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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寒心想:别看现在你笑得欢,小心将来拉清单,你的成绩也没好到哪儿去!
因为成绩的事,前排八婆的云大川顿时把鹊桥仙的事丢在一旁,帮封寒算了一笔账,“你看哈,咱们班的平均分是572,不算小溪,一共是72人,合计总分是41184,减去你的23分……”
“点3!”封寒倔强地强调。
“好,减去23。3分,是41161分。”
“0点7!”封寒再次强调。
“好,41160。7分,除以不包括你在内的71人,平均分是579。7分……”
“这次你倒没忘了小数点后面~”封寒嘀咕道。
“好,大方点,小数点不要了!四舍五入就是580分啊!天惹噜,我的封哥,你一个人拉低了我们菊班8个平均分!怪不得我们梅兰竹菊垫底了!”云大川大惊小怪道,“如果按照580的平均分,咱们班就是年级第一了!”
“这……”鹿幼溪被惊到了,天啊,这个男生是怎么算出来的,而且没用计算器,好厉害,好可怕,她完全被这些数字搞蒙了,内心慌张的鹿幼溪问,“大川,你在班里是第几名啊?”
面对女神的问题,云大川有点不好意思,“我比上次进步了一名,上次倒数第一,现在,倒数第二~”他是觉得倒着数自己是进步的,正着数就没什么闪光点了。
是封寒的出现拯救了自己,所以云大川现在越来越欣赏封寒了。
鹿幼溪持续震惊中,倒数第二都这么厉害,那自己岂不是惨了,干嘛要来这种班级,到时候肯定丢死人了,说不定还要被封寒笑话!
鹿幼溪已经开始考虑,要不要考试那天装病了~
正寻思着,班主任祖老师拿着成绩单进来了,刚刚在办公室耽搁了一会儿,在他刚要出门的时候,老郭和李妍叫住他,问他是怎么回事儿。
“我也不知道啊,等会儿我去班里问问封寒吧。”
“等等!”郭老师已经翻开了扉页,“哇喔,《书香》副主编凌人志、石鼓大学古文系博导席飞虎、大夏国学馆馆长伍肆、著名婉约派诗人宫红莲女士、网络知名文学博主哥小帅,这些人都在夸这首鹊桥仙,来,老祖,你也看看他们是怎么说的!”
祖骁当然也想看看那些大家对鹊桥仙的评价,但更怕李妍看出封寒是个宝,于是以上课铃已响为由,撒丫子就跑。
在他走之后,郭老师再次向李妍提出,这些都是封寒自己写的这种可能性,这次,李妍老师虽然依然不愿意承认,但语气早已没了刚开始的笃定。
如果说他们因为学识见识有限,可能不知道有哪位大词人刚刚创作了这首词,但凌人志、席飞虎这些人,他们怎么可能不知道,可以肯定,在封寒之前,他们也没听过这首词有别的出处!
……
回到自己的一亩三分地,祖骁热情洋溢,根本不像是本班考了年级第四的样子,要知道,他们是梅兰竹菊尖子班,而且去年期末是第一,第四名是一个耻辱的名次。
同学们怕老班发火,全都低着头装鹌鹑,“同学们,你们考的好啊!”祖骁开场道。
同学们的头更低了,完了,反讽都用上了,肯定气炸了。
“你们都低着头干嘛,我是说真的,这次大家考得真不错,王纯纯,你平时一直在年级四五名徘徊,这次竟然考了第三名,继续保持,争取让自己在第三名的位置上稳定下来!”
“还有董瑞,终于是杀进年级前十了,语文成绩进步很大,再接再厉。”
“最值得肯定的是云大川,虽然依然是咱们班第71名,但这次考进了年级前500名,这也是一种胜利,再接再厉,老师等着看你再创佳绩!”
听着祖老师欢快的声音,大家松了口气,云大川也很感动,所以决定不在老班的课上看故事斋了!
然鹅,“云大川,你桌子上是什么?!”祖骁快步走过去,虽然云大川藏的快,但还是被眼神锐利的老祖从抽屉里翻出了那本故事斋。
祖骁眼前一亮,嘿,我正想看呢,你还真是瞌睡时候递枕头啊,“没收了,放学的时候用一篇1000字的检讨跟我要!”
“亲爱的祖老师,800字行不行?”
“亲爱的大川同学,1200字,不算标点符号!”
云大川欲哭无泪,祖骁刚要转身,突然见鹿幼溪低着头,情绪不高的样子,而封寒也在某个瞬间冲着窗外比起了中指。
“干什么呢?”祖骁问。
“外面有人拍我们,就那个人,孙子,说你的,你还拍!”封寒直接站了起来,打开窗户,他们的教学楼挨着学校围墙,外面的狗仔趴在墙上,正好能拍到他们班。
虽然鹿幼溪刚刚来到菊班,但大家都把她当成自己人,不仅封寒站了起来,云大川,还有其他男生也都扒着窗户对墙上的狗仔问候家属。
此刻,鹿幼溪倒是有那么一丝丝感动了。
祖骁安抚了班里的同学,给保卫处打电话,很快,墙头上的狗仔就被清理掉了。
可是对方很难缠,跟保卫处保证不再扒墙头了,但是仍在学校周围转悠,不一会儿,竟然有人搞来了很高的人字梯,就是那个被大熊推倒的陈渣,他把摄像机对准鹿幼溪,开机固定好,像是要拍纪录片一般,这是要准备长期抗战啦!
祖老师很生气,这是在干什么,且不说这是对鹿幼溪同学的不尊重,对他的教学也是有影响的,他课讲到一半,又通知保卫处,让他们把人赶走!
可是保卫处担心记者们乱说,抹黑学校,毕竟,无冕之王嘛,最擅长的就是颠倒黑白。
“那就任由他们这么偷窥我们班吗!”祖骁怒道。
“可是对方一没扒墙头,二也没露头,只是把摄像机固定在梯子上,人在下面呢,不细看都看不见,他们在校外,我们这也没正当理由管他啊~”保卫处的赵队长一边点着钱,一边搪塞道。
“好你个赵二狗,你不管是吧,那我报警,我看警察管不管!”
然而警方的回复是:不管!
第68章 手眼通天鹿幼溪,多年白混独孤勒
其实这件事应该管,学校是神圣的地方,尤其官办学校,是任何人都不能闹事的,这是写进宪法里的,不过当得知陈渣的姐姐是婺城警局局座他老婆的弟媳妇后,这件事就变得可管可不管了。
而当陈渣奉上孝敬后,这件事就彻底变成了“不管”,然后他们还能有一大堆解释证明,“不管”是合理合法的。
祖骁的课上的不顺心,杂志没看,也没问封寒,下课后就对鹿幼溪保证,“你等着,我再去找校长想想办法,我就不信治不了他们!”
鹿幼溪知道祖老师不太愿意接手自己,怕麻烦,但是当自己真的遇到麻烦的时候,他没有抱怨自己,而是处处为她着想地寻找解决途径,虽然这位老师长得不好看,脑袋太大,和自己爸爸的相貌没法比,但他们都是老师,这让鹿幼溪心底生出一丝温暖和亲近。
下课了,鹿幼溪找了个僻静的地方,拨通了婺城城主曾乐心的私人电话。
“抱歉,出去接个电话,”曾乐心正在开一个婺城高层会议,见鹿幼溪给自己打电话,还是接了,“喂,什么事?”
“事情是这样的……”鹿幼溪没说自己有多困扰,而是主要讲了东扬警方的不作为,“有人公然在学校偷拍、偷录,影响正常教学,警方却说不管,城主姐姐,我觉得,您治下的婺城不该是这样的啊~”
小丫头片子,求人帮忙还这么牙尖嘴利,不过她也确实说到曾乐心的心坎里去了,她要建设婺城,就必须让手下的人都听话配合,而她现在就觉得掌管警务的那个局长不太听话,正好借机敲打敲打,“好了,你去上课吧,很快你的周围就不会有狗仔了,记得月底的拍摄不要耽误。”
“好的,谢谢城主姐姐。”鹿幼溪嘴甜道。
曾乐心回去后,最后总结,“好了,横镇造纸厂,我给你们拿下了,回去都好好想想怎么把婺城的经济搞上去,警局的宋局座留一下……”
有了曾乐心的承诺,鹿幼溪就彻底放心了,她回到教室,见封寒翻着桌子抽屉,像是在找什么,只见他拿起一块橡皮,掂了掂放下,拿起一本杂志,卷起来挥舞了几下,也放心。
最后,他看中了云大川的墨水瓶,不禁眼前一亮,“大川啊,墨水我用用呗。”
“拿去!”大川很大方。
“等等,你要干……嘛!”
云大川话音未落,封寒已经将墨水瓶扔了出去,他发扬了自己小时候用石头子打麻雀的神射手技能,墨水瓶不偏不倚,正好打在了陈渣的摄像机镜头上,瓶身破裂,墨水把镜头染黑了,滴答滴答的墨汁和玻璃渣也全都落在了陈渣身上!
一声震天响地叫骂声从墙外传来!
看到这一幕,云大川双手狂拍,“封哥干得漂亮啊,让你偷拍小溪,该!墨水不用还了,那是我同桌的!”
封寒:……好贱!
没有名字的云大川同桌:MMP!丢了我的墨水也不给个名字!
封寒看了一眼刚回来,眼神里带着感激的鹿幼溪,“你别乱想,我其实是为了我自己,那个狗仔,虽说拍的是你,但我挨着窗户,肯定我入境更多啊,又没给我肖像费,我当然不能让他拍了!”
鹿幼溪呵呵一笑,就知道是这样。
墙外的陈渣已经被染成了阴阳脸,他登着梯子冲着菊班叫骂,“**,***,*******!”
菊班已经上课了,同学们不能反骂回去,好在窗户隔音效果不错,把窗户全部关死,就只能看到一个在墙外张嘴不说话的……阴阳脸了。
当陈渣意识到自己这样无法报仇后,他第一时间想到了报警,他那昂贵的摄像机被人破坏了,他也被人袭击了,胳膊上还被玻璃渣划破了,这绝对是人身伤害,他要让对方付出惨痛的代价!
为了给校方一点颜色看看,在报警之后,陈渣又狠心从地上捡了玻璃渣,把他花1000块新买的名牌衬衫也划破了,他本来是想划自己的,比划了好几下,都没舍得下手,怕肉疼,现在,他更肉疼,这要不让那几个小比崽子吃点苦头,那就亏大了!
很快,警察来了,正是收了他好处的那个派出所副所长,“金所,你可来了,我被欺负了!”
“兄弟们,把这个扰乱学校治安的不法分子给我带走!先关他三天!”
“诶,金所,这,报警的是我啊!”陈渣懵逼了,这不是他的剧本啊!
“人家校方也报警了,陈记者,对不住啦,带走!”
“等等,我姐,我姐的大姑子是宋局座的老婆啊!”
“就算你姐是宋局座的老婆也没用!拉走!”
“等一下,我受伤了,我需要抢救!”
金所看了一眼陈渣胳膊上的伤口,“给他贴个创可贴,拷上带走!”
婺城,宋局座慌慌张张打完电话,尽管已经交代好了,他仍心有余悸。
虽然和别人的老婆有不正当关系不算什么,但那个女人是小舅子的媳妇,而他又是靠着岳父爬到这个位置的,这就严重了,曾城主提醒的是,提醒的是啊!以后一定唯城主大人马首是瞻!
在独孤校长办公室,他刚放下电话,祖骁就见警察把围墙外面的陈渣连同设备一起带走了,祖老师忍不住给校长竖起大拇指,“校长,还是你厉害啊,一个电话就解决问题了!而且这么快!”
“啊?”独孤勒一脸懵逼,刚刚他其实是被婉拒了,没人愿意帮忙,此时再看墙外的情况,独孤勒忙换了张脸,“哈哈,低调,低调,我在东扬这么多年不是白混的,电话还打着,人家就把事办了,这叫什么,这就叫人脉!好了,你去忙吧~”
祖骁出去了,然后战战兢兢回到办公室,没有看到李妍和老郭,这才松了口气。
祖老师打开《故事斋》的扉页,他现在有点想明白了,韩士群当初让他不要把诗词泄露出去,显然,这次鹊桥仙能上故事斋封面肯定和他有关,当然,最重要的还是这首词的质量。
他看到席飞虎教授评价“这首《鹊桥仙》上片以‘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发抒感慨,下片词人将意思翻进一层,道出了‘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的爱情真谛,这是字字珠玑、落地若金石声的警策之语啊!”
伍肆馆长更是直言,“古有‘迢迢牵牛星,皎皎河汉女’,今有‘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此二者,真乃七夕颂情之千古佳篇!”
宫红莲女士则表示:“虽然封寒的鹊桥仙没有摆脱迢迢牵牛星的影响,但最后落笔的又岂在朝朝暮暮堪称画龙点睛之笔,我非常认同他的爱情观,我想作者一定是一个浪漫的情场老手,顺便说一声,我宫红莲,53岁,还单身,而且仍然相信爱情……”
相比宫红莲女士的热情不羁,《书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