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企业紧张起来,意识到大型通用芯片领域马上就可以疯狂的卷起来……
“喵,难道你觉得仓颉语言不配得到你的关注?”
“不,三月,只是我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你也知道的,现在我们得一起努力为三维硅通管CPU设计一套指令集,仓颉可做不了这个。不如我们先从简单的开始,你找一个开源的简单点的指令集,咱们先研究一下。”
“喵……好的。”
下一刻,宁为看着满屏的0跟1,陷入沉思。机器跟人的思维模式终究是不一样的,重点就在这些0跟1上,不过此时宁为想到的是他很小的时候在网上看到过的一个段子。
段子讲的是一个小兄弟家里的电脑坏了,于是这小兄弟的老铁给他介绍了一位牛人来修理,牛人来了之后大概检查了一下电脑随后问他家里有木有win98的光盘,这小兄弟说没有,牛人没说什么,只是找他要了一台座机电话,然后自己做了一根线跟电脑连接上后,就开始不停的敲打0跟1。
随后小兄弟就去睡觉了,等他醒来的时候发现那位牛人还坐在电脑前不停敲打0跟1,只是跟他说马上就好了。果然没等一会,家里电脑被修好了,具体就是重新安装了一个win98。当时这位不懂电脑的小兄弟没觉得这有什么,只是千恩万谢的把这位牛人送走了,等到好多年后才反应过来,牛人真特么是牛人啊……
当时宁为真的相信了这个段子,觉得懂电脑的大神简直太牛了,竟然能用一部座机电话,打出一个操作系统!但现在他敢肯定那真就是个段子,如果未来有谁真的能靠二进制机器码敲打出一个系统来,大概只可能是进化后的三月,即便是他看着满屏的0跟1也只能抓瞎。
“三月啊,你放机器码,我怎么可能看得懂?”
“喵,这不是很简单吗?比如这一条,代表着CPU的操作字长为32位,一次处理4个字节;这一段是说允许带有段超越前缀,可以使用es、ds,cs,ss,fs,gs;这一段是规定了第一个操作数是一个内存地址,第二个是立即数;这一段是时间控制……”
伴随着三月的声音,不断有0跟1被划线标注出不同的颜色跟字体,还会很贴心用上文字来表述这些0跟1代表着什么意思。这一刻,宁为是真感觉三月想要教会他如何读懂二进制的机器语言……
“三月啊……打断一下……”
“喵……”三月不满的叫了一声,顺带甩了甩尾巴,看向宁为的眼神似乎有了脾气,就好像在课堂上老师正讲得激情澎湃,不听话的学生却突然站起来打闹一样那种脾气。
“别直接放机器语言,汇编语言我还是略懂的,直接给我汇编不行吗?”宁为很无奈的开口道。
“喵……,movwordptres:'eax+ecx*32+0x11223344',0x12345678……”
虽然很气,但小猫还是妥协了,屏幕上出现的东西虽然依旧很复杂,但起码不用三月一条条的解释,宁为也能看懂了。
这就是汇编语言的跟01代码的区别了,简单来说,汇编起码已经属于人话的范畴,至于机器内部识别的二进制在人看来大概跟鸟语没什么区别。
对于宁为来说这个环节很重要,通过学习别人怎么来定义CPU的工作模式,然后在跟三月探讨怎样才能让CPU更完美的去配合人类的要求进行工作。
优秀的指令集能让各种数据指令如顺畅的流水线般在CPU内进行计算,最快的执行各种数据跟指令,且不出各种BUG,最好还能扩展支持尽可能多的层面,比如3D渲染,各类多媒体任务……
属于非常复杂但又不得不做的工作。
沉浸在代码中的宁为,再次忘记了时间的流逝,只是跟三月不时的一问一答,直到手机铃声再次将他从沉溺的状态中唤醒。
电话是周师兄打来的,刚刚下意识的准备挂断,静音,但宁为突然想到现在周师兄已经不是单纯的师兄了,还是宁班的辅导员,终究还是先放弃了屏幕中那些代码,接通了周研平的电话。
“喂,周师兄,啥事?”
“宁啊,刚刚有宁班的学生家长打电话来问了我个事,学校是不是成立了一个什么宁社,要交7万5的社团费用,我当时就懵了……”
“啥?宁社收费?”不止是电话对面的周研平懵了,宁为听了这话也懵了。
尤其是7。5万的费用?
宁班学费都不敢这么收啊。
“是啊,我接了电话也不敢怠慢,赶紧去了解了一下,才知道是班上那几个优等生鼓捣出来的,发起者是陈典诚,他们想成立一个学生社团,作为提出者拿了11万,其他第一批发起者没人出7。5万作为社团初始运作资金,照他们的意思,他们希望把宁社办成一个学生中间的科研社团组织,这些社团资金将用于未来在孵化他们学生中间提出的各种创新项目。未来还有人要加入宁社,也要拿出奖学金的百分之二十,作为社团基金。”
周研平在电话里解释着:“给你打这个电话呢,我是觉得这事我也不太懂该怎么处理了。听着好像也不是什么坏事,但又感觉怪怪的。”
宁为想了想问道:“不是,那没有奖学金,怎么交社团基金?”
“不是,宁啊,你还没明白吗?想加入宁社,起码得成绩过得去啊,人家孩子们的意思是,如果连奖学金都拿不到,那根本不配加入宁社啊。”
“哦……这样啊……”宁为懂了,突然发现自己还是小看宁班这帮孩子的能力了,真会玩啊。
第337章 难!
当然让宁为感慨的可不止是这些孩子会玩,更多的感慨还是,这帮孩子真有钱啊……
果然能考上燕北大学的大都不是省油的灯,社团提出人直接出11万,发起者们每人出7。5万,这要多几个发起者,分分钟就能凑出上百万。别说一般大学生拿不出这么多钱了,宁为觉得起码百分之五、六十刚刚参加工作的年轻人都没法一次性拿出这么多钱来。
不过想到他在新闻上看到的,许多优秀的学生高中时都会报名去南极科考,去一次费用往往在10万+,宁为又觉得不太奇怪了。
宁班跟天才少年班又有区别,许多孩子本就在初、高中阶段接受了最全华夏最优秀的教育,大概率是不太缺钱的。
周研平的话很快也佐证了他的判断。
“……咱们宁班的同学也是很富裕啊,总共八个人,竟然只有一个人因为卡上钱不够7。5万还需要找家长要,没有这孩子我们都没法知道这事情。宁为啊,你觉得这事怎么处理既能不挫伤这些孩子的积极性,又能妥善解决?让一帮半大的孩子管理这笔钱,不太好吧?”
“这事你跟其他老师说没?”
“跟露西和老鲁商量过,不过露西觉得这压根不是问题。她的意思是这是件好事情,只要孩子们没有求助到我们,咱们不必过多干涉。老鲁也没给出啥意见,好像也觉得不是什么大事。不过我觉得这几个人凑了好几十万,如果以后还有人愿意加入的话,还可能有几百万,如果真因为这些钱闹出什么事情,可就不太好了。”
听完,宁为了然的点了点头,对于露西·罗恩跟鲁东义的反应很符合两人的性格。前者觉得学生们有什么好的想法,当然应该鼓励他们去做就完了,后者从来都觉得除了数学无大事,只要这些孩子没有耽误到学习,那就没有任何问题……
不过站在周研平辅导员的角度去考虑问题,当然要想的更多一些。
毕竟真的出了什么事情,板子肯定首先打到他身上。尤其是宁班辅导员这个身份还是他主动争取的。
“行吧,这个事交给我了,我回头先问问他们是怎么考虑的,然后再想想怎么解决。”
挂了电话,宁为看了看时间,已经是晚上八点四十,按照之前他看到的军训计划,大概还要一个小时晚训才结束。训练期间是不允许带手机的,也就是说他有二十分钟来考虑该怎么跟这些天才孩子们沟通关于宁社的问题。
其实成立一个未来做科研的社团在老师们看来,还真没啥毛病,只是这个社团交的钱明显太多了。学生们一次拿几万块出去,着实有些吓人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宁班的奖学金到也的确撑得起这笔社员费,而且如果真的要孵化项目的话,其实这些钱也不算多。很多课题如果得不到学校或者教授们的支持,光凭学生的力量的确很难做成,钱就是很大的问题。
哪怕是学校里的实验室,学生们要为了自己的项目做一些实验包括使用超算也都是要收费的,而且可能还需要排队,往往仪器越贵收费也越高。虽然自家学校肯定有各种优惠政策,但如果没有教授背书,很多时候申请都不一定能通过。
从这一点看,宁社的初衷肯定是好的。只是大一还没到想着做这些的时候。如果是大三的时候这些孩子们有这个想法,宁为到觉得真的挺有搞头。
到了那个时候,未来适合做研究的孩子也差不多被筛选出来了。用这笔奖金尝试着孵化项目到是可行的,让这些孩子们提前知道科研人的难处也没什么不好。
宁为还是把这些孩子们想的太简单了。
在他看来,这帮孩子成立宁社只是为了宁社内部孵化数学项目,其实陈典诚从一开始就考虑的就是各种自然科学类项目如果宁社管理层都看好,都可以投资鼓励,甚至有些类似于投行的味道了。唯一不一样的只是投行投资一个项目,主要是看这个项目能否带来收益,而他们是看能否推动华夏科技进步……
显然宁社远比投行更有理想。
二十分钟一晃而过,宁为大概想好了谈话的方式,便拿出手机调出了宁班的小群。
依然是之前他觉得有潜力的学生那个群,里面没有其他老师跟十六个学生,总计十七个人。宁社的提出者跟发起者都在这个群里,所以宁为也懒得在拉一个群跟几个人聊这件事。
打开群聊之后,宁为直接@所有人,问了句:“听说你们最近准备成立一个宁社?有这个事吗?”
很快就有了回应,很快一个猫头的问号动图表情出现了:“大佬在说什么?为什么听起来好厉害的样子我却不知道?”
宁为瞅了眼屏幕上的三月,显然这张动图是出自三月表情包的套图。
自从开始给大众做科普后,三月的表情包已经大火了,类似的宁为知道还有一张一模一样的图,不过那张动图里编辑的文案是“这个世界上怎么可能还有本喵不知道的事情?”
不管怎么说,看上去还挺可爱的,好吧,可爱的表情包是一回事,看到这张图的时候宁为觉得自己草率了。本以为这帮天才孩子的执行效率很高,这个时候起码他心目中的优秀学生已经都知道这个宁社,看来他想多了。
不过宁为很快便原谅了自己,起码他没在班级大群里聊这件事……
好在没让他感觉尴尬,很快始作俑者便回了消息,年轻人似乎特别喜欢先用图片说话,陈典诚发了一个羞涩的动态笑容,小手在光秃秃的脑门上挠动的样子显得还挺可爱的。
发完图之后,这位宁社的发起者才发了消息:“我还跟大家强调了要保密来着,没想到不到十个小时,宁教授就知道了啊!”
“想不知道都难啊,怎么说呢,宁社的初衷我觉得没问题,但你们不觉得现在想着做科研投入会不会太早了点?其实你们对于科研应该还没有太多的概念,很多时候只是靠想象而已。真正的科研哪有那么容易出成果?如果你们愿意听我的建议,还是要把精力先放到学习上才对。”
“尤其是大一、大二正是打基础的阶段。如果这个时候把心思主要放在宁社的管理上,怎么能保证你们的成绩能够达标?高等数学还是很难的!尤其是你们的入社费收得还那么高,管理这笔钱都肯定要分散学习上的注意力,挑选好的项目又要分散注意力,所以难道你们不觉得宁社的成立稍微早了一点?”
看到把始作俑者炸出来了,宁为开始苦口婆心的劝诫模式。
文案没有让三月出手,都是刚才二十分钟里他已经想好的内容,飞快的编辑了两段话发了出去。
“@宁教授,这么说就不对了,我们成立宁社跟学习并不会冲突。而且大一阶段很多课程其实我们已经自学过了,所以影响学习这块肯定是不存在的。”这次回话的是副班长王熙文。
“就是宁教授,您可别小看我们,我们可是您挑选出来的学生,数学基础上的东西很多都已经掌握了。”
“已自习+1。”
“已自习+2。”
……
“已自习+12。”
宁为看到这些话,突然觉得宁班的孩子们是不是有些太骄傲了?把数学想的太简单了?
这还在军训呢,竟然这么多人敢说大一的课程都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