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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姬看了眼嬴政伸出的手,稍一犹豫,抬起手,将玉手交到嬴政手中。
走入宫殿后,看着里面悬挂的红绸,早已备好的酒菜、点心,以及舞姬,赵姬目光恍惚了那么一瞬。
紧接着,所有人齐声恭贺,“恭贺太后生辰吉祥,祝太后万寿无疆!”
赵姬扫了一眼众人,片刻之后,突然转头,对嬴政说道:“政儿,这些母后看腻了。”
“啊?”
嬴政面露惊讶,随即神情一肃,郑重道:“那母后想要什么,我一定全力满足母后。”
“你们都出去吧!”
赵姬转过身,对着舞女、宫女们突然说道:“明珠、子佩,你们所有人都离开吧!”
赵姬面无表情地道。
潮女妖等人面面相觑,不知赵姬为何如此,嬴政挥了挥手,顿时所有宫女全部行礼告退。
随着宫殿的大门关上,嬴政这才说道:“母后还在生我的气吗?”
“母后,要不我让让你打几下解气,今天是你的三十岁生辰,很重要,勿要留下遗憾。”
揽着嬴政一副真挚的表情,赵姬突然笑了笑,笑嫣如花,她怜惜地捧住嬴政的脸颊,“母后的气已经消了,但是今天母后只想让你陪着,单独陪着,这样才是独一无二的生辰啊!”
“什么舞蹈、琴乐、美食,母后都不缺,今日母后只想你陪着,只有我们两人。”
虽然说今日的一切是嬴政故意的,并非真的忙碌到遗忘。
但这还是让赵姬产生了紧迫感,因为随着嬴政越来越大,肯定会越来越忙碌,再等六七年嬴政及冠,怕是真的难有时间了。
所以赵姬想在今天与嬴政单独呆着,一起安静过这个生辰,只有两个人。
三十岁的生辰,与爱子安静呆着,不比看舞乐强?
毕竟她可是秦国太后,想要看跳舞随时可看,没什么稀奇的,反倒是与爱子这样安静呆着的时间会越来越少。
“怎么?政儿你不愿意吗?”
赵姬脸上故意露出哀婉之色,她摸着自己娇嫩脸颊,幽幽道:“毕竟母后都是半老徐娘了,你不愿意陪母后也很正常。”
“母后说什么呢?”
嬴政一脸严肃地看着赵姬,“我当然愿意,今晚我一直陪着母后。”
“好!”
赵姬脸上幽怨顿时消失不见,再次恢复笑容。
变脸速度之快,让人叹为观止,或许变脸也是女人的天赋,尤其是漂亮的女人更是精湛。
【感谢:名叫邪神克鲁舒的流浪汉、人任自危对‘赵姬’的233点打赏;晴天的一场雨、舰长??????的各200点书币打赏;杉杉来迟、胡萝卜炖小灰兔、lvshaozhi、太素紫玄的各100点打赏。】
第二百八十一章 嬴政的礼物回眸一笑【盟主16/20】
夜深人静。
咸阳宫的热闹已经散去。
寝宫内,只有嬴政与赵姬两人。
两人挨在一起,抱着双膝,坐在窗户旁的木榻上,望着天外月色。
月色皎洁,银色的光芒挥洒而下,让一切都变得朦胧。
人已经散去,整个咸阳宫格外的安静,安静到彼此的呼吸都清晰可闻。
繁华尽去,静听风声。
赵姬逐渐靠在嬴政的肩头,轻声说道:“政儿,还记得在邯郸的时候,有时候睡不着,母后就抱着你一起坐在窗边看月亮吗?”
嬴政转过头,看着赵姬的侧脸,在月光的映衬下,越发白皙,“记得,我记得当初自己总喜欢缩在阿母的怀中,阿母的怀中好软好温暖。”
嬴政抬起手,将赵姬额前一缕垂下的发丝捋到她的耳后,目中流露出一丝回味。
当初他不过四五岁,那时的母亲也不过二十岁出头。
“是啊!”
赵姬突然转过头,脸上堆满笑容,脸颊两侧两个好看的梨涡绽放,“当时的你也是小小的,软软的,看起来好脆弱,阿母生怕伤着你,所以总是喜欢抱着你,将你放在怀中。”
“因为你是母后最珍贵的宝贝,有你在阿母怀中,阿母也不感到空虚。”
“从在邯郸的时候,你就是阿母活着的唯一寄托,因为有你,阿母才能坚持下来,现在,你依旧是阿母生命的寄托!”
“你有你的天下,而你则是母后的天下!”
赵姬枕在嬴政的肩上,同时将嬴政的一只手抓了过来,十指相扣。
“我永远都是阿母的寄托。”
嬴政握紧手,将赵姬的手紧紧扣住,坚定道。
“我相信,母后今天也很开心,看到政儿你一直记挂着母后,为了哄母后开心做了这么多,母后真的很开心。”
赵姬郑重说道。
十几年的陪伴,嬴政所做的一切她都看在眼中,岂会不相信。
“对了。”嬴政似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母后还没有看到我为你准备礼物吧!”
“礼物,这次政儿你又为母后准备了什么特别礼物吗?”
赵姬目中露出好奇之色,毕竟每一次嬴政都不会让她失望,礼物也是别出心裁。
“我带母后去看看。”
嬴政站起身,牵着赵姬的手,将人扶起,两人一起来到偏殿。
在偏殿内,立着一面墙壁一样的东西,红布遮盖着,让人看不到究竟是什么。
“这么大?”
赵姬惊讶的张开红唇。
以往嬴政送给她的礼物都很小巧。
但这一次,比她人还要高出一截,都快赶上一张床了。
“政儿,你不会是要送母后一张大床吧?”
赵姬忍不住古怪说道,这还真像是一张立起来的床。
不过当赵姬走近就否决了,因为太单薄了。
看起来也只有三寸厚的样子,最多算床板。
“母后你站在这里。”
嬴政推着赵姬,让赵姬来到正对面。
赵姬虽然不解,但还是依着嬴政,同时口中好奇问道:“究竟是什么,搞的这么神秘。”
“母后请看。”
嬴政抓住红绸,一扬手,盖着的红绸布蓦然扯下。
赵姬一眨眼,然后就看到对面多出一个姿容绝美,身着红裙,身材窈窕,肌肤白皙的美艳女子。
这可不就是自己吗?
赵姬惊讶的捂住嘴,“这,这是镜子?怎么这么大?”
赵姬看着宽大清晰的镜子内,映衬出自己整个人,忍不住惊声说道。
那镜子巨大,将自己从头到脚都照了出来。
而且清晰度极高,色差没有偏颇,仿若真人站在她的对面一般,栩栩如生。
远不是她以前的镜子可比。
她使用的镜子虽然同样清晰,但是却都不过是照到自己的面容罢了,最大的也不过是照到上半身,但这种镜子一般比较模糊,没有小的精致清晰。
但现在,自己面前这一面,却是等身镜,将自己整个人都容纳了进去,她可以清晰看到自己的绝美面容,看到自己窈窕的身材,也可以看到自己的衣裙,穿在身上效果如何。
让自己对自己更加了解。
女子爱美,赵姬尤其爱美,这样能完美展现出自己美貌、身材的镜子,赵姬怎么可能不喜欢。
赵姬唇角扬起,目中满是欣喜,她忍不住提起裙摆,站在原地旋转一圈,衣裙飘起,镜中女人美如画。
赵姬望着镜中的人,嬴政望着镜外的人。
看着镜内的自己,赵姬忍不住轻旋而起。
她本就是舞姬出身,舞姿优美,但可惜,自己绝美舞蹈却只能供人欣赏,而自己却看不到。
现在这面镜子,却是能让她尽情展现自己的美。
赵姬脸上满是笑容,乐不可支。
在镜子前不时展现优美动作,露出惊人曲线。
看着赵姬欢喜模样,嬴政脸上也露出笑容。
这是他之前让公输家费劲心力打造的。
不止面积大,清晰,更重要的还是耐用,结实。
就打磨这一面镜子所耗费的物资、人工、时间,都够打造出一批千人使用的兵械了。
片刻过后,赵姬才想到了什么,快走几步,来到嬴政的面前,一把将嬴政搂入怀中,激动道:“政儿,你的礼物母后很喜欢,太喜欢了!这么大的镜子,母后以前都没见过,工匠们即便打造出来,但是也不够清晰,和你的根本没法比。”
“这样母后以后就能换不同衣服,挑选最美的了!”
“政儿你真是母后的贴心衣,只有你最懂母后!”
赵姬忍不住捧住嬴政的脸,狠狠香了几口,可见激动。
“母后喜欢便好。”
见到赵姬如此开心,嬴政也很开心,不枉费他花了这么多心思。
“政儿,母后许久没有跳舞了,今天你有眼福了。”
嬴政松开嬴政,退后几步,冲着嬴政嫣然一笑,随即双臂张开,衣袂飘飘。
“母后的生辰,怎可劳动母后跳舞。”
嬴政想要阻止,但赵姬却是摇了摇头,“母后要跳给你一个人看。”
“每次生辰,你都给母后送各种礼物,而母后每次要为你过生辰,你却总是拒绝。”
“因为我的出生日,却是母后的苦难日,让母后在生死线上走一遭,一想到这些,我就没有心思,所以母后过生辰便好,母后开心,我便开心。”
听到嬴政这样说,赵姬越发感动,眼眶一红,心中更加满足喜悦,“政儿,也只有你最体贴母后,只有你最在乎母后,所以母后要跳给你看,只为你而舞!”
赵姬情真意切地说道,在邯郸的时候,她倒是经常为嬴异人跳舞,回到咸阳之后,也只给嬴异人跳过一次,找昔日感觉,之后也只是在嬴政面前展现过舞姿。
毕竟她现在身份不同,是一国太后,自是不能人前跳舞,拉低自己的身份。
但如果是为爱子,什么身份不身份的,她都不在乎。
只要能让爱子开心,她也便满足了。
嬴政没有再多说。
赵姬已是一扬衣袖,尽情展现。
她本就善舞,在邯郸时,若论舞姿,没几人可比,不然也不会一舞引的嬴异人茶不思饭不想,非要娶她为妻。
而且她今日本就盛装打扮,一身红色纱裙,长袖翩翩,随着婀娜身姿,纱裙摆动,宛若一朵盛开的火红玫瑰。
晶莹玉足踩在地板上,宛若绽放的白莲。
赵姬身姿摇曳,尽展一身所学,一转一动,撩人心魄,扬手摆袖,动人心魂。
回身之间,洋溢的笑容,百媚从生。
赵姬巧笑嫣然,红绸翻飞,轻旋曼舞,美如画,如诗。
嬴政望着殿内的赵姬,哪怕没有乐器相伴,但赵姬的舞姿依旧仿若踩在鼓点之上。
第二百八十二章 秦宫赵后尽风流
罗袖动香香不已,红蕖袅袅秋烟里。
轻云岭上乍摇风,嫩柳池边初拂水。
“啪!啪啪!”
许久之后,一舞毕,嬴政也连忙鼓掌,“凤髻蟠空,袅娜腰肢温更柔。轻移莲步,秦宫赵后尽风流。”
“母后,你的舞必是当世之最,无人能及。”
赵姬伸出玉臂,擦了擦额头香汗,却是有些不满意,“许久没有跳过,都生疏了不少,哪有政儿你说的那么好!”
赵姬迈动莲步,走到嬴政面前,“你就会夸耀母后,从来都不说母后的缺点,这样你都让母后觉得自己真的是一个完美无缺的女人了!”
夏日本就炎热,赵姬动舞,更是香汗淋漓,浑身燥热,本就淡薄的纱裙都已湿透,紧贴在身上,将她完美身姿紧紧勾勒出来。
赵姬刚一靠近,嬴政便感受到一股热气,以及一股特殊地香气扑面。
不过赵姬显然并未察觉,口中继续道:“你对母后这么好,都让母后越来越离不开你了!”
赵姬幽幽说道。
“难道母后你还想离开我?”
嬴政抬起手,将赵姬沾在额头上微湿的发丝捋到耳后,抬起袖子轻轻为赵姬擦拭着脸上的香汗,随口般说道。
“当然不想。”
赵姬一急,立即否认,随即又轻叹一声,望着嬴政的面容带着一抹愁绪,“母后只是怕你离开我啊!”
这样的话,赵姬以前也没少说过,因为这是她最大的忧虑,她无法容忍的事情,正因为太过在乎,所以会时不时提及,有些患得患失。
赵姬怔怔望着认真为她擦拭汗水的嬴政,那样专注的神情让赵姬一瞬恍惚。
她记得,当初嬴政还不过两三岁的时候,在她忙完休息的时候,小小的人就跑过来为她擦汗,为她端茶。
好像一切都习以为常,她将这种事当做理所当然。
毕竟嬴政是她第一个孩子,也是她唯一一个孩子,她不知道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