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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去啦,他真的生气了。”
虞诗词坐在沙发上低着头,温暖去冰箱拿了两瓶水放在了茶几上,轻声道。
“我知道你们都喜欢韩谦,我这个做前妻的没办法去阻拦他,也不想蛮横的阻拦你,很多的时候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事情就这么过去了,诗词你是不婚族的事情我也知道,今天咱们俩的确做错了,韩谦很抵触这些东西,好啦!别纠结这件事情了。”
蔡青湖异样的看着温暖,皱眉问道。
“你不生气?”
温暖抬起头眯眼笑了笑。
“生气啊,但也没多少气,韩谦现在也没有做出选择,他不希望任何一个姑娘受到伤害,为了这没有结果的事情去和韩谦吵架?不值得,破坏了感情不好,当下我生活的很开心,这样挺好。”
蔡青湖撇了撇嘴,轻声道。
“难怪关军彪称呼你是东宫娘娘,我不知道说你傻,还是太傻。”
“傻就傻呗,开心最重要,你下午没事?那你记得提醒韩谦睡醒吃饭,我和诗词去公司了,公司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呢。”
说走就走,拉着已经不知所错的虞诗词走出了家门。
房门关闭,蔡青湖捂着脑门躺在了沙发上,轻声呻吟。
“哎呀~她这样我都不好意思了啊,她是一点都不傻。”
温暖不傻,她一点都不傻,只是在韩谦的面前表现得很憨很可爱,因为韩谦吃这一套,她也愿意,温暖的一切大度都来自她在韩谦内心的地位,也有对自己的自信。
电梯里,虞诗词问温暖生气不生气,温暖用力的点了点头。
“生气!”
虞诗词低下了头,随后两只耳朵被温暖抓住,虞诗词抬起头眼神迷茫。
等电梯门在打开的时候,温暖昂首挺胸哼着小曲儿走了出来,虞诗词背靠电梯,双手捂着脑门,眼前全部都是星星。
走出单元门,抬起头眯眼看了一下天空的太阳,温暖呼出一口气。
“嗯~~突然就开心了。”
坐在车里等了大概五分钟,虞诗词才摇摇晃晃的打开副驾驶的门上了车,系上安全带,看着温暖的眼神带着恐惧。
这脑门太硬了。
如果韩谦看到电梯里的场面估计会倒吸一口冷气,这一下绝对没留情。
绝对!
一路温暖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儿,一路没停过,下车的时候虞诗词忍不住问道。
“你这哼的是什么歌。”
温暖嘿嘿笑道。
“我也不知道,以前韩谦做饭或是洗澡的时候会哼,我慢慢的就学会了,上楼?”
“你先走!”
温暖撇嘴小声嘀咕了一句胆小鬼,虞诗词跟在温暖的身后,再次道。
“你怕韩谦?”
温暖轻笑道。
“我怕他干嘛啊?夫妻之间哪有怕,是爱和理解,或许我的理解有点类似于纵容。”
虞诗词不知道说什么了,韩谦对温暖的保护欲很强,温暖是真的喜欢韩谦,从眼神,言语和动作之间都看的出来,虞诗词低头思考片刻在问。
“你这这样对待过韩谦?”
温暖停下脚步转过身,虞诗词后退了一步,眼神警惕,温暖憨憨的笑着指着自己的脑门。
“你说脑门?韩谦给我取了一个绰号。”
“什么?”
“铁头娃娃~哈哈哈哈,你去处理酒店还是医院的事情?你先选,剩下的我来做。”
“医院吧,酒店我怕搞砸了。”
“慌什么?你找常笑笑去要个号码,说我是给你的,你联系一下这个人。”
“谁?”
“聚源凯隆的前老板!我要让他给我打工,用他去对付自己的缘聚凯隆。”
虞诗词看着蹦蹦跳跳走向电梯的温暖。
说温暖傻的人估计才是真傻吧。
刚准备转身就听到‘哎呀’一声,转过身看着一瘸一拐走进电梯的温副总裁,虞诗词无奈的叹了口气。
有时候是不太聪明的样子。
原本心情不错的温暖因为遇到了林纵横心情变得不好了,现在两个人属于水和火,相互看不顺眼,温暖的成长让林纵横十分意外,其实更多的还是震怒。
林纵横拦在温暖身前,穿着高跟鞋的温暖身高直逼林纵横,她又一次成为了公司中的冰山总裁。
“总裁有事?”
“小暖~”
刚端起来的冷漠瞬间就崩溃了,林纵横对温暖的冰冷毫无抵抗力,而韩谦恰恰相反。
听到这一声小暖,温暖皱起眉头后退两步,冷声道。
“总裁自重,我已经结婚了,以后请不要这样称呼我,我老公会吃醋的,如果没事我先去办公室了。”
老公!
林纵横怒火瞬间窜上了头顶,原本温暖应该是这么称呼他的,他等了很久很久,甚至央求过,想过任何办法,可温暖始终未曾答应过。
现在对韩谦这条疯狗叫的却是如此亲昵,林纵横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再次睁开眼的时候眼中一片冰冷。
“温副总裁,我听说你接手了辉天集团的酒店,这件事情为什么没有通过董事会。”
温暖冷漠回道。
“投资的董事会议早在两年前已经被我废除了,我是公司的副总裁,我负责着我管辖内的投资和经营,另外总裁您投资缘聚凯隆的酒店似乎也没有通过董事会吧。”
“现在公司已经有了两家酒店,温副总完全没必要投资辉天集团的酒店。”
“天鹅湖酒店属于畅享子公司,它的盈利和亏损都不在公司账目,另外总裁坚信你投资的缘聚凯隆是盈利而不是亏损?别忘了荣耀的燕青青正在跃跃欲试。”
“难道说你要让公司旗下的两家酒店同时开业竞争?你就这么想击败我?我们完全不用走到今天这个地步的。”
“总裁您想多了,我只是希望让畅享的利润再次提高一些,给予员工更好待遇,未曾想过任何竞争,至于您所说的‘今天这个地步’在您未婚妻算计我老公的时候,可想过这些?总裁抱歉,我还有事,先走了。”
走过绕过很大一圈走过林纵横,这个举动差点让林纵横崩溃,他转身过对着温暖的背影怒吼道。
“温暖,你已经离婚了。”
“这并不妨碍我爱他。”
温暖的回答让林纵横彻底死心,他再次怒吼。
“你不用清高,勾大炮越狱了,用不了多久他就会亲手杀了把他送进监狱的韩谦。”
温暖停下了脚步,转过身一步一步走向林纵横,林纵横从来没有见过这个样子的温暖,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怒火。
“啪!”
一记清脆的耳光落下,温暖冷声道。
“林纵横,你在咒我老公一次,我让你生不如死!”
话音落,拿出纸巾认真仔细的擦着扇了耳光的那只手,温暖冷漠鄙夷。
“真脏!”
第五百七十一章 对喽这就对喽
当老头遇到李金翰。
这样的场面韩谦没敢想过,他甚至都没敢来,找了几十个借口,最后实在不行拿起菜刀对着小腿划了一下。
温暖穿着卡通睡衣,嘴里叼着一个快要融化的棒棒冰拿着手机对着韩谦的腿拍照,寻找着角度时含糊道。
“说你笨你还不听,家里不是还有些番茄酱么?再不济你拿我的口红划一下就好了,干嘛真动刀啊,咦惹~好多腿毛。”
韩谦像个没事儿人一样坐在小板凳上,轻声道。
“我家老头儿就在我妈面前变现的怂,在外面那是一个纯社会混子,咱大舅是那种老子最大,天老二的角儿,我可不想看他俩在酒桌上分高低,谁输了我都是出气筒,你差不多拍一下就行了。”
“催什么催?我都发过去了,正给我妈回话呢,妈问你严重不严重,用不用去医院,我说死不了,妈就没回话了。”
“估计是想着怎么打你呢。”
“好了!是我给你拿纱布包上啊,还是你自己洗洗,你这种弱智在这个年代不多见了,估计明天那些小姑鸟儿们知道又开始红着眼睛娇滴滴说,哎呀~心疼死了,是哪个挨千刀的伤害我们的韩谦哥哥,殊不知是他们的韩谦哥哥为了不见长辈想出的馊主意。”
温暖总是会把小姑娘叫成小姑鸟儿,韩谦懒得和她废话,温暖也没去问勾大炮的事情,韩谦不想让她知道,那就不去问,又不是隐瞒了多大见不得人的事儿。
再说了,他做见不得人的事儿还少了?每次也都发现了。
韩谦站起身准备去厨房的时候,腿上的鲜血渗了出来,韩谦低下头看了一眼,随后抬起头看向温暖的时候眼神里充满了迷茫,呆呆的开口。
“完了,好像划深了,有点疼。”
温暖闭着眼叹了口气,捂着额头无力道。
“行了,你坐着吧,我给你做饭去,哎!我在哪儿找了个这么傻的老公啊。”
温暖皱着眉头,压着眉,小声回道。
“我不傻!”
但是他忽略了温暖要做饭的事情,过了五分钟,温暖头戴帽子,面带口罩,双手胶皮手套,犹如去战场一般走进了厨房,韩谦绝望的望着屋顶。
或许腿没有那么重要了。
酒店里的场面和韩谦想的差不多,李金翰走进包厢就开始数落温孰,他年长没错,可这家庭的小聚会总是带着部队的官腔,一口一个落实,一口一个违背纪律,就好像把温孰当成他手下的小兵一样。
李金鹤的脸色已经不太好看了,至于老头儿更是皱起眉头,从这两天中的玩耍,他和温孰建立起了深厚的友谊,本就是亲家关系,自己儿子还没干好事儿,老头儿对温孰的感觉很好。
现在自己的好朋友被人教训,他怎么能看到过去?
韩谦的脾气随谁?那股劲儿上来不顾天不顾地的,随老头儿呗。
因为老头儿住在农村,温孰特意点了一条深海鱼作为主菜,这条鱼的价格不便宜,算是酒店这个月的镇店之宝,老温进店就相中了这条野生大黄鱼,光是这条鱼差不多就是韩谦一个月的工资了,甚至说可能还有些不够。
温孰对韩谦对韩谦的父母很重视,别看早上吃豆腐脑,那是老哥俩的爱好,到了这地方必须得重视起来。
主菜野生大黄鱼端上桌,服务员把鱼头冲向了坐在主位的温孰,可随后就被李金翰转动桌子转了过去,李金鹤对大哥的霸道已经有些忍耐不住了。
大哥这人哪里都好,办事儿也利索,对家人也比较护短,可就是总是把自己放到第一位的性子让人没办法接受,可还不等她表现出不满,老头儿伸出手把鱼转了过来,再一次对准了温孰,随后端起酒杯小口抿了一点。
似乎一切都很正常。
可这落在李金翰的眼里就不正常了,快六十岁的老爷子轻轻敲了敲桌子。
“亲家公对我有些不满?”
老头儿拿起筷子摇了摇头,指着桌上的东坡肉轻声道。
“想吃肉了,有些远,想着都是一家人,就没顾虑太多,我是农村人,做错的地方别介意,一般介意了我也不放在心上。”
话音落,谦儿妈狠狠的踩了一下老头儿的脚,老头儿低下头不在言语,李金海看了一眼老头儿,又看了一眼大哥,缩了缩脖子没有说话。
气氛有些不对,温孰开口大圆场。
“来来来,喝酒喝酒,最近几天和亲家公相处可以说是近几年最开心的时光了,大哥您大老远的赶过来,属实是让我感觉到惊喜啊。”
李金翰点了点头,随后看向老头儿,淡漠道。
“韩谦这个孩子不错,只是有时候太冲动了些,对长辈的一些话当做了耳旁风,这样不好。”
老头儿点了点头,轻声道。
“嗯,这话说的对,我这个爹的话他也不听,主要是我这个爹也帮不上什么忙,也就不去孩子面前碍眼了,晚点回去的时候我得告诉他,别人的话不听可以,老丈人的话可不能不听。”
谦儿妈再次踩了一脚老头儿,李金鹤也发现今天亲家公似乎带着脾气来了。
怎么能没有脾气?如果不是温孰醉酒说出来,老头儿都不知道自己儿子在市里吃了这么多的苦,你们这两个做舅丈的不帮忙没人怪你,毕竟只是舅丈,可你们不帮忙还让我儿子给你们办事。
这讲理么?
自己儿子啥脾气性格他当爹的在了解不过了。
老头儿的话里有话,这让李金海有些不舒服,李金翰放下筷子眯眼笑道。
“看亲家公的意思的确是对我们这做舅丈的有些不满啊。”
老头儿撇嘴摇了摇头,笑道。
“哪有啥满不满的,我只是对你有些不满,我这亲家公好心好意的请大家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