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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风吹来。
吹走了遮住太阳的乌云。
风来的更加猛烈,没有预兆,拭去了甘甜的露水。
好像破茧成蝶一样,太阳褪去附有童真的橘,取而代之的是愈演愈烈的金色,毫无腼腆,活力四射。
好似喷泉水,拦不住地迸发出来。
中午十点。
已经日上三竿。
明媚的阳光终于穿透云层,光纤洒落在卧室,映醒了梦中的人们。
张楚河被饿醒了,睁开眼发现凌珰舞眨着眼在看自己,呆了下,问道:“饿不饿。”
凌珰舞点点头:“饿。”
张楚河不敢耽误,进洗手间冲了个澡,准备等下吃点东西。
五分钟搞定。
等再回来,发现凌珰舞已经穿好睡衣坐在床头,于是问道:“你想吃什么。”
这个问题凌珰舞还没有想好,接过张楚河踢过来的拖鞋,随口说道:“你看,我随便。”
随便是最难伺候的东西。
不过,张楚河倒也能接受,拿出手机,就在外卖平台开始点单。
“哎呦!”
凌珰舞换好拖鞋起来,突然惨叫一声摔到了地上。
张楚河一惊,赶紧将她扶好问道:“怎么了?”
还能怎么了!
凌珰舞翻了个白眼气恼道:“还不都是你弄的,疼死我了。”
张楚河自知理亏,将人拦腰抱起来,送到了洗手间,准备亲自为她洗澡。
可这却不知道到底哪里惹到了凌珰舞,将他又给哄了出去。
女人啊!
真是不懂她们在想什么。
什么都看了,什么也都做了。
不就是洗个澡吗!
张楚河心有不解回到卧室,随手拿出来手机翻了翻,偷偷朝洗澡间方向瞄了下。
好家伙!
昨晚,大老婆发来了消息,问他怎么还没回去。
早上,还有两个未接电话短信提醒。
也都是夏兔打过来的。
昨天乐不思蜀,把手机关了机,这特么回去不找一个好借口,恐怕要被打死。
眼看凌珰舞还没有出来,张楚河赶紧回了一条消息:“晚上刚好有个同事过生日,就喝多了,手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关机了,刚看到。”
此时。
夏凌国际大厦。
夏兔一身职业套装收拾得干净利索,面容清冷,神色冷淡,坐在部门会议室正召开周末会议计划。
四周的员工都是神色严肃,大气不敢出。
没办法。
夏兔太会装逼了,知道自己懂得不多,所以很少说话,却又有张楚河给她做后盾,下属都摸不透她的虚实,猜不透她的心思,对这样的领导难免惧怕。
这时。
微信震动了下。
夏兔淡淡低头看了一眼,飞速回道:“就你那酒量还喝酒,以后少喝。”
第一百一十五章 我姐夫呢,让我看看长什么样
和夏兔现在彼此知根知底,张楚河也多少有些摸透了夏兔的性格。
用QQ扮演夏小兔,那就是最温柔的时候。
要是用微信,那就是故意凶巴巴的。
而凶人,则是她表达感情的一种方式。
看似这段话说得很不客气,很不满,却蕴藏着淡淡的关心。
张楚河心有愧疚,回道:“嗯,以后少喝。”
夏兔没回。
张楚河放下手机,有种良心的苛责,兔兔姐一家人都对自己这么好,自己却背着老婆在外卖偷吃。
真的是太不应该了。
又过了会,凌珰舞从洗手间里走了出来。
张楚河心里的愧疚和自责瞬间没了,觉得就算是被打死,好像也值得。
害!
人嘛,都是双标的。
感情瞬间的升华,那总是暂时的。
只有欲望,才是无穷无尽。
凌珰舞却被张楚河炽热的眸子给吓得心里一颤,推着他说道:“你先出去,我要换衣服。”
张楚河哪肯答应啊,死皮赖脸就是不肯出去,上下其手,逗得凌珰舞笑个没完。
一番闹腾。
两人到了客厅。
这时,外卖也到了。
张楚河点了两个披萨,花了一百九十八块,还有一个克里斯丁的鲜味奶茶。
拿了外卖,用刀切开披萨。
张楚河夹了一块披萨,送到了凌珰舞面前。
刚谈恋爱。
难免都是恩恩爱爱。
吃了一顿别样恩爱的午餐,凌珰舞心里甜蜜极了。
这时,张楚河拿出手机看了看。
大盘早上低开低走,现在已经跌了快百分之三,已经到了记忆中3500点附近的支撑位,就算是再下,也不会有太大空间,最多就是三两百点。
“小魔仙,跌到这个位置差不多了,要不,先把你账户上的持仓平一点?”
张楚河喝着奶茶,朝凌珰舞说道。
凌珰舞对张楚河那是言听计从,打开手机,登录了期货交易软件。
盈利,已经有两千一百万。
距离跟老妈的约定,已经完成了五分之一。
感觉自己人生美满幸福,凌珰舞拿着手机在张楚河面前晃了晃说道:“两千万了,以后我有一个亿就包养你。”
张楚河龇牙道:“那你现在还没有呢,咱们按次计费,把昨天的钱先付下。”
凌珰舞笑的乐不可支,拿着拳头在张楚河身上锤了下说道:“先平多少。”
张楚河一把拦住凌珰舞,说道:“先平一半吧,看看周末啥消息,下周再说。”
凌珰舞言听计从,平掉了一半,然后好奇说道:“你赚了多少?”
张楚河所有账户上,加起来,现在总利润一亿一千万。
但他却不说,故作生无可恋说道:“赚再多,也不够在你这亏得,昨晚给了你六个亿,早上又给你几个亿,亏死我了。”
凌珰舞羞恼至极,抓住张楚河打了起来。
张楚河一把将她压在沙发上,说道:“小魔仙。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得给我吃点营养补充下。”
凌珰舞红着脸,死死抓着衣服领口:“我下午还要去公司,你不是说要跟那个廖天华签股份转让合同。”
谈到正事,张楚河只能作罢,但还是贼心不死说道:“就吃一口。”
“。。。。。。”
闹了一会。
张楚河看到凌珰舞走路很不方便,有些担心的身体,说道:“小魔仙,没事吧,不行我去药店买点药?”
凌珰舞还以为他是担心自己怀孕,于是说道:“没事,我昨天是安全期!”
张楚河一听误会了,解释道:“我是说是不是很痛,要不我去买点红花油。”
“滚!”
“赶紧给我滚蛋!”
气急败坏把张楚河轰走,凌珰舞暗骂了一声白痴。
屋里就剩下凌珰舞一人,回到房间,看着床上的床单上代表着自己清白的痕迹,脸色温柔了下来,眸子也闪过幸福的光泽。
这个优秀的男人,现在是自己的了。
哼!
就不信还有人比自己还优秀。
笨死了。
怎么都忘了问问他那个要订婚的对象是谁。
算了。
管她是谁。
本小姐聪明伶俐,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赢定了。
小心翼翼将床单收起来,叠好。
从床底下拉出来一个箱子打开,里面全是童年的玩具,还有童话故事,言情小说。
这些,都是曾经的童年和青春。
将床单放进去,锁好。
凌珰舞在床上坐了许久,许久,突然傻笑起来。
自己和姓夏的从小斗到大,处处被她压着一头,这回,自己总算比她强,靠自己的努力,有了自己喜欢的人,不用听父母安排。
姓夏的,看你以后还敢说我不如你不。
找到夏兔微信,凌珰舞把自己账户上的总权益截图了下,发了过去。
嗡!
巴拉巴拉小魔仙:“姓夏的,本小姐就要实现财务自由人生自由了,如此美满的人生想想真是来得太容易了,某些人啊,明明不喜欢男人,却要被男人压着,哈哈——”
“身体背叛了意志,思想不受自己主导,被人玩弄于股掌之中,却还得委曲求全。”
“你说我赚了这么多钱,等到赢了,上哪去玩呢?”
“。。。。。。”
夏兔本来不想搭理凌珰舞的。
奈何消息一直响个不停,烦不胜烦。
等打开消息看了看,一看,火气就蹭蹭上来了。
倒不是气这些话的内容,而是气说这种话的态度。
气死我了。
“两千万就把你嘚瑟的?知不知道什么叫做乐极生悲?你就祈祷你别后面又亏了,股市钱可不是那么好赚的。”
哈哈!
看到夏兔回过来的消息,隔着屏幕,凌珰舞都能感觉到她的屈辱和恼火,还有不甘。
“本小姐聪明伶俐,智慧过人,不像某人,胸大无脑,表面强硬却只能受人摆布,话说我这位姐夫,今年年芳几何,仙乡何处,啥时候带回来让我看看,得是多没长眼,才能被你这个男人婆给骗了。”
“。。。。。。”
“怎么不说话,我这位姐夫长什么样子?发个照片看看也行。”
“姓夏的,我姐夫呢?”
“哈哈。。。。。。。”
“你以前不是说不嫁人,睡遍天下美女的吗?”
“咿!怎么现在却给我找了个姐夫。”
“【摸摸头!】安慰。”
最后一个摸头杀。
把夏兔彻底给气炸了,恨不得回去压着张楚河,一顿暴打。
第一百一十六章 虎躯一震
此时。
张楚河到了福汇投资管理公司。
刚进门,鼻子里感觉很痒,没忍住,打了一个喷嚏。
谁在说我?
“张总!”
前台小姐姐李莉本来正在偷偷玩手机,看到张楚河进来,赶紧将手机藏好站起来尬笑说道。
能做前台,那是公司门面,一般长得都不算太差。
张楚河看着这位曾经对自己不假辞色,公事公办的小姐姐,觉得她脸色的尬笑实在是很有意思。
要是自己现在想泡这位小姐姐,会不会虎躯一震,就能将她拿下?
念头不经意闪过。
但一秒钟可能闪过无数念头,区区一个念头只是毫无意义的邪念和欲望罢了。
第一次被人当成真正领导,张楚河因为心里稍有激动而脸色微热,但脸色却极其淡然,和李莉点了点头,表现出了该有的气度。
装逼,谁还不会呢!
“张总!”
“张总来了!”
“。。。。。。”
曾经的同事们纷纷和张楚河打着招呼,一个个神色谄媚、紧张,尬笑的同时又观察着他的脸色。
仔细观察的话,可以发现有些人眼里闪着妒忌、羡慕,还有隐藏在心里的不服。
笑,是最美丽的表情。
但笑,也是最难看的表情。
曾经大家都是一个起跑线上,现在却要低着头谄笑,自然有人心里会一时拗不过来弯。
不过都是成年人了,没谁会把心里的不服写在脸上。
公司到现在都还没有发工资,马上就九号了,马老爷的花呗可是要让还钱的,虽然可以进行最低还款,但谁不想早点拿到工资呢。
没有这位新老板的资金到账,公司哪有钱给大家发工资买米下锅呢。
张楚河心里已经平静,接受了自己已经成为老板。
可以决定几十号人肚子,心里渐渐升起一种俯视感,就像,这些曾经的同事,和自己不再是一个世界的人。
不过,他并没有表现出来。
老丈人可是教过,要对身边的人包容,客气,礼貌。
低调做人,高调做事。
因为你不知道哪个人心里是怎么想的,也许,一个微不足道的蔑视、鄙夷,或者不经意间流露的嘲讽,就可能伤害到别人的自尊。
更不能剥削欺凌这些人,因为当你去用金钱的游戏规则欺凌弱者,弱者就可能会用最原始的手段报复你。
如果真要对付一个人,一定要让他再没有反击的能力。
张楚河深深赞同这些话,并记在心里,看着大家谄媚的笑容,和紧张还有讨好以及有些人眼里的妒忌和不服,故意调侃说道:“都七号了,你们说今天会不会发工资。”
张楚河带着玩笑语气的话,令大家心里的紧张和压迫感都放松不少。
洛云枫笑着说道:“张总你可真是老凡尔赛了,你还差那点工资?还不够你去会所和美女喝一杯呢。”
杨逝水也跟着说道:“张总,我上有老下有小的,您可不能拖欠我们工资啊。今天都七号了,都快一星期了,您赶紧上去跟廖总谈谈,要不,今天先把我们工资给发了。”
办公室刚才压抑的气氛,顿时一松。
张楚河笑道:“老杨,你怨念很深啊,我还记得你上次扣我一百块钱,我可记着呢。”
扑腾!
杨逝水直接跪了。
“张总。你不能这么狠啊,我内裤都亏的几个月都没换了,就想省点洗衣服钱,一百块钱,你这是要我的命啊。”
满堂哄笑之声令办公室的气氛为之一热,死气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