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将骨刺技能卡放入卡槽,主动使用之前,洪非先一步脱掉了上衣。
开启技能之后,洪非顿时感觉脑门、背部、胸口、肩头、肘部以及掌骨末端有些痒痒。
很快,上述所有部位的皮肤开始凸起,随后一根根雪白的骨刺穿过皮肤向外探出。
没有痛感,仿佛本该如此。
背上整条脊柱外长出一排骨刺,胸口的肋骨分叉凸起向外长成了两扇相连的骨甲,肩头各分一支,以上部位的骨刺大多在十厘米左右,可肘部的骨刺却长了两倍不止,一路斜向上延伸,尖端极其锋利。
掌骨伸出的骨刺共四根,莹莹雪白,长度在二十五厘米左右。
因为骨刺是从掌骨直接生出,所以比狼叔多了一根。
而更奇怪的还是脑门上,两根雪白粗壮的骨刺就像是头生双角,至少有三十厘米。
洪非用心灵之力以第三视角观察自己,心头蓦地升起疑问:这还是人吗?
既像憎恶,又像恶魔。
总之不是什么好玩意儿。
洪非仔细感知,片刻后,发现自己可以消耗能量来控制骨刺的生长位置。
能量注入,身体其余地方的骨刺快速向内收敛,仅剩下双手掌骨两处。
为测试坚硬度,他握起拳头将掌骨骨刺轻轻戳向木质桌板。
四根骨刺缓缓插入其中,没怎么费力就直接贯通。
洪非抽出骨刺,转身面对墙壁,力量逐渐施加,墙壁最外层的涂装簌簌而落,但很快就无法再继续向内穿刺。
有用,但用处有限。
除非以后提升身体素质将骨骼强化到更高层次,或者像狼叔那样把全身骨骼灌成艾德曼合金。
取下卡片,穿好上衣,心灵之力张开。
正在电脑前忙着寻找坦克客户的一号脑中直接响起洪非的声音。
“上来天台找我。”
一号蓦地一愣,转头四处寻找,眼中有些警惕。
“别瞎看了,赶紧上来!”
他需要一柄好刀,要足够的坚硬和锋利,这样即使力量和耐力又差距,他也可以尝试去挑战憎恶。若是拿着普通的刀,砍在对方身上蹦几个缺口兴许还是好的,说不定一下就直接断了。
做不到破防,力量和耐力又比不过,打起来洪非只能躲,那就失去了意义。
心灵沟通很好用,省了很多事儿。
不多时,一号来到洪非身旁,不确定地道:“老板,你找我?”
“嗯,把卖坦克的事情交给二号和塞缪尔,你去帮我找一个人。尤利西斯·克劳,从非洲萨尔瓦巨码头开始,顺便可以查查托尼·斯塔克的交际网,不过记住要隐秘行事,找到之后别打草惊蛇,直接通知我。”
“好的,老板。”
想了想,洪非伸出食指点在一号的太阳穴处,利用心灵之力将记忆中克劳的模样传递给一号。
“这是他的长相,别忘了。”
“明白,我会牢牢记住他的样子!”一号惊讶于洪非如此超乎想象的手段,目光瞬时变得愈发顺从与恭敬。
尤利西斯·克劳的家族世代都在做振金生意,地球上流传在外的振金八成以上都是他们从瓦坎达带出来,托尼的老爹也是买家,美队的振金盾牌原来也是来源于克劳家族,而托尼本人也认识克劳。
他很有钱,身边也聚集一批忠诚的亡命之徒。
可他到底还是个普通人,这就是机会。
等拿到第一柄振金刀,就先用憎恶的血来开锋。
傍晚,洪非再到小树林与杰西卡·琼斯会面,一番折腾后,杰西卡再次疲软地躺在地上。
“接下来几天你不用来了。”
闻言,早已脱力的杰西卡硬是强撑着转过头来,调整着粗重的气息,愕然地问道:“为什么?”
“我要离开一段时间,等我回来自然会联系你。”洪非边说边走。
杰西卡却唤道:“等等!你觉得我还要多久才有报仇的希望?”
“不知道。”
开什么玩笑,技能卡还没打到呢,你居然就想歇菜了?
想得美!
杰西卡现在确实还差得远,以后可以放她去报仇,但打还是得挨!
回到家的时候,多日不见的彼得在梅的陪同下来到庄园,看到洪非后,他立刻放开梅的手飞奔上前。
洪非躬身一把将他抱起,笑道:“放假了?”
“嗯,明天周末了!”
“好,那就在这多玩两天。”
彼得却摇了摇头:“这周不行,我和同学约好了要去他家玩。”
洪非遗憾地耸了耸肩:“那好吧,以后有空再来也可以。”
彼得笑着从包里掏出一张票券递给洪非,旋即神色认真地道:“洪,我想邀请你跟我一起去。”
洪非好奇接过,立时便看到上方一行大字。
斯塔克工业博览会。
这么快?
彼得眼也不眨地看着他,见他久久不言,眸中闪过失望,旋即笑道:“没空也没关系,我知道你一定很忙,下次我们可以一起去看别的。”
洪非回神,哪儿还看不出他的情绪变化,将他从怀中放下后收起票券,双手捏了捏他的脸庞。
“我可没说自己没空,放心吧,我有时间,到时候我去接你,我们一起去!”
“太棒了!”彼得顿时挥起臂膀高呼着跑起圈儿来。
梅走上来小声歉然地道:“抱歉,洪先生,这实在是太打扰你了,如果你有事要忙的话可以拒绝他的,不如我来说?”
洪非赶忙制止:“别,我是真的有空,你看我每天除了闲着就是闲着,彼得正好给我找点事儿做。还有,以后周末他要是有空的话你也可以经常带他过来,至少这里的空气和环境都还不错。”
不久后,梅带着彼得离开,洪非开始收拾行李,睡前给几人布置了一些任务。
“明天我会去给客户发货,这一趟大概半个月左右,塞缪尔,庄园交给你了。”
闻言,大头一时怔住。
洪非蹙眉:“你听到没有?”
“啊,听到了听到了!”
“庄园每天也没有太多的事情,按部就班即可,不过还是要注意别让外人摸了进来,尤其是那些号称FBI或者其他名字奇奇怪怪的机构,没有搜查令,他就算把核弹指着你的脑袋也不许把人放进来,懂吗?”
“懂!”大头应下,随即又道:“那……老板,要是对方有搜查令呢?”
洪非反问:“你的心灵能力是摆设吗?”
大头了然。
“一号出去了,二号和三号你们负责帮塞缪尔打理好庄园的事情,有突发状况先找弗兰克,弗兰克决定不了的自然会来找我。”
“另外,塞缪尔,把你对浩克血清和憎恶的研究找机会分享给赵博士,有兴趣的话你可以参与到她的研究项目中去,但是别忘了,她才是主导。”
塞缪尔连声应下。
待其他人离开之后,洪非又私下与塞缪尔沟通。
“我知道你很聪明,也知道你现在学东西很快,所以未来你的上限非常高,因为你可以掌握常人难以想象的大量知识,并且还有可能做出前所未有的突破。但是,这些可能的前提都是未来,而有些时候,未来,就约等于零。”
毫无疑问这是警告,而且是最后一次警告。
塞缪尔只能点头:“我明白。”
“嗯,有人在纽约放了很多摄像头,你想办法把它们们搞掉或者屏蔽掉。另外,弄点炸药,放到……”
洪非转用心灵沟通悄悄跟塞缪尔对话,他说得嘴角带笑,塞缪尔听得脑袋发凉。
托尼的报复心很强,洪非也不差。
第068章 愚蠢的毛子哟,快到碗里来
翌日,洪非在知会了弗兰克一声后,孤身一人前往国外,给大头找来的四个买家分别发货。
八天后,洪非服务好了三个客户,收获一亿五千万,能量也一直在提升。
目前为止,几个客户没一个有动静的,而且这种毫无疑问的丑事想必也没有谁会愿意跟外人提及,所以这笔生意在其他人那里还可以继续做下去。
他们花钱,洪非给他们一个教训,也算有来有往。
此行还有最后一个目的地。
莫斯科。
纵使大雨瓢泼,电闪雷鸣,但飞机还是提前了二十多分钟抵达。
洪非很想冲进驾驶室看看机长是不是一边摸着空姐的大腿一边喝着伏特加。
离开机场到酒店办好入住,洪非看了眼时间,放下行李后再次出门。
说起斯塔克工业博览会,那就不得不提一嘴托尼的老爹,霍华德·斯塔克。
1939年,霍华德·斯塔克成立了斯塔克公业公司。
1943年,霍华德斯塔克举办了“明日世界”主题博览会,也是之后历次斯塔克工业博览会的前身,那一届博览会上,参加征兵被拒的史蒂夫·罗杰斯在好友詹姆斯·巴恩斯的邀请下前往参观。两年后,巴基坠下火车,同年,美队下落不明。
直到1949年,神盾局的前前身才在以霍华德等人手中成立。
所以说,斯塔克工业的历史比神盾局更久远,而且托尼更是创始人的崽。
弗瑞对托尼的评价很客观但也很难听,但托尼最后还是愿意摒弃这些所谓的激将法加入复仇者,这就已经很对得起弗瑞、神盾局以及他早已去世的老父亲了。
众所周知,托尼作为主角每次想搞点大新闻,就必然会引出一个捣乱的大反派。
这次给他添堵的人,是他老爹的仇人的儿子。
伊凡·万科,江湖人称“丧鞭”,当然现在还没有这个外号。
现在,伊凡和他的父亲就在莫斯科。
不过这座城市很大,洪非不可能一座座房子找下去。
但只要他仍然还生活在城市里,那就必然有踪迹可寻。
打车前往某座酒吧,进门后,耳畔蓦地被喧闹的声音包围,眼前是故意调的有些昏黄的等等,扑各种奇异杂乱的气味扑面而来。
穿过拥挤的人群径直来到吧台,老酒保瞥了他一眼,随后继续低头擦拭着酒杯,口中却道:“喝点什么?”
“我找耶格尔。”
老酒保手上一顿,而后不着痕迹地道:“这里没有耶格尔。”
“弗兰克·卡斯特介绍我来的。”
闻言,老酒保终于放下酒杯,抬头审视着洪非。
好一会儿,他摇了摇头:“那也没有。”说罢继续低头拿起酒杯。
洪非撇了撇嘴,将手上的皮包扔进柜台,“我觉得可以有。”
老酒保眉头微皱,转手轻轻划开拉链,当他看到其中一角的时候,又缓缓地把拉链拉好,而后提起皮包转身道:“跟我来。”
洪非跟着他来到后方,随后打开地板进入地下室,点亮油灯后,老酒保一边把皮包里的钱锁紧保险箱,一边问:“说吧,你要找谁?不过我得先提醒你,但你也别问我那些年轻人的事,你看到了,我已经老了。”
老酒保耶格尔的动作和话语都很慢,但洪非相信他开枪的时候一定不会慢,要不然他的速射和狙击也不会一直被弗兰克所推崇,最开始弗兰克就是想让这位耶格尔成为洪非的射击导师,不过这显然没有什么必要。
“不是什么年轻人,老的估计快死或是已经死了,他儿子今年也该四十来岁了。”
“那我应该认识。”耶格尔慢慢锁上保险箱,转过身道:“名字。”
洪非:“安东尼·万科,伊凡·万科。”
耶格尔面无表情地闭上眼,显然正在思索,同时又说:“如果你想快一点的话,那就给我更多的信息。”
“安东尼以前是科学家,在美国工作过,后来被人以间谍身份驱逐……”
耶格尔瞬间睁眼,洪非也停了下来。
“你找他做什么?”刚问出来,耶格尔又赶忙道:“算了,不用告诉我。”
他低头在本子上写了起来,口中道:“我知道他,他生病以前经常会来我这喝酒,他儿子我也见过,很聪明,可惜没走上正道。我看得出来,他是个有秘密的人,要是年轻那会儿,我可能会忍不住想知道他到底隐藏了什么。”
唰地一声撕下纸张递到洪非面前。
洪非接过,纸上是一个地址。
临别前,耶格尔又道:“出了这个门,你不认识我,我不认识你,这是规矩。”
“放心吧。”
离开酒吧,冷风让洪非紧了紧大衣,他干脆站在街边直接打了一辆车前往纸上的地点。
车辆远离闹市来到偏僻之处,四周只有一座座低矮的老楼。
下车后,洪非径直上楼,随后停在一道老旧的房门前。
门内隐约还有声响。
咚咚!
洪非敲门,门内瞬间安静下来。
咚咚!
“谁?”
洪非沉默了一下,随后倒退一步,抬腿一脚将门踢开。
死神之眼同步开启。
室内的陈设既脏且乱,一个独立沙发上堆满了脏衣服,前方站着一个长发中年人,他嘴里咬着一根牙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