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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瞎闹。
尤其是集火了一通陈典诚……
不过看这小子满不在乎的样子,宁为再次感受到了田言真的苦恼。
“宁社是不是钱真太多?烧到你手了?动不动就抽奖,抽奖……田导看得心都是痛的!现在青年科学家项目才给200万左右的项目基金,你拿一千万去发红包?这能做多少项目了?”
“宁导,你咋知道田导很心痛的啊?”
“废话,我能不知道吗?前些天电话里就把我骂了一顿,让我好好管管你,这一天天的,是真无法无天了吧?这样,我也懒得跟你废话,你也别在学校这边每天无所事事了,去基础物理实验室呆一段时间吧。自己挑个感兴趣的方向找个小导师,什么时候把课题做出来,什么时候回来。”
“不要啊,宁导!你们那里主要研究物理的,我是立志于向人工智能数论方向发展的。而且我也没无所事事啊,选题报告上次不是已经交给您了吗?”陈典诚立刻叫起屈来。
他是真不想到基础实验室那边。
虽然说实验室挂了燕北大学的牌子,但毕竟距离燕北大学本部远的很,来回并不方便。他现在可是正处于热恋时期,让他呆在基础实验室绝对能憋死他。
“不要目光这么狭隘。让你过去就是研究这个的。三月对机器数据的处理能力已经出现了瓶颈。你可以把物理学当做传统的实验学科,研究的目标是从实验中挖掘自然界的关系。三月作为能深度挖掘数据规律的人工智能技术,已经将极大的提高了实验室的计算能力。”
“但还是能有提高的,方向就是类似于人类大脑提取规律的能力。用神经网络来拟合此复杂函数,需要足够的数据点支撑,但数据点往往是不足的,这就需要改变思想。这是我给你准备好的开题报告,这就是你未来的研究方向了。题目大方向上还是比较难,但我相信你的能力,尽快搞定,然后毕业,就这样。”
宁为霸气的从抽屉里拿出一叠准备好的资料,递了过去。
这算是给他目前最小的弟子确定选题了,而且没有充分征求这孩子的意见,有封建家长制决策的嫌疑。
但其实这是他在利用三月进行好几周的分析之后,认为最适合陈典诚研究方向的选题。难度很大,但真能搞定的话,未来再拿个三月奖不在话下,甚至拿个菲尔兹也不是不可能的。
强化后的人工智能技术将拥有更为强悍的计算能力,用来处理更复杂的各类空间问题。除了提升三月的能力之外,可以应用的范围也极为广泛。
比如在更庞大的空间体系下,规划好最为合适的路径寻址能力,这就可以用于未知星域的星图绘制、宇宙中进行线路导航等等领域……
由此可见宁为对于陈典诚的期待也是极高的。
“可是宁导,我们的宁社今年最重要的水晶鞋项目下个月就要正式上线测试了!”陈典诚据理力争道。
“项目上线没你不行吗?”
“我是宁社社长嘛,这么重要的事情,我肯定要在这里鼓舞士气,这也是宁社第一次跟外界合作的项目,企鹅集团都投资了的,万一搞砸了,岂不是折了宁社的赫赫威名?”
“哦,这么说需要换个社长了?”
“嗯?宁导,别这样……”
“反正我因为你被田导骂了,你看着办吧!”
“那……好吧……”
宁为看着站在对面多少显得有些垂头丧气的年轻人,乐了……
他当然知道陈典诚如此沮丧的原因,说起来他也从那个阶段过来的。当初如果田言真要这樣把他跟江晨霜分開,他心裡肯定也是很不爽的。
文以沫那个女孩子他也接触过几次,挺不错的女生,人挺单纯,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想法,跟陈典诚也还很合适的。于是瞪了这家伙一眼之后,没好气的说道:“好了,别摆出这副沮丧的样子。我给你安排一辆专车,你要自己不嫌麻烦,每天早上能坚持七点起床,就每天下午回学校,两边通勤。不用你住到实验室那边去。”
这大概属于意外之喜了,也的确是个挺不错的解决方案,学习、恋爱两不耽误。
于是陈典诚立刻应道:“宁导,我就知道您最好了……对了,那个专车上能不能改装一个桌子,最好還能带wifi,这样能方便我在车上做课题,免得耽误来回通勤时间。”
对于这个就喜欢打蛇随棍上的家伙,宁为是真没太好办法,只能板起面孔教训道:“这是我需要操心的事吗?车跟通行证我会给你安排好,具体你有什么需求自己去想办法。宁社不是钱多吗?你自己去解决吧。”
说完,宁为想了想,又继续交代道:“现在基础实验室有200多位外国专家,都有很高的学识,你去了虚心一点,多跟这些专家交流,我会叮嘱一声,实验室绝大部分数据都是不涉密的,你都可以查阅,有什么问题可以通过三月平台提交,我每天都会看一眼。多问,多看,多听,想要跟我直接沟通的话,可以直接到我那儿去,懂了吗?”
“放心吧宁导,我您知道我的,我这人不但最好学还最谦虚了!”陈典诚立刻拍着胸脯说道。
看着这家伙那一副自己很些东西的样子,宁为突然有种自己穿越到田言真视角的荒谬感,于是下一刻,一个简单利落的单词脱口而出:“滚!”
第485章 时光两、三事
时光荏苒如白驹过隙,对于许多人来说一转眼京城便从夏日炎炎走到了秋风飒飒。
京城的秋天除了稍微干了些,但却是极为舒适的。冷暖适宜,不像许多地方的秋天开始多雨,大多数时候都是秋阳高照的日子,有风时也不会太冷。
燕北大学里的树黄了一半,夹杂在四季常绿的林中,让这座学校的色彩更为丰富,像是一副精雕细琢的油彩画。午后未名湖畔的学生们也开始多了起来,时不时的能听到青春的欢声笑语。
对于宁为来说,这段时间最大的成就感还是小宁哲已经终于半岁了。
在当爸爸的视角来看,他的小儿子要比宁可小朋友安静些,晚上很少会哭闹,白天偶尔醒了,大部分时间都是不哭不闹的,只是含着他的大拇指,用好奇而又睿智的目光探索着这个陌生世界。
虽然医生告诉他其实半岁的宝宝眼睛并没有发育完全,视力最多只有0。5左右,理论上看什么都是模糊的,所以不管那眼珠子看上去多清亮,但宁为依然觉得小宁哲的目光是睿智的,否则没法解释这个小家伙被带回家后,怎么就能让一向钢铁的老宁变得内心更加柔软起来。
抱着小家伙时被尿了一身,还乐呵呵的表示这说明家里的小宁哲未来必成大器,因为撒尿的时候都能感到特别有劲道,比宁为小时候可要强多了。
这让宁为感觉自己被羞辱到了,而且他认为老宁根本就没有发言权。根据宁妈的说法,他小时候老宁压根就没怎么抱过他,而且他刚出生的时候,老宁甚至嫌弃他长得太丑了,五官都皱巴巴的缩在一起,像只猴子……
麻蛋……谁刚生出来的时候五官不是被泡得皱巴巴的?!现在到了孙子这辈就成了连尿出来的都是香的了,老男人赤果果的双标恐怖如斯,这跟美利坚学的吧?
是的,都怪美利坚!把一个强直的老男人改造成了无耻的双标人。
当然这种话宁为是不敢在老宁面前说的,血脉上的压制是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也许在某些人身上仿若无物,但在绝大多数正常人身上,又终于千金。
前置譬如英国跟美国之间的关系。
从历史上来看,老英应该是老美的亲爹。但现在老美认了富有的老以做义父,对亲爹有些不太认可了,甚至反过来想当老英的爹,不太孝顺的样子。
这就好像最近发生的一些事情。
英国一家初创公司Modeling被谷歌看中了,希望能以较低的价格直接收购,被拒绝。结果两边因为知识产权打起了官司,并直接惹出了更高曾经的监管入局,然后登上了热搜。
这家Modeling公司目前的主打产品中文名为瞬建。是一款基于目前正流行的三维显示技术拓展出的一款软件产品。具体来说就是只需要给一个物体从各个角度拍摄几张照片,然后进行后台智能化处理就能在三维立体显示环境下还原出立体原型。
当然受限于设备算力跟人工智能的效率,这款软件的还原度其实并不是那么高,但在整个欧美地区依然表现得挺好。基本属于欧美地区更新了三维显示产品之后必买的软件之一。
宁为了解到这件事是双方已经起了冲突之后。本来他也没打算关心这种小事的,这种软件即便只是宁社都能开发出来,或者说根本不需要开发。
如果是三月平台的付费会员,其实能在平台提供的功能列表中找到差不多的服务。而且三月自带的云计算平台在模糊条件建模有更大的优势,生成的立体模型更为精准,但主要服务对象是一些企业级用户,可以更方便的进行3D建模。暂时没人想到还能推广到民用领域而已。
专门关心了一下这件事主要还是Modeling这家公司的创始人劳埃德·亚当斯跟他还有些非常远的渊源。
劳埃德·亚当斯毕业于帝国理工大学,研究生导师恰好是博纳·肯恩教授。
两人的关系点在于当初宁为还在江大的时候,这位帝国理工大学的肯恩教授可以说第一个向他递出橄榄枝,邀请他去读博的教授,而且态度特别诚恳。据说就因为学校迟迟不发邀请函,这位教授还跟学校吵过一架。
当然几年之后,学校许多人大概率还是遗憾的。如果当初做得更贴切些,说不定宁为真的去了呢?
其实如果不是之后发生了亿点点的意外让宁为有了更多选择,加上老宁一向对宁为出国留学这种事秉持着敬谢不敏的态度,或许他跟劳埃德·亚当斯就是师兄弟的关系了。
据说受肯恩教授的影响,这位劳埃德·亚当斯还是宁为的粉丝之一。
所以在了解了这件事之后,宁为还专门在自己的社交平台上点评了一句:“听我一句劝,别理谷歌,跳起来抽他脸!”
虽然这句话发在华夏的媒体上,但用的英文,还专门@了帝国理工大学在华夏的官微。
不过事情发展到两边真的打起官司后,宁为便已经将这事抛到一边了。毕竟他没有真的去帝国理工师承肯恩,大家的关系也就只够在网络上声援这么一句了。毕竟他对Modeling这家公司并没有什么兴趣,而且算算年纪,肯恩教授也差不多该退休了,他跟帝国理工那一点点牵绊也随着老肯恩的退休消失了。
而且如果要问宁为的真实看法,到觉得类似Modeling这样的初创公司其实直接卖给谷歌还是好事。拿一笔钱然后去做其他的事情比经营这种公司强。
不止是英国,其实从整个欧洲来看,在互联网时代已经落后了。并没有什么让人眼睛一亮的公司出现。早些年Deep Mind研究的阿法狗,的确也曾经惊艳过一个时代。可惜的是那也是被谷歌收购之后的事情,这里似乎没了能让这些基于互联网的高科技公司茁壮发展的土壤。
哪怕是高科技产业曾经领先于全世界的德国。在这个时代跟最先进技术沾边的大概也只剩半导体代表之一英飞凌以及曾经制造芯片不可少的光学领域技术了。在三维硅基异构立体芯片制造行业越来越普及的年代,像英飞凌这样曾经的行业翘楚也面临着转型的困扰。
尤其是三维显示跟宁芯绑定的时代,曾经的光刻机龙头企业阿斯麦都在举步维艰的生存着。曾经世界半导体行业的宠儿,正在面临着关乎选择的困境,在制造成本居高不下的情况下,大幅度降低顶级光刻机的价格,挣扎求存,又或者壮士断腕,放弃继续推进下一代光刻机的研究,转而研发新的制造模式……
不管选择哪种,现在看来都是很艰难的。重点是还得看华夏相关公司的态度。
这又是件挺尴尬的事情。毕竟当年两边的关系并不能说有多好。但是没有办法,行业转变太快,消费者用脚投票,直接让整个行业的前景变得不那么明朗。
现在的事实是目前宁芯跟鸿蒙系统的搭配对于被市场哄抢的三维显示器支持的最好。不管是曾经的英特尔微软组合,又或者其他产品,虽然也能让三维模式跑起来,但总会有这样或者那样的不足。双方的磨合大概还需要一段时间,不光是技术上的问题要克服,双方还要就各种人为制定的技术标准进行探讨。
技术统一不难,难的是大家坐在一起时自然而然便有的矛盾与分歧。
但不管怎么吵,有一点却是行业默认了。这个时代传统的硅基芯片只能算是二流产品了。要面对市场相对饱和,消费者购机欲望不足,对于价格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