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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保住马场,最好的路就是赢得丰厚的训马合同。
几场G2/G3对于以前的梅森很容易。
可是现在,他已经不是以前那个赛马圈风头无俩,训练出来的马匹拿下无数比赛的梅森了。
梅森离开赛马圈已经好些年了,现在任何一行你离开几年,哪怕是再出色,再牛币,也会被大多数人遗忘。更何况竞争这么激烈的练马师行业。
现在没人知道梅森的名字,也没有人关心他的水平,就算是知道,也会怀疑他的能力能不能跟的上时代。
因此现在梅森的练马合同大都来自于安珀小镇这些邻居们的小合同,训练费不高。
梅森也明白,大家给自己这些合同是伸出援手,并不是帮自己解决债务,在心怀感激的同时,他也必须要让自己更有价值,这样才能获得更多更丰厚的委托合同。
想获得这些合同,那就需要成绩,一个练马师你拿下的奖项越多,那么想委托你训马的马主自然也就越多,合同也是越丰厚。
这几乎和大部分行业一样,练马师这个行业也差不多是赢家通吃。
常胜训马师手中的马训不过来,垃圾训马师没马可训。
马场到了这个时候,梅森终于不犟了,向现实低头了,于是回到了经济动物的梅森,再一次把自己的架子搭了起来。
几个退休的老伙计被他邀请了过来,配上一些年轻人,组成了老少配的马场团队,把大部分的精力倾注到了现在马场的几匹马上。
“你有什么要求没有?”梅森看着年青的助手把傻大木牵走,扭头冲着旁边正看着隔间里马的章驰问道。
章驰哪里会有什么意见,他对于训马如同擀面杖吹火——一窍不通!
况且章驰觉得自己能干的不能干的全都干了,葫芦浆都喂了好几瓢了,剩下就是看傻大木的成绩了。
“有机会拉它上赛道和别的马跑一跑,嗯,最少得跑个两三场,少了体现不出它的水平来,还是多来一些,五场吧”章驰说道。
一场定胜负,然后把傻大木给宰了,章驰觉得有点对不起自己出的两百块钱还有和梅森签的委托合同,于是要求傻大木最少要跑上两三场,可能的话来个四五场也行。
只要大部分的比赛,傻大木能跑个中游什么的,那么章驰觉得自己就可以放心的去挑一匹好马喂它葫芦浆了。
当然喽,傻大木的结局依旧会被送进屠宰场,接受它平凡的马生命运。
别怪章驰残忍,不说像傻大木这样长的一点没有竞争力的马了,就算是很多长的不错的马,出了不成绩也都只有进屠宰场的份。
纯血马这玩意,除了上赛道之外,别的几乎就没什么用途。
赶小牛它不行,比不过夸特马,甚至比不过一般的牧场用马。
就连平常的乘骑,也很少有人没鸟事骑纯血马的飞奔的。
它们的腿太细了,也太容易受伤了,一但在急速飞奔中,陷进草地的老鼠洞里,或者踩到一个石子,马背上的骑师极大可能就只有四个字:生死未卜!
所以不能上赛道,或者在赛道上不出成绩的纯血马,最后的结果都是屠宰场,只有那些成绩出色,有配种机会的马,才能活下来。
梅森听了冲着章驰说道:“乔治,我觉得你得现实一点,我知道你买这马是想帮我,我也希望它能跑出极好的成绩来,但是这不现实,我的朋友!
傻大木连一场初级比赛的胜利都遥不可及,你得接受这个现实”。
“梅森,梅森,梅森,我再重复一遍,我买它并不是想帮你什么的,我只是挺看好它的。我觉得它是一匹出色的马,所以我才掏的钱,现在我把他交到你的手中,你接下来要做的就是按着合同用心训练它,然后让它上赛道上跑几场,最少三场,最好能跑到五场”章驰笑眯眯的说道。
傻大木成绩好不好,章驰牛币还得吹的,得为以后铺垫啊,到时候再买一匹好马折腾一下去挣钱,总得让自己显得有点识马之能吧。
“请相信我的专业”梅森道。
既然签了合同,梅森觉得自己就得按着要求专致的训练傻大木,这是自己的职业道德。
至于章驰说的要上三五次赛道,梅森觉得完全没有这个必要。
傻大木就是他马场繁殖出来的马,他觉得对傻大木自己太了解了,一点出成绩的可能性都没有。
说话的意思是让章驰死了这条心,别没事干做白日梦,傻大木不行的。
“我觉得三场没有必要,两场大致就可以看出它的能力了,而且初级道还是要花钱的”梅森说道。
在美国赛马运动是个大运动,具统计,每年大约有十万场赛马在美国举行,观众人数达九千多万,马票数量150亿美元。
十万场比赛大多数都是初级比赛,这其实和运动员选拨一样的,一万个小运动员中挑出有天份的集中在一起,然后在这些有天份的中间再挑出更好的。
这样一层一层就成了金字塔结构,数量旁大的业余爱好者处时最底层。
这种初级赛马比赛差不多就像是人类运动员的业余爱好者类似。
这些场次是多,但是大多数地方参加这样的比赛你得掏钱,掏场地钱,还得掏来回运输的费用,最最贵的就是团队的费用,练马师,骑师,助手等等的。
就算是梅森再怎么不给力,他带人出去一趟,最近的赛马场转一圈,也得要三五千美元吧。
所以梅森的意思是别浪费这些钱了,你的傻大木根本没有这个必要。
章驰却坚定的摇了摇头:“按着我说的办,跑五次,不跑到这个次数哪能行啊,看不出傻大木的天份”。
“比赛产生的费用可不在调教合同里”梅森提醒一下。
章驰气势友壮:“这钱当然是我掏了,到时候我还得亲眼到现在给傻大木加油呢”。
梅森是没有办法了,劝也劝了说也说了,这人一定要犯犟,那他就只能昧着良心来赚章驰的钱了。
练给你好好练,上赛道后的成绩嘛,那你不能怪我了,它就这水平你让傻大木跑第一也不现实,哪怕是幼儿园级别的第一,和傻大木都没哈关系。
第一百七十一章 躺平的梅森
章驰到于傻大木的中心思想是上赛道打比赛,越快越好。
梅森对于傻大木的中心思想更加简单了,就一个钱字,你想打比赛,你想快都满足你,但是你得给钱啊,前面的那种训练费全拿出来也不够参加几场比赛的,这得加钱!
这时候章驰哪里会舍不得,把胸口拍的啪啪响。
“钱的事情你不用担心,比赛产生的费用让赛马场直接开个单给我,我来付就是了”。
梅森一听这还有什么好说的,于是立刻表示:“那我没问题了”。
章驰问道:“那什么时候能上赛道?”
梅森也不知道章驰着什么急,不过他依旧好好想了一下,算了一下自己大约需要多少时间来训练傻大木。
“一个月后,第一场比赛,过个一周第二场……”梅森简单说了一下。
章驰觉得还行,一个月后去赛场看呗,他也知道这事急不来,总不能说今天自己把马送过来,这个周末就让马去跑,你乐意人家赛马场还不乐意的,场次都是排好的,就算是有人退赛也会有马补上,你现在要去插队,你算老几呀。
“那咱们就按这个来”章驰点头表示同意梅森的安排。
事情决定了,章驰出了马厩,骑上自己的赤焰山哼着小曲离开了梅森的马场。
梅森一直目送着章驰离开,脸上一脸的惆怅,嘴里还低语着:“这人怎么就能犟到这样,跟他说了这马不成,这马跑不出成绩来,还得跑上五场!”
“梅森!”
“埃迪,什么事”梅森转头发现自己的老友埃迪站在自己的背后,于是出声问道。
埃迪以前是个出色的骑师,和梅森一起赢下过很多场比赛,两人可以说职业生涯中最高光的一段时光都是一起渡过的。
这也让两人结下了深厚的友情。
于是梅森重出江湖,埃迪便过来和老友站在一起,当然,这时候他已经上不得赛道了,不过虽然上不得赛道了,他的经验还是有的,而且以现在梅森的名气,想找物美价廉的骑师,还得靠埃迪的眼光。
“你刚送过来的是什么马?这样的马你现在也训了么?”
埃迪刚刚看到傻大木,他第一眼看到马的时候,把自己给吓了一大跳,这世间居然会有这么丑的纯血马!
原本他以为丑就丑点,这马和男人一样,看的是本事,看的不是脸,看脸那不是成了小白脸了么。
但观察了一会儿,他便发现这丑马居然后腿还有问题,牵出来走了一会儿,埃迪发现还特么的有点高低脚。
最让埃迪忍受不了的还是这匹马的傻劲儿,整个就是一个痴呆儿童,往那一站半天都不带动的。
关进隔间的时候,任旁边的马怎么挑衅,这家伙都一动不动的啃着草。这明显就是没一点斗志,这样的马上赛道跟本不会出成绩的。
身体有问题,脑子不好,还没什么斗志,三者相加,埃迪觉得这匹马生下就是为了杀肉吃的。
杀肉你就好好去屠宰场,你来练马场做什么?
埃迪深感不满。
“这马的主人根本不懂马!”
埃迪怒道。
梅森苦着脸说道:“他要是懂马就不会让傻大木打五场比赛了”。
“什么?”
埃迪更吃惊了,这样的马要打五场比赛,那不是白给赛马场送钱么。
“已经说好了,下个月安排上赛道,一周一场,连着打五场比赛”梅森说道:“也不必全都参加两岁马比赛,只要有比赛就给它安排上,跑满五次了事,等明年送去安德里赛马场,我过两天去那里正好一起带了”梅森说道。
埃迪听了,想了一下问道:“不留在牧场调教一段时间,至少咱们可以尝试着把它的步伐给纠正过来”。
埃迪觉得咱们既然拿了人家的钱,总得干点事情吧,现在什么都还没练,一点基础都没有,就直接把马扔到赛道上这合适么?
梅森脸更苦了:“教不会的,这匹马就是我马场繁殖的,我都教了它一年多了,什么也教不会,总不能现在一个月时间就能教会它吧”。
听到这消息,埃迪嘴里能塞进一个鸡蛋,望着老朋友,真没有好意思张口,心道:梅森啊,梅森啊,你真的是老了么,这样的马都能繁育出来,我对你马场的前途这下子不怎么看好了呀!
“那就这样吧”埃迪也没什么好办法。
不过两人很快就把傻大木给忘了,他们现在的注意力全都放在现有几匹好马的身上,寄希望它们能跑出好成绩来,至少弄几个低级别的冠军,好收别人钱啊。
“傻大木?怎么会用那家伙的名字来命名?”埃迪有点后知后觉。
“不是你的想的那样,这个傻大木没干过总统,傻就是斯丢屁德,大木就是伍德,整个加一起就是傻在跟一根木头似的家伙,是中文发音,不是来自于英语”梅森解释说道。
埃迪道:“原来他也知道这马傻呀”。
“傻大木的傻哪里用知道,直接看就行了”梅森叹了一口气。
第二天下午,马场的助手就把傻大木拉进了拖车,拖到了这边最大的城市,那里有个赛马场,规模是附近一百公里内最大的赛马场。
前面梅森马场的几匹马现在有两匹岁数稍大的已经在这里,加上傻大木就是三匹马了。
马场有专门的马厩,当然,以梅森现在的实力也不可能租最好的位置,有个马厩,能喂个食差不多就行了。
傻大木对于环境几乎是没什么要求的,别说是还有个小隔间,只要是有地方站,哪怕连吃的都没有,傻大木也会傻站着。
就是这么傻!
这里关的几乎是轻一色的小公马,公马在没有去势之前,那是相当暴躁的,咬人踢人那都是常事,有些马会逮什么咬什么,冲着别的马大吼大叫那更是加常便饭。
但傻大木从不回应这些同伴,就像是听不到一样,任由旁边隔间里的一匹栗色小公马差点把隔间门给踢断,傻大木依旧双眼无神的啃着草。
很快,这边所有的练马师都知道傻大木了,第一是因为它太高了,重述测得的肩高是一米八零,一般来说纯血马高也不过一米七,出点头也可以,但是一米八零的肩高,那就等于是混在NBA中的大姚,往那一站身高就是统治级别的。
第二是因为它不怎么搭理别人,甚至练马师和骑师,傻大木都不爱搭理,好像它每天的任务就是吃草和拉屎。
梅森已经和自己的助手来到赛马场,同时过来的还有另两匹马。现在他们在这里最少要住上一个月的时间,这其中包括各种训练,还有就是适应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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