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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生哥,我做的面包,你试试看合不合口味。”
任发嘴里叼着烟壶,非常亲切的给他拉开椅子。
“陈生啊,起床了,快坐快坐,把这儿当自己的家里就好了。”
任发本身就对陈木看得非常顺眼了。
加上昨晚陈木帮忙击退了那只想祸害任婷婷的厉鬼。
就算没有系统奖励的信任值,任发也对陈木越看越满意。
现在,更是完全把他当女婿一般的看待。
用完早餐后,任发十分知趣的到书房去了。
给两个年轻人留下单独相处的空间。
任婷婷今天穿着一件白色的衣裳,头发扎了两条好看的辫子,脸上化了淡淡的妆,相当好看。
在得到系统的好感度奖励后。
她今天看陈木的目光,比昨天晚上更加羞涩了。
陈木眨了眨眼睛。
要不……
试一下系统的好感度能到什么程度?
在任婷婷帮自己亲热倒着牛奶的时候,陈木尝试了一下,抓住了她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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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婷婷惊了一下。
她看了陈木一眼,一抹红晕立刻就染上了她两边脸颊。
不过任婷婷并没有拒绝陈木的动作,小手反而羞涩地反握住了陈木的手掌。
陈木轻轻一笑,看来牵手毫无问题。
“我吃饱了,婷婷做的面包味道很不错。”
任婷婷有些欢喜雀跃的说:“陈生哥喜欢,以后我天天给你做。”
天天?
这个就免了吧。
陈木轻咳一声,“我们到上边坐坐吧,说会话。”
“嗯。”任婷婷点了点头。
陈木牵着她的手,到上边坐下后。
他想到了跟那个风水先生有关的隐藏支线,好奇的问任婷婷。
“对了婷婷,你知不知道你爷爷当初是怎么去世的?”
陈木记得,任老太爷下葬的那个墓穴,是跟那个风水先生买的。
既然当初买的人是任老太爷,那就就是说任老太爷在买墓穴的时候仍然在世。
而任老太爷当初知道那是一块好穴,虽说是买,但其中不乏用了威逼一类的手段。
陈木有些怀疑,那风水先生20年后还来对付任家的后人。
是不是当年任老太爷的死,也跟那风水先生有关。
听到陈木问起这个,任婷婷脸上羞涩稍稍去了一些,她想了想回答说。。
“听我爸爸说,我爷爷好像是给活活气死的。”
“活活气死?”陈木愣了一愣,脸上立刻来了精神。
“是怎么回事?是不是跟当初卖给他墓穴的那个风水先生有关?”
任婷婷摇摇头说,“不是,听我爸爸说,我爷爷死的那一年,他看准了当年的盐价会高涨,所以跟一个无良的盐商买了几百担的盐,并且一次性把钱都付清了。”
“哪知道那个无良盐商,随随便便叫人把盐运来,没有做半点防备措施,然后在路上就下起了大雨,那几百担的盐全部遇上大雨化成了水,都泡了汤。”
“我爷爷当场去找那盐商理论,可那无良的大盐商却拒不认账,我爷爷回来之后,咽不下这口气,就给活活气死了。”
任婷婷语气低落地说道。
“原来是这样。”陈木听后这才恍然。
难怪九叔说,老太爷变成僵尸是因为喉咙里多了一口气。
事情的经过居然是这样。
“那你爷爷去世后,给你爷爷下葬的,你知不知道是什么人呢?”
任婷婷想了一下,说:“好像是我爷爷跟他买墓穴的那位风水先生。”
“不过那个风水先生给我爷爷下葬后,就不知道去哪了,我爸爸说后来再也没有看到他。”
“陈木哥,你问这么多,是不是害我的鬼跟这些事情有关?”
陈木回过神来,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啊,没什么,我只是好奇问一下而已,”
“那些鬼已经被我们收拾了,以后不会再来害你了,你放心吧。”
“嗯嗯。”
陪任婷婷说了会话后,陈木就准备回义庄。
那个风水先生还有好几天才到。
趁这几天时间没事,先跟九叔还有四目道长学一下怎么点孔明灯先。
这时任发刚从书房忙完出来,恰好撞见两人手牵在一起。
他看得脸上立刻笑开了花。
倒是任婷婷脸皮薄,连忙害羞地把手从陈木手里抽回来。
见到陈木要走了,任发连忙过来。
不停挽留陈木继续在他府上住下,这回想住多久都没问题。
任发盛情难却,陈木最后勉为其难地答应了。
说真的,任府的床确实比九叔那边舒服多了。
见到陈木答应,任发这才安心的放他走。
走之前,他还不忘吩咐陈木。
今天晚上他在镇子里最大的酒楼里订了一桌席,是专程感谢他们师徒几位此次出手相救的。
让陈木一定要把九叔跟四目道长,还有陈木的两位师兄也一并请过来。
任府大门处,陈木点了点头,“好的,任老爷,我会转告给我师父他们的。”
“哎呀,陈生啊。”任发略带责怪看着他,“你现在还叫我任老爷,太生份见外了,以后就叫我伯父就行了。”
“好的伯父。”
陈木回义庄后。
把任发要摆席宴请九叔和四目道长的事情说了。
九叔听后,又惊又喜地说:“哎,不过举手之劳罢了,任老爷这也太破费了,陈生你应该拒绝才是的呀。”
“我劝了,但任老爷他实在是要坚持,桌都订好了。”
“哎呀师兄,人家任老爷盛情难却,就别推辞来推辞去了。”四目道长说道。
九叔点了点头:“好吧。”
………………………………
第 51 章 订婚?我没意见
下午,九叔心情开怀地跟师弟四目道长一起。
准备指导陈木点孔明灯的精要。
“孔明灯既可以用来寻找尸身,又可以用来寻找鬼魂,用途广泛。”
“不过前提是寻找鬼魂类,需要对方生前用过的,接触的最多的事物。只要对方生前用过的东西,凭你已经掌握了茅山道法的入门精要,学会点孔明灯不难。”
陈木点了点头。
随后按照九叔跟四目道长的指导,开始学习。
到太阳下山的时候,陈木就已经掌握的八九不离十了。
九叔十分满意的点了点头。
“不错,陈生,你的道术天赋果然比你那两个师兄好多了。”
陈木笑笑。
那是肯定的,他的道术可是直接在系统商城里兑换的。
轻轻松松等于别人学了十几二十年,能不厉害吗?
到了晚上,师徒一行五人。
一身正装的来到了任发宴请他们的酒楼里。
到的时候,任发正在楼下跟酒楼老板再说话,看情形是专程在等他们。
“咦,他们来了。”
见到九叔到来,任发立刻发出爽朗的笑声,“九叔,四目道长,陈生,你们都来了。”
“来,大家都到楼上入座,婷婷已经在上面了。”
任发带着众人一边走,一边向身旁的酒楼老板问,“九叔你应该也认识吧?”
“九叔当然认识。”
“认识就好,以后但凡九叔到你这儿来,所有的花费全部都入我的数。”
“啊,任老爷,您这……”九叔听得受宠若惊,正要说话。
“哎呀,九叔啊,你救了我家宝贝女儿婷婷不说,陈生又跟我家婷婷情投意合,你是他师父,还跟我说这种客气话做什么。”
“来来,快坐,大家快坐。”
听到任发的话,一同前来的文才跟秋生。
纷纷的向自家小师弟投去羡慕无比的目光。
秋生碰了碰陈木的肩膀,小声的说。
“好家伙啊,小师弟,你跟婷婷小姐,这么快就搞上了?太叫人羡慕了吧。”
“是啊是啊……”文才也不停的附和说,“太不够义气了。”
陈木轻咳一声:“任老爷说得夸张了,你们别当真。”
陈木刚刚这么说完,很快就打脸了。
任婷婷见到九叔他们到来,俏生生的站起来,甜甜地叫了一声,“九叔。”
“哎,哎。”九叔连忙点头应道,“婷婷小姐的气色看来已经好了,真是太好了。”
“是九叔的医术高明才真。”
称赞完九叔,任婷婷不忘尊敬地叫了一声九叔身旁的四目道长。
最后,才带着些许羞涩的望向陈木,大胆的挽住了他的手臂。
“陈生哥,你跟我一起坐吧。”
文才和秋生看的眼睛都冒酸气了。
师兄弟俩不停的朝着陈木使眼色。
那意思是在说,你刚刚不是说别当真的吗?
现在又怎么解释?
陈木轻咳一声,无言以对。
酒桌上,任发对着九叔师兄弟俩说了很多感谢的话。
语气诚恳又不失亲近,让九叔和四目道长有些受宠若惊。
宴席在热烈的气氛下到达尾声。
任发这时才当着九叔和四目道长的面,对两人说道。
“今次请九叔你们来,除了要感谢九叔你们救了小女之外,更重要的是我还有另外一件事情,想征求九叔还有陈生的意见。”
九叔听到他这么说,心里已经隐约猜到了几分。
“任老爷请说。”
任发看了看此刻正羞涩依在陈木身旁的女儿,脸上洋溢着慈祥的父爱。
“我任发虽然纳了几房妾室,但膝下只有婷婷这么一个宝贝女儿。”
“我看九叔的徒儿陈生一表人才,更难得的是婷婷跟他情投意合,所以趁着这次机会,想咨询九叔的意见,让两家孩子定下亲事,不知九叔意下如何?”
任婷婷一听,脸颊像火烧红霞一样。
直接害羞得低下了头去。
“我当然是没有意见的,但是年轻人的事情,终究还是要看年轻人们的意思。”
九叔脸上则听得又惊又喜,但他的目光却是望向了前面的陈木。
“陈生,任老爷的话你也听到了,不知你觉得意下如何?”
陈木摸了摸鼻子。
跟任婷婷订婚?
啊这?
虽然这里是他的专属个人副本世界,与现实世界两不相干。
只是两人连恋爱都还没有开始谈,这就要订婚了?
陈木怎么觉得事情的发展,有点出乎他的意料。
不过此时桌上六七对眼光,都直勾勾的盯着他。
还有旁边任婷婷那充满希冀的热切眼光。
陈木知道,自己这个时候如果拒绝,那场面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收拾。
好在他对任婷婷也同样抱有好感。
哪怕是跟她订婚,他心里也不觉得有什么不情愿的。
他恭敬地回答说:“那当然是遵照师父跟任伯父的意思。”
“哈哈哈……”任发开怀大笑,“那这门亲事就这么先说定。”
“就有劳九叔择个良辰吉日,让两个年轻人把这门亲事早日给订下来吧。”
九叔怎么都想不到,自己居然有一天跟任发成了亲家。
他又惊又喜地点了点头说,“就包在我身上。”
见到自己跟身旁的陈木,已经在口头上定下了亲事。
任婷婷欢喜的俏脸上像抹上了一层桃红般鲜艳的红晕,不胜羞赦。
挽着陈木的手,却不由得又紧了紧。
陈木微微瞪大了眼睛。
这一刻,他终于感受到了原著电影里,文才在茶餐厅上面说的那句话的含义了。
他目不斜视,脸上一脸正气凛然。
文才看见眼前这个这么温柔漂亮的任家小姐,竟然成了自家小师弟的未婚妻。
再看见任婷婷这样抱紧他小师弟的手臂,文才羡慕的嘴里咬起了餐巾。
心里酸得连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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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2 章 乱葬岗
午夜子时,郊外十里坡。
此处地处郊外,平时生人罕至。
因为十里坡有一大片连绵的乱葬岗,每到午夜。
这里便阴鸦孤叫,阴风阵阵,有时甚至还有鬼火飘浮。
连附近的村民日间都尽量不往这里来。
更不要说在午夜子时刚过,阴气最为弥漫阴森的时间。
一阵脚步声,突兀的出现。
那是一个穿着布衣布鞋,头发有些花白,脸上不苟言笑的男人。
他身上背着一个包袱,手里提着一把桃木剑,一看就是从外地来的。
刘山来到乱葬岗后,环顾四周,脸上似乎有些奇怪。
他皱了皱眉头,将手中的桃木剑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