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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急风还没说什么,先是一大大口罩递给封寒,“戴上这个,有人来看你。”
“谁啊,好好活着不好吗~”封寒玩笑道,然后看到曾乐心走了进来,也带着口罩。
飞沫是水痘传播的主要途径之一,戴上口罩,安全。
“呀,城主姐姐!”封寒自觉后退了几步,“你来干嘛啊,想看我,等我病好了不行啊。”
曾乐心撇撇嘴,虽然带着口罩,不过应该是撇了撇嘴吧,很傲娇道,“你以为我想啊,还不是有事找你。”
“对对对,光顾着叙旧,忘了正事,”焦急风拿出两幅一模一样的书法摆在茶几上,“封老师,你快看看这两幅哪幅是你写的?”
封寒一眼就认出左手边的那幅是他写得,所以另一幅自然是曾乐心的。
这世上除了封寒,也只有他们父女俩会写这种字体,而且写得如此优美,几乎以假乱真了。
可是,如果说焦急风比较外行,看不出两幅字的细微差别,一幅偏阳刚,一幅略优柔,可是曾乐心怎么可能分不出来,还说什么找原作者辨认。
所以,她是趁此机会来探望自己?
封寒正想着,焦急风急切地问,“封老师,哪幅是你的真迹啊,你挑出来给我盖个章吧,有了章,我心里踏实。”
焦急风向来是认章不认字的。
封寒露出一脸为难的神色,“焦总,你该不会是被人掉包了吧,这两幅,都不是我早上给你写的啊!”
第462章 天下儒商
“什么!?”焦急风和曾乐心两脸懵逼。
焦急风第一时间看向曾乐心,“城主大人,你这不厚道啊,快点把字还给我!”
“不是,我没有~”
“不是什么啊,这幅字我就让你看过,除了你还能有谁啊!”
曾乐心感觉自己有口说不清了,她瞪着封寒,“你最好再仔细看看!”
这时鹿幼溪从洗手间出来了,还洗了把脸,年轻就是资本,纯素颜也可以很美。
她看到曾乐心,笑道,“城主姐姐怎么也来了,你最好离封寒远点啊,他现在就是一个大大的病原体。”
曾乐心眉头一皱,离封寒远点,怎么觉得这丫头话里有话呢。
焦急风跟鹿幼溪点点头,没发觉这两人的明争暗斗,急切地看着封寒,“真的都是假的?要不你再给我写一幅,这次盖上印~”
他也不想跟曾乐心纠缠了,反正正主就在这,这次让封寒写了,自己一定不松手!
没想到自己的书法作品这么受重视,封寒还有点得意,“那我再仔细看看。”
他几乎整张脸都凑到纸上,晶莹的豆豆和黑色的墨迹交相辉映,唉,糟糕的修辞。
“怎么看着都像是真的啊~”封寒嘟囔着。
曾乐心急了,指着其中一幅,“这个不就是你写的吗,你看你‘寒’下面那两点是藕断丝连的,我写的是分开的!”
其实怎么可能有完全一样的两幅字,这两幅字细看的话,细微的不同还是很多的。
只不过焦急风是不懂字的,就连瘦金体的开创性在他这里也就是一个“好好看”的评价,指望他分辨出两幅字,无异于寄希望直男能分辨出口红色号。
而封寒也跟着装傻充愣,以至于曾乐心这么狡猾的人都忍不住自爆了。
焦急风:“曾城主,你不是也分不出来吗?”
曾乐心:“我现在突然分出来了,这个是你的,这个是我的,谁赞成,谁反对!”
一句“民不与官斗”的千古名言让焦急风冷静了下来,“不敢反对~”
不过他还是看向封寒,“那封老师,曾城主说的是不是真的啊?”
封寒道,“好像是这样的,这幅是我写的,那这幅曾城主写的就归我了。”
焦急风忙道:“拿走拿走~”他只要名人的字画,别说城主了,州长写得又能咋样,圈子里不认的啊,等他们不当官了,就是废纸一张,擦屁股都嫌脏手,宣纸,呵呵。
封寒笑道:“焦总啊,你这就是有眼不识金镶玉了,曾城主能把我的字临摹的如此惟妙惟肖,可见她本人的书法功底远在我之上,她毕竟是曾老的女儿,得到了曾老的真传,所以我坚信,等曾城主致仕之后,在书法领域肯定大有所为,这幅字的价值肯定会成百倍千倍飙升的!”
封寒不是在吹牛,他是真的看好曾乐心的老干部退休生活。
听到封寒这么说,曾乐心很高兴,算这小子有眼光,她拿出自己的私印,在自己那幅上盖了章,推给封寒,“送你了!”
焦急风则犹犹豫豫起来,“那个,封老师,你要这个又没用,能不能转给我啊?”
见曾乐心开始对自己瞪眼,封寒忙道,“那可不行,城主这幅字意义非凡,我就当做是她对逆境中的我的鼓励了,我一定好好收藏。”
焦急风脸皮厚,又转向曾乐心,“城主大人,要不……”
“免谈,你看不上我的字,我还不给你写呢~”曾乐心傲娇道。
“我也没说看不上啊~”焦急风超委屈道。
见老焦一代商业大亨露出这种表情,曾乐心一阵抖,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算了算了,我给你写一幅吧。”
“那能不能写……”焦急风还想提意见,不过被曾乐心瞪了一眼后,忙道,“写什么您随意~”
曾乐心也想尽快把老焦打发走,于是挥毫泼墨,写了一个横幅,还是草书。
封寒在一旁叫好,曾乐心的书法真是能收能放,单看这一幅字,简直就是胸怀天下的国家级领导人的做派,大气!贼他鸟的大气!
“焦总,你可是赚大了!”封寒感叹道。
曾乐心盖上自己的私章,“以后记得妥善保管,希望你能做到这几个字。”
焦急风感动不已,曾城主敞亮啊!
但他还是想问,“这几个字,是天下什么啊?”
曾乐心这副草书草的厉害,焦急风勉强能认出前两个字是“天下”,后面就有点看不懂了。
一时间,曾乐心、封寒还有鹿幼溪都沉默了,就算不太懂书法的鹿幼溪都看出来了。
沉默了片刻,曾乐心道,“算了,你还是还给我吧,我换个人送~”
焦急风忙夺了过去,封寒也拉住曾乐心好言相劝,“消消气,消消气~”
鹿幼溪见封寒和曾乐心有肢体接触,忙道,“把你手拿开!”
焦急风讪笑道,“城主你的字写得跟画似的,需要慢慢参透,我回去就闭关三日,一定要解出其中深意!”
说完焦急风卷着两幅字就跑了,曾乐心也不去追他,嘴里还嚷嚷着,“我就不该给他写,以后丢人的是我啊!”
封寒安慰着她,同时收到了焦急风的短信,封寒悄悄回了两个字“儒商”。
楼下车里的焦急风又仔细看了一遍,诶哟,果然是“天下儒商”,刚刚自己离得太近了,离远一些,就看出来了。
曾城主对自己的评价实在是太高了,可又如此的恰如其分,似乎再也找不到另外四个字更符合自己的气质了,知己啊!
焦急风大手一挥,对司机道,“去景福轩找纪师傅,我要把这两幅字裱上!”
焦急风一走,鹿幼溪审视着曾乐心,“曾城主不走吗,留在这里太危险了,如果你不幸被传染了,可是好多天都不能露面的。”
曾乐心随意地坐在沙发上,“怕什么,我小时候也得过水痘,有抗体了。”
她看了一眼茶几上的笔记本,点了一下,“看什么呢?”
因为这部电影的限制级镜头太多,曾乐心只看了几秒就看到了一场肉戏,战况非常惨烈,把曾乐心都看呆了。
不过鹿幼溪倒是并没有阻拦,反倒是有些娇羞道,“这家伙也真是的,非要逼着我看这种片子,曾城主,你以前看过吗?”
第463章 四句
我什么时候逼你看了,还不是你自己闹着要看,又往我身上泼脏水!
曾乐心尴尬而不失礼貌地笑笑,“没,没看过~”
鹿幼溪马上坐到她身边,“那一起看呀,我也是第一次看!”
曾乐心马上站了起来,自己有公职在身,可不能给国家公务员抹黑,“不了不了,你们俩自己看就好。”
人家两口子看看也就罢了,那叫有情趣,自己跟着掺和好像就有点不合适了。
封寒笑笑,“我也不看,城主姐姐,我给你倒杯水吧。”
喝了口水,曾乐心总算调整过来了,刚刚面对鹿幼溪的时候,她竟然有点慌。
拿出一城之主的气势,曾乐心道,“刚刚我送一幅字给你,你是不是也得回个礼啊~”
封寒:“要什么礼?老焦刚刚送了我一辆车,要不转赠给你?”
“我要你的车干嘛,”曾乐心撇撇嘴,“你写的那个宝剑锋从磨砺出我很喜欢,要不你再给我写点这种警句,适合我身份的,我拿回去挂在办公室?”
“我之前不是给你写过吗,就那个苟……”封寒提醒道。
“那个苟……我外公很喜欢,他的办公室挂的就是这句话,不过我不想跟别人重复,有没有新鲜一点的。”
曾乐心带着撒娇的语气,说到底就是:我不管我不管,我就要你给我写,否则我就嘤嘤嘤~
鹿幼溪有点看不下去了,封寒现在只剩一个老婆名额了,怎么滴,大婶你也想来抢吗!
为了给两个谈正事的人捣乱,鹿幼溪开了外放,顿时,房间里充斥着恩恩呀呀的河蟹之声。
封寒瞪了鹿幼溪一眼,鹿幼溪挖挖耳朵,“耳朵疼,就不戴耳机了,城主不介意吧。”
曾乐心眯着眼睛微笑,“无所谓。”
然后在男人和女人撞击的声音中,封寒道,“你真以为我是中华诗词库啊,张嘴就来。”
曾乐心:“那需要给你时间吗,我可以先预约一下。”
电影:啊,官人,不要~
封寒:“要的~”
曾乐心:“有把握吗,没有的话我也不勉强你。”
电影:娘子,我是不是很大器啊?是不是很有感觉?
封寒:“有啊,当然有了!”
封寒和曾乐心同时皱眉,怎么这么不对味儿!
鹿幼溪盯着屏幕咯咯直笑,也不知道这剧情有什么可乐的。
封寒忍无可忍,拉着曾乐心的纤纤皓腕,“来我房间谈吧,外面太吵。”
鹿幼溪当即伸着脖子,“不都已经谈好了吗,你们还要聊什么啊?”
“聊人生,聊理想啊。”曾乐心有几分小得意地跟封寒进了房间,并随手关门。
鹿幼溪哪还看得下去啊,想到当初在阿拉斯加那段往事,鹿幼溪很是有点不放心。
“你老婆怎么回事儿,感觉对我有点敌意啊。”房间里,曾乐心笑着问。
“有吗,”封寒想了想,“可能是因为我有了爵位,她有点不放心吧。”
曾乐心问,“所以你是不是做了什么让她不放心的事,你该不会真的想要娶两个吧?”
“国家给了我这样的特权,我当然可以娶两个,怎么不行吗?”封寒反问。
曾乐心:“那第二个你想娶个什么样的啊?”
从来对苏老这种行为很鄙视的曾乐心竟然有点期待地等着封寒的回答。
封寒想了想,“鹿幼溪这丫头吧,有点古灵精怪,没什么定性,做事也毛躁,所以我估计会再找个成熟稳重的姐姐型老婆吧。”
封寒的重点是“姐姐”,曾乐心听到的重点则是“成熟”,也不知道32算不算成熟?
应该熟透了吧~
曾乐心来了精神,凑近封寒问,“那鹿幼溪能答应吗,人家也是大名人啊~”
封寒:“这事她没有发言权,有本事她也搞一个爵位啊~”
一对夫妻,如果都拥有爵位,则男人娶二妻需要老婆大人首肯,否则就是违法的。
但是一对夫妻,女人有爵位,男人没爵位,女人不能嫁两个丈夫,这个社会对男人终究还是有一定特权的。
外面的鹿幼溪关了视频,贴着门偷听,正好听到封寒那句话,心里哼了一声,小嘴撅着都能挂油壶了。
曾乐心看看时间,楼下郁彤还等着自己呢,“好了,我的任务订单已经给你了,帮我想着点,写好了可以送到我爸那,你也好久没见他了吧,他早就想你了。”
“是想让我指点他太极拳吧。”封寒哈哈笑道,据他所知,平时很宅的曾广贤老爷子现在已经成为了广场达人,不少老头老太太都跟着他学这套所谓的“养生拳”,老爷子很希望封寒这个开山祖师再系统地教教他。
两人相视一笑,封寒道,“我会抽空看看他的,不过你要的字我已经想好了,现在就写吧。”
“这么快吗,”曾乐心讶然,“你不是中华诗词库,你根本就是诗词生产机嘛,这次是诗?词?还是对子?”
封寒道:“非诗非词,就四句话。”他打开门,鹿幼溪第一时间坐回到沙发上。
两人都没在乎她的偷听,封寒用焦急风留下的笔墨纸,酝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