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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自己的力量做出改变成为最好的自己。
言沉就是这样的一个人,目前来说。
“……老板?”凛冬看向成明有些走神,试探性地唤了他两三声,成年才收回思绪,目光若无其事看向凛冬“你说。”
说啥?他已经没事可说了啊。汇报完了啊?
“那个,我说完了。要是没什么事,我就先……”凛冬看着他,边想边说着。
“嗯。你先休息吧。”
“好嘞。”
凛冬开口起身走出书房。整个书房一下子安静了下来,成明靠在沙发上,闭目假寐,可他的思绪却没有停下来一丝一毫。
冷渊去了国外,就消失了,也是孤生一人。而言沉也是。并且从小,两人似乎从未有过某些关联。可成明的脑海之中,有些奇怪,这未免也太巧了些。
那么冷渊呢,他在哪里?
想着想着,成明觉得自己的太阳穴隐隐作痛,他用手捏了捏,平息了下来,现在想那么多也没有用。就算真的是自己想的那样,没有证据,也无法证明什么。认错了人就不好了。
他起身,有些不放心沐苏月,再次走出了书房。
走进自己的房间,成明依旧怕弄醒沐苏月动作轻柔又缓慢地钻进毯子里,拥着她渐渐入眠。
夏天的夜晚显得宁静又短暂。房间里寂静无声,发出只属于两个人暧昧又均匀的呼吸声。
翌日
沐苏月是从成明家里抵达公司的,两人现在负一楼的电梯口。成明沉声道“绿鸽翡翠…你是怎么拿到的?”
沐苏月抬眸看向成明,挠了挠脖子,有些尴尬道“你知道了?”
成明垂眸一脸自信地看着她出声说“你觉的能瞒我一辈子吗?”
“呃…”她凝噎了一下,才清了清声音道“我不是故意不告诉你的。”她低声嘟嚷道,凑近成明神秘兮兮地示意他俯下身来一些。
成明会意,自觉地俯下身凑近她一些,沐苏月在他耳边轻语道“真正的绿鸽翡翠是两枚并存的。林荀给我的,还有一颗在师兄那里。”
“那拍卖会上的……”成明故作有些惊讶的神情看向沐苏月,继续有些疑惑道。
“假的。”沐苏月轻声口齿不清地糊弄过去。两人进了电梯。成明关上了门。按下了按钮,目光却没有从她身上移开。沐苏月被他这么盯着直发虚,妥协道“那是用上号的翡翠磨的。不过当然跟真正的没有办法比较。我就是配合你一下。真的。”
“你觉得我会没有工具上?”成明眯着眼睛,开口阴阳怪气地反问了沐苏月一句。
她当然知道他有工具啊,但是就是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拿出手,自己早先他一步,也没什么差别啊。沐苏月想着。
但还是对成明道“没有没有,对不起嘛。”
成明捏着她的下颚,声音有些凌厉“都说了让你不要单独行动,什么事都要跟我说一下。你呢?当我的话做耳边风了?”
“没有没有。”她连忙否认道,顺着他的手势配合地抬头看向成明认错道“我保证下次不敢了。”
成明没有说话,而是忽然靠近她堵住她的嘴唇,惩罚性地在她的唇上轻轻咬了一口。沐苏月眼看着楼层就要到了,满眼着急又慌乱地拍了拍成明,示意他放开,可成明像没有听到一样,直到电梯‘叮’的一声,清脆的响声伴随着一个吻的结束,门开的前一秒钟,成明松开了沐苏月,依旧衣冠楚楚道貌岸然,风度翩翩地站在她面前,一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的样子。更是无视了身后沐苏月瞪着他的目光。
成明用余光看了她一眼,很是满足地走出了电梯,沐苏月慢吞吞地走了出来,在门口停留了一会地,才进入公司。
……
刘亦寒坐在办公室里,他的手指捏着那颗绿色的珠子,好一会儿,他才叹息了一声。将它收好,放进一边的保险柜里。
他想不明白,师父为什么会将这个最后给他和沐苏月。他父亲为了这个丢了性命,而沐苏月的父亲也是因为这个。
在他的眼里,这种东西就像是一个不祥之物一样,尽管它有些上亿的价值。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刘亦寒收回思绪,对着门口正经道“请进。”
走进来的是秘书,她将一个文件夹递给刘亦寒。解释道“这是成总公司送过来的。需要您亲自过目。”
刘亦寒伸手接了过去,见秘书走了出去,他才打开那个文件夹,不是工作示意,而是一个早就打好招呼的计划。
他的视线浏览了一下,刚看完之后,他桌子旁边的电话便想了起来。
“喂,成明。”他清冽的声音带着天生的冰冷。
“文件给你送过去了吧。”成明的声音在电话里十分笃定。刘亦寒停顿了一下,对他道“明知故问。”
“好了,既然你没有什么异议。”成明轻笑了一下,他这冷言冷语的调侃自己早就习以为常了。便转移话题,幽幽地开口说。
“我有。”成明的话音刚落,刘亦寒的话语便响起,而且还很严肃。
“嗯。”成明很是轻松地应了声,继续道“那你说说。”
“我们没有那么大的本事,封/锁整个路段,况且,你真的能够保证许林会走那条路?万一……他改变路线了呢?”刘亦寒开口说着。
成明却没有丝毫担忧“这个时候就得需要你出马了。亦寒,我知道你心里不可能眼睁睁……”
“我可以!”刘亦寒冷声斩钉截铁地打断成明的话语“我可以眼睁睁看着他走向地狱哪怕是死。我回来,就是为了这一天。”
成明一下缄默了几秒钟,才开口道“那你到时候去另一条路。我会联系警方。”
“好。”刘亦寒回答道。
挂完电话之后,刘亦寒将手机放下了。他的视线盯着桌边的一个相框,看了许久才如释负重道“妈,快结束了。”
………………………………
第一百五十六章:她抱着必死的决心
周末
沐苏月直接从明月苑去的林荀工作室。她已经大半个月没有去了。
整个工作室的人见到沐苏月都客客气气的,从最开始的不熟悉,到现在每遇到一个人,大伙都会遇到沐苏月喊一声“沐小姐好。。”
沐苏月礼貌地微微点头,一一问候完,穿过人群,走到林荀的办公室门口。
她敲了敲门,里面半天没有回声。她犹豫了一下,再一次的敲了敲门。
“苏月。”她的身后传来一个年轻女性的声音,沐苏月听着十分熟悉,转过身,见是师父的助理兼秘书。跟了林荀很多年。
“文姐。”沐苏月轻声礼貌性地喊了她一声。文姐穿着一身长裤和短袖衬衣,显得整个人又高挑又干练。
“林先生让你去祠堂。”文姐对她客客气气的,给她带话。沐苏月垂了一下眼眸,然后看向文姐“嗯。谢谢文姐。”
她前脚刚要走,文姐一把扯住了沐苏月的手臂,低声好心地提醒着她“林先生知道你把翡翠泄露的秘密。气还是会生的,不过别怕,顶多就说你两句。”
她跟在林荀身边很多年,对林荀的脾气也算是足够了解了。林荀他一般不会发脾气,但发脾气的话,得看什么人了。平时虽看着有些严厉,要求也高,但文姐的印象之中,林荀却很少大发脾气。甚至是生气。
沐苏月会意,轻轻点了下头,对文姐感激道“嗯,我知道了。谢文姐提醒。”
“哎,跟我客气什么。”文姐笑了一下,摆摆手,往自己的办工桌方向走了。
沐苏月走到通往祠堂的走廊上,旁边是窗户,窗外的阳光依旧灿烂,耀眼得让人睁不开眼睛。
她站在门边,伸手迟疑了一下,在落了下去,敲了敲门。
从里面传来林荀浑厚略带一抹得天独厚的沙哑嗓音“进来。”声音之中带着十足的严厉,沐苏月仅仅隔着一扇门都能听到林荀那似乎忍着脾性的声音。
她推门进去,随手关上门,林荀背对着沐苏月看着最中间桌子上的牌位,两边火红的蜡烛烧得灯芯摇曳,露出长长的一截多余的灯芯,前面早已经被烧黑,且弯曲了一些。
沐苏月脚步都有些迟钝,缓慢地移动了两步,走到林荀身后,大概隔着一个椅子的距离。
“师父。”她弱弱轻轻地喊了一声林荀。
林荀不为所动。很久之后,从嘴里不轻不重地发出两个字“跪下。”
沐苏月垂眸看着他身侧的团蒲,无声地走到林荀身侧的位置,跪在林门牌位的正中间。她低着头,声音若蚊声道“我知道错了。”
“错哪儿了?”林荀看着沐苏月,声音依旧很是严肃。沐苏月咬了咬唇,开口轻声道“不该泄露师门的秘密。可是…”沐苏月说着,抬头看着林荀目光坚定道“可是,我不后悔。那本身就是个假的东西,我只是……只是为了……”
“苏月!”林荀忽然打断她,肃然道“你还记得第一天跪在这里说过的话吗?现在你的心里,只有仇恨和公道。”
沐苏月低眸,沉默寡言。她记得,第一天在这里说过的话,她说:今入林门,觉不愧对此门师。
她是利用了林荀给了她的东西,将林荀保存了这么多年的秘密泄露了出去。这就已经愧对林荀的教诲了。
“师父,对不起。”她只是乖乖认错,等着林荀的宣判。或许这明天起,她再也不是林荀的徒弟了。可是,她不后悔。至少,能够让许氏覆灭,所以她无论做什么都不会后悔。只要能够达成目的,过程又算得了什么呢。
“你……”林荀看她依旧一副心平气和的样子,认错倒是认得很快,但骨子里的那股倔强,一点儿都没有变。
祠堂的门被人从外边敲响了,林荀气不打一处来,没有多少耐心地开口道“进来。”
门被推开,林荀才从沐苏月身上移开视线,沐苏月也顺着朝门边望了过去。
“你怎么来了?”林荀没好气地开口问。
师兄?!沐苏月在心里意外道,他怎么过来了,他授给自己的课早学完了啊。
“过来看看。”刘亦寒轻描淡写地清冽的声线回答了一句,目光扫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沐苏月,心里早已经了然于心。要不是成明告诉他,他可能就真的不知情了。这里头还有沐苏月的一份,他还以为是成明以假乱真的把戏,没想到这两人玩的是双簧游戏。
“怎么了这是?”他明知故问看了一眼沐苏月,视线转向林荀。
“你师妹,擅自泄露绿鸽翡翠的消息。”林荀没好气地解释了一声。
刘亦寒淡定地“哦”了一声,对着林荀面不改色地说道“这个消息不是师妹说的,是成明说的。这是他的计划。”
“什么?”林荀听着有些摸不着头脑地看向刘亦寒,沐苏月一脸疑惑又疑问地看向刘亦寒,刘亦寒给了她一个不易察觉的眼神,再次看向林荀,一抹认真道“真的,许林不是一直想要知道绿鸽翡翠的下落吗?成明就给了他一条线索和这个消息。G国的拍卖会就是一个很好的借口和利用目标。许林一定会查明清楚之后,不会放过这次机会的。”
林荀听完刘亦寒的话,看了一眼还跪在地上的沐苏月,声音不冷不热地道“你先起来。”
沐苏月闻言,对着林荀轻声说了句“谢谢师父。”
林荀没有看她,而是目光盯着刘亦寒,没有任何异样之后,他才道“他想干什么?”不等刘亦寒开口回复他,林荀瞬间脑海中一个灵光闪过,看向他一字一句道“成明想让许林重新回顾十八年前那场车祸?他疯了!那是重大车祸事故,搞不好会出人命的。”
“师父。成明不会像许林一样的。”刘亦寒开口道。看向沐苏月道“我跟师父说说话,你先去忙。”
“哦…”沐苏月闻言点了下头,这么明显的赶人!只是她也得听刘亦寒的,毕竟是师兄。
于是,沐苏月离开了祠堂。待她走后,刘亦寒将林荀扶到一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他侧坐在林荀的旁边。
“我父母都是在那场车祸中逝去的,不止是我的家人。还有很多。”刘亦寒清冽的嗓音如一汪冷泉,没有一丝情感,连表情都很冷淡,像是再讲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他的声音顿了顿“还有苏觉。他早就该下地狱了,晚了这么多年,不亏。”
“…他是你父亲。亦寒。”林荀沉默了好久,整个祠堂片刻的寂静之后,伴随着烛火的声音,林荀才沉重地开口道。他是非常不愿意说的,只是让刘亦寒亲手毁了自己的亲生父亲,这…未免也太不人道了。
“他强行要的我妈。拿的是我母亲家的财产。”刘亦寒冷声道,就连说这个的时候,他都是冷淡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