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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应该都跟你没有什么关系,你我也是各有所需。”他一副黑心商人的模样,“不用那么在意。”
“但是苏景两家订婚的事情……”苏柔还是挺担心的,毕竟自己母亲为了自己的婚姻大事操了那么多的心,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去解释才好。
为此她还特地来景鸿一趟,想要找景子墨来想想办法,不知不觉的,她好像把景子墨当做是盟友一般。
当初接近欧阳临,也是想通过景子墨来更靠近方杰一点。
“苏小姐,大费周章的,就那么的不想嫁给我吗?”
他打趣一般的说到,景子墨好像甚少开玩笑。
气氛仿佛没有了刚刚那般的尴尬,景子墨开始严肃起来,正色的说道:“苏小姐,不知道苏家和景家的合作,还能否继续?”
“我会尽量说服我妈妈的,不过在此之前,可能还是要麻烦你帮忙,不要让我妈妈那么快就知道,我怕她接受不了。”
景子墨点了点头,然后笑了笑:“苏小姐,祝我们合作愉快!”
苏柔站起来的时候好像比较急迫,在靠近景子墨的时候忽然的就摔倒了,景子墨也就是那么轻轻的扶了她一把,就在这个时候,背着小书包的翔翔回来了。
他难以置信的看了景子墨和苏柔一眼,大大的眼睛里面充满着迷惑的神情。
“爸爸,你和这个阿姨在做什么?”
“景魏翔,不知道不应该打扰别人的好事嘛?”夏浅的声音也忽然的响了起来,景子墨仿佛是没有预料到,夏浅会跟翔翔同时出现。
她穿了一身浅灰色的运动服,和翔翔怡然是亲子装。
这大概是夏浅两年以后第一次踏入景子墨的办公室,也就是那么一次,让她非常的意外。
她原本没有多想的,可是那个秘书小雪暧昧的话,让夏浅不得不多想起来。
小雪的话仿佛还在耳畔萦绕:“夏小姐,我们总裁正在跟未婚妻谈结婚的事情呢,我觉得你还是不雅欧气打扰的比较好,毕竟破坏别人的姻缘,并不是什么厚道的事情。”
为什么呢?夏浅在别人的眼中,就永远是一个第三者,不管怎么样,都改变不了了吗?
她冷冷的盯着景子墨看,拉着翔翔的手:“翔翔,跟妈妈去干妈家里住,干妈家里两个小弟弟想你了。”
“哦,好的!”翔翔点了点头。
他跑到景子墨的面前,勾了勾小手指,示意景子墨低下头来,他刚刚侧过头来,翔翔就跟景子墨说:“爸爸,你还是想办法征得妈咪的原谅比较好,妈咪生气的时间比较长。”
他还像一个大人一般的看着苏柔:“阿姨,喜欢一个人,不要一脚踩两只船哦,容易翻船。”
苏柔诧异万分的看着翔翔,她根本没有想到,翔翔这个熊孩子,脑袋瓜里面的想法居然有那么多。
她刚想解释,翔翔又背着小书包跑了出去。
夏浅和翔翔走了以后,苏柔跟景子墨说:“景子墨,你还是跟夏姐姐解释一下吧。”
然而,他唇角微微有点上扬,仿佛是非常不愿意去解释这样的一件事,他很简单的说:“不用,她会理解的。”
……
夏浅把翔翔放在车后座的儿童安全座椅上,然后视线一直都在往后看。
翔翔忍不住说:“妈咪,你是在等爸爸吗?”
“谁等他了?没有的事,我看看从这边出去是方便还是不方便。”她试图掩饰自己内心的感觉;然后叮嘱翔翔,“坐在那里乖一点,不要乱动。”
“现在是去找干妈吗?但是我不喜欢她耶!”翔翔对桐思颖,好像不太来电。
照理来说,桐思颖对翔翔也是挺不错的额;而且以前每次见面,都会给翔翔买上许许多多的礼物。
发动车子,夏浅说:“翔翔,为什么不喜欢干妈呢?”
“我不喜欢那种很会粘人的女生,而且她送给我的都是女孩子玩的东西,要么就是那种小婴儿喜欢的,我都那么大了。”
听到自己亲儿子说出这样的话来,夏浅差一点就撞到升降门那边去了;她心有余悸,却噗嗤的笑了:“你才几岁,弄的自己很大了一样。”
翔翔很认真的回答夏浅:“妈咪,我已经四岁了,不再是小孩子了,你能不能不要再帮我当做是小孩子呢?”
“好好好,妈咪不当你是小孩子。”
车速很平稳,但是路线显然不是去桐思颖家里方向的,其实夏浅只是找了个借口,桐思颖早就跟李奈度还有一对可爱的双胞胎出国去玩了,就是刚刚那个尴尬的时刻,突然在夏浅心中冒起的念头罢了。
翔翔在包里翻来找去,夏浅问:“找什么呢?”
翔翔回答:“在等爸爸的电话,我知道妈咪其实是在等爸爸追过来,要不然不会开的那么慢。”
“……”
在回家的途中,夏浅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电话是老家那边打来的,居然是为了夏长易。
她其实在心里想过无数遍,想着夏长易一无所有的模样,想着他狼狈的孤独终老。
可是她没有想到的是,当夏长易病危的消息传来的时候,她的心里也是很难受。
她轻轻的问过翔翔一句:“想不想回一趟老家,去看一下一个生病的亲戚。”
翔翔很乖巧的说:“妈咪,我们回去看看他吧。”
她谁都没有说,买了一张车票就匆匆的回去了,带着翔翔,但他显得非常乖巧,不吵也不闹。
赶到自己老宅的时候,里面几乎是一贫如洗,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了。
夏浅从亲戚的口中得知了夏长易的近况,生意失败以后,夏长易好像过的很落魄,老婆又跟有钱的男人跑了,连一分钱都没有留给他。
其实夏长易能够有今天,都是他自己找的,与人无尤。
但是,她的心,很难受。
望着那曾经跟母亲住过的家,现在却变成了这副模样,如果他当初没有把他们母女两个赶走,现在根本不会落得这般田地。
并且夏浅进屋的时候,夏长易刚刚断气,几乎是带着遗憾和愧疚,离开这个世界的。
站在床前,她脑海中一片空白。
摇摇晃晃的时候,一身黑衣的景子墨也来了,他稳稳的扶住了夏浅,夏浅的心中,就像是压着一块大石头。
一个叔伯走过来,看着夏浅:“浅浅,你也别恨你爸爸,他当初赶走你妈,其实是有原因的的,后来他也后悔过,其实很多事情,都不是自己能够控制的。”
夏浅紧紧咬住双唇,然后哀伤的看着景子墨:“你能先带翔翔出去一会,我想在这里静一静,好吗?”
景子墨什么都没有说,他抱起翔翔就走了。
翔翔和景子墨走了以后,夏浅感觉到声音已经有些沙哑了她说:“伯伯,夏长易这个样子,有多久了?”
“唉,大概有半个月了,算了他留了一封信给你,你看看吧。”
夏浅慢慢的展开那封信,熟悉的字出现在眼前。
小浅:
爸爸对不起你,同时也对不起你妈妈,所有的一切都是爸爸自己找的,爸爸错了,但是已经不能挽回了,有一件事,爸爸考虑了许久,还是想要告诉你,你不是爸爸妈妈的孩子,当初,我听别人说你可能不是我女儿的时候,我还以为是你妈妈背叛了我,所以我找了别的女人,就是为了报复她,可是最后我才知道,原来你不是我们两个的女儿,当初在医院里,你和慧慧的女儿抱错了,也是后来我才知道的,都怪我自私,因为我们的女儿因为一次车祸,不幸去世了,照片里的,才是你的亲生父母,真的很对不起,是爸爸的错。
夏浅看完了那封信,她的内心是颤抖且崩溃的,她没有想到的是,自己居然不是夏长易的女儿,而且他们那个幸福的家庭,居然也是因为她而变的支离破碎,这一切,罪魁祸首,居然是自己。
慢慢的蹲下,泪水早就已经让视线变的模糊了,夏浅泣不成声。
“爸……”
这大概是这么多年来,她唯一一次叫他,但是他已经听不见了。
信封的里面,是她亲生父母的相片,可是夏浅并没有拿出来看,反而连着相片和那封信,全都扔到了垃圾桶里。
夏浅的叔伯很诧异:“浅浅,你难道不想知道,自己的亲生父母是谁吗?”
“我不想知道。”夏浅摇摇头,“我只知道,我妈已经不在了,那个所谓的父母,我从来都没有见过,怎么会去想?”
第216章。命运的转轮的方向
夏长易的葬礼非常的简单,以前他是有很多的亲戚非常多的朋友,可是自从生意失败了以后,借了许多的钱,到了后来,没有人再愿意借他钱,亲戚中也被他给借怕了,逃得逃躲得躲,要不是这次景子墨帮他还清了债务,也许在葬礼的时候,都会有人上门来讨债吧。
只有几个非常亲的叔伯帮忙,遗体火化了以后,夏浅把骨灰投入了海中,顺着大海飘扬而去了。
对于夏浅来说,原本对于夏长易那无比深重的恨意,都慢慢的消散了。
她曾经一直觉得,就算夏长易死了,她都不会去看上一眼,因为这就是夏长易的报应。
但是没有想到的是,她居然也不是夏长易的亲生女儿,而且父母的那一场祸端其实是因她而起。浅浅的走过那曾经经常一家三口走过的那条沙滩,光着脚踩着那柔软细腻的沙子,夏浅的心显得是格外的沉重。
“为什么,老天爷要这么的捉弄我?”夏浅呢喃一般的说着。
感觉到有些摇摇晃晃的时候,景子墨的手稳稳的托住了她的腰肢,她感觉到了非常安全的气息。
抬起头,看见景子墨那深邃的目光,他显得很平静有很温和:“浅浅,如果喜欢这里,我陪你多待一段时间,你觉得怎么样?”
夏浅摇头:“不用了,你那么忙,我可不想耽误你的一点时间。”
“又吃醋了吗?”他把夏浅搂在怀里,似笑非笑的,可是眼眸里面,却有些心疼的意味,他说:“浅浅,如果心里很难过的话,就哭出来吧,哭出来心里面会好受一点的。”
“他死了,我应该高兴才对,你说对吗?景子墨你不知道,他以前是怎么对待我和我妈的,在我妈最需要帮助的时候,他为了那个女人,把我和我妈给赶出了家门。我妈生病的时候,你说那个夏长易到底在哪里呢?我去恳求他借钱的时候,他躲得远远的,还不让家里的亲戚借钱,我真的是恨透他了。”
“这一切,都过去了。”他觉得,再怎么安慰都是那般的苍白,没有一丁点的作用,但是,此刻的景子墨,除了安慰之外,他也是无能为力。
他陪着夏浅走了一圈又一圈,走的夏浅累了,然后找了个地方坐下。
景子墨就靠在夏浅的旁边,他的手指轻轻的触碰着夏浅的额头:“浅浅,我们把分公司建在这里,然后跟你搬过来住,你觉得怎么样?”
“算了。”
“可以考虑一下。”
“你还是先把你和苏柔复杂的关系弄清楚了先吧。”
她根本没有提自己并不是夏长易亲生女儿这件事情,其实景子墨早就知道了,可是夏浅不说,景子墨也没有说。
到了后来,还是夏浅自己提起来:“子墨,你知道吗?我活了那么多年,可是我现在都不知道,我的爸爸妈妈是谁,你知道,有多可笑吗?”
她和景子墨背靠背的坐着,她的眸子里面闪烁着淡淡的忧伤。
她仿佛想起了年幼时候的种种,那个时候,爸爸妈妈对她都是非常好的,她有一个充满着幸福的童年,可是到了后来却被那个叫做吴慧芬的女人给破坏了,从此以后,慈祥的爸爸再也找不到了,变的尖酸又刻薄,而且他原本是一个很优秀的男人,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却会变的浑身都充斥着铜臭的味道。
夏浅不喜欢夏长易身上这样的味道,就算他现在已经葬身大海了,但是在夏浅的心目中,却是烙印下了那最深刻的一点点的印记。
她很少把自己的脆弱和难过展现在别人的眼前,因为那样,就会引起别人的同情,夏浅不希望,有人同情她。
景子墨一只手轻轻的握起了那柔软的手,声音轻缓:“想不想见见,自己的亲生父母?”
“不想……”夏浅摇头,“他们对我来说,只是一个符号一个名字。”
“如果,他们跟我们两个未来有关,你还想了解吗?”
夏浅非常诧异的抬起头:“景子墨,你到底在说什么??”
……
那是一座公墓,夏浅找了许久,才找到那两个紧紧挨在一起的墓碑,墓碑上的字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