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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终于见面了,最起码知道她仍然那样年轻漂亮,而且也知道了她的住处——最起码知道她和自己住在一个单元,并且住在二楼以上。
以后有的是机会,等自己回复了形象之后,再做打算。
于是,小姜的形象再次走进他的心房,他已经小心翼翼的把她收藏起来了。
想到这里,他一下子又开心起来,似乎脚脖子已经恢复了原样。
他继续向楼上攀爬。
一刻钟后,他终于来到自己的门前。
他用钥匙悄悄地打开房门,轻轻地推门进去。
二芹听到钥匙开门的声音后,立刻用被子蒙住头,假装睡觉。
她现在早已经等得不耐烦了,她开始思考,晨桥对她是不是仍然真心。
如果是真心实意的对她好,那为什么这次这么久不来看她呢?
她了解晨桥的脾气性格,像晨桥这样放荡不羁,流氓成性的男人,难道能够坚持半月二十天的不泡妞吗?
她这样想着,越发对他不高兴,越发对他有些反感。
晨桥因为刚才看到了小姜,他的心仍在在小姜身上盘旋侦探,也没有急于向二芹靠近。
他进了屋,一瘸一拐的挪动了几步,就近坐在一个沙发上,开始喘息。
二芹在被窝里就已经听到了他的粗粗的喘息声,知道晨桥确实崴脚了,上楼真不容易。
不过,她还是想试探一下,晨桥对她到底是不是真心。
现在已经到了彼此之间相互试探的新阶段。
他们就这样相互僵持了足足半个小时以上。
二芹终于忍不住了。
因为晨桥毕竟是千里迢迢,带着伤来见她的。
“晨桥,你来了吗?”
她不好意思撩开直面晨桥,而是有意在被窝里,继续给晨桥打电话。
晨桥的手机立刻在屋里响起来。她听到铃声,赶紧给自己找了一个台阶下。
她马上撩开被子,下床走到晨桥坐的沙发跟前。
“你这不是已经进屋了嘛!果真崴了脚?让我看看!”
………………………………
第二百九十二章 画展
二芹知道晨桥不舒服,也知道他的脾气,看他进了门,就没有再像原来电话里那样骂爹骂娘,也没有急于埋怨他。
她帮着晨桥慢慢向下脱皮鞋,晨桥咬紧牙关,忍住剧烈疼痛,慢慢的一点一点的脱下来。
不错,虽然晨桥现在不叫疼了,但是,他的脚脖子,已经肿胀得快要把皮鞋撑崩了。
脱下来以后,因为没有皮鞋的管教,晨桥感觉轻松多了。
“哎呀呀,你怎么弄成这样了?这,这还能上床吗?”
二芹原来以为晨桥只是走路拌了一下,没有什么大不了的,谁知道这样严重啊!
“你不是拍片检查了吗?你的片子呢?要紧不?需要住院吗?”
二芹终于忍不住关心起来。
“片子放在后备箱,不要紧的。歇几天就会好的。”
晨桥看二芹如此关心,就继续演绎着原来的谎言。
“你都成这样了,还不跟我说实话,回家好好歇着,你还邀请我干什么?你看看,你看看,这都是我的错,是我错怪你了!”
二芹表现出极大的歉意,知道晨桥这次来恐怕不行。
她想劝他回家休息。
“要不你现在就回家吧,好好歇着,养养身体。”
二芹看到晨桥这个惨样,已经失去了原来的兴奋和兴趣。
“二芹,我既然来了,就得对得起你,本来就是我的错嘛!这么久没来看你,真的很抱歉!”
晨桥看二芹态度温和又诚恳,只好把原来二芹骂他的话放在脑后,他不计前嫌,也开始向二芹道歉。
两个人相互致歉后,对视着笑了笑,二芹已经坐在晨桥一旁。
要是搁在晨桥身体好的时候,她是不会这么坐的。
因为,每次见到晨桥来,他总是先热情迎接和款待,然后借着交流互动的热度,乖乖地坐在晨桥腿上,或者被晨桥拥到他的怀里,和晨桥继续调情逗乐。
二芹拿起茶几上一个苹果,削去皮递给晨桥。
二芹想,既然晨桥已经去过医院,那就在这里大待一会儿。
今天老宋接受纯谭市书画协会的邀请,参加画展去了,一时半会儿回不来。
所以,她也不急于提及男女之事,毕竟晨桥已经受伤不轻。
她想多陪他一会儿,知道晨桥是为了能来看他故意崴了脚的。这个代价够大的,只能说明晨桥是在意她真心喜欢她的。
“谁也别这么说了,谁都不怨,只是老天没有及时安排咱们会面。这不,咱们不是又在一起了吗?”
二芹赶紧收起原来说的抱歉话,开始安慰晨桥。
老宋最近一个时期,感觉身体稍微还了一些。
他在出门转悠的时候,听已经退了休的老领导讲,人到了中老年以后,需要有各自的爱好,一旦钻进自己的爱好里,有助于身体健康。
所以,他最近也捡起来他三十多年前的书画爱好,加入了县城里由已经退了休的老同志组织的老年书画协会。
他参加了几次书画协会的画展和采风活动,感觉很有意思。
既可以修身养性,开阔视野,又可以结交朋友,提高书画创作水平,这是一件非常有意义的活动。
自从加入这个书画协会以来,他像是着了迷一样,兴趣盎然,废寝忘食,完全陶醉在书画作品的创作之中,把二芹和这个家几乎都忘掉了。
“晨桥,这些日子你辛苦了,你一定饿坏了吧?我出去给你买些吃的东西去。你先去床上躺会儿吧!”
二芹看晨桥难受的样子,就想出去给他买吃的,给他压压惊。
“二芹,你真好!你中午不赶回去行吗?别让老宋多想了。”
晨桥每次都惦记着老宋,这倒不是关心他,关键是怕被这家伙抓了现行,那他可就惨了,说不定他的小命就要没了呢,即便保留下来一个小命,说不定后半生也要在监狱度日如年了,到了那个时候,他可就真的太惨了。
“放心吧!老宋被纯谭市什么书画协会邀去参加画展了,一时半会儿回不来的。所以,我才今天急着给你联系呢!咱们今天可以好好地在一起快活一阵子了。只可惜你这臭脚太不争气了!”
晨桥一听老宋去了纯谭市,那里远着呢,老宋确实不会太早回来的,因此,也就不着急了。
其实刚才他问话的目的就是,如果二芹中午还得赶回家,那就省得让她出去买东西吃了,干脆先上床办完事再说。
现在老宋外出了,那可是他难得的横行霸道的时间了。所以,也就默认二芹外出买饭吃的请求了。
晨桥一边嘱咐二芹,二芹一边把他扶到床上躺下。
“二芹,给你钱,那麻烦你了,去吧,快去快回,路上一定要注意安全!”
晨桥赶紧从衣兜里掏钱, 二芹看晨桥都这样了,哪里还乐意去拿晨桥的钱,干脆没有接晨桥的话,就出了门。
晨桥一躺下来后,马上感觉浑身轻松,然而,此时他的脚脖子反而比原来疼得更厉害了。
他用手慢慢的按摩着脚脖子,心里想,二芹中午在这里吃饭,下午恐怕也会陪着我,我可怎么抽身去医院检查啊?
他开始后悔上午说谎带来的不便,心里非常憋闷和烦燥。
因为他清楚,这次脚脖子崴得太严重了,恐怕会有骨折。
要是骨折严重,说不定还真的要住院手术呢!
再说了,他半路上除了被摩托车压在下面,还自己发动了摩托车,并且一口气又上了五楼,假如骨折,说不定这时候,骨折的地方也已经严重错位了。
真的要是骨折处再错位,那可不是一般的小手术了。
他这样一想,越发感觉问题严重,心里不免有些悲观。
但是,一切都晚了。
现在如果给二芹说了实话,那么,二芹肯定会感到自己受到了戏弄,那样的效果会更差。
他唯一的办法是,希望赶在下午医院上班之前,二芹在他身边的时候,有人给他打电话,电话里说有什么要事,然后他再借机逃离出租屋,直接去医院检查拍片。
有了这样的想法,趁着二芹买饭吃的时候,想着跟谁联系更合适。
他突然想起一个人,这个人就是上午刚刚撞上的粗脖子。
估计下午两点左右,粗脖子一定会吃完饭从县城路过,到时候让他帮忙一起去医院检查。
………………………………
第二百九十三章 小姜
有了这样的想法,晨桥立刻拨通了粗脖子的电话。
粗脖子刚到朋友家准备喝酒,忽然接到晨桥的电话,心里非常高兴,赶紧跑出去和晨桥说话。
因为他一个小时前刚和晨桥撞了车,晨桥曾经告诉他,要去县城找个好地方,而这个好地方,他知道晨桥是去泡妞,因此,他判断这个来电一定是好消息。
“粗老哥儿,现在开喝啦?你兄弟有点小事,嗯嗯,小事,小事需要你帮帮忙。”
晨桥知道粗脖子求他一块喝酒他没有答应,可能有些不快,所以先试探着问道。
“马拉个巴子的,让你来喝酒你都不肯,还求个球啊?哎,是不是泡上啦?别忘了,咱们是朋友,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朋友,你过瘾了,记着让弟兄们也别吃了亏。”
粗脖子一个心思想好事,看样子,如果说自己正在泡妞,他很可能会马上配合着找上门来。
现在为时还早,绝对不能让他这个时候过来,他要是过来了,别说和二芹的好事被耽搁了,甚至还会要管他吃吃喝喝,到时候照样会误事。
那又该怎么说呢?
晨桥立刻头疼起来。
他后悔刚才没有想好就打了电话,现在只好随机应变了。
只可惜这话是不能实话实说的,原因很简单,他怕这个混球会来找他搅局。
“是这样,我上午又在县城撞了人,这不,人家死活纠缠着不让走,刚给人家赔了钱,安慰人家回了家。
我的意思是,脚脖子还没有检查,身上已经没钱了。
你的帮我拿点钱,赶在下午医院上班之前就行,到时候你和我一起去检查一下。你来了记得给我打电话。”
晨桥一口气把脑袋里临时瞎编的谎话,全都吐了出来。
自圆其说之后,感觉理由不错,得意的哈哈大笑起来。
“你个鬼家伙,笑什么笑,你个狗东西,撞了人怎么还能笑得出来呀?”
晨桥得意忘形,看来把好事办砸了,那边已经听到他的笑声了。
“哎呀呀,你怎么连笑和哭你都听不出来呢?我能笑得出来吗?老兄啊,我这可是倒霉的哭了呀!”
晨桥立刻自圆其说,把刚才讲给粗脖子的话圆了场。
“哦,是这样啊,你小子怎么这么倒霉啊?老子喝个小酒,也不让消停!好吧,两点就两点,你在医院等我。”
粗脖子刚才真的没有听清楚晨桥这是在笑,还是在哭,经过晨桥这么解释,也就信以为真了。
晨桥这才挂了电话,长长地松了一口气,事情终于被搞定。他心里有了谱,剩下的事情就要妥善安排了。
这时候二芹正好推门进来了,左手提着饭菜,右手还提了一瓶白酒。
二芹知道晨桥喜欢喝酒,尤其是喝了少许之后,那种若晕不醉的状态,让她更能心旷神怡,流连忘返,乐不思蜀。
她准备陪着他喝几杯,喝得恰到好处,然后再上床娱乐。一来给他压压惊,二来让他痛痛快快的解解馋,三来还可以帮助他麻木一下脚脖子的疼痛。
她知道晨桥已经好久没有那样解馋了,她要把自己的一亩三分地无偿地交给晨桥来耕种,她要和晨桥一起收获丰收的兴奋和喜悦。
就在晨桥从外面上楼的时候,就在二芹从楼道里出去买东西的时候,第三双眼睛已经盯上他们了。
她是谁呢?
她为什么要盯上他们呢?
这个人就是晨桥在楼道里碰见的站里在楼道,一直盯着他看的那位少妇小姜。
小姜的经历也颇具悲壮性。
她父亲因为张晨桥等系列事件被撤职查办前后,她正好也经历了和晨桥从认识到热恋,再到无奈分了手的全过程。
其实,在没有了解晨桥过去生活之前,她从外表上已经喜欢上晨桥了。
晨桥一米七五的个头,那个时候,他正好刚通过招聘考试,转为国家干部,西装革履,英姿勃发,一表人才,一身豪气,脱产进修省委党校,后来又进了县委大院,成了笔杆子,更让她羡慕不已。
一种从未有过的狂热追求,从她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