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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四十多岁满脸褶子的男人回头,我立刻放开手,低头说抱歉。
男子消失在我的视线,段景琛跑过来在我身边。
“发生了什么?”段景琛问我。
“认错人了。”我失望的说。
“周寄?”段景琛问。
我诧异的说:“你怎么知道?”
“我说过,我会帮你!”段景琛说。
“我现在于你而言是透明的?”我依旧不可思议的问。
“不是,只是在你弟弟这件事情上。”段景琛说。
“你还知道什么?”我问段景琛。
“你所知道的与你弟弟有关的一切。”段景琛说。
我神色暗淡,失败的感觉。
“我在你眼里,太过渺小。”我说。
“你知道你的敌人是谁吗?”段景琛问我。
我抬头看着他轻轻摇头,他的表情沉稳淡定。
“林渭生。”段景琛吐了这三个字。
“我和她很久没联系了,也许要彻底没有关系。”我对段景琛说。
“你在英国留学,就能在英国碰到一个国内的私人侦探死心塌地的帮你,这件事情你没有质疑过?”段景琛问。
我被段景琛问的一愣。
“说实话,没有。在找弟弟这件事上,感性超过了我的理性。”我说。
“周寄是林渭生的人。”段景琛说。
我腿有些软,我走到路边的一张长椅上坐下。
我和周寄,几年的交情。他对我和别人不一样,我们的友谊,是我为数不多的朋友里面,谈得上友谊并且在我看来还算牢固的。
“不可能。”我不相信的看着段景琛。
段景琛坐在我旁边,用手轻轻抚过我的头发说:“不管你相信与不相信,这都是事实。”
“不可能。”我喃喃的说。
段景琛坐在我旁边,将我的头轻轻抚到他的肩头,我靠着他。
“不可能,不可能,我和周寄,认识了好久……”我有些无力的说。
段景琛不可能骗我,用这些来欺骗我,没有什么意义。
“那舒毅呢?那司南呢?这些……”我害怕得到自己害怕的答案。
“从头到尾都是骗局!”段景琛说。
“不可能!司南还去福利院门口!”我一把推开他直起身。
“或许是周寄指使的,司南是周寄的人。”段景琛说。
我瞪着眼睛,不可置信的听着段景琛给我讲的这一切。
“不,不要骗我!周寄和我之间一个眼神,就能够领会。司南说过,他对福利院感觉很是熟悉。还有林渭生,我已经没有什么利用价值,他所做的一切是徒劳的。”我自己否定段景琛说的一切。
“林渭生利用你,每天都会思考如何来利用你。”段景琛说。
我气的牙根痒痒。
“他做这一切,为了什么?”我像被抽走了一股气,软塌塌的问段景琛。
“为了林氏,为了他的事业。”段景琛说。
“我还有这么大的作用呢?”我自嘲的说。
段景琛没有说话。
“那弟弟到底在哪里?”我问段景琛。
“还没有找到,但是我会帮你找。”段景琛说。
眼泪顺着眼角滑落,这件事情信息量太大,大到我接受不了。
我靠在段景琛的肩头,任凭眼泪滑落,打在他的肩头。
“不要难过,我会帮你的。”段景琛对我说。
我轻轻点头,说不难过是骗人的,我难过,我特别难过。
凉风吹来,我感觉冷飕飕,一同我这颗冰冷的心。
“景琛。”我叫了段景琛一声。
“嗯?”
“如果没有弟弟,我会不知道我生活的意义,我会不知道我生活的方向。他像信念,支撑我度过了一个有一个岁月。”我对段景琛说。
“傻瓜。”段景琛依旧抚着我的头发。
“在我看来,生活很是爱戏弄我,现在,我依然那样觉得。我会发现,幸福这种东西,是自己无法奢求的,也可以说,我是不会适应幸福的感觉。只有这种不幸和悲伤才是我的生活正常的姿态。”我悲观的对段景说。
“傻瓜,你会幸福的,肯定会的。”段景琛安慰我。
我不再说话,我闭着眼睛,把头从他的肩膀挪到他的腿上,我将身子侧躺在长椅上。
段景琛轻轻拍打着我的肩膀,一下一下,让我的情绪趋于平稳。
我要让自己接受这个事实。
许久,我感到越来越冷,从长椅上缓缓起来,我的模样一定是沧桑且狼狈。
段景琛的手在我的眼角轻轻一抹,抹掉了我最后一滴眼泪。
我嘟着嘴,对他说:“你告诉我这么不幸的消息,是要对我负责的。”
“好,对你负责。”段景琛点头。
我和段景琛回到酒店,我想到晚上的晚宴,有些不想出门。
可我依旧换了一身黑色荷叶无袖连衣裙,答应了段景琛的事情,还是得去做。
晚宴在gordonramsay,一家米其林三星。
我本以为是一个热闹的晚宴,没想到对方确实一对夫妇。
“george和fiona。”段景琛对我介绍。
我用英文和他们热情的打着招呼。
我听到段景琛对他们在介绍我的时候说了句:“mywife。”
我心里一紧,他竟然向他们介绍我是他的妻子。
整顿饭,聊的其乐融融,虽然是米其林三星餐厅,我却没有太大吃东西的欲望。
我和fiona大多数都是在彼此赞美,笑的合不拢嘴。
一顿饭轻松而愉快,没有涉及到工作的任何。
我和fiona说了自己在曼彻斯特商学院毕业,竟和她是校友,她仅仅大我两届。
后来,我便对fiona以学姐相称,关系亲密了不少。
george和段景琛相谈也甚欢,我听到他夸我漂亮,段景琛的英文像本土呆过一样流利。
此刻,段景琛在我心里,是闪着光的。
我本想的沉重的一个晚宴,就这样轻松愉快的度过,不得不说对方情商也很高,让人很是轻松。
回酒店的路上,段景琛对我说:“表现很好。”
“谢谢老板赞扬。”我微微一笑。
“刚才见你没怎么吃,要不要再去吃点?”段景琛问我。
“要不要去喝点?”我问。
“好。”段景琛答应。
我和段景琛就近来到路上的一个酒吧,我喜欢静吧,我和段景琛坐在靠窗的位置。
我和段景琛点了店里推荐的oloroso雪莉酒。
酒很细腻,充满清晰、馥郁的西梅、李子、黑巧克力与檀木的香气。
不知不觉,我竟和段景琛多饮了几杯。
直到我起身去洗手间的时候,感觉微醺。
从洗手间回来,我坐在段景琛的对面,看着段景琛说:“我们走吧,我可不想成为伦敦街头的醉鬼。”
段景琛笑了一下,然后点头。
我和段景琛回到酒店,到了我的房间的时候,和段景琛挥手。
段景琛却一把揽住我,在我开门的一刹那,和我一同进了房间。
段景琛温热的身体靠近我,让我心脏顿时砰砰跳了起来。
“不去休息吗……”我轻轻张嘴。
段景琛身体温热,却是冰凉的唇,直接吻上了我。
我朝后退了几步,坐在床上,和段景琛开始这个缠绵的吻……
思绪放空,我短暂的忘记了痛苦。
这个感觉,太过熟悉,没出息的自己无数次的想到,此刻是真实的发生着。
后来,我和段景琛裸着身子躺在被子里。
他看着我,他长长的睫毛忽闪。
“我感觉自己像个犯错的孩子。”我对段景琛说。
段景琛紧紧的抱住我,一直在说:“傻瓜。”
我嘴角微扯,这种感觉自己犯错的感觉,实在不像是自己的风格。
人如果变柔软,怕是感情也会变柔软,变脆弱,肯定会更容易受到伤害。
我在段景琛的怀里胡思乱想,我像一个把自己刺拔掉了的刺猬。
“你得好好对我……”我对段景琛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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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留恋这里同行的人
半夜醒来,我看到段景琛在自己身旁睡得安稳。
我蹑手蹑脚的起身去冲了个澡,等我从洗手间出来,困意全无。
我一个人倚在沙发上,发了会呆,这么安静的时刻不睡觉都不知道干些什么,只是静静地感受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
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段景琛出现在我的面前,他一把把我抱到床上,然后问我:“你什么时候到的沙发上?”
“我自己都不知道。”我眯着眼睛有些尴尬的说。
我看了看时间,已经到了早晨七点多。
我收拾完和段景琛来到一楼自助餐厅吃早餐。
“今天需要去哪里?”我问段景琛。
“跟着我就好了。”段景琛说。
我看着段景琛,在异国他乡的他突然看起来没有在墨城那么忧郁的眸子。
“看什么?”段景琛问我。
“大概是看你变好看了。”我说。
“以前不好看?”段景琛问。
“以前看起来冰冻三尺。”我说。
段景琛咀嚼着我的话,之后说:“那你是什么?热不死的三伏天吗?”
段景琛如此接地气让我不适应,我“噗”的一声笑了。
我看到段景琛看着我,他早晨刚刚打理过头发,像是精心打理了每一根发丝。
整个人看起来英俊帅气。
我咬了一口面包,控制住自己不再继续犯花痴。
吃完早饭,我跟着段景琛上了门口的一辆黑色迈巴赫。
上午和下午我跟着段景琛参加了两场会议,会议主题全是围绕景天集团对伦敦一个购物中心的收购。
段景琛的英文比我想象中的要流畅,完全没用我做任何翻译,不禁让我觉得要翻译这种话绝对是个幌子。
全天我只进行了英文会议纪要。
晚上,伦敦方提出招待,我小声的问段景琛我可不可以离开。
“noway。”段景琛还没从英语模式切回来。
我嘟了嘟嘴,只好跟着。
踩了一天细长的高跟,我有些疲惫。
吃饭全程枯燥,我一直面带微笑,伦敦方一共四个管理人员参加晚宴,三男一女。
金发女人总是跟我聊天,聊完购物聊护肤,一顿饭对我夸赞不已,我表示很尴尬。
终于熬到结束,我和段景琛在回酒店的路上。
“接下来的几天都是这种模式?”我问段景琛。
段景琛只是往前走。
突然,他停住脚,看着我说:“要不要来总经办工作?”
“不要!”我立刻说。
段景琛似乎看我回答的太快,不禁挑起眉头。
“怎么?这么不愿来?”段景琛问。
“不适合我。”我有点心虚的说。
“市场部适合你吗?”段景琛问。
“我想去项目部。”我直接说。
“因为靳轩?”段景琛第一秒问出。
不知道他脑子里在想什么。
“当然不是。”
“项目部很辛苦的,总是出差,要负责景天集团各个新公司的网络扩展。”段景琛说。
“现在不也是出差,我就一个人无牵无挂,苦点累点出差什么的我都不怕。”我眯着眼睛表决心。
“我是典型的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我对段景琛说。
“那可不行。”段景琛说。
我看着段景琛,他晚上喝了点酒,脸颊微红。
“我能问你个问题吗?”我对段景琛说。
“有话不直接说,不像你。”段景琛说。
“我,于你而言,是怎么样的存在?”我缓缓的问段景琛。
段景琛看我如此认真,突然陷入了思考。
我做了个鬼脸,大步朝酒店走。
“太累了,我要回去休息。”我大声说给段景琛。
回到酒店我立刻甩掉高跟鞋,幸福无比。
我倒在床上,心里感慨出差确实很累。
晚上,我洗完澡收到段景琛的消息,他对我说:“想得到又不知道该如何得到的存在。”
段景琛这句话让我反复读了半天。
“身体还是心呢?”我回复他。
“所有。”段景琛回复。
我的心砰砰跳,这是什么意思?是喜欢我?
然而我不能确定,男人这种生物,尤其是段景琛,欲望,征服欲会让他用尽手段,一定不能被这些语言所迷惑,我在心里想。
没有段景琛在旁边,我一晚上睡的还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