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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一次裁两次裁,最后就裁成了这样,像是福尔森这边的治安还算是好的,你要是放到城市,几次裁员之后,警察少的可怜,那零元购的行为自然就多了起来。
现在章驰想想,自己这边还准备反对加税呢,谁知道加税反对成没有他不知道,自己这车子是改跟别人姓了。
事情已经发生了,那能怎么办,只得凉拌,老实的再买一辆就是了。总不能章驰自己去把车子追回来吧,他虽然葫芦在手,但也没有这样的本事。
跟着布莱恩回到家,章驰使被母亲拎着耳朵唠叨了起来。
“你呀,这么大个人了,连个车子也能丢,真不知道你是干什么吃的”。
李秀梅心中那叫一个心疼啊,儿子这边丢了一辆车,那在李秀梅的眼中能是个小事?虽然说现在儿子有钱了,但是再有钱在老人家的心中也撑不住这么败的啊。
章驰这边见母亲揪心的样子,于是安慰说道:“妈,保险公司会赔的,还有这事我哪里能知道?”
李秀梅一听说保险公司会赔,顿时心情好了一些:“能全赔么?”
“你想什么呢,原本就是二手车,还全赔,保险公司的人都喝西北风啊”章娟时候听了,直接发表了一下意思。
说完,看到母亲剜着自己,于是缩了一下脑袋,继续望着前面的电视,装老实。
“不会全赔,但是也会赔不少,您就放心好了”。
章驰也没有办法啊,只得和母亲这么说,哄一哄总好过老人家一直念叨着这事,以章驰对于母亲的了解,这事她估计得念道上一两个月,自已这么一说总归会让她心情好上一些,少念道一些。
没办法,老人家一辈子就没赚几个钱,突然间发现家里丢了一辆车,虽然这钱也落不到她的手中,但本能的就会伤心难过,作为儿子章驰只得这么办了。
“能亏多少”。
“七八千总归会亏的,但是也多不了就是了”章驰继续哄道。
李秀梅一听这才拍了拍胸口:“总算是不幸中的大幸”。
“我上楼去了”
章驰和母亲说了一句,便上了楼。
梅丽卡现在正在书房里看书,于是章驰没有在卧室里找到人,便来到书房的门口轻轻敲了敲门。
“进来!”
听到梅丽卡的声音,章驰推开门走了进去。
“车丢了?”梅丽卡看到章驰,忍不住笑了起来。
章驰叹了一口气,然后坐到了媳妇的旁边:“别提了,你说这事巧不巧,今天真是倒霉日子”。
梅丽卡继续乐着,乐完了冲着章驰问道:“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等保险公司赔钱呗,过两天找个时间再去买一辆就是了”章驰说道。
家里有车,不过那是梅丽卡的奔驰,用来拉货什么的不方便,能开是能开,但是在这里不弄一辆皮卡,章驰总觉得自己没有融入进牧场主的角色。
当然了这是他自己的感受,人家老刘还开大劳呢,也没有觉得自己没融入,就是章驰自己矫情,觉得只有开一辆皮卡,还得是大马力的,才能配的上牧场主那味儿。
梅丽卡问的根本就不是这个事儿。
“我是问你们去商量的事情怎么样了”梅丽卡直接问道。
章驰道:“哦,这事儿,简单,明天早上的十点钟的时候大家到酒吧附近集合,到时候一起开着车子往福尔森去,到了福尔森的时候和大家汇合到政府门口,就这么回事,等会儿我去弄个抗议的牌子”。
梅丽卡点了点头。
这时候章驰想起来一件事情,对着梅丽卡说道:“刚才酒吧里我遇到了乔纳森,他和我说了一个挺奇怪的事情,那就是东面的牧场似乎是有可能私有化,我听着是这么个意思,但是问了别人,别人却都没有听说过”。
这边政府像个筛子似的,出什么政策那都几乎是明摆着的,别说什么漏风的墙了,说他们是四处孔洞的篱笆都有点高看他们了。
大部分的事情都要投票,哪能藏的住什么秘密,所以乔纳森的话章驰就有点摸不清楚。
“他和你说的?你说说当时的情况”梅丽卡说道。
章驰想了一下,便把当时的情况,还有乔纳森说话时候的模样大体和梅丽卡演了一下。
梅丽卡顿时明白了,这家这话就不是说给自家丈夫听的,是说给自己听的。
至于为什么说给梅丽卡听,老梅家能在这边办这么大的户外用品店,你说他们和政客们没什么联系?至于乔纳森想做什么,梅丽卡可不管,她在意的是其中自己的好处。
不过梅丽卡并不准备和自己的丈夫说这事儿,她也明白,自家的丈夫对这种事情并不感兴趣。
章驰这边是真不感兴趣,他首先就是普通人家出来的孩子,对于这些事情远没有梅丽卡这种人的敏感性,所以说完他就差不多把这事给忘到了脑后。
两口子聊了两句,章驰伸手抚摸了一下自己的闺女,于是章驰便去了工具房。
到了工具房,章驰发现自家的姐夫依旧在忙活着他的妆盒。
“料都下好了?”章驰随口问了一句,问的时候,手开始翻起了附近的料子。
“还没有呢,我准备用普通的松木先下个料子,然后再用这种好料子做”孙延平并没有抬头看小舅子。
这活对于他来说不是工作,就是玩,一个人在干自己很喜欢的事情,总是非常投入精力的,同时注意力也不会三飘四摇的。
现在孙延平就是这种状态。
章驰也就是随口一问,姐夫做什么怎么做,他都不关心,现在他就是想找一些松木板子,给弄个牌子,等明天一起去抗议的时候,自己手上一举,也显得自己很用心。
板子很好找,很快章驰就找了两三块板子,还有一根方条。
孙延平看到章驰的动作,停下了手中的活:“这板子我有用的,你就别拿着糟踏了,找别的下脚料玩去”。
章驰说道:“我怎么糟踏了,我要做东西,正儿八经的东西”。
孙延平觉得自家小舅子哪会有什么正事,他的正事就是东一榔头西一棒槌,游手好闲四个字就是给他量身定做的。
“你能有什么事情?”孙延平有点好奇。
“明天早上要去抗议,所以得做个抗议的牌子,到时候放在车上,或者举在手上,算了,车上找块布写上就行了,举在手上用的到板子”章驰说道。
孙延平道:“抗议?没事干抗的哪门子议?”
章驰和姐夫说了一下。
“什么,这里里的东西还是你们的,现在只是让你们分出来一部分你们就不乐意了,你们还算是个人么!”
孙延平觉得这帮美国兔崽子真是不知道脑壳里想什么。
章驰耸了一下肩,摆出一副很无奈的模样:“我花了钱的,不是我的还能是谁的?”
孙延平觉得自己和小舅子说不明白了,低头继续摆弄自己的活。
章驰这边则是开始锯木板子,原本想着弄个小小的牌子举一下意思意思,不过等着摆出来之后,觉得这牌子似乎是有点小,举起来的时候少了几分气势。
于是章驰这边又把牌子做的大了一些,直到弄成一张桌面大小,章驰这才觉得有点那味了。
钉牌子很简单,什么费劲的招都没有用,直接就是方条和钉子,一左一右两根方条把板子给钉成了一个面,中间再把手持的杆子钉上,一面章驰心中完美的抗议牌子就算是做好了。
拿着牌子举在了手上,章驰觉得份量还可以。
一切都很满意,那就得在牌子上写上标语,为了显示自己的特色,章驰准备用两种语言,也就是中英文两种写上抗议语,似乎这样更有国际范一些。
先是找了个蓝色的油漆,在板子上写了一个抗议加税,抗议偷窃我们的财产。下面就用英文,用红油漆写上同样的话,当然了英文得写的大一些,因为这边的美国人也看不懂中文,抗议是抗给美国人看的,又不是中国人看的,把中文写这么大有个毛线用。
写好了牌子,章驰看了一下觉得有些美中不足,于是在四周又画上了一些边,以章驰的画技,估计他不说别人也不知道画的是个什么玩意儿。
但章驰自己是挺满意,画好了之后左看右看的,满意的不得了。
第四百八十一章 使唤人
章娟来到门口,好奇的伸着脑袋往屋里看了一下,她准备偷偷的看看自己的丈夫在这里整天都在做什么。
谁知道第一眼没有看到丈夫,却看到了弟弟跟个二傻子似的,举着一个牌子,等着牌子转向了她的时候,她这才发现了牌子的内容。
“你干什么呢,举个像是门板一样的东西”章娟问道。
听到了妻子的声音,孙延平心中一颤,立刻下意识的想把自己的东XZ起来,原本就是准备给妻子一个惊喜的,现在被发了那还有个毛毛的惊喜啊。
不过瞬间孙延平又想起来,自己不能乱,一乱必然会露出马脚,于是孙延平强迫自己淡定了起来。
好在是此刻章娟的注意力全都在弟弟和他手中的牌子身上,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孙延平的动作。
章娟来到弟弟的面前,伸手扳着牌子,看着上面的字:“这字写的真够差的啊”。
“来行你来啊”章驰没好气的冲着姐姐来了一句。
这字已经是章驰最得意的了,就算是重新再写一遍,章驰都不能写的更好了,算是最顶级的发挥了。
不可章驰可是小瞧人了,章娟,也就是他姐姐是什么人,人家可是老师,作为一名老师,没有一点板报的功夫那能行?
章娟很自信的撇了一下嘴,望着弟弟非常不屑的说道:“你这也叫字?我学生写的都比你好,要不是没有地上,我着实是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样的叫写字!”
章驰这边一听,立刻来到了刨花机的旁边,直接把有字的面卡到了操作台上,打开了刨花机,只听到机器呜呜几声,板子来回两三趟。
当章驰再一次重新举起牌子的时候,牌子上面的油漆连着字已经消失不见了,只剩下一块光滑滑的面板。
“来吧,也别多话了,展示出来”章驰把牌子放到姐姐的面前,并且把一个蘸好了油漆的小头刷子递到了姐姐的手上。
说完,章驰笑眯眯的抬头,这才发现姐夫正冲着自己挤眼色,一时间没有弄明白。
孙延平这边有点着急了,想着媳妇快点走,哪里想到小舅子居然使唤起媳妇干起活来了。
见小舅子没明白,孙延平指了指自己身边的妆盒。
这下章驰到是明白了,不过章娟这时候却拿起了漆笔开始仔细盯着被刨的光滑如镜的板面。
构思了一下,章娟开始落笔,先是用中文写了一个抗议加税,还有一个不要偷窃我们的财产。
章驰在旁边看着姐姐写完,这下子又把姐夫的事给忘了,不得不说章娟真不愧是老师,这些字写的那叫一个精神,而且排的大小虽然不一,略有差别,但从视觉上瞅着就是一个舒服,可以说甩了章驰刚才写的不知道几条街。
“姐,你真是这个”。
冲着姐姐竖了个大拇指。
被弟弟要夸,章娟挺得意的,张口问道:“英文写什么?”
“这儿,这儿”。
章驰从姐姐的手中接过了油笔,在旁边的一个木条上把英文写了下来,这玩意看的多了也自然就会写了,反正能抗议的也就是那几个东西。
章娟照着弟弟写的把英文写上去,用的还是花体,虽然写的也不算太好,但是比起章驰来不知道好到哪里去了,章娟写的至少还有章法,不像章驰写的东一榔头,西一棒子的,不仔细的话,可能觉得一个单词是四五家的。
“好,好!”
“对了,你就举这个是抗议?”章娟现在对抗议这个事情感觉挺有意思的。
章驰说道:“是啊,哦,对了,还得写个横幅,等会,我去找几块布”。
旁边的孙延平直接想把小舅子扔进铰肉机铰成肉馅喂狗,让他把人忽悠走,他这边还使唤人上瘾了。
章驰这边可不管这些,好不容易拉到老姐做苦力,哪能这么轻松就放她走啊,于是冲着姐姐说了一声等等,便向着贮藏室走了过去,想找点布出来。
谁知道刚走了两步,便发现墙边的柜子上有个布团子,走了过去扯开来看了一下,发现是个破床单。
有些美国人喜欢白色的床单,例如布莱恩这人,床单坏了,老爷俩使东西跟牙啃的一样,床单的中心有一个明显的洞。
铺在床上是不可能的了,但是用来当抹布擦擦机器还是可以的,所以这床单就成了二次利用品。
今儿算是被章驰给看上了,伸手这么一扯。
嘶啦!
一声过后,床头成了两条。
看了一下,章驰挑了看起来最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