,听燕飞这么一说,都干脆的很:“兄弟你赶紧把人带走吧!他这没事,就是没系安全带脑袋磕方向盘上撞晕了,问题不大。带回去估计就醒了。”
另一个则是竖起了大拇指:“你们三岔河现在是越来越牛气了,这种孙子带回去就得好好收拾。也就你们敢这么干,换我们是不敢。对了,刚才我还拍了几张照片,是这个车祸现场照片,还有我们那栏杆的照片,回头你们过来拿一下,也是证据。别让他诬赖你们刑讯逼供了!”
旁边还有个中年女人,估计是收费站上的,好奇问道:“对了大兄弟,听说你们那现在养牛火的很。有个燕老板把牛肉卖到了香江那边,还给乡里人发牛养,是不是真的?”
燕飞赶紧解释:“不是发牛养,是合作养牛。咱们这就挨着的,消息怎么都传歪了。牛发下去,回头养大了只能卖给养牛场,养牛的养两头牛,也就挣一头牛的钱,多也多不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