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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子墨动了动筷子,喉咙很快就咽下了,没有什么太大的表情:“还可以。”
“姐姐你也尝尝看,这条鱼很新鲜呢,我跑了好几家超市才买到的,还有这个虾,我都剥干净连里面的黑线都取出来了,这是我的拿手好菜,你吃吃看。”
夏浅一看,一桌子的菜除了那个汤之外全都是海鲜,她皱了皱眉,这女人是故意的吗?知道她海鲜过敏,还都烧了海鲜类的菜?
她把筷子重重的放在桌子上,方瑗吓了一跳:“姐姐,怎么了?不和你口味吗?”
不知道是不是在帮她,景子墨说了一句:“她不是你,没有心眼。”
夏浅的心咯噔一下,抬起头,正对着景子墨的眸子:“你是想说,我很有心机吗?”
“吃饭!”
“姐姐,我看厨房里很多东西都有灰尘了,你平时都没有做饭的习惯吗?子墨上班真的很辛苦,每天有很多会议又有很多应酬,假如不会做饭,我可以教教你。”
夏浅那纤长的手指紧紧的握住杯子,握的很紧,她仿佛要把杯子给捏破了。
不知道为什么,看见这个方瑗,她的心里总是赌的慌,就像有一块大石头,狠狠的压在她的心头上,喘不过气。
景子墨口味很挑,但方瑗做的应该也对他的胃口,他竟然吃了大半碗饭。
“对了,我还有个甜点在烤箱里,我去拿,你们等一下。”方瑗一口未动,她就一直看着景子墨吃,好像他吃了,自己就饱了。
夏浅看的他们两人就觉得心烦,干脆不看他们,胡乱的喝了两口汤,不得不说,方瑗的厨艺很不错,这道汤里加了樱桃,格外的清甜。
“夏浅,想说什么?”景子墨放下筷子,直视她。
“能说什么?”
“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
“哦?景大少还知道我想什么样子了??”
“算了。”他依旧那样冷冷冰冰的,傲娇的连动动嘴都不愿意。
方瑗带着厚厚的手套,端出了她刚刚烤好的千层塔,香喷喷,甜甜的奶油香味顿时在空气中飘荡。
摘下手套,方瑗伸手拿了一块递给夏浅,但因为太烫了,千层塔掉到了桌上,她的手也烫红了一片。
那个冰山一样的景子墨,快速的拉起方瑗的手,伸向她的耳朵:“捏住耳朵,会好一点,怎么不当心。”
“我心太急了,我怕夏浅没有吃饱,所以我才想拿给她尝尝,这个是我做的最好的,我想让她不要误会我,误会我是那种女人。”
第65章。推下楼
景子墨几乎是命令一般的对夏浅说:“去拿些冰块过来,其他的,你是医生应该都懂。”
“我是医生,我是万能的吗?”夏浅坐在那里,动也没有动,“又不是我帮她烫伤的,她是你的心肝,你自己怎么不去?每次都对我呼来喝去的,真当我是你们景家的佣人吗?”
景子墨没有说话,他很快的去冰箱翻找,动作方瑗看在眼里,她转头看着夏浅,那个表情张扬至极,简直就快要飞上了天。
她用口型对着夏浅说:“我始终是他的挚爱,你斗不过我。”
夏浅不想再看两个人在她眼前秀恩爱,她站起来就要走,景子墨拿来冰块,小心的盖在她烫红的地方。
看着那细致的模样,夏浅眼眶微微的泛红,心里一阵的酸楚。
她走到景子墨面前,移开了他的手:“不是这样做的,去拿纱布过来,你这样只会让她更疼痛。”
夏浅拿了包来,从里面拿出了随身的小盒子,打开盒子简单的急救品很齐全,景子墨看她拿了一根银色的针,他的眸子变的阴冷异常,夏浅能够感觉到,那下降的空气,仿佛是要结了冰。
“你干什么?”
“我没想干什么,把她的血泡挑掉,好的快,信不信随你。”
景子墨没有说话,他站在一旁,看着夏浅忙碌,他猛然发现,认真做事的夏浅还挺耐看的,脸庞白皙如玉,目光深邃而又专注,那样的表情似乎并不让人觉得讨厌。
方瑗抬起头的时候,看见景子墨的目光似乎一直都在夏浅的身上,她皱了皱眉,却又舒展开笑容来:“姐姐,我感觉好多了,谢谢你可以了。”
“明天就好了。”夏浅轻声说道,“没事我上去了。”
“慢着。”
她转过身:“景子墨,你还想怎么样?”
“今天晚上,你跟她一起睡吧。”
她觉得自己快要炸毛了:“为什么?”
景子墨没有继续说下去,反倒是方瑗先开口:“姐姐,今天实在是太晚了,子墨说怕我一个人回去危险所以让我在你们家里住一夜,我一个人不敢一间房,所以只能委屈姐姐跟我一间了。”
她说话的样子,好像压根就不知道她和景子墨两人是分房而睡的。
看着方瑗楚楚可怜的样子,再看景子墨的表情,她是不是应该感恩戴德,景子墨没有继续在她面前表演?还是收敛了点?
夏浅回到房间,正看见方瑗拿着她的首饰盒,把里面的项链和戒指拿出来,戴在了自己的身上。
她看着方瑗的样子,非常的生气,因为这个戒指和项链,是她结婚时候戴的,那个婚戒她一直都珍藏的好好的,没有想到,却被她戴了起来。
夏浅走过去,抢下了方瑗手里的首饰盒:“不知道别人的东西不能随便乱动吗?”
“这是别人的东西吗?”方瑗笑了笑,那张人畜无害的脸上露出了戏谑一般的表情。“我穿的戴的用的,不都是景子墨给你的吗?又不是真的是你的东西,这戒指不错,送我了。”
“从我房间里滚出去!”夏浅指着门口,“还是要我把你赶出去?”
“夏浅,你现在住的这个房子也是景子墨的,你有什么资格赶我?充其量,你不过就是个假太太罢了。”
她不削的说:“你以为我真的想跟你一个房间睡吗?”
方瑗也不知道景子墨心里是怎么想的,她今天过来就是要给夏浅一个下马威,她就是要光明正大的待在景子墨的房间里,可是没有想到,他居然会让她跟夏浅一个房间。
可即便如此,她也不想让夏浅好过。
“我还以为你比那个施微微厉害,看来,你连子墨的身都进不了,也就是一个卑贱的秘书。”夏浅突然笑了,不急也不恼“这个戒指,你要就给你了。房间也让给你,我走了。”
“夏浅!”方瑗把戒指从手上摘下来,她丢在地上。
夏浅的心就感觉像是被什么撕裂成了碎片,但是她没有回头,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径直往门外走。
方瑗没想到,她拿结婚戒指丢在地上,夏浅居然也没有反应。
夏浅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到楼梯那的,只听到方瑗的声音层层叠叠的在身后响起,为了不被她影响,夏浅都选择不搭理。可是方瑗却说:“这结婚证,到底是真的假的哦!”
她猛的转过身,看见方瑗就站在楼梯口,手上拿着那本鲜红的结婚证,上面的她和景子墨笑容很灿烂。
“你想做什么?”
“没有啊,我就想看看。”
这张照片,是她唯一和景子墨的合照,也是一直放在柜子里,夜深的时候经常拿出来看看的。
那漂亮的手,刷刷的就把照片从本子上撕下来,然后撕了个粉碎。
她的心感觉被这个女人踩的粉碎,她不止在自己家里给她做饭,还住她的房间,甚至用她的首饰,如果这些都能忍,方瑗这样做,触碰了她的底线。
“方瑗你这个贱人!”夏浅实在是没有忍住,她跑过去抢结婚证,可是她没有看见的是,方瑗脸上带着的,残忍的微笑。
“夏浅,你为什么要推我???”方瑗的脸上梨花带雨,带着惊恐的神色,同时她的身体一直在往下坠,滚落了好几个台阶。
夏浅难以置信的看着方瑗,她呢喃的说道:“我根本就没有推你。”
就在这一刻,景子墨的门忽然打开了,他站在那,冷冷的看着夏浅,冰冷如霜。
柒月绯然 说:
t t柒月明天就要上班了,今天多更几章了
第66章。她是我的
她从来没有见过景子墨这样的神情,冰冷而又阴霾,又带着一股的狠劲,那样的目光夏浅简直都不敢直视。
方瑗滚下了好几个台阶,她倒在地上,虚弱的抽泣着。
景子墨快步从夏浅的身边走过,夏浅下意识的拉住了他,然而却被景子墨冰冷的推开了,夏浅解释“子墨,是她自己滚下去的,我没有推她。”
那修长俊美的男人抱起方瑗,方瑗虚弱的靠在他的肩膀上,她显得有些吃力:“子墨,不要怪姐姐,她……她也是情绪有些激动了,我只是说我很……很喜欢你。”
“别说话。”他的声音很轻,但也隐隐感觉到了景子墨的愤怒,他是真的怒了,因为方瑗。
夏浅脸色苍白,她扶着楼梯走下去解释:“子墨,你听我解释,我没有推她,是方瑗抢了我的戒指,我只是跟她争执,真的是她自己摔下去的。”
“是吗?”他冷冷说道,“她会蠢到,自己从这么高的地方,滚下去?”
“你不相信我?”夏浅感觉到,呼吸都开始变得困难,那空气也仿佛稀薄起来。
“子墨,我好疼,好疼!”方瑗那张小脸儿皱成了一团,她痛苦的低喃,双手紧紧的抓住了景子墨的手,“我真的好疼。”
景子墨看着夏浅,忽然扬手就是一个巴掌,声音很响亮也很清脆,不仅仅是夏浅,就连景子墨自己也愣住了。
然而他只是恍惚了一小会,立刻说:“我最讨厌耍心机的女人。”
“在你的心里,我就是那种耍心机,爱钱爱慕虚荣的女人吗?你是不是打心眼里就认为,我就是那样恶毒的女人,恶毒到会把她推下楼,好,我就是这样,方瑗就是被我推下去的。你要是觉得不解气,就再打我两个巴掌好了,或者你打死我?”
夏浅挺着胸膛,她的声音已经变得微微有些颤抖了,她站在景子墨的面前,一步一步的往他靠拢:“打,你再打!”
夏浅双眼红肿,脸上也是高高的肿起,看着她的模样,不知道为什么,景子墨的心里,微微的泛着一丝疼痛,他有点后悔了,为什么要打她。
“不打了吗?不打我就走了!”夏浅盯着景子墨看,忽然冷冷的笑,笑里面散发着一丝绝望的神色。
她一扭头,迅速的转身冲出了门,那样的速度,是她从来也没有过的。
景子墨把方瑗抱到沙发上,他转身就想寻着夏浅的身影追过去,现在那么晚了,她要跑到哪里去?
可是,他的手紧紧的被方瑗拉住:“子墨,我好疼,我感觉浑身上下都像是散架了一样,我会残疾吗?”
“别说傻话。”
“你答应过我,会一直保护我,你会遵守那个承诺吗?”
看着方瑗楚楚可怜的脸,景子墨脑海中想起的却是夏浅那张小巧的脸庞,他刚刚打了她,就这样跑走了,会不会有危险。
可是方瑗,是他费尽了辛苦找到的那个人,他多年来一直都想找到想守护的那个人。
想到这里,景子墨低下头,他轻轻的抚摸着方瑗的脸颊:“我答应过,会一直守护你,但是,你必须是她。”
“我送你去医院。”
……
“景子墨我讨厌你,我这辈子都不想再看见你了,为什么要一次又一次的伤害我?”夜色清冷,夏浅一个人孤零零的站在那里,脸上的疼痛清晰的传来,可是脸上的痛却比不上心里的痛,她的心就像是被小刀一片又一片的割开,很痛。
为什么,景子墨要一次又一次的误会她,难道在他的心里,她就是那样恶毒的一个女人吗?
她蹲下来,眼泪止不住的往下落。
这时,有人递来了一块方巾,她抬起头,竟然是萧然。
有好些天没有看见他,留着点小胡子,变的比之前阳刚了不少。他穿着深黑色的夹克,就像是隐入了黑暗。
“为什么要哭?他欺负你了。”
“没有。”夏浅固执的摇头,她伸手擦了擦眼泪,“好久不见了。”
“他打你了?”在昏暗路灯的照耀下,萧然看见夏浅的脸上有很明显的手指印,他有些愤怒的问。
“跟你没有关系。”
“夏浅,我们认识那么多年,还是朋友吗?”萧然其实有好几次是想帮助她的,可是夏浅一次又一次的拒绝了。
他只希望夏浅过的幸福,可是每一次,都能够感觉到,她在婚姻中过的很不幸。
“其实,景子墨根本不值得你去喜欢。”他用方巾细细的擦去了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