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在三人张开嘴,每人都能吞进一头牛的惊诧中,大肥那如同一块五花膘的身体飞起来了,起飞的同时就是最高点,整个身体如同一道自由落体,垂直落到了地上。
咚!
大肥摔了个大马趴。
摔下来的大肥似乎自己都不能相信,自己居然跳不上这么一点床沿,一张肥猫脸上全是不解、疑惑、甚至有点愤怒。
就这一套小表情下来,咱们不说拿什么奥斯卡影帝什么的,最次也得是个金球奖,这一通表演,足以上北影的教科书,让一帮未来影帝影后们膜拜。
大肥落地的一刻,章驰下意识的往后一仰。
在众人的目光中,大肥决定再试一次。
于是大肥再一次跳起来。
结果悲剧再一次发生,地板又发出了一声咚,如同一块五花肉摔在了砧板上一样,清脆,悦耳,似乎还散发着一点油脂香气。
大肥这下对于自己的实力有了更加清晰的认知:对的,自己跳不上去!哪怕是这么一点床沿,它大肥依旧跳不上去。
不过大肥还有招,只见它起来之后,来到床沿边上,这一次它没有跳,直接站了起来,当大肥一站起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可以轻松的抓到床上的垫子,这让大肥很兴奋!
于是大肥伸出了爪子抓住了垫子上面的布制床毡。
两只前爪一用力,以大肥的想法,那么自己此刻身体就该是直接如同丝一样滑上了床。
但结果再一次打了大肥的脸。
两只前爪是用力了,但是自己的身体纹丝不动,别说是往上升了,后爪连动都没有动,不光是没动,一点卸力的感觉都没有。
章驰望着大肥,此刻不知道怎么形容它了。
“它很努力!”
顾英望着大肥,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夸它好呢,还是取笑它好,看的出来大肥很用力,整张猫脸都快拧在一起了,但是肥胖的身体依旧不动。
这有点像什么呢,像一个人坐在椅子上,但是他的手伸在了椅子下面,想自己把自己的托起来,越用力脸憋的越红,结果还是一个样。
唔!
章驰的脑子都开始脑补大肥的嘴里发出拉屎式的用力的声音了,但大肥依旧是纹丝不动。
大肥放弃了。
大肥总是容易放弃的,要是努力一点,它又怎么可能养出这一身的肥膘来。
喵!
大肥躺平了,直接趴在了地上,揣手缩团,抬头望着三个人类,发出了喵喵的求救声。
这意思相当明显了:几铲屎的,快点把自己抱上床去,给你们一个亲近本喵大人的机会!
章驰是没有兴趣伸手的,心情好的时候撸猫,但是此刻章驰不想动,更不想把大肥拉上来。
梅丽卡也没有动,动的是顾英。
老太太一弯腰一抄手就把大肥给捞上了床,一边捞一边还说道:“你怎么这么废物啊,这么点高都上不来,你自己说能比楼梯台阶高多少?”
楼梯台阶那是有标准的,但对于大肥来说,这个标准似乎也是自己越过障碍物的最高标准。
要是高出个五六公分的,大肥还可以碰碰机会,但是高出十公分,大肥试都不用试。
一只猫跳不过两十来公分的高度,这事要说出去谁会相信,大肥就是这种让人不得不信,打破想像的那种猫咪。
上了床的大肥径直走到了蕙质的旁边,直接在它的脸侧躺了下来,依旧是揣着手,尾巴卷到了身体下,缩成了一团毛球的模样。
“这……”。
梅丽卡有点想不通了,大肥的懒她见识过,但是她怎么也想不起来,为什么大肥喜欢贴着自己的女儿蹲着。
“可能是大肥和蕙质有缘吧,不过咱们在这边还可以让它呆着,要是不在的话还是把大肥和孩子分开,猫有时候没轻没重的,要是伤到了孩子那可就麻烦了”。
顾英不相信大肥会伤害蕙质,但是这不是她相不相信的问题,哪怕是有亿分之一,她都会把这洞给补上。
作为爱孩子的长辈,顾英自然就会琢磨的多一些。
不过章驰和梅丽卡到是不会介意,因为就这大肥这样的,懒到这样的程度,也懒得挠人的,不论怎么看,大肥陪着蕙质都比毛豆这些家伙陪着安全。
不是说毛豆就怎么样,而是这些东西都好动,原本都不大,再没心没肺的玩,失手造成严重后果的事情,每天每时每刻都在发生。
梅丽卡笑道:“大肥估计就算是被打了也懒的动”。
顾英道:“小心没大错”。
“嗯,这样是最好的”。
梅丽卡并没有准备分辨。
顾英呆了一会儿便下楼去了,留着章驰和梅丽卡两口子在房间里看着孩子。
当两人安静下来的时候,望着熟睡的女儿,相视一笑,似乎一切都在不言中,生活又多了一点光彩。
小东西闭着的双眼,均匀的呼吸,哪怕一个微小的动作都能牵动两个当父母的心,此刻生命对于章驰和梅丽卡都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奇妙感,似乎眼前这个小布点,与自己无形之中有一道紧密的线牵连在一起似的。
“蕙质妈”章驰笑眯眯的望着媳妇。
“你也成了蕙质爸爸”梅丽卡开心的回了章驰一句。
第五百一十六章 炖羊
“去弄点东西吃”。
梅丽卡看了一会儿孩子,便冲着丈夫来了一句。
章驰的目光停在孩子的身上,不过还是很自然的坐直起来:“行,想吃什么我去给你做”。
两人回来之后,居然没有一点饿的感觉,直到现在看着熟睡的孩子好一会儿,梅丽卡这才感觉到了饿。
章驰依依不舍的把目光从小娃子的身上挪开,准备出门下楼。
梅丽卡这时候突然叫住了章驰:“要不炖一只羊吧,现在羊该正是好吃的时候,已经吃了很久的雪下黄须草,肉质该比咱们半个月前吃的时候更嫩了”。
所谓的雪下黄须草就是大须草被压在雪下,原本的绿色成了黄色,失去了光合作了嘛,绿色素合成不了,但是草还在生长,就产生了类似乎韭黄这样的东西。
羊和牛吃了这些草,肉质会发生一些变化,但是变化最大的还得是小体积的羊,原本就没什么膻味的草饲羊,再吃了黄须草一两个月后,身上的肉会更嫩,而且自带一股子横味,有点类似乎韭菜,但是又有点类似于香椿的味道。
不太好形容,但是绝对好吃,特别是现杀之后放到大铁锅里炖,用柴火炖,只需要简单的盐做调味料,吃的时候加上小蘸料,就是极美的美味。
去年这个吃法还没有开发出来,因为黄须草还没有成形,原本大枯叶和黄须草一起进了牛羊胃中,明显不如现在全都是黄须草来的提味。
所以以前的羊主要是烤着吃,但是今年,章驰一家,包括牧场的牛仔们吃羊的时候都优先用的铁锅炖。
不用说,现在梅丽卡突然间有点馋羊了。
章驰有什么舍不得的,他养羊就是留着自家吃的,点了点头,章驰出门到了楼下。
一到楼下便嗅到了一股香气,不用问肯定是大伯在家里当大厨呢。
章驰直接来到厨房的门口,刚想捋起袖子问,便听到大伯发话了。
“你来的正好,端菜上桌,叫小梅下来吃饭”章友良说道。
章驰道:“这么快?”
章友良道:“也不知道你们什么时候能到,路上的雪不好走,所以我这边做了一些半成品”。
章友良说的是实话,现在这季节是一年中最艰苦的季节,家里有牛羊要喂,出去的时候还不方便,公路这时候全是冰雪,要是光雪还不可怕,最可怕的是雪被车子压了几天之后成了冰。
那就麻烦了,有的时候冰能如同锋利的刀一般,如果是公路养护人员维护的好那到是罢了,要是维护的不好,就有乐子瞧了。
这么冷的天气,雪更是三天两头往下落,有的时候旧雪没有除呢,新雪就落下来了。
公路养护人员的效率?算了,不谈这事大家还能处一处。
章驰也不多话,开始端盘子。
郑博洪等人见了立刻很有眼色的过来帮忙,章驰这边见厨房一下子挤了,便直接上楼叫梅丽卡下来吃饭。
桌上的食材都是大伯和伯娘自己带过来的,菜的重点依旧是鱼,这是给梅丽卡下奶的,另外就是炖了很久的老母鸡,而且还是瓦罐炖的,听说其中加了很多味的中药,最是补气补血。
至于味道嘛,章驰觉得一般,但是梅丽卡是真的喜欢,吃了两碗汤,里面剩下的母鸡肉多的地方归了章驰,肉的地方归了毛豆。
墨汁、世仁和白劳看不上这丁点肉,它们这些日子跟着吃牛骨。
现在牧场隔一段时间就会去卖牛,美国人很少炖骨头啊之类的,所以屠宰场的大骨头一般也没有人要,价格很低于是每一次坎农去卖牛的话,都会顺手带回来很大一批屠宰场的碎肉大骨什么的。
现在天气这么冷,也放的住,所以墨汁、世仁和白劳小日子过的也是飞飞的,每天都混个肚儿圆。
“大伯,伯娘,晚上就别回去了,今天晚上我让章驰宰头羊,咱们炖羊吃”梅丽卡舀了勺鱼汤,慢慢的小口啜着,同时和章友良,顾英说道。
顾英道:“又不是没有吃过,我们今天晚上还真不能留下来,别说晚上了,下午我们就得回去”。
“什么事,现在客人多?”章驰连忙问道。
章友良说道:“客人不多,不过活不少,都是一些耗力气的东西,留着广明在那边要忙到很晚”。
顾英又跟着解释说道:“现在这些人喜欢上了馆子里的包子,每天销量都很高,现在一天得做五百多个包子,有些人还会开车特意过来买……”。
“生意这么好?牛肉包还是别的?”赵悦觉得挺有趣的,这边人居然喜欢吃肉包子。
顾英道:“猪肉的,也不怪,这边的猪肉都是不敲的,所以自带着的股子膻味,我们用的猪肉不同,是我朋友自己家养的,小公猪从小就骟掉,所以肉质比好好……所以呢这做吃的,赚钱是赚钱就是太辛苦”。
“实在不行找个人吧”梅丽卡劝道。
“找人容易,但找合心意的人就难了,我们前段时间找个两三个过来的人,唉,原本以为是拉他们一把,但是,算了,不提了!”章友良说道。
郑博洪道:“现在过来的,可不像是以前了”。
“谁说不是呢,我们过来的时候什么活都干,因为我们知道是过来拼命讨生活的,现在这些过来的,挑三捡四还滑不溜手的,这哪里是过来讨生活的,这是过来当老爷的”章友良很不满。
章驰道:“大伯您还是找有工作许可的吧,别到时候麻烦”。
章驰说这话大家都不由会心一笑,都听说过坎农的事,别说章友良了,就连郑博洪也觉得这赌的有点大,小几十万美元,这得够雇多少人了。
关于坎农,除了章驰,估计这一桌没有第二个人认识坎农值小几十万美金,哪怕是章友良赞成侄子的义气担当,但是花这些钱在一个牛仔身上,真不值。
要不怎么说坎农不是生意人呢。
这话题扯到现在过来的人,大家可就有的说了,以前过来的华人那是只要能赚到钱啥都能干,现在可不一样了,国内已经不是章友良过来那时候的条件了。
说实在的,如果章友良那时候有现在的条件,估计打断他的腿他也不跑美国来。
时代不一样了,人的想法自然也就不一样了。
聊完也就吃完了,收拾了一下碗,章驰就被派出去挑羊。
赵悦仨人闲着没事,孩子她们也不能一直捧着看,所以就陪着章驰一起去挑羊,主要是玩,他们的正经事就是闲着玩。
门口到牛棚已经被开出了一条道,这条道的周围都是齐膝深的雪,雪下面自然就是黄须草。
今天牛棚里没什么牛,也没什么人,所有的牛仔都出去赶牛去了。
虽然大须早是喂牛羊的好草,但是牛也懒,也会取巧,它们不会老实的说这边的草吃到什么程度就换个地方。
如果任由着它们自己吃,它们一准把一块地吃的干干净净连个草根都不会给你留下,不吃光溜的是绝不会换地方。
夏天尚且如此,更何况是这时候,没膝的大雪,牛找草再拱开雪也是要费力气的。
所这时候牛仔就得像没雪的时候一样放牧。
这时候放牧比夏天要更加辛苦,因为你不光得放牧,还得把被牛刨开的雪,被牛吃过的地方给重新盖过去。
你要是不盖的,没有几天如果老天不下雪,那么这一片的草就自然进入休眠期,除非来年春天,要不然它们是不会冒头的。
去牛棚看了看,章驰想着是不是有几头不想出去的羊留下来。
不过今天章驰的运气不好,所有的羊都出去了,整个牛棚里是牛光、羊光、狗光。
“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