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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根本动不了,严易泽又不在,她今天一日三餐怎么办?要上厕所怎么办?饿着,憋着吗?
想到这一切都是严易泽造成的,秦怡心里就是一阵气。
一会儿后秦怡听到外面有脚步声。大声叫了句,“谁在外面进来下!”
一个女佣推开门走了进来,恭敬说了句,“少奶奶,您有什么事吗?”
“我饿了!去帮我拿点吃的过来!”
严易泽不在,她又行动不便,只能自己想办法。
“这……”女佣有些为难。秦怡眉头一皱,“怎么了?”
“少爷吩咐了,不让……”
女佣后面的话还没说完,秦怡就气的挥手把她赶了出去。
严易泽这个家伙,居然这么欺负她!太过分了!
秦怡气的躺床上直哼哼,结果这时候又传来了开门声,秦怡以为是刚才的女佣,没好气的说,“给我出去!”
“火气这么大?谁惹你了?”
是严易泽的声音,秦怡费力的昂起头看到一脸疑惑的严易泽哼了声,“你!”
“我?”严易泽愣了下,渐渐笑了,“饿了吧,我去给你拿吃的!”
几分钟后,严易泽端着一碗红豆稀饭走了进来,随手放在床头,伸手来扶秦怡起来。
“来,起来吃饭!”
秦怡有心拒绝,可实在是饿的紧,瞪了他一眼,任由他小心翼翼的把她扶起让她靠在严易泽刚塞在她身后的枕头上。
眼见严易泽手中的勺子往她嘴边凑过来,秦怡皱眉说,“不用你喂,我自己可以!”
抬了抬手,却怎么也使不上力。
“行了,别逞强了!乖乖张嘴,啊……”
他那眼神完全是把秦怡当成了连饭都不会吃的小孩子,看着嘴边香气袭人的粥,看着严易泽的脸,秦怡心一横,缓缓张开了嘴巴。
装满粥的勺子伸进她嘴巴里,秦怡登时就吐了出来,呼哧呼哧的哈着气,眼睛死死瞪着严易泽。
“怎么啦?不好吃吗?”
见秦怡不说话,严易泽皱了下眉,把勺子放进嘴里,下一刻闪电般的拿出来,也变得和秦怡一样,呼哧呼哧的哈着气。
见他如此,秦怡幸灾乐祸的扑哧一笑,心说:这回自己也被烫到了吧?活该!
严易泽也跟着笑,见他傻笑,秦怡笑容一收,“笑什么笑!”
“没什么!”严易泽赶紧收住笑容,重新弄了一勺粥放在嘴边吹了好久,又小心翼翼的试了下温度,这才递到秦怡嘴边,“吃吧!这回不烫了!”
一碗粥吃完,已经是半个多小时之后的事了。见严易泽还要去再盛,秦怡摇头说,“我吃饱了!”
“真的吃饱了?要不还是再吃点吧,别饿着肚子!”
严易泽关切的眼神看的秦怡很是别扭,没好气的说,“你能不能别用这种眼神看我?”
“哪种眼神?”
“别给我装傻,你知道!”
“可我是真的关心你!”严易泽抿了下唇。很认真的说了句。
“少来!我累了,要休息!你出去!”
秦怡说完闭上眼睛,严易泽皱了下眉,重新走过来,俯下身轻声说,“我扶你躺下!”
“这样挺好!”
“你先休息会儿,我等下就回来!”
说完严易泽要走,秦怡叫住他,疑惑的问,“你今天不用上班?”
“我今天最重要的任务是照顾你!其他的一概和我无关!”严易泽笑笑,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
秦怡皱眉看了他一眼,没再说什么,缓缓闭上眼睛。
几分钟后,严易泽轻手轻脚的推开门走了进来,坐在了梳妆台前的椅子上,静静的看着秦怡,以为她睡着了,谁知道秦怡根本就没睡。
悠扬的手机铃声响起,秦怡睁开眼转头看了下是她的手机,伸手想要去拿,严易泽已经先一步走过来拿起了手机。
“是薛晚晴!”
“晚晴?完了。我昨天答应今天和她一起去联系货源的事,这会儿她肯定着急了!快把手机给我!”
秦怡脸色一变,看向严易泽,严易泽皱眉说,“你这样了,好像往外跑?乖乖给我在床上躺着!”
说完他不顾秦怡的反对,拿着手机走了出去。
没几分钟又走了进来,笑着说,“没事了!”
“没事了?你和她说什么了?”秦怡皱眉问,严易泽笑笑,“也没什么,就是告诉她你这两天身体有点不舒服,不能出门!好了,躺着继续休息吧!”
严易泽说完把手机重新放回床头柜上,回到梳妆台前坐下。
秦怡现在动一下都难,也只能依着他,过了一会儿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一阵敲门声把她吵醒,睁开眼严易泽正走出去,秦怡也没理会,继续闭上眼睛休息。
很快门外严易泽和罗琦轻声细语的对话传进了她的耳朵里。
“什么事?”
“少爷,凌琳小姐来了,要见您!”
“我知道了!你在门外守着,等下要是少奶奶醒了,你先帮我照看着点!如果不方便,就让女佣过来……”
关门声响起,同时也把严易泽的声音彻底隔绝在了门外。
………………………………
第四十九章 爆发冲突
端着杯咖啡的凌琳看到严易泽从楼上下来,随手放下咖啡,笑着站起来,叫了声,“易泽!”
严易泽点头在她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接过女佣递过来的热茶放下,抬起头问,“听说你找我?有事?”
“没事就不能来找你啦?”凌琳半开玩笑的说了句,严易泽眉头一皱,“我很忙!”
言外之意再明显不过,凌琳眸子一闪,收起笑容看了眼不时走过的佣人说,“好吧,我找你确实有点事儿!能换个对方吗?这里人多有些话不太方便说!”
“跟我来!”严易泽起身,径直往楼上的书房去。
凌琳看着他的背影,愣了一秒,快步跟上去。
“对了,易泽,你今天怎么没在公司?我不是说了今天要去找你的嘛,结果害我在那苦等了好久,都没见你人!要不是吴总路过告诉我,我还不知道你已经回来了!”
凌琳紧跟在严易泽身边,哀怨的看了严易泽一眼。
严易泽直接无视了她哀怨的眼神,脚步一顿,眉头轻锁。
“你不知道吗?难道秦怡她没告诉你?”
不用严易泽开口,凌琳就知道他为何会这样,一脸诧异的问了句。
严易泽摇头,收回视线继续往前走,眸子里闪过一丝明悟。
见严易泽对她爱答不理,凌琳咬了下嘴唇,又追了上去。
推开门,两人一前一后进了书房,凌琳正要转身关门,严易泽突然开口道,“不用关门,这里很少有人经过!”
“这……”凌琳迟疑了下,发现严易泽正面无表情的看着她也只得无奈的点头,心里有点失望。
“坐!”
严易泽见她坐下这才,跟着坐在了她对面,“找我什么事?”
“是这样的,我得到消息,萧项联系了严氏集团的几个董事,准备针对你,所以来提醒你小心一点!免得着了他们的道儿!”
“萧项?”严易泽眉头轻蹙了下,旋即舒展开点头说,“我知道了!还有别的事吗?”
“易泽,你别不以为是啊!这一年多萧项兼任着严氏集团的总经理,可是笼络了不少的董事。收买了不少部门的一二把手,可以毫不客气的说一句,萧项真动手对付你的话,以你现在的威信,和在公司的能量,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凌琳有些着急,她说这些是希望严易泽能重视起来,可严易泽依然一脸云淡风轻的样子。
“我知道!谢谢!”
轻描淡写的五个字,让凌琳有一种一拳打在棉花上毫不受力的郁闷感觉,她根本无法理解严易泽为什么会这么的平静。
“易泽,我知道你一向心高气傲,看不起萧项!可现在不是从前。你还是不要太轻敌了!”
“我从来不会轻视我的对手!”严易泽点点头,深深的看了她一眼,起身,“这件事我自有计较,多谢你的关心!我还有事,就先失陪了!”
“等等!”
“还有事?”
严易泽停下脚步,转头问,凌琳迟疑了下说,“那天你劝我回去的事,我……”
她本不想这么快提这件事,可惜形势逼人。
“你这么快就想通了?”严易泽眸子一闪,脸上出现一丝淡淡的笑容。“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去?”
“我还有点纠结,而且我遇到事儿了,身边也没一个可以商量的人,你能不能帮我参谋参谋?”凌琳无奈的看着严易泽,像他求助。
严易泽刚要拒绝,凌琳已经露出可怜巴巴的表情低下头弱弱的说了句,“我现在只有你一个朋友了!”
这是严易泽认识凌琳这么久以来,第一次见她这种样子,迟疑了下重新坐下。
“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洛夫这个人,你还记得吗?”凌琳缓缓抬起头看着他问,见严易泽点头,她才继续说下去。“我前几天回去美国就是因为他!他要我回到他身边不然就把泽琳卖给人贩子!”
“泽琳又是谁?”
这个名字让严易泽眉头猛地一皱,凌琳苦笑着说,“泽琳是我的女儿,也是……”
严易泽脸色陡然一变,挥手打断她,“我知道了,继续说!”
凌琳眼中闪过一丝失望,却并没有继续解释,而是把她和洛夫之间的事情事无巨细的说了一遍。
这一说就说了一个多小时,严易泽不时蹙眉,对发生在她身上的事感到意外。
据凌琳说,五年前她跑去美国嫁给洛夫,刚开始洛夫还对她不错,也很上进,好景不长,在凌琳怀泽琳的最后几个月,凌琳发现洛夫在外面有了别的女人。
以凌琳的个性完全无法容忍这种事,几乎和洛夫撕破了脸皮,洛夫这才收敛起来。
谁知道没过多久,洛夫又染上了赌瘾,不仅输掉了他父亲的公司,还把他父亲气死了,那段时间他们差点流落街头。
洛夫也痛定思痛,向凌琳保证会戒赌,凌琳心一软就原谅了他。
为了养家,刚过哺乳期的凌琳就出来工作养家,洛夫则在家照看孩子,日子过得倒也算平静。
可就在两年前,凌琳发现洛夫根本就没有悔改,依然在赌,一起之下带着泽琳和洛夫分居,再也没管过他的死活。
凌琳的生活也重新恢复了平静,她的事业也走上了正轨,成了一家跨国集团的公司高层。
前几天,凌琳突然接到美国那边的电话,说她女儿泽琳不见了,调查之后才知道是被洛夫带走了,她动用了很多关系也没找到洛夫把孩子藏在了哪儿。
两人摊牌,洛夫提出要凌琳回到他身边,不然就把泽琳给交给人贩子,卖到非洲去。
凌琳不同意,两人吵了一架。
后来凌琳得知萧项要对付严易泽,就怕跑了回来,美国那边的事情就暂时悬置下来。
而就在一早,洛夫又打电话来旧事重提,给凌琳下了一个星期的期限,如果她还不决定,洛夫就立刻把泽琳交出去。
“易泽。我真的好后悔!如果当年我没有一时冲动,或许事情也不会是现在这样!或许我们已经结婚,有了我们自己的孩子。”
凌琳一脸后悔的表情,严易泽脸色一冷,面无表情的回了句,“人生没有如果。自己选的路,趴着也要爬下去。”
“你说的对!人生没有如果!”
凌琳颓然的叹了口气,缓缓下头,沮丧的不像样子。
“你准备怎么做?”
“我不知道!”凌琳摇头,迟疑了许久,才抬起头来,“易泽。你……能不能帮我去和他谈谈?”
严易泽眉头猛地一皱,缓缓摇头,“这种事我帮不了你!”
“算我没说。”
凌琳惨笑,严易泽的眉头皱的更紧,“这种事你该去找凌叔出面,这也是你们父女和好的一个契机!”
“我会考虑的!谢谢!”
凌琳的回答很敷衍,严易泽也没有在说什么,毕竟路他已经给凌琳指出来了,至于怎么走那是她的事。
他严易泽无权过问,也没有理由过问,更不想过问。
从他的书房出来,严易泽直接回了房间。打开门秦怡正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也不知在想什么。
“你怎么没休息?”
严易泽皱眉,秦怡看了他一眼,没说话,缓缓闭上眼睛。
严易泽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却并没有再开口问什么,而是重新回到梳妆台前坐下,眼睛一直盯着床上的秦怡。
凌琳从严易泽的书房出来后,去看了严老太太,听说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