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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别说,这么想着,他觉得也许自己的猜测就是对的:要不回头再弄几只鸟进来喂喂?多弄点下蛋的玩意儿进来,说不定就能看出来怎么回事儿了。
这事明天就去干,不然回头就得忘。
再看看牛,这变化就更小了。
当然,这是和鸡兔比较。
毕竟牛这繁殖力和鸡兔比起来差的太远,兔子一年能生好几代,牛下个崽儿都得快一年了,根本没法比。
除此之外,别的也没什么好看的了。
本来还想让这些苦力们把娃娃鱼和鲟鱼养小点,不过看起来收效甚微。好在这也没事儿,如果真想拿出去养殖的话,大不了就早点让它们进厨房,反正谁也不会在吃鱼的时候,研究一下这鱼到底养了几个月,继续长起来的话还能长多大?
转了一圈,就继续自己的探险之旅,天空海洋大地到处溜达,看看那些已经探索过的地方,有没有什么自己未曾发现的新奇物种。
等到天光小亮,就回去躺了一会儿,等到听到外边大伙儿都起了床,他也就跟着起来,开始指派别人干活:“找几个人,去把路上都清扫干净,还有,让那些再路上晒黄豆玉米的,都别往路上堆了。给他们好好说,就这两天功夫,耽误不了什么……”
黑子点点头答应:“要不给他们说,这两天耽误的那些家,让他们把秸秆都送过来?”
送过来肯定得给钱的,黑子这家伙现在考虑事情也是周到,面子功夫也是到位的很,坚决不让飞哥给外人留下一点话柄。
燕飞点点头:“这么点小事儿,你看着办就好了。”
领导动动嘴,干活的跑断腿,于是黑子再发话,让人去西边村子通知一下。
到收秋的时候了,农村人一到这时候,晒谷场打麦场都不够用,连自家院子里房顶上都利用上,总还觉得地方不够。
于是靠着路的,就顺便把马路利用上了。
晒个黄豆玉米什么的,在平坦的公路上,真是方便得很。特别是黄豆,有的干脆不在打麦场碾,直接把带着豆秆的黄豆扔路上让车碾。
燕飞才从领导那里得来新指示,总得有所表示。别的他干了也未必明显,但是这路要是畅通了,那可是一眼就能看出来——到了这季节,哪条路上没有晒东西的?咱这里没有,不就显得迎接领导的态度特别端正了吗?
现在没到真正农忙的时间,收秋的人家还不多,其实也耽误不了什么。再说场里把他们的秸秆一收,多少给点钱也算补贴了——正好场里每到这季节,也得收不少秸秆当饲料。牛是一年比一年多,需要的饲料也一年比一年多,这也就是顺水推舟的事儿,真是两全其美。
安排完事情,燕飞胡乱扒拉了两口饭:“我去上学去了,有急事儿了让人去叫我,没事儿就别打搅我学习了啊!”
场里还以为他会有什么新指示的人看看天色,都是一脸的茫然:这会儿你去上什么课,是去迎接人家早自习放学的,还是看人家学生们吃早饭的?
不过大家都忙得很,丢下碗就开始忙得不亦乐乎,也没人去多想什么。
燕飞其实是抓鸟去了。
现在正是鸟多的时候,他也不需要抓什么珍稀鸟类,就是田野里最多的麻雀抓一些就行。本来他也不是研究学家,就是为了试验一下,证实一下自己心里的猜想,只要带毛的能下蛋的就行。
结果刚抓完鸟,正准备去上学,还没来得及关手机,就接到了一个电话。
看着依稀有点熟悉的电话,他还没想清楚到底是哪儿的电话,那头已经热情的说了起来:“是燕老板是吧?我是黄牛协会的,有个事儿想和你商量一下啊!是这样的,我这边有个认识的养牛场,有几头适龄的母牛,想从你那里引进牛种……”
燕飞纳闷:“这么点小事儿,让他们直接来就行了,还用得着通过你们来打电话?”
场里自从引进了冷配技术,谁想引进牛种还不是简单的很,外乡的只要乡里有兽医站的,都不用牵牛过来,直接过来买东西就行,也方便得很。
结果那头一说话,燕飞想明白就火大了起来:“是这么回事儿,他们不想用那个冷配技术,想直接从你那里牵几头种牛……”
第599章 牛认棚 突然袭击
协会这种东西,介乎于官方半官方之间,初衷都是好的,不管什么协会,都是为了一个行业向着更好的方向去发展。
但是,任何事情都有两面性,之所以如此,则是因为不管制定多么好的规则,不管多么好的初衷,最终事情是由人来办的——人都有私心,于是有些好事,也会被这些人拿来为自己谋利。
如果没有昨天下午的汇报工作,如果没有领导意味深长地那一句‘不让你白忙活’,燕飞可能还意识不到这里面的问题。
因为人都有各自的想法,说不定人家想牵牛,是怕冷配技术提供的牛种不够好呢?
但是偏偏赶在这个时候,事情就值得商榷了。
上头要来检查,根据领导的暗示,很可能这次表现够好的话,或者有可能得到一些扶持——不让你白忙活,不就是这么个意思吗?
然后在这个时候,他们来借牛回去配种去了,你让燕飞怎么能不多想,怎么能不生气?
如果现在牛牵过去,估计牛到了还得让牛休息一天再说——反正随便找个理由拖延一下,一直拖延到人家去养牛场看牛的时候。到了那会儿,谁场里的牛,自然就是水的,没人会再特意去问这牛是不是借来的。
而如果真到了那一刻,燕飞能说出来这种事吗?肯定不能。
就如同挨了揍的孙主考要以大局为重,在这时候他不能对燕飞如何如何,免得影响了正常的考察。而换成考察的那一刻,燕飞就不能不顾大局,揭露这些人是把自己的牛牵过来顶上的……
如果他说了,那些牵牛的人理由充足的很:我们也没想到刚好就今天来了!
燕飞呢,就成了不顾大局的人——如果因为他说出来这件事儿,给人家造成了你们当地的养牛场,就是把牛牵来牵去的让我们考察,就是糊弄我们的这个印象,那他是有理都说不清楚。
毕竟这样的事儿也不是没发生过,领导来视察,养牛场租农户的牛过来顶数,当时不是闹的沸沸扬扬的,知道的人多了去了。
什么叫暗箭难防,莫过于此了。
哪怕是事后燕飞有的是办法是收拾那些人,但是这一口窝囊气,谁咽的下去啊?
毫无疑问,此刻打电话的这位,就是一个借着协会的名义,以权谋私的。不用想,借牛的那个养牛场,肯定得和这位好的穿一条裤子,要不他犯得着冒着得罪人的风险,出口说这句话借牛的话吗?
燕飞本来火大,不过这不是正要上学,就在学校门口旁边站着接的电话,正好过来一同学,离着老远也没看到他打电话,鼓起勇气和他打了个招呼——没办法,燕老板现在名声大,气势足。一般的同学都对他敬而远之,这也是难免的事儿。
难得有个只是面熟的同学,路过的时候还会和他打个招呼,他赶紧和那个同学挥一下手,意思是让人家先走。
因为这个耽搁,电话那头的人忍不住又催问了一句:“燕老板,这个费用上你不用担心,运输上他们自己去车,都是养牛的,绝对能保证牛绝对出不了问题。你看这个事儿,怎么样?”
燕飞因为刚才同学一个招呼,觉得自己也不是那么没人缘,所以也没那么火大了,毕竟这点小伎俩,已经被自己识破了不是?
所以就笑眯眯地回答道:“恐怕不行,我当初为什么要引进这个冷配技术,就是因为我这里的牛有个问题,它们认棚。在我这里的牛棚让它们怎么都行,换了别处,就不听使唤了。一旦去了别人家的棚里,看到饲料都不吃,更别说配种了,再适龄的母牛,它们也没兴趣啊……”
卧槽!
电话当头就没音了!
估计那位是只听说过有人睡觉认床,还真没听说过牛认棚这种事儿。
那头不说话,燕飞还笑呵呵地强调:“是真的,倒不是不想让你们牵,而是牵过去它们也不干活不是?那不是白牵了吗?不信你来试试就知道了……”
电话那头继续沉默。
很显然,这个让人来试试,怎么试这个问题,那边一时半会估计想不明白?难道让他去披上牛皮假扮那啥诱惑一下那啥?
过了片刻,估计那头也想明白,什么牛认棚这种事儿肯定是扯淡。多半是这个事儿已经被燕飞识破,事情是办不成了,就干笑着说道:“那没事儿,回头我让他们直接去购买好了,别的也没事儿,就不打搅你,你忙啊!”
说着啪地一下就把电话挂了。
燕飞嘿嘿一笑,关机,找校领导去。
二高的老校长这两年年纪越来越大,已经不太管事儿,燕飞找的另一个比较管事的窦献民窦副校长。
见到燕飞不请自来,这位窦副校长立刻觉得,今天一大早天气都格外晴朗——特招燕飞这位学生,当时还有些老师有意见,说咱这里是学校,是净土,不能为五斗米折腰。当时他可是挥手‘镇压’了这点小小的反对声音,大力支持燕飞入校的。
到现在这件事已经成了他的神来之笔,不说学校里老师们能经常改善些伙食,连学生们都能时不时地沾点光——牛骨头多便宜的东西,养牛场一个月杀一百多头牛,随便留点就够学校熬点大骨头汤做面条用了。
燕飞是有正事来的,开门见山道:“窦校长,我有点事想和你商量一下。你看能不能现在就把我调到高三的班级里面,跟着高三的学生们一起复习。有时间的话我也参加几次考试,体验一下考场的气氛?”
窦校长虽然是副的,但是只要不傻的人就知道,最好还是别喊窦副校长——豆腐校长是平时学生们背后发表不满意见喊的,这么喊真不怎么好听。
燕飞这么说也不是随便说说的,他是考虑到自己这一年多来,学校都没来几趟,考试什么的更是没参加过。马上都高考了,他连个正儿八经的考试都没参加过,能像话吗?
这么点小事对窦校长来说容易的很,笑呵呵地就点头了:“行,那就跟着一班白老师的班吧!他教龄长,经验丰富些,还是住在学校里的,有什么不懂的你直接找他请教也方便。”
两句话就说完了,接着燕飞就去见了一下这位白老师。其实都认识,学校就这么大,从老师到教职工,只要是这里的学生,基本都门儿清。
再接着燕飞就去自己的班级,把自己的书本一收拾,准备去新班级。
他那二货同桌还一脸的留恋:“燕老板,你这就走了啊?我还想着咱们多当几天同桌,以后靠你吃饭呢!”
燕飞对这位也是无语的很:“不是都说好了吗?什么时候你毕业准备找工作,随时去找我就行。不管是高中毕业还是大学毕业,现在就去都行……”
到了新班级第三节课都没上完,一位老师带着黑子风风火火地跑了进来。刚好这节课就是白老师的课,那个年轻老师见到白老师这老资格的,赶紧跑上前去小声嘀咕了两句。
那边黑子已经开始喊燕飞:“飞哥飞哥,快点,人来了……”
什么人来了,当然是考察团的人来了。
燕飞这下就顾不得上课,把书本一合站起身,还没说话,白老师已经笑呵呵地说道:“燕飞同学有事就赶紧忙去吧!反正我办公室你也知道,缺的课有不会的地方,以后去找我补一下就行。”
一个班级的人都有点傻眼,还有些学生一脸不屑:都说白老师严厉的很,整天对咱们都是黑着个脸,现在人家有钱的大老板来上课,他不是也会拍马溜须吗?
学生们都是脸上藏不住事儿的,这点小心思对于一个执教二三十年的老教师来说,那是看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当时就呵呵笑着开口了:“你们是觉得我平时对你们严格,现在燕飞同学来了,我就对他格外宽容是不是?你知道不知道刚才小王老师,给我说的是什么话?”
白老师说着扫视一圈,看到下面鸦雀无声的,这才开口:“上面部里下来考察咱们地区黄牛养殖情况的考察团到了,市里通知燕老板这养牛大户去参加欢迎仪式的。你们这些学生,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别说是部里下来人,就是省里市里下来人考察,要是让你们去参加欢迎仪式,我也给你们放假!”
说完再一看下面一群迷糊脸,自己都没劲儿:“上课!”
和这些学生们说这些,那都是对牛弹琴。这些学生们整天在学校里上课,连现在乡里的一把手姓陈都不一定知道,别说什么部里省里的了。那层次太高,和他们说了也白说。
燕飞却是已经换了一身像样的衣服,匆匆抱了一摞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