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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了。”
“也别嘴上说,我不太喜欢去夜店的女孩子,我知道你以前去夜店也是想要找一颗大树,我对包养女人没什么兴趣儿,小安安你要快点长大哦,你对滨海的几个姑娘来说,塞牙缝都还不够呢,别丢了这份清冷,清冷丢了,我把你也丢了。”
安安低着头不说话,韩谦深吸了一口气做起身子,长叹道。
“这京城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金窝银窝不如我的狗窝啊!”
话音刚落,安安的手机响了,安安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发现是滨海的号码,她有些紧张,小声道。
“会不会是你的··”
“接”
“可是·”
“接”
安安没有在迟疑,按下接听键,电话里传出了林纵横的声音。
“让韩谦接电话的。”
第七百九十四章 绝望
“周慧你给我让开,你别逼我对你动手!”
秦耀祖和李秘书长左右拉着韩谦的胳膊,李秘书长急切道。
“小谦你先别激动,滨海那边的事情没有你想象的那么严重,你先冷静!”
秦耀祖紧接道。
“是啊小谦,你先冷静一点,这是一个圈套,他们就等着你回滨海呢。”
韩谦挥手拽开秦耀祖,额头的青筋崩起犹如一条条盘踞在额头的蛟龙,他看了一眼秦耀祖,随后看向周慧,低沉道。
“你们怀疑我和冯伦有关系,那我他妈的是不是也能怀疑这一你们故意把我拖延在京城!然后让人在滨海对我家人动手?我现在要回滨海!手机还给我!”
周慧面色平淡,轻声道。
“你现在还不能走,等审问过了丁鹏之后,你才能离开京城。”
韩谦点了点头。
“行!行!”
连着说了两个行,随后一把甩开李秘书长,冲着正门跑去,秦耀祖和那个所谓的组长忙着去追韩谦,韩谦前脚放走出门,脖子就被人勒住,此时韩谦的心都快要炸了。
叶芝出车祸。
苏亮被打成了脑震荡。
老头儿中了枪和刀。
入狱的入狱,受伤的受伤,我的家人在受罪,我他妈还在京城晃悠呢?
也不管身后的人是谁,韩谦抓住胳膊一记过肩摔,那个组长被韩谦摔在地上,韩谦弯腰掐住其脖子,挥拳就要砸下,这时候秦耀祖伸手拦下了韩谦,抱着韩谦的腰向后拖去。
“小谦你先别激动,我联系了滨海那边,是你的家人不让通知你,让你先配合京城这边的事情。”
韩谦四肢不断的挣扎挥舞,怒吼道。
“我爸中枪了,我的秘书出车祸在医院,我的两个兄弟一个入狱一个昏迷,你他妈的让我配合你们?你们谁配合我了?手机我不要了,给我放手。”
咔嚓!
左手被手铐禁锢,手铐的另一边铐在了门把手上,组长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咬牙看着韩谦。
“事情没调查清楚之前,你别想离开京城!”
韩谦红着眼睛看着组长,咬牙低沉道。
“我会杀了你!我一定会杀了你!”
韩谦被拷在门上,秦耀祖松了一口气,李秘书长则是看不过去了,皱眉道。
“如果韩谦和冯伦有牵扯,丁鹏怎么会开枪打伤他的父亲?你们现在没有证据为什么不放他走?”
组长冷声道。
“万一这是他们的计划,牺牲丁鹏让韩谦逃走,这个责任谁来承担!”
李秘书长还要开口,这时候韩谦开口了。
“行!你们都厉害,我说不过你们!安安你去拿到把我这条胳膊砍下来,我要回滨海!”
安安一言不发转身就往门外走,刚准备走出门就被周慧拦下。
见此!
韩谦不在开口,转过身对着玻璃门一拳又是一拳的砸出,十几下后左手的拳头已经血肉模糊,拳头不行就用膝盖,两个膝盖无法抬起的时候,韩谦双手扶着玻璃门,一记头槌落下。
咔嚓!
玻璃碎裂,组长慌了,随着韩谦第二次头槌砸出,玻璃门应声而碎,韩谦摸起地上一块玻璃朝着组长扑了过去。
疯了!
衙门口乱成一团,韩谦被人按在身下动弹不得。
“放我回滨海,我求求你们,放我会滨海,我爸受伤了!我要回滨海,我承认,我什么都承认,我求求你们放我回滨海吧。”
被按在地上的韩谦眼泪不断的在往下掉,组长捂着被划出一条口子,血肉绽开的小臂,咬着牙怒道。
“把他给我关在房间里,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去进去看他!秦耀祖,李雅丽你们两个马上给我回滨海,查查到底那边到底是什么情况!”
不论韩谦怎么哀求,他被带走了。
秦耀祖站在原地纠结了许久,随后甩着胳膊看着组长。
“我这辈子都不会在来这个没有人情味的京城了!”
组长冷声道。
“衙门口讲究证据!不讲人情!”
秦耀祖和李雅丽大步离开,周慧看着组长的小臂,轻声道。
“先包扎一下吧,韩谦那边我让人打了一针镇定剂,哎!这个孩子太冲动了。”
组长怒道。
“什么冲动!就是滨海给他惯得臭毛病!现在几点了?两点是吧?我让他一周后的两点都别想出来!不用你管我!我死不了!谁也不允许进去看他!”
组长捂着流血的胳膊离开的衙门口,此时的安安已经去找柳笙舞帮忙了。
韩谦带着手铐脚镣坐在小黑屋的墙角已经哭不出了声音,他被打了一针,现在全身上下没有一点力气!
柳氏集团!
安安推开柳笙舞的办公室,看着正在和柳笙舞吵架的祖瓷先是一愣,随后上前拉开祖瓷急切道。
“小舞,韩谦被抓了!滨海出事儿了!你哥全身骨折住院了!”
“什么?我哥住院了?”
柳笙舞嗖的一下站起身,拿起衣服就往门外跑,出门的时候不忘告诉安安,韩谦那个衙门口儿找谁都没用!整个京城商人圈里没有一个能插得上话的!
安安绝望了。
柳笙舞开车前往滨海!
原本三个小时的路程,柳笙舞两个小时进入滨海,四点三十五分,柳笙舞出现在了柳笙歌的病房,看着躺在床上的哥哥,柳笙舞红着眼睛咬牙道。
“是谁!”
看见弟弟突然出现,柳笙歌微微一愣,随后笑道。
“小舞你怎么来了?谁告诉你的?小曲?”
“哥!我问你是谁。”
柳笙舞的声音低沉,眼睛里充满了杀气,可柳笙歌却是笑了笑,轻声道。
“我这边的事儿还不用你个孩子插手,你先告诉是谁告诉你我住院的。”
柳笙舞走到病床边,看着哥哥身上的绷带,以及床头的特级护理四个字,小舞的眼眶湿润,低着头哽咽道。
“是安安告诉我的。”
话出,柳笙歌瞪大了眼睛,惊呼。
“韩谦知道了?”
“应该知道了,安安过来找我,但是哥!韩谦的那个衙门口儿我插不上话,我甚至连门都进不去啊!”
柳笙歌闭上了眼睛,长叹了一口气。
“完了!韩谦中计了,他要是能回滨海,我柳笙歌给他擦鞋都行啊!你现在马上回京城,当做什么都不知道!”
“哥!”
“滚!小曲,让嫣然姐送小舞回京城,小舞!你来滨海是给我添乱的啊!”
柳笙舞被强行送走。
病房里只剩下柳笙歌一个人,他深吸了一口气,看来这一次林纵横的计划是成功了。
此时的林纵横也收到了京城的消息,看着韩谦被铐在门上的照片,他笑的合不拢嘴,现在你老子住院了,你身边的人全部都入狱了,你在滨海的势力快要被拔干净了。
韩谦的!你拿什么和我玩?
土狗东西!
现在林纵横还真希望韩谦回来,他回来第一件事儿是做什么?肯定是去监狱里面捞人,他拿什么关系捞人?是程锦!
而现在的程锦在省里被约谈呢!
只要你韩谦敢给程锦打电话说这个事儿,那么等待程锦的就一个字。
死!
林纵横拿出手机向牛国栋汇报这个消息。
“牛叔啊!果然姜还是老的辣,你这一个计划是彻底把韩谦给打入深渊了,半个月?他半年都别想回来了!”
“别大意!一会把这个消息散播出去,让那些原本想要倒戈韩谦的人选择你们林家,也让监狱里面的几个人彻底绝望!张胜利送走了?”
“放心吧牛叔叔,我一切准备的妥当,当然该给您的好处我是一点不会少的,您可是帮了我一个大忙啊!”
“别说客套话了,继续按照计划办事儿,我现在带人去查封野斋阁,准备给叶芝和徐洪昌定罪,这个野斋阁可是冯伦一手建立的啊!这罪名可不小,韩谦不在,他们开脱不了的!”
“牛叔果然英明!”
天黑之前,野斋阁所有被查封,已经出售的土地给衙门口儿强制收回,两千万成为罚金,徐洪昌在医院接受审理,叶芝同样如此。
徐洪昌硬着头皮就一句话。
“一切和叶芝没有任何关系,都是我徐洪昌一个人做的!”
当日晚八点,畅享门口的led屏幕上出现了一个消息。
【韩谦抗捕,殴打京城人员入狱,以被收监!】
消息传出,犹如惊雷在韩派人员的耳边炸响!
绝望!
第七百九十五章 回滨海
此时的韩谦眼泪已经哭光了,他挣扎过,撞击过,可铁门没有丝毫破损的痕迹。
哀嚎过,求救过,骄傲的韩疯狗哀求过。
可没有一个人回应他
京城的夜晚很热闹,衙门口儿的下班回家休息,忙碌的工作让他们感觉到疲惫,已经是没了人的衙门口灯光全部熄灭,一道人影出现在了门口,大步走进衙门口。
此人看着被碎裂的玻璃门,无声的叹了口气,拎着手里的皮箱大步走向韩谦所在的房门,房间里的韩谦双目无神,他放弃了挣扎,也没有力气在挣扎了,只希望下辈子还能给爸妈做儿子。
看着桌角的锋利,韩谦缓缓站起身,就在他准备用头去撞锋利的时候,铁门被打开了,门口出现了一个冷漠的男人,带着白色手套和口罩,手里拎着一个旅行箱。
韩谦呆呆的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人,他刚要起身逃走,男人开口了。
“任何事情不能急于一时的冲动,如果你下午回了滨海会闹出人命的!而且你也回不去。”
韩谦没有说话,男人走上前拿出钥匙打开手铐,再道。
“别急,先处理一下伤,已经晚了几个小时,也不差这十几分钟的时间了。”
男人打开旅行箱,在里面找到的镊子,在手腕血肉模糊中把细微的玻璃渣夹了出去,随后拿起消毒水,抬起头看向韩谦,随后打开瓶子淋下。
钻心的疼让韩谦几乎要昏迷,可他只是闷哼一声,男人再次拿出药抹洒在伤口上,淡淡道。
“我特意找人问过了,都是最好的药,你是一条汉子,我知道你和冯伦之间有关系,但绝对不是你策划的中秋惨案,冯伦这个人很聪明,他来过京城,狡猾的像一只狐狸一样,他是在利用你帮他解决滨海的麻烦而已,可这话说出来我信,别人会不会信?”
纱布缠绕在韩谦的手腕,韩谦眼神迷茫,疑惑道。
“为什么?”
男人淡淡道。
“没有为什么!秦耀祖的话就是放屁,衙门口儿没人情味?人心都是肉长的,你和我儿子年龄一样大,我看你在哀求哭嚎我不心疼?说不心疼那纯粹是放屁,可话又说回来,衙门口儿一百来号人,让你说跑就跑了?你有责任,我们也担责任,做事别冲动,如果换做周慧,你今天伤了她,你这辈子都被想离开京城了,不是笑着说话的人就是心慈手软的,不是严肃的人就是冷漠无情的,别太相信一个人的外貌,这是作为一个老年人给你的忠告。”
看着韩谦手腕的纱布,男人笑了,似乎对自己的杰作很满意,低着头打开脚镣,蹲在韩谦的身前轻声再道。
“回了滨海之后别冲动,三思而后行,拳头或许能解决问题,但你也要付出一定的代价,我调查过你和程锦之间的关系,这次回滨海别想着找程锦帮忙,他现在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虽然说我一句话能让安然无恙,可这句话我不想说,你是百姓,你可以疯,可以犯错,可以被原谅,这是你们的特权,但是程锦不可以。”
打开脚镣,男人站起身上下打量韩谦,笑着伸手戳了一下他的脑门。
“脑门硬啊?什么都用脑袋去撞,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