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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艳梅笑的花枝乱颤,啐了一口说道:“你想的倒是挺美。”
成年人开玩笑,不翻脸的那都是最好的对象。
洛云枫贱笑道:“别先记着说不啊,我还有秘制的油条,还有双黄蛋,这些都算是我的投资,可以免费给你吃。”
李艳梅这种熟透了的女人荤素不忌,笑骂道:“你还想要钱啊。”
洛云枫一本正经说道:“你要是非要给钱,我也不拒绝。”
“。。。。。。”
有这样的两个人活跃气氛,气氛自然是节节高涨。
张楚河对李艳梅来了一些兴趣。
别误会,不是身体上的。
一个荤素不忌在任何场合都放得开的女人,怎么都算得上人才了。
新公司那边想做起来,行政公关肯定少不了,李艳梅长的也不算差,又不介乎这种成年人的调侃,再适合做公关了。
拿起酒杯给李艳梅敬了一杯酒,张楚河笑着说道:“梅姐,福汇这边最近业务不怎么样,以你的能力,有没有想过换一家公司?”
李艳梅叹口气说道:“想过,但现在外面工作也不是很好找,最近面试了几个,都不是很顺利。”
张楚河跟着说道:“那跟我做怎么样?”
李艳梅打趣道:“张总要让人家跟你做什么?人家可不是那种人。”
这个李艳梅。
张楚河忍俊不禁,说道:“我最近弄了一家新公司,主要做风险投资方面,正缺少像李姐你这样的人才,过来的话,我肯定不会亏待你,你看怎么样。”
张楚河要开公司的事,杨逝水早在公司宣传过,所以很多人,其实来吃这顿饭,也就是有跳槽打算。
李艳梅也一样,虽然开着玩笑,但实则就是想看看张楚河能给自己什么待遇。
毕竟,自己找上门,和被人拉拢,那待遇可是完全不同的。
在场这么多人,张楚河第一个拉拢自己,李艳梅心下很是满意,笑着调侃道:“那姐的下半身生活可要仰仗张总照顾了。”
也不知道是故意还是吐字不清,李艳梅把下半生说的很模糊,听得几人都是接连起哄。
张楚河倒是干脆,直接举起酒杯和李艳梅碰了一下。
这时,洛云枫捏了个兰花指,表情妩媚说道:“张大官人,奴家也不差的啊。你怎么能只宠幸梅姐,不宠幸奴家。”
张楚河哈哈大笑:“洛哥你要是肯来,我打开大门欢迎。”
“张总,我屁股洗白了,任你索取,以后我就是你的人了。”
唐翊延也跟着说道。
没有丝毫廉耻,简直是拉低了几人谈话的逼格。
整个包厢洋溢着大笑,气氛热切,算的上真正的宾主尽欢。
由于喝了不少酒。
张楚河也没有急着走,到了公司午休了下,省的路上开车就被查到酒驾就不好了。
等到往椅子上一躺,困意涌来,渐渐睡了过去。
“张楚河?你他吗的怎么回事?这个月就你业绩最差,你是不是不想干了?”
嗯?
什么情况?
杨逝水,你他吗的居然敢吼我?
不是老子仁慈,你特么亏到跳楼了,居然敢吼我?
等等?
什么情况?
我的定制西装呢?
2021年2月1日?
怎么会这样?
难道我之前都是在做梦?
“张楚河,晚上给我留公司加班,任务完不成,你这个月奖金就别想了。”
到底是我现在做梦,还是以前在做梦?
我不是重生了吗?
兔兔姐!
张楚河赶紧打开微信看了看。
一看,人都傻了。
他这才发现,自己用的还是以前用了好多年的小米闹特5,而不是自己花了七千多买的苹果7。
难道,之前的一切都是做梦?
晚上九点多,拖着沉重的身躯回到住的地方,狭窄的空间里,还是那么阴暗和潮湿。
“张楚河,明天把你房租交下。”
房东赵强东挎着收钱的钱包,走过来说道。
这狗比不是坐牢了?
难道,我之前真的是在做梦?
我没有重生?
忽然,场景一变。
母亲泪眼婆娑说道:“楚河,以后妈不能照顾你了,你也这么大了,要学着懂事点,不要再碰网贷了,那就是个无底洞。”
梦中梦,梦中有梦。
梦里,张楚河已经分不清梦与现实。
“难道我之前,都是在做梦?”
“看来自己最近小说看的太多了,真的老做白日梦。”
在街上拉面馆吃了一碗拉面,他准备去超市买点东西。
忽然,一个人喊道:“张楚河,好久不见。怎么最近都没看到你,你跑哪了。你知不知道我很想你?你这个没良心的负心汉。”
是凌珰舞。
看着自己梨花带雨,那双眼睛是那么的动人。
忽然,场景再次一变。
张楚河趴在桌子上睡觉,感觉有人推自己,等一睁眼,就看到总经理廖天华一脸愤怒站在自己面前骂道:“我给你们一天开一百块钱工资,就是请你们来睡觉的?不想干就给我滚蛋。”
就在这时。
张楚河感觉有人真的在推自己。
“张楚河。”
“张楚河。”
“张楚河。”
张楚河迷迷糊糊睁开眼,就看到了总经理廖天华。
“怎么回事?”
“又睡觉。”
“是不是晚上没休息好?”
“要不要给你盖个毯子啊?”
张楚河感觉头疼不已,迷迷糊糊还没从梦里醒过来,心惊胆战说道:“不用了廖总。”
廖天华说道:“你看看你,上班不是睡觉就是打游戏。一言不合你就怼人,杨主管都被你骂的是一愣一愣的,你比我现在这个老板还要牛皮呢。”
张楚河还半梦半醒,赶紧说道:“对不起廖总,我下回不敢了,再给我一次机会,别开除我。”
听到这话,廖天华语重心长说道:“我为什么要开除你?”
“我是想说,这么好的职位,要是公司没了的话,你上哪找去?”
“你们年轻人,没有体会过苦日子,一定要珍惜这种来之不易的好日子。”
这。。。。。。不对劲啊!
张楚河意识渐渐回归。
低头一看,自己的定制西装又回来了,桌子上的手机又变成了苹果7。
总算是松了口气。
还好,幸运没有溜走。
就在这时,廖天华扑通一声跪到了地上:“张哥,公司就要扛不住了,你多少投点,看在这么长时间我没有扣过你公司的份上,你投点,我给你升值,经理,总经理,随便你挑。”
张楚河眼神怪异,总算确定自己现在的生活真不是做梦。
还好,还好。
这一确定,张楚河心里底气无限拔高,不解说道:“廖总,你这是干什么!”
廖天华心里有苦说不出。
以前,他以为自己接下公司在鹭岛的盘子,就是捡到一只会下金蛋的鸡。
但最近,他才明白,那个该死的毛不易给他留了个鸡窝,而他自己就是那只鸡。
还是被拔了毛的。
基金公司那边好几个盘口都被清盘,很多客户亏惨了,接二连三找上门威胁他赔钱。
公司旗下的资产已经成了负数。
他借钱的那些金主,不知道从哪知道了他的情况,也一个个上门逼着要钱。
前段时间,鹭江道那边一个盘子,大金主带着人和枪,直接威胁清仓先把他的本金拿出来。
经历了这么多事情,廖天华真的山穷水尽了。
第一百一十一章 你怎么可以和我分手(二合一)
“张哥。我求求你投点吧,公司真要撑不住了。”
“就看在你上次迟到,我都没罚你钱的份上。”
“你看怎么样?”
“你要是想要我的职位也行。”
“。。。。。。”
廖天华惨兮兮抱着张楚河大腿,就差没有一把鼻涕一把泪了。
四周员工,也是看得一个个面面相觑。
这还是那个西装革履,平时老板派头十足,让人看他过来心里就发颤的廖总吗?
害!
这就是标准的不知他人难了。
找金主拆了快一千万,两分利,每个月利息都是很大一笔钱。
廖天华能找到这些金主拆来钱,靠的是公司下面的盘子,每个月都有盈利。
现在?
人家听说你公司都快要破产了,谁不担心你还不上钱。
然后,这就会变成一个恶性循环。
本来公司账面没钱,只是暂时困难,也许抗下,也就缓过来了。
但金主逼着要钱,抽回资金,分分钟就得破产倒闭。
一破产。
那这辈子都等于别想翻身了。
这就是银行业。
晴天借伞,雨天收伞。
关键时刻一脚将你踹到沟里。
张楚河不是什么狠心的人,看着自己的老板此时如此卑微,心下很是同情。
以前,他和大多数同事一样看到这位总经理过来,手机都不敢玩,心里紧张,生怕不小心惹了这位生气,被穿小鞋。
没想到,廖总外表光鲜,居然也有这么惨的时候。
当然,心里还有一种暗爽。
以前自己害怕的人,此时却跪在自己面前恳求自己投资,想不爽都不行。
哪怕知道,这家伙肯定也有故意卖惨博取同情的原因。
根据以前自己对公司的了解,其实这边还是蛮赚钱,后来公司又换了老板,每年净利润差不多有三四千万。
就靠配资杠杆,做手续费和吃客损。
简直就是稳赚不亏。
吭、吭!
在心里盘算了下,张楚河咳嗽了下,脸上微微兴奋地有些烫,却淡淡说道:“投点呢,也不是不行。那就投个五百万,够不够?”
五百万?
我草!
廖天华大喜。
其实公司现在并不是盘不活,只是缺乏流动资金。
只要维持住盘子,那些金主一看公司不会倒闭了,就都不会一个个咬着要钱。
这就跟银行挤兑一样。
你有钱,大家就都看好你。
你没有钱,那大家就都觉得你不行。
五百万资金,足以解决目前的问题了,只要周转下,那后面缓过来,很快就能实现盈利。
至于基金那边客户的亏损?
这年头,什么都要按照法律办事的。
基金是合法的,盈亏是自负的,合同里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客户耍横闹事,那就是违法行为,报警就完事了。
“够!太够了。张哥你真仗义,真是太谢谢你了,你看是做经理,还是做总经理?”
廖天华拍着手兴奋说道,就差没有亲张楚河一口。
就这?
自己以前看到这种货色居然会紧张?
张楚河心里蔑视,满脸嫌弃说道:“你也不用谢我,经理总经理就算了,主要是我在你这睡习惯了,我这人认床,去别的地方午休怕也睡不踏实。”
说完,张楚河打了个哈欠,将椅子往后拉了下,将腿往桌子上一翘,准备继续睡觉。
廖天华一点都不生气,满脸谄笑道:“明哥,你看要不要帮你拿个毯子?”
还别说。
办公室开着冷气,睡着还是挺冷的。
于是,张楚河说道:“那就拿一个吧。”
没有多久,廖天华拿了一条毯子过来小心盖在张楚河身上。
隔壁的张恒看着,目瞪口呆。
做人,就不能有点节操吗?
不就是投了一点钱,好歹之前是老板,尊严呢?
廖天华感觉到张恒的眼神不对,心下暗觉年轻人不知道当老板的难处,他眼睛一瞪骂道:“看我干什么?活干完了?是不是这个月奖金不想要了?”
我尼玛!
欺负人是不是。
张恒心里怨念颇深,却不敢多说,也不敢顶嘴,赶紧抱起键盘,和客户联系起来。
下午。
张楚河一觉睡到三点多才醒。
睁开眼,心里却是一叹。
刚才睡觉,居然又梦到凌珰舞了。
自己,还是放不下她啊!
四周同事们在悄悄谈论着公司的状况,纷纷议论说怪不得这个月工资到现在还没有发,感情公司是没钱了。
有人看到张楚河忽然从椅子上起来,连忙闭上嘴,生怕这位大股东扣他们工资。
忽然就成了公司大股东,张楚河并没有什么管理的觉悟,不过,看着以前那些对自己颐气指使的老员工,现在跟老鼠看到猫一样紧张,心下还是很爽的。
到洗手间洗了把脸清醒了下,张楚河到二楼办公室,和廖天华谈了下。
到底是在这行浸淫了有些年头,听完廖天华把具体的情况一说,张楚河就知道这波投资并不亏。
目前公司最大的问题就是前面老板走了,抽走了所有现金流,房租什么的也都到期了,还有员工的薪水要支付。
搞定这些,砍掉一些不必要的业务,节流下,公司完全可以生存下去。
上一世,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