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因为华阳太后与赵姬两人互相看不顺眼是都知晓的,而韩霓更是一向低调,在庄襄王死后,就更加低调了。
出生王族的她很明白围绕王位的残酷,而嬴政只有成嬌一个弟弟,也是唯一的威胁,所以她现在只希望成嬌能安全长大,不吸引别人的目光,不希望成嬌与王位产生丝毫关系,更害怕自己的儿子被人利用。
因此韩霓很少出现在外人面前,怕的就是落人口实,被人误以为她有心为成嬌造势,拉拢朝臣,图谋不轨。
只是她没想到,自己已经如此退让,如此低调,依旧离不开这个漩涡,依旧无法打消赵姬的怀疑。
“大王你来了。”
见到嬴政到来,华阳太后转过身,脸上也露出一抹慈祥笑容。
她对赵姬有多不满,就对这个孙子有多满意。
嬴政的聪明,嬴政的能力,嬴政的孝顺,都是有目共睹的。
整个天下,恐怕都找不出第二个如此完美的人。
“见过大王。”
韩霓也微微屈身,低着头,轻声说道。
虽然她名义上是嬴政的长辈,但也仅仅只是名义上,嬴政是秦国的王,除非他自己愿意或者主动,其他人除了赵姬这个嫡亲母后以及华阳太后这个嫡祖母与夏太后这个亲祖母外,后宫之内剩下的人都只能恭敬行礼,唤其尊称,而不论辈分。
嬴政只是扫了一眼,就察觉了韩霓脸上的红印,顿时心知肚明发生了什么,韩霓看到嬴政落在她脸颊上的目光,微微一避,将被赵姬扇过的一面侧了过去。
显然不想因此再生事端。
让嬴政看见,这件事不处理不好,处理更不好,只会让赵姬更加恨她,所以还是就此揭过最好。
“政儿,你怎么回来了?”
赵姬做为母亲,自是无所顾忌,直接讶异问道。
简简单单一句话,却是暴露了很多信息。
那就是嬴政昨晚住在甘泉宫,其次便是嬴政一直关注着后宫的一切,因此才会如此‘巧合’地出现。
不过在场几人大概也都清楚,所以并不感到意外。
“大王,我与太妃听闻昨日你出行遇刺,因此一早赶来,可曾找到刺客?”
华阳太后虽然早知道嬴政无恙,不过如今亲眼看见嬴政无碍,还是松了口气,同时又忍不住厉声斥道:“这内史究竟是怎么治理咸阳的,咸阳城外十余里竟然能出现刺客,还能精确找到秦王行踪,我看着咸阳城是该好好清梳一番了。”
“祖母放心,我与母后无碍,等查到元凶,我会清查一切的,不管后面是谁,都要承受寡人的怒火!”
嬴政轻声安慰一句。
“那便好。”
华阳太后点了点头,随即又忍不住叮嘱道:“你现在是王了,身上担着秦国,不能再恣意妄为,像昨天的事,更是万不可再发生,甚至就不该让他有发生的机会。”
华阳太后说这些的时候,扫了一眼一旁的赵姬,意思已经不言而喻。
显然是在说赵姬不懂事,竟然拉着嬴政出去游玩,这才遇到危险。
这让赵姬暗气闷生,撇过头,不想去看华阳太后。
因为她无法反驳,这一次确实是她的责任。
其实她也满心忧虑与后悔。
“祖母放心,不会再有下次,我会彻底清扫咸阳内的蛀虫。”
嬴政一脸严肃地回道。
这让华阳太后不由轻叹一声,她知道嬴政听懂了她在说什么,但嬴政的回答却是模棱两可,只说了清除蛀虫,却没说不会陪着赵姬胡闹。
说明还有下次。
一旁的赵姬听得此话,顿时唇角一扬,乐不可支。
她的儿子就是给她争气,最重要的还是对她好,被给她增面子。
这是明明白白地告诉所有人,她这个太后地位的重要,对嬴政的重要性,赵姬怎么可能不开心。
而韩霓听得此话,也不由会心一笑,她深深望了一眼嬴政,看向赵姬的目光颇有些羡慕,羡慕赵姬有这样一个体贴、维护自己的儿子。
这样一对比,越发显得自己的儿子差的太多了。
“你明白自己的责任便好。”
华阳太后轻叹一声,说着忍不住狠狠瞪了一眼赵姬,而赵姬这一次没生气,反而一副笑意盈盈地模样,颇为自傲。
这让华阳太后也不免心酸,谁让她没儿子呢,从来没有体会过这种感情。
“大王,成嬌她……”
这时,韩霓终于开口,一脸犹豫。
“太妃莫要如此,寡人相信太妃,也相信成嬌,所以太妃莫要乱了方寸。”
嬴政安抚一句。
虽然昨天有人禀报他,成嬌与吕不韦曾有过短暂接触,嬴政虽然心疑,但不会因此便妄下决断。
“谢大王!”
韩霓连忙欠身感谢,脸上也是感激,但心里却还是有些苦楚。
显然有些不相信嬴政的话。
毕竟事关王位。
“既然大王无恙,我们便先离开了。”
华阳太后冲着嬴政点了点头,轻声说道。
“恭送祖母太后,我会择日再往华阳宫向祖母请安。”
嬴政也不挽留,至于赵姬更是随意欠身回礼,韩霓也微微欠身,这才跟着华阳太后离开。
随着两人身影彻底消失在甘泉宫,赵姬也终于忍不住问道:“政儿,怎么不让母后好好教训教训那个贱婢?”
“母后觉得一定是她们在搞事。”
赵姬一脸笃定地道。
“母后为何这样认为?”
赵姬转过身,笑着问道。
“当然是因为你与我出事,最大获利者就是她们母子了啊!”
赵姬毫不犹豫地道。
“母后,太妃终究是父王之妃,成嬌也是我的兄弟,没有证据,我们还是不要随便怀疑的好,而且秘卫已经抓住了活口,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审问出一些讯息,只有抓到真正的凶手,我们才能安心不是吗?”
嬴政微微摇头,轻声安慰。
“哼。”
赵姬轻哼一声,握着嬴政的手,坚定道:“既然政儿你这样说,那母后便不过问便是,但若此事真与她们有关,你顾忌兄弟之情,顾忌名声,但母后却不会顾忌,更不会在乎名声,昨晚母后已经与你说过这些,为了你,母后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我知道。”
嬴政点了点头,心里颇为温暖。
“政儿,你会不会觉得母后对你太霸道了?”
突然,赵姬有些担心地问道。
她抬起头,一双美目紧紧注视着嬴政。
“母后为何这样问?”
嬴政奇怪问道。
“我,我……”
赵姬吞吞吐吐,却是不知该如何说。
“母后放心便是。”
嬴政也不逗她,轻轻拍了拍赵姬的手背,“我知晓母后是因为怕我吃亏,是疼爱我,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会埋怨母后。”
“如此便好,如此便好!”
赵姬一听此话,顿时眉开眼笑,“我就知道我家政儿最疼我了,不然也不会当着华阳她们的面,如此维护母后。”
而在另一边,韩霓一路跟着华阳太后。
“韩霓,母后相信你做不出这种事情是吗?”
华阳太后面无表情地说道。
“多谢母后理解。”
韩霓连忙感动地道。
“唉!赵姬这个女人不可理喻,你也莫要被她几句话逼迫就胡乱认罚,不是你做的就不是你做的,而且政儿什么都明白,他会处理好一切的。”
“大王吗?”
听得此话,韩霓突然目光微闪,随即郑重说道:“多谢母后,韩霓明白了。”
“好了,我先回华阳宫了,你也回去好好冷静冷静。”
华阳太后再度叮嘱几句,轻轻拍了拍韩霓的玉手,随即带着一行宫人离开。
看着华阳太后的背影消失,韩霓转过身,望向咸阳宫的方向,贝牙轻咬嘴唇,面露犹豫。
片刻之后,韩霓终于眼神一定,“为了成嬌,我还是再去一趟,去向大王说明吧!”
做出决定,韩霓顿时不再犹豫。
第二百五十五章 ?韩霓私会嬴政(月底求月票了)
嬴政在甘泉宫待了一会儿之后,将赵姬情绪安抚好,这才离开。
看着爱子消失的身影,赵姬突然说道:“明珠,你说政儿究竟在想什么?”
“啊?”
赵姬的突然问话,以及这突然的问题,让潮女妖一愣,有些意外,“太后的意思是?”
潮女妖一时都有些摸不准赵姬究竟在问的是哪方面的问题。
是对刺客这件事,还是对韩太妃母子的安排,亦或是她们母子之间的……
但赵姬却没有再说。
潮女妖眯了眯眼,也只能压下疑惑。
……
另一边。
嬴政离开甘泉宫,向着咸阳宫而去。
来到中途,却见一道素雅地身影站在前方,“大王。”
“太妃?”
见到来人,嬴政有些意外,他疑惑走了过去,“太妃没有陪祖母回去吗?你这是找寡人有事?”
嬴政眉头微挑,来到韩霓面前后,直接问道。
“大王,臣妾确有一事。”
韩霓扫了一眼嬴政身后的宫人,犹豫了一下说道。
“你们先退下吧!”
嬴政沉默了一下,随即抬起手摆了摆,说道。
“诺!”
身后的宫人连忙弯下腰退出数丈,低着头,不去看前方。
“太妃难道还是想说之前的事情吗?这件事寡人已经说过,寡人相信太妃,太妃勿要担忧。”
“虽然如此,但妾身还是觉得应该当面与大王一谈。”
韩霓咬了咬牙,抬起头,直视嬴政,“大王,成嬌如今也已是十岁,妾身只是希望他能平安长大,等再过几年立些功劳,大王赏他一块封地,就此远离咸阳便好。”
“太妃何必如此。”
嬴政抬起手,沉着脸道:“太妃以为寡人会对成嬌如何吗?他是寡人的弟弟,寡人既答应父王会照看他,就一定会履行诺言。”
“但是成嬌年幼,也许有时会不懂事,若是被有心人利用,冲撞了王上,请大王看在他是大王你唯一弟弟的份上,多加宽待。”
韩霓说着,突然跪在嬴政面前,昂着头,一脸恳切。
韩夫人是典型的韩国美女,面容清丽,犹如一朵娇嫩的花朵,极易摧折,相比之下,即便是同样年纪,同样出身韩国的胡夫人,都要逊色几分。
毕竟韩霓是韩国的公主,气质自不是商贾之女可比,之后嫁给赢子楚,也是锦衣玉食,从未受到过半点苦难。
因此如今仰起头望着嬴政祈求,眼眶微红,不自觉的带着几分楚楚可怜,打动人心。
嬴政深呼一口气,伸出双手搀住韩霓的双臂,“太妃这是做什么?不论如何,太妃也是寡人的长辈,岂能行此大礼,而成嬌也是寡人的兄弟,寡人自会担待,太妃勿要忧虑。”
“寡人既答应父王,就会好好去做,太妃快快起来。”
嬴政想要将韩霓搀起,身体自然不可避免的有了近距离的摩擦。
韩霓稍微推让了一下,但很快察觉到两人身体贴的太紧,自己紧紧束缚的胸口摩擦着嬴政的胸膛,韩霓不禁身子微微一麻,脸颊也是一红,便顺水推舟地站了起来。
“多谢大王,有大王这句话,妾身也安心了。”
韩霓长出一口气,退后一步,一脸感激地说道。
这时,嬴政的目光落在了韩霓的脸上。
或者更准确是说是被赵姬打过的脸上,现在还有一个掌印若隐若现。
韩霓仿若察觉了嬴政的目光,微微撇头,想要避过。
“这是母后打的吧?”
嬴政轻叹一声,轻声问道。
他本来刚想伸出手去碰触一下,但想到对方不是自己身边的宫女,伸到半截的手又缩了回去。
“没有,是我不小心摔的。”
韩霓连忙摇头否决。
她知道嬴政与赵姬感情极好,自是不想多惹事端,而且即便嬴政真心实意,但她也不能说,因为这样很容易被误解为挑拨人家母子关系。
“太妃莫要如此,究竟因何而伤,寡人还是看得出的,母后性格强势,太妃请多担待。”
“大王言重了,太后性格直爽,我不碍事的。”
韩霓摇了摇头,一脸坦然。
“让太妃受累了。”
嬴政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这件事,“寡人下次去甘泉宫的时候,会与母后说说的,毕竟太妃也是父王的妻子,你们本该和睦相处才是,后宫安宁,寡人也能更好地处理政务。”
“勿要劳烦太后了,妾身一向待在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