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纫院舐蓟崾煜さ摹D阋皇旅魈煜却煜な煜ぶ鼙咔榭觥!�
“认识人的话,也不急……等两天就得开总结表彰会,把她介绍给大家就行。她不认识别人不要紧,只要别人认识她就行。”
说完表彰会,想起来一件事儿,摸出来手机翻出来一个号码播了出去:“喂,姚主任……错了错了……姚行长,我订的货准备齐了没,准备好赶紧送来呀!”
“好了好了,明天上午一准送到,保证耽误不了你的事儿。”新上任的农业行姚行长乐得嘴都咧到了耳朵上。“燕老板你还有啥别的要求尽管提,我们保证让你满意。我现在就是为你服务的,服务好了我说不定还能继续往上走,服务不好我连回三岔河都没指望,说不好就得去哪个山旮旯里蹲着。”
“姚行长客气,只要是按照我要求的金碗和金币各种比例做的,别的问题肯定我没有。对了,你们来的时候,能不能宣传一下?提前给我这造造气氛?”燕飞笑呵呵地说道。
老姚这货美得都忘了自己是谁,抱着电话明知道燕飞看不到自己也是连连点头:“放心放心,保证明天不但以最快的速度送货上门,还要努力造势让人知道燕老板又买了二十公斤黄金当年终奖。”
对燕飞来说二十公斤黄金这是小意思,现在金价不到一百,四十斤就是不到二百万的东西。
但是对老姚来说,那就是刚上任自己的第一单大业务,他不激动才怪。想想当年晨跑时候遇到燕老板,那时候他在寨口边上的油坊里,不知道都还以为是附近的小孩在那玩,也就自己早就慧眼识英才,一眼就看出来燕老板的远大前途……
黄金现在燕老板有点多,不算自己开采的,去霉国捡来的也不少,不过突然拿出来用肯定不行。他也没打算用,反正黄金放不坏,以后肯定能用得上。
所以现在只能买,合法合理而且人人皆知。
打完电话燕飞想了想安排道:“明天开始高蕊没事就陪着海洋,你给她多讲讲咱们这的情况,帮助她尽快熟悉情况。别的没事了,今天都累了,各回各家,早点休息。”
安排高蕊是最合适的,虽说高蕊已经给黑子生了个小黑子出来,可是年龄和张海洋差不多。
张海洋和高蕊刚站起来准备走,燕飞喊住了高蕊:“回头你把你哥的钱都管起来,嗯,管个大钱就行。反正他有啥事儿也都是让你给办的,嗯,就这个,没事了。”
高蕊怔了一怔,咬着嘴唇想了想,点了点头:“我知道了飞哥。”
新原县养牛专业户老李给哑巴介绍了个媳妇,除了没啥文化年龄小了点,明眸皓齿长相是一点挑不出来毛病,就连个头也能配得上哑巴那大个子,身高腿长的。
只不过这媳妇差不多是拿钱买来的,女孩儿家庭条件差的很,家里有两妹妹一个弟弟——很明显,超生这么多,家里又没啥能耐,屋里可以说连张囫囵椅子都不会有,稍微值钱的东西都得‘上交社会抚养费’。所以要的彩礼有点吓人,一般人都出不起。
燕飞对自己人放心,对外人就没那么放心。哑巴有时候有点一根筋,这么做也是保险点。等两年有了小孩生活稳定,俩人的日子过得好,到时候什么自然都不用说。
对于燕大老板来说,场里别的老人都不需要他操心,就是哑巴有点不让人放心。这家伙除了伺候那些马,就是在老养牛场干活,和黑子那帮家伙比起来心眼差远了。
在燕飞心里,哑巴终究是自己人,过好点比其他生意上的大小事重要的多。至于说花钱娶媳妇这种事,至少哑巴虽然身体有缺陷但人品却不坏,不然那闺女鬼知道会嫁到什么人家。
刚以为做了件很讲义气的事儿,燕老板转头就发现,媳妇也太不讲意思了,打着小黑妞刚来不熟悉情况怕她害怕的幌子,晚上去陪小黑妞了。
晚上等到夜深人静,燕飞躺床上躺了一会儿,就有点躺不住。
一会儿小黑鸟就开始在三岔河乡上空转悠起来,乡里的变化从这就能看出来,好多村里有些人家都给大门口按了灯,彻夜都不关。有的更是直接把过年的灯笼提前挂了起来,两个大红灯笼亮着,看着就透着一股子喜庆味儿。
不是浪费电,有点光亮一来防贼,二来谁家有晚归的人,回来走村里不用抹黑。
飞了一圈就进了恐龙世界。
新进来的那些人还有些接受不了现实的,原本好歹都是企业高层,在岛国那地方,阶层其实也挺严格的。这些高层人士自诩精英,都牛气的很。
然而进来之后,暂时来说,他们懂的那些管理知识毛用都没有,什么国际贸易经济企业管理等知识,到了这里还不如有个好身板。
落差有点大,不少人一时半会接受不了。
燕飞对此早有了解,不等一号介绍完,就淡淡地吩咐:“不用管,刚进来,给他们点机会,愿意好好劳动改造的就按照规矩来,实在不愿意的,给他们根木棍让他们去别处求生吧!”
连菜刀都懒得给了这是。
关键是人多,如果只有一个两个的话,燕飞的态度就会好点。毕竟那些人的知识,也不会一点用都没有。马上自己要做的对外业务多了,他们对全球各地的牛肉行业的情况都比较了解,这些知识可不是网上狗狗一下就能出来的。
可是如果有这么多人的话,那就不用太客气。哪怕最后只留下几个听话的都行,其他的爱怎么就怎么去。不过估计也不会有那么多铮铮铁骨视死如归的……
第850章 热热闹闹送黄金
滴铃铃铃……
一大早,天还漆黑着,刚躺下没一会儿的姚行长听到闹钟的铃声,就急忙红着眼睛爬了起来。
洗脸的时候看着镜子里自己通红的眼睛和凌乱的头发,老姚忍不住嘀咕了一声:“燕老板,这次我可是真玩命了,你可得对得起我!”
事情还要从昨晚燕飞的那个电话说起,燕飞当时说了,希望他们送黄金来的时候,制造点声势出来。目的老姚用脚趾头都能想明白,燕老板要发金子给员工,想让这事知道的人越多越好,让大家对牵牛花更有信心,让全县和全地区更多的人去养牛。
养牛和别的不同,一头牛一年吃的草料有多少,养过牛的都清楚。如果养牛场把所有的牛都从小养到大,一直到出栏,那根据现在的出栏量,需要的饲料就是一个恐怖的数字。
别的不说,就三岔河乡现在的交通情况,只运草料的车都能造成交通堵塞。
所以必须带动更多人来养牛,分散开来,然后养牛场只进行育种育肥等最关键重要的工作。
明白了燕飞的意思,姚行长就开始行动起来,给上头打电话申请,说燕老板的特殊要求。最好是送货的时候,一路敲锣打鼓放着鞭炮,影响越大越好。
然后上头接电话的人沉默了一会儿,让老姚当时就好像是在现在的季节里,被泼上一头冷水:“如果被抢了怎么办?”
一百多万对燕老板来说,不是什么大数目,但是对这年代绝大多数人的人来说,真不是小数目——这些钱拿出去买房子的话,市里面相当好的商品房,能买十来套的。
银行的工作最重要的是就是安全第一,运送黄金这种事儿,肯定是运之前保密,运输过程中严格戒备,直到安全抵达,把黄金完好无缺地送到客户手里。
现在你要我敲锣打鼓一路鞭炮,是觉得价值一百多万的黄金,别人搬不动?
如果这不是燕老板的要求,老姚心里明白的很,估计刚才电话那头就不是沉默一会儿,而是劈头盖脸的一顿臭骂,什么主意啊这是?
但是这也不是没有转圜的余地,毕竟怎么说燕老板是大客户,随便开个账户在这里,扔进来千把万给他们顶业绩都是和玩似的。
于是两人就商量谋划了一番……既然保证安全,还得宣传到位,那么就得请求其他部门协助。如果单靠银行的安保力量,那明天全市各地的分行还都开业不开业了?
本来贸然请求人家协助,就是给人家找麻烦,让人家为难。何况现在是过年时间,各地的警力也是相当紧张的。
总之两人很是纠结——作为当事人,如果因为他们的决定,让这批金子出了问题,那他们可是直接责任人。
然后老姚忽然灵机一动:“那个,燕老板和咱们咱们这当兵的关系不错呀!”
对呀!
电话那头的当即一拍大腿,不说在很早之前,燕飞就开始平价给当地那些当兵的供应牛肉,也不说现在场里还有不少退伍的,包括还有残疾的兵,就说他让杨红旗组织的那次老兵京城游,就足够让多少老兵新兵们对他有好感。
然后这两电话里愁白了头发的人就开始找关系,希望找个那边的电话——如果这事儿要求助燕老板的话,燕老板一句话都能搞定。但是他们真丢不起这人,和人家合作这么久,你不能只占便宜不出一点力吧?
最后电话打过去的时候,险些不知道找谁,好在老姚还记得,燕飞和驻兵队伍里一位姓聂的同志关系不错。
聂海政和燕飞打交道也不是一次两次,听说这东西送给燕飞的,确认了他们的身份之后,当即就告诉他们,这都是小事儿。明天你们什么时候出发,我们顺便派两辆车,顺路出去拉练一下。
实际上这俩人商量半天不麻烦燕飞,最终还得靠燕飞的面子,挂了电话也是惭愧的不行。
但是只有护送没有热闹也不行,不过这就是两人分别出力的事儿。而且考虑到安全保密,他们还不能提前通知,只能等一切准备就绪,看临时能招呼多少人。
这不一大早老姚起来,就准备好手机和备用电池,只等那边准备好,然后通知自己认识的人准备一下,争取让这趟行程热热闹闹,还的保证不出岔子。
燕飞是真不知道他们这么为难,不然的话,他干脆一大早自己去押运就得了。哪用得着这么费事儿,能从他燕老板手里抢走东西的人,估计放眼全球,都找不出来。
不过这俩人的努力真没白费,一大早一辆押款车出了门,两辆绿色的大车就跟了上来。车上的人们也乐呵,还唱着歌。
都是年轻的十八九二十来岁的小伙子,离了父母当了兵,谁还不想家?但是过年肯定不能都回家,还好,现在有个机会能出来跑跑。
再走一段,押款车前面出现了两辆车,都是轻卡。车后面有锣鼓队,车头上还挂着大红花贴着红纸写的有字——赶制红布横幅来不及,只能用红纸写字凑合着。
写的就是某行祝贺牵牛花公司喜发年终奖。
还没走多远,又匆匆赶来几辆小车,每辆车都有人扛着摄像机,不时的冒出头拍一段——年终奖发黄金这种事,啥时候都是新闻,哪家不来才是傻子。
从市里这一段路还不够热闹,不过走到一半的时候,忽然路边一溜的大车小车,一个个车头上挂着大红花,看着和婚车队似的。
远远的看见两辆轻卡打头的车,领头的周大脸一招手,带着老姚上了车,一队车就齐齐发动,走在了最前面。
每辆车上面都是各种恭喜贺喜,虽然只有个红花,可是车多,看着就壮观。
几辆摄像车趁着路上车少的时候就前后跑一下,趁机多拍几个镜头,忙的很。
一路上的车辆看到这一排车队,还有摄像的跑前跑后,开始都还以为是有人结婚。还正在感慨谁家的婚事办的这么隆重,结果发现居然前面的车副驾驶坐的不是新娘,是个四十来岁的男人——脸上笑成了菊花的老姚坐那里美得和什么似的,看到别人诧异的目光,还给人家挥挥手。
这还不算,再看后边才明白,得,原来是牵牛花的事儿。再一看后边的押款车,很多熟悉的人已经想起来,好像曾经看过新闻,人家牵牛花发年终奖,都是直接发金子。
当时人们心情就莫名振奋起来,看着那押款车有的人都开始冒金光——奶奶的,这么大的阵仗,今年这是又准备发几十斤啊?
想想都特么羡慕,别家还在高兴自家的单位发的鸡蛋米面都拿不下的时候,人家直接发金子。比一比年都过的没滋味了啊!
车队是到拐进三岔河镇的县道上开始减速的,此时差不多乡里的人都知道了。路两边都是看热闹的,舞龙舞狮队都拉出来了在路口舞者,不减速都不行。
周大脸的车队准备的齐全,鞭炮一串串的使劲扔——虽说是早上老姚临时通知他的,但是他要是连点鞭炮都弄不来,那他就不用在这片混了。
原本大家以为现在就够热闹了,结果到了厂子西边村上才发现,刚才那点热闹不够看啊!
现在这村里不少人的地被征收,进厂子干活的人最多。燕老板发东西,他们村那些进厂早的,干得好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