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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焕椿共灰欢ā!�
“来了更好,不好咱们自己搞,说不定以后等咱们活动做大了,说不定还有明星求着来。”燕飞对这事倒是无所谓,开玩笑地说道。
这两年明星不好请了,前两年县里搞抽奖活动,就是那种两块钱一张的刮刮奖,刮开了直接领奖的那种。当时就来过一个明星,还是一级演员来着,挺有名的一个。
董会长也是笑着道:“那倒是,这种事咱们也强求不来。”
两人闲聊了一阵,董会长就告辞了。其实这么点事,直接打电话就行,完全没必要他跑来一趟。归根结底,还是那十万块赞助费的威力大。
燕飞等到中午吃饭的时候,就和大家说了这个消息。
刚一说完大伙儿就激动了,小宋喊道:“有多少奖项说了吗?也没限制一个场可以牵几头去吧?咱们多牵几头去,把奖项给包圆了,奖金全部挣回来。”
燕飞一瞪眼:“你想的倒美,别人就一头像样的牛都牵不出来吗?”
老欧在旁说道:“能不能包圆有点不好说,但是拿回来一大半肯定没问题。咱们地区的养牛的场子都什么样谁还不清楚,到时候咱们只管开车拉一车牛去,保管能挣回来一大堆奖。”
黑子笑着道:“这么干是能把咱们出的赞助费挣回来,不过明年要是再办,别人要是都不来了咋办?咱们一年少拿点,还能多拿两年,要是一年把人家都干翻,以后就咱们自己玩啊?”
人都是会成长的,如果是以前,这种事黑子应该是支持多拿奖的,现在倒是考虑的长远了。
黑子这么一说,大家倒是都收了玩笑的心思,开始正经考虑起来。很快意见就统一了,奖项肯定得有,但是不能自己吃肉连汤也不给别人留。
燕飞等大伙儿都没什么话说的时候,这才开口道:“大伙儿都这么想就行,我看董会长特意跑过来,估计也是这么个意思。虽然每个场多少牛没限制,但是别的场子培育的种牛,也没咱们这么多,要是都拉去,搞不好真成了咱们自己玩自己的了。”
“要是只拉去一两头,咱们场子那么多牛,不是可惜了吗?”林玉梅有点惋惜地说道。她是进场子比较早的,这些种牛都是当初大伙儿一起看着长大的,现在有了成绩,肯定想都拉出去亮个相。
“要不这样?”马超在旁边建议道。“反正咱们的车大,等过去的时候多拉几头,咱们看情况再说。”
“那也行,反正这个事儿大家留心一下,到时候提前做个准备。”燕飞点点头。“还有那个舞龙舞狮的,咱们乡里应该组织的有,就是不知道能不能进县里名单。咱们也支持一下,给他们说,要是哪个村的能上去表演,咱们奖励五百块钱,要是能拿到奖项,最低一千元起步。”
“这也给钱?”
“这个好!”
一下子就有两种不同的声音冒出来,接着说好的补充道:“办个节咱们就赞助十万块,自己乡里的事儿,拿出来点钱凑个热闹,让大家也跟着乐呵一下,免得说燕老板不照顾乡里人。这钱怎么不能给了?”
这下子有反对意见的就没话说了,燕飞也没想这么深,就是觉得支持一下凑热闹,没想到还有这么个说法。
一直不做声的杨红旗羡慕的不行,小声对刘进学嘀咕:“他们乡里的人可真有福气,有这么个大企业,干什么都能有钱拿。弄的我都想让我们村的人组织队伍来参加了,可惜离得远了点……”
刘进学嘀咕:“收买人心呗!谁不会啊?”
经过一上午的接触,杨红旗也多少了解了这位刘师兄的脾气,说话也就随便了点:“会是都会,可关键是,谁能这么有钱,谁又这么舍得呢?”
这个事情说完,向蕊打报告:“肉联厂那边打了个申请过来,说新产品和配套的广告都准备好了,想再上一轮广告。”
燕飞说道:“行,这个我知道。陈立强想法多的很,过年时候就构思了不少新产品,让他们只管上广告就行。”
“那你等下先别急着去上学走,先把我这边需要支出的字都签了。”向蕊又说道。
成大爷也难得提了个意见:“场子里是不是再招几个固定的人,年纪大点的也行,平时打扫新场地那边的卫生,修剪个花草都得用人。到时候工人们干完活一走,这些活也得有人干。”
以前一个小场地,修剪个花花草草的事老头自己就能行,现在场子大了,到处都得要人啊!
燕飞还没开口,黑子就说道:“现在人手是少了点,两头跑都顾不上,现在老高的人白天其实也都在跟着干活,确实得招人。”
“那就继续招。”燕飞一锤定音。“黑子你看着办吧,我得收拾收拾去上学,快高考了。”
你懒得管能不能别用这么蹩脚的借口?前几天老板娘在天天赶着你都不去上学,现在你倒是着急了?
黑子想了一下道:“要不还招退伍的,我看小江大斌他们几个干的真不错。部队出来的就是不一样,纪律性强,干什么都雷厉风行的,有事从不推脱……”
老高难得发表个意见:“难道章飞和大勇就比他们差了?”
黑子顿时讪笑道:“老高你这话就是挑刺了,章飞和大勇是你精挑细选的,要是别的来你敢说都这样吗?”
老高闷声闷气的不吭声,因为旁边林玉梅瞪了他一眼。
燕飞笑着道:“反正你们商量着来,要是章飞和大勇有对劲的人,想要介绍来也可以。还是那句话,大伙儿有信得过的亲戚朋友也可以,咱们自己的场子自己说了算。对了,记得回头给我舅他们留几个名额,大家也观察着工地上,有干活不怕出力的,等他们的活干完就直接留下来都行。”
提个建议,这家伙就甩手不管,又晃悠悠去上学去了。
别人也没法,上学这个理由很强大,谁也不好说什么。
第668章 老潘请客 残疾兵
滴铃铃铃……
随着下课铃声响起,在某间教室里,一个漂亮的女老师站在讲台上,微笑着对下边一脸期待的学生们说道:“下课!”
下面一个胖嘟嘟的,明显比别的小朋友大了一圈,显得挺壮实的小男孩站了起来:“起立!”
于是同学们集体站起:“老师再见!”
接下来,是一幕小学生们排队走出校门的场景,那个小胖墩儿班长带着一个小小的队伍,顺着街道喊着口号和大家一起离开学校。
再接下来,队伍里的小学生们一个个挥手和还在队伍里的人再见,直到剩下小胖墩儿自己的时候,他忽然开始撒腿跑了起来……
接着就是小胖墩儿奔跑的身影,从大街小巷里连着闪了几个镜头,最后来到了一个老式家属楼前,站在楼下气喘吁吁地大声喊道:“爸爸妈妈,我当上班长了!”
接着各家各户出来好多人,各种羡慕小胖墩儿的家长,纷纷问他们家孩子怎么不但长的这么壮实,而且教育的这么好。然后就听到小胖墩儿的奶奶自豪地说:“还不是我们家老头子,坚持给孩子牵牛花牌的牛肉干。吃了牵牛花牌的牛肉干,孩子就是长得壮实!”
这是电视上牵牛花牌牛肉干的一个广告,这年头广告费也不贵,特别是地方上的电视台,有些广告一天都能播放几十遍,所以一个广告时间长一点,真不算什么——那些卖农药和人吃药的广告,带上采访什么的,有的能播十分钟以上,县里的电视台甚至有一个广告半小时的。
那些卖药的广告,一直就是一个个老农站在村口或者站在田地里,满脸回忆台词的表情,不厌其烦地说以前得病的时候,拉屎撒尿都要人帮忙,是如何如何凄惨,现在能下地干活又是如何对生活充满希望。
比起那样的广告,牵牛花的这样一个稍微带了个故事情节的广告,虽然人们的表情都很僵硬很假,但是已经算是良心型的广告了。
反正这年头的广告,只要不是那些违反道德底线违反法律的,那么你能拍出来,愿意花钱,电视台就能给你播出来。
说起来,这个广告据说还是陈立强受到了燕超同学的启发,才想出来的——燕超同学的确是用了牛肉干才当上班长的,虽然他是送给别的小朋友们吃。
除了广告,市里电视台也播了即将举办黄牛节的事儿,还点名感谢了牵牛花农牧公司的大力支持。还别说,有了各种宣传,不但各种新包装的牛肉干销售不错,顺带连真空包装的熟牛肉都开始小有名气了。
什么是名牌,在大部分看来,知名度高的就是名牌。只要愿意投入广告,什么东西都能成为名牌。而牌子越响的东西,卖的越多,卖的越多的产品,经过口口相传,又会如同滚雪球一样名声越来越响……
而作为牵牛花企业的大老板燕飞,则是安安静静地白天上课,利用吃饭时间签个字盖个章,晚上和媳妇用电脑聊会天,夜里进入恐龙世界,和一群研究员们,进行各种有用无用的测试,查看他们的研究成果。
这样平淡的日子他觉得还不错,当然也就对他来说不错。别的学生早上五点多就要起床早自习,高三的晚自习更是要到晚上九点多,差不多十点的时候才放学——甚至早中晚三餐的时间,都要留出个自习时间。
燕飞同学则是根本不参加这些自习,时间上当然要轻松许多。
学校的老师同学们对此也没啥意见,因为燕老板有感于同学们太辛苦,又让场里给学校食堂送了几次大骨头,还给老师们送了牛肉双孢菇。
只不过真想一直上学,那也是不现实的。燕飞还以为自己能坚持上学到黄牛节开始的,没想到就在黄牛节前夕,下午放学半路上被老潘给请了过去。
看着老潘准备好的酒菜,燕飞就直翻眼:“潘叔,咱们有什么事你直接说,这么搞你是寒碜我的吧?”
老潘笑呵呵地:“又没多准备,你不来我也得吃饭不是?坐坐坐,先坐了再说。”
燕飞往那里一坐:“听你的潘叔,让我坐我就坐,不过你有事先说,说完咱再吃饭。咱俩真没必要和我来这个,你这么一摆东西,要是不说事我都不好意思下筷子了。”
“那行,那我就说了。”老潘叹了口气。“我有个侄子在当兵,去年抗洪救灾那会儿,出了个意外的事儿……”
事情也不复杂,老潘的侄子叫潘成广,早几年就进了部队。去年抗洪救灾的时候,他也跟着部队到抗洪第一线。
哪怕是没参加过抗洪救灾,没到过现场的人,只要看过新闻的就知道,当时那个场景有多凶险。更何况是在当时第一线的兵哥哥们,都是哪里凶险去哪里,真的都是拿命往里面填的。
疲累只是最基本的,危险也是时刻都有的。潘成广带着班上的人在扛了一天一夜的沙袋后,又奉命去紧急救援一个被水淹的小村庄。
就在大家冒着大雨泡着水,转移被救援出来的村民的时候,抱着个小孩满身疲惫的潘成广没看到,上游一根木桩子顺着急流冲了下来。
这时候离他最近两个战友看到了情况,其中一个也和潘成广一样抱了个孩子,当时就把孩子塞给潘成广,和另一个战友一前一后就迎着那根木桩冲了过去——队伍里不但有他们的战友,还有不少乡亲们,如果任由那木桩撞下来,肯定要出大事。
急流中本来就难以站稳,更何况那木桩还不小,当前面的那个战友被撞开后,跟在后面的那个战友扑身就抱了上去……
后面还有些做掩护的战友们,都是毫不犹豫的顶了上去,最终成功让那根木桩停了下来……
老潘说的轻描淡写的,但是看过那种大水肆虐场景的人,都能想象得出其中的凶险,包括事件发生时的那种惨烈或者是悲壮。事情的最后,是那最先扑向木桩的两位军人,都被战友们救了上来,这算是好消息。
坏消息是,他们两个人都成了残废,而且问题也都不轻。最先冲上去的那个当时来不及调整姿势,一条胳膊带膀子都被撞得粉碎,另一个不但胳膊有事,肋骨更是断了不知道多少根——这种情况当时能保住命,也是因为和他们同样一直在奋战的医疗队伍救治及时。
像这种情况,在两个人退伍的时候,部队的补助和安置也都很到位。但是潘成广觉得,当时那根木桩是冲着自己来的,如果说两个人当时没有及时冲上去,不管别人怎么样,最低他是要完。
因为他觉得是自己这个班长没安排好,当时应该多安排几个警戒人员的。而且当时他怀里还抱着孩子,面对急速撞来的木桩避无可避的情况下,肯定得先把孩子抛给战友,有了这个耽误,他根本躲不开。
所以即使两个战友已经在家乡得到了安置,潘成广还是自责加懊悔,觉得自己要补偿两位战友——是的,他们现在有了房子,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