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哦。”这才发现自己走神了好远,不禁有些窘迫,急急忙忙的开口解释道,“我没事儿,刚刚想到以前小时候坐车的事情,所以有些走神了,你想……要说些什么?”
却见小美神神秘秘的看了看周围,这才趴在她的耳边开口,温热的气息让米苏有些不舒服,不过听到她的话,身子却是一惊。
“米苏,你和首长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啊?”
几乎是下意识的,米苏就想到了前一世的那一晚,那个把自己压在身下的男人,那样霸道的气息,还有不能言明的伤痛。
米苏的身子抖了抖,随即又恢复了正常,笑了笑,这才开口:
“小美,你说什么呢,我和首长不是还因为你说了,我才认识他的吗?”
“对了,这次我们去H市主要是做些什么啊?”不等小美继续开口,米苏又接着问,有意识地想要扯开话题。
到底是低估了小美想要八卦的决心,一只手称在下巴上,狐疑的看了米苏一眼,那样的眼神,让人不由得觉得自己是*着让人打量一样。
“不对,昨天晚上我还看见首长的门口站着一个人,说!那个人是不是你。”
“额……”米苏顿时有些尴尬,一时间说是也不是,不是也不是,脸色微微红了几分。
“安静!”一道突兀的声音传来,成功的让小美住了嘴,趁着没有人看到的空挡,冲了米苏吐了吐舌头,笑得一脸暧昧。
得,现在真的是什么也说不清楚了,而且还有些莫名其妙,米苏真的没有想到,权墨会来其中插一脚。
一抬头,正好对上了权墨那深不见底的眼眸,米苏心里一惊,赶紧把视线放向别的地方,双颊有些不自然的红润。
接下来这一路,小美都没有再说话,气氛静谧得不行,昨晚一晚上翻来覆去的,米苏都没有怎么睡着,所以在下车的时候,这才发现她,华丽丽的睡着了。
“米苏……米苏……”小美的手刚想要伸出去把米苏摇醒,却被权墨给及时制止了。
“我还要去别的地方有点儿事情要处理,你们先进酒店安顿好,今天暂时放一天假,修整一下。”
椅子上的女人睡得香甜,权墨并没有舍得打扰,让司机开到另一个地方,便让他下车了。
因为车内的暖气开得足,米苏脸上不自觉的染上了一抹潮红,轻声地叮咛了一声,随后又翻了个身继续熟睡。
这一切的动作落在权墨的眼睛里,却是那样的充满诱惑力,喉结不由得滚动了一下,身体上发生的变化,清楚的告诉他,这个女人对他的诱惑力有多大。
“楼奕沉……”一声梦话轻吐出声,让权墨刚想要靠近的身体微微一怔,随后就是一种莫名的愤怒涌上心头。
眸子一暗,随即转身出去,再也不理会身后的女人一眼。
权墨一个人回了酒店,小美不自觉的往后看了看,却没有看见米苏的身影。心里虽然着急想要开口,却还是在权墨阴沉的脸色下悻悻地住了嘴。
米苏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四周静悄悄的,把包包里的手机摸了出来,这才发现自己是还在车上。
可是其他人呢?而且看周围的环境,应该是在郊区的,黑漆漆地夜里,不时地发出一些声音,让米苏毛骨悚然。
她之前都是一个无神论者,可是自己都能够重生,那又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呢?
颤颤巍巍的把手机的通讯录打开,这才发现小美已经打了几十个未接来电,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只有她的,心里不由得升起一股浓浓的失落感,却又不知道从何而来。
“轰隆……”
一阵声音划过天际,终究是打破了这里的静谧,米苏的手一抖,不知道摁了哪里,一下子就把手机给扔了出去。
“喂?”电话那头,传来的却是权墨的声音,阴沉阴沉的,似乎并不为米苏这个时候打电话而感到惊奇。
低沉的声音从电话那头响起,倒是让米苏不由得一惊,随即就反应了过来,颤颤巍巍地爬了过来,接起了手机。
“喂,是……是首长吗?”声音带着些许的哭腔,还有深深地无助感,眼泪不争气的流了下来,滚烫得快要灼伤自己的皮肤。
米苏死死地压着自己的声音,才不至于显得那样的狼狈。
“首长,我不知道为什么我被送到郊区了,这里好大的雨,又打雷,您……能不能让人来接我一下……”
米苏的话还没有说完,天空中又传来了一道雷声,让权墨不禁皱了皱眉头,挂断了电话就朝着外面走去。
………………………………
第16章 合理的解释
此时外面已经是倾盆大雨,不一会儿,一辆军用悍马便出现在了雨幕里,电话哪里传来一阵机械的女声,都在显示着电话那头的米苏无法接通。
权墨的脸色很沉,他不过只是因为生气。所以想要恶搞一下这个女人,不过却没有想到她真的能睡那么久。
车子在大路上驰骋,不知道已经闯了多少个红灯,刚要睡下的交警被叫了起来。纷纷骑上车子在后面追着。
鸣了警笛声,可是车内的人就像是听不到一样,依旧我行我素,加大了油门一下子就充了出去,只留下在后面一脸跳脚的交警。
“老大……那个是Z省军区的车,可能是有什么急事儿,我们……就不用继续追了吧。”一旁的小交警还是发现了端倪,急急忙忙地开口制止道。
领头的人这才透过雨幕,看清楚了一点点,车子便再次驶进了雨幕中,良久才回过神来,轻轻地咳嗽了几声:
“首长可能有事情,没事儿的,大家回去继续睡觉吧……”
权墨可没有管这场闹剧,整个人一心一意地开着车,可是等他到郊区的时候已经是半个小时以后的事情了。
打开门,便看见一个小小的身影缩在哪里一团,透过闪电,能看见她身子还有些微微地颤抖。
“米苏……”权墨走近,伸手碰了碰米苏的肩膀,却随即被她给一声尖叫,躲开了:
“你是谁……你给我滚开,不要碰我,啊啊啊啊啊……”
尖叫声不绝于耳,米苏的情绪显然是已经崩溃到了极点,死死地缩起身子,往椅子下面钻进去,企图让她有一点儿安全感。
“米苏,你看清楚,我是权墨,你到底在发什么疯?”权墨无奈,只好把车里所有的灯光全部给打开了。
阴沉着脸看着已经被吓破胆的女人,不由得大喝一声,拿出了往日的威严与气势。
“权……权墨?首长?”被这样一吼,米苏 这才慢慢的回过神来,狐疑地开口念了一下名字,这才抬起头。
对着灯光,就看到了那个让她敬畏又害怕的男人,仿佛什么东西松懈了一般,哇的一声直接哭了出来。
从地上爬了起来,还没有等人反应过来,米苏就直接趴在了权墨的怀里,压抑的抹着眼泪,双手却死死地抱着权墨,不容别人招惹半分。
“米苏……”权墨的身子一僵,随即就感觉到胸膛传来了一阵湿意,不由得蹙眉,想要伸手推开怀里的女人,却发现,怎么也下不去手。
等到米苏哭累了,这才慢慢的从权墨怀里爬了出来,正好看见了上面的一滩泪迹,脸色不由得一红。
“那个首长,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太害怕了……”米苏低着头,一直盯着自己的脚在看,脸色红得过分,让人忍不住狠狠地咬一口。
至少权墨就是这样想的,喉结不自然地滚动了几下,急忙把脸朝向另一边,似乎这样可以来掩饰他的尴尬。
“别哭了,你害怕打雷?”权墨随即又像是想到了什么,微微蹙眉,开口询问道。
不过语气里却是那样的难以置信,毕竟做他们这行的,哪有害怕打雷的,狭路相逢勇者胜。
“……我……我只是有点儿睡蒙了。”米苏顿时有些尴尬,心里一惊,害怕露出什么破绽,眼睛不时地瞥向另一边。
这时候一道雷声响起,让人毛骨悚然,还没有看到人影,权墨就发现自己的怀里又多了一个人,怀中的人儿颤颤发抖。
哪是像她说的那样因为睡蒙了。
过权墨终究是什么都没有说,伸手慢慢地把怀里的女人给抱了起来,大步的朝外面走去。
突然离地,让米苏心里一惊,双手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就环住了权墨的脖子,把头死死地埋了进去。
男人温热又刚硬的气息顿时围绕在米苏的鼻尖,这才唤回了她些许的理智,睁眼一看,竟然躺在了权墨的怀里。
更重要的是男人并没有推开她,曾经听小美讲过,这个男人的心太硬,警惕又强,曾经有一个女人,试图想要靠近他,结果被他一脚给踢到了粉碎性骨折。
想到这儿,米苏的身体不由得打了一个冷颤,从他怀里退了一点儿出来,伸手抵在他的胸膛上,试图想要下来:
“首长……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太害怕了。”
“别动!”男人的声音有些沙哑,抱着米苏的手又紧了几分,让她动弹不得,这才冒着雨幕走了下去。
一上那辆军用干嘛, 透过昏暗的灯光,米苏这才发现,男人的衣服已经湿透了而她,只是淋了一点点雨,连头发都是干的。
心里不由得一阵感动,低着头开口道:
“首长,不好意思啊,我……都是我才让你淋雨了,你要不要把衣服脱了……”
话还没说完,米苏就意识到了不对劲儿,赶紧住了嘴,也不知道权墨到底听到了多少,只能支支吾吾地,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没事,你管好你自己吧,作为一个特工,你告诉我你怕打雷,你不会开车,我希望你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权墨只是睨了米苏一眼,冷冷地开口,见成功地让女人住了嘴,这才勾了勾唇,看着前方,开车离开。
假冒的,永远都有被揭开的那一天。
米苏的身子瞬间就僵硬了,脑海里还一直在浮现着这句话,这些天她极力地想要掩饰着自己不是原来米苏的事实。
却不知道越想掩饰,破绽越多,更何况两个人的出生环境,接受的东西都太不一样了,一个是从小养在豪门的公主,一个却是孤苦无依,一切全靠自己的平头百姓。
一路上,权墨并没有开口说一句话,也没有看米苏一眼,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有一种被人监视着的心虚感,让她如坐针毡。
气氛太过静谧了,尤其是在这样寂静的午夜里,米苏甚至都能听到男人平稳的呼吸声,还有自己不规律的心跳。
………………………………
第17章 你究竟是谁?
“我……”
许久,米苏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抬眸看了看身旁的男人。还未等她说完,低沉的声音便将她的话打断。
“你究竟是谁?”
单薄的肩膀微微一颤,米苏不可置信的抬眸。勉强的勾勾唇角,故作惊讶,“我是米苏啊,还能是谁?首长你怎么了?怎么突然问这种话?”
话音落,男人狐疑的视线让米苏胸口一窒。
一双深不见底的眸子盯了她许久,就在米苏被那双冰冷的眸子吓的心怦怦直跳,她有哪里说错了么?换个角度来看,其实也没错吧?她是米苏啊,只不过,不是这个米苏罢了。
心里五味杂陈,米苏死死咬住下唇,手脚冰凉,在她快要破功的时候,薄唇却微微勾起,“抱歉,是我唐突了。”
米苏看着权墨的眸子里满是不可思议,一时间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摆放,她认识这个男人以来这么些日子,这个男人不管什么时候好像从来都没有顾及过自己态度,更别说道歉,如今……他是吃错什么药了么?
权墨的眸子已经转回车子的视窗,手时不时转动着方向盘的角度。
他开车很稳,完全不同于楼奕沉。
米苏定定的看了他许久。
耳边低沉的声音再度响起,“看够了么?”
“我……对不起。”米苏回过神,不知道为什么红了脸,她刚刚是怎么了?竟然会想起楼奕沉。
只是她大概没有注意到,身旁男人的余光一直在自己的身上,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眸子里划过几分深思。
车子徐徐开往酒店。
当权墨停好车子,转过头打算叫米苏下车的时候,却听见一阵平缓的呼吸声,他的手顿了顿。
眉头紧皱继而松开,看着她以一种极其不舒服的姿势窝在副驾驶座睡熟的模样,深邃的眸子里划过几缕暗光。
他先行下了车,关上车门,口袋里利落的翻找出一盒烟,从烟盒里抽出一支香烟点燃,深深的吸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