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嘎吱!嘎吱!
成嬌听得此话,不由拳头紧握,内心愤恨。
被樊於期这样一说,他也忍不住多想,一想到那副画面,成嬌便感觉浑身灼烧。
而在几人落脚之地数里之外,一个面无表情的中年人怀抱两口长剑出现。
午夜时分,夜深人静。
一番运动过后,酣畅淋漓。
韩霓面若桃红,靠在嬴政身上,“妾不敢奢求太多,只望大王网开一面,给他一条生路。”
“终究,是我害了他,是我这个母亲不称职,若非如此,成嬌也绝不会因此一时激愤而做出错事。”
枕在嬴政胸口,韩霓低声说道。
“放心吧。”
嬴政也没有多说,只是轻轻揽住怀中佳人的玉肩。
就在这时,殿外突然传来冬儿的声音,“大王,华阳太后来了。”
突然听得此话,嬴政一愣,一脸诧异,“祖母这么晚了怎会来此?”
而此刻怀中的韩霓跟是吓了一跳,脸色煞白,“母后怎么来了,难道母后已经怀疑,不行,我们决不能被看到,现在该怎么办?”
韩霓一脸慌乱,她只是想伺候好人,求嬴政给儿子一个机会,但如果这件事被华阳太后知晓,恐怕
看着怀中女子惊慌失措地模样,嬴政依旧冷静,“莫慌”
随后,嬴政神说了几句,韩霓这才冷静下来,连忙起身穿衣。
不久之后,
等华阳太后被请进来的时候,只见嬴政披着外氅坐在木榻上,案几上烛火通明。
而在不远处的地板上,韩霓跪坐不起,面前还有一个铜炉暖身。
“母后。”
见到华阳太后,韩霓立即低头行礼。
看到现场这幅样子,华阳太后微微眯眼,扫了一周后,没有察觉什么,不由眉头一挑,“韩霓你怎么怎么晚了还在这里。”
“我”
韩霓张口欲言,烛火下,韩霓脸颊潮红未散,额头还有细密汗珠。
这时嬴政也开口道:“祖母你来的正好,替寡人安慰安慰太妃,太妃这个样子,寡人也很无奈!”
嬴政一摊手,一副无奈的样子。
韩霓脸颊微红,低头不语。
“韩霓还不起来?”
华阳太后没发现什么,只能低声喝道。
“即便你不休息,大王累了一天也需要早些休息,多大的人了,怎么这么不懂事。”
华阳太后开口训斥,“成嬌的事情我知道你着急,但你也不该此时来找大王,等明天大王休息好了,再说吧,更何况我已经与大王谈过。”
“母后,我也是心急,我就只有这么一个儿子。”
韩霓此刻也将尴尬忘却,回到正题,不由脱口说道。
另一边,赵姬从床上突然坐起身,“明珠,我怎么听见有吵闹声?发生了什么?”
潮女妖很快便前来回禀,“启禀太后,是华阳太后到了,听说是太妃去找大王为成嬌求情,华阳太后恰好返回去看了。”
“哼,又是韩霓这个女人,大半夜不睡觉去找政儿的麻烦。”
一听此话,赵姬顿时下床,不满说道:“走,我们也去看看。”
潮女妖暗自摇头,心道:“分明是太后你睡不着想找大王,何必找这些理由。”
虽然心中这样想,不过表面上自然不会点破。
毕竟太后也是要面子的人。
除非哪天她们能一起
望着赵姬的背影,潮女妖心中暗暗想道:“太后,现在你高高在上,迟早有一天我会将你压在身下的!”
感谢:祝雲台对赵姬的233点打赏。
第四百六十五章 成嬌之死
“韩霓,你新急也不能吵到大王,大王今天才举行加冠,早已劳累无比,需要休息,你却深夜来找大王,让大王怎么休息?”
华阳太后冷声呵斥,“再说了,你是太妃,如今大王已经加冠,不再是孩童,理当避嫌,更何况是深夜来寻大王,我们知道你来寻大王是为了正事,但若是被有心人传出去,你可知道会传成什么模样?”
“你的名声,大王的名声,先王的名声都会受到影响!”
华阳太后一脸严厉,看似呵斥韩霓,实则是拳拳维护之心。
因为她怕韩霓这种举动惹得嬴政不快,让事情变得更坏。
不过现在这幅情景,却也让华阳太后暗暗松了口气。
至少她没有看到最坏的情景。
来之前,她也是满心不安,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好在现在不用担心了。
华阳太后扫了一眼韩霓,暗自点头。
而面对华阳太后投注而来的目光,韩霓自己却是内心忐忑无比,不敢对视。
“这是谁大晚上的这么吵啊!”
就在这时,赵姬傲娇地声音从门外传来,伴随着殿外的拜见之声,赵姬穿着一件单薄纱裙走了进来。
“呦,这不是母后喝太妃吗?”
看到华阳太后与韩霓,赵姬故作惊讶地道:“母后不是早就回去休息了吗?这么晚怎么跑到政儿的寝宫了?还有太妃怎么也深夜跑到了大王的寝宫,这都是想要做什么啊?”
“你们不要名誉了,我家政儿还要呢!”
赵姬双手交叠在腹前,缓步走到嬴政身边,昂着头,对华阳太后与韩霓说道。
韩霓听的此话有些尴尬,脸颊以后,低头不语。
而华阳太后却是气急,不由恼怒呵斥,“赵姬,你在这里胡言乱语什么?是不是没睡好,让你糊涂了!”
赵姬这嘴看着漂亮,却没个把门的,什么都敢乱说,这让华阳太后对赵姬这张嘴可以说是深恶痛疾。
“母后还没休息吗?”
嬴政看着赵姬这幅装扮,诧异问道。
也顺便转移了话题。
赵姬回过头,嗔怪瞪了一眼嬴政,然后意有所指地说道:“本来都已经睡下了,然后听到这边吵吵闹闹有动静,这不又惊醒过来了吗?”
嬴政无语,虽然同处蓟年宫,但两人的寝宫隔着好几百步,还有亭台、院子隔着,怎么可能听到这里的响动。
这理由,找的也太假了。
赵姬却是并不打算就此结束,她上前一步,审视着韩霓,冷冷说道:
“韩霓,成嬌叛乱,要刺杀大王与本宫,本宫念在母后为你求情的份上,并未追究于你已是大恩,如今你却私自闯入大王寝宫,怎么?你也想帮助你儿刺杀我儿吗?如此好顺利让你儿继位不成?”
赵姬缓步来到韩霓面前,说着言辞之中带着冷厉杀机。
华阳太后眉头顿时一皱,刚想开口,这时韩霓已是跪下,“臣妾不敢,臣妾只是,只是……”
韩霓张了张嘴,却不知该如何分辨。
“只是什么?”
赵姬看到韩霓惊恐祈求地模样,心情更加畅快了几分,再度逼问。
对于韩霓,赵姬本就没有好感,自己在邯郸受苦,自己的夫君却在咸阳和这个女人快活,忘记自己母子,赵姬心中岂能不冤。
虽然明白这是不可避免的,但是赵姬无法原谅。
无法去恨嬴异人,那就只能将一切责任归咎到韩霓的头上。
以前在宫内,她遇见韩霓便也会教训对方,如今成嬌做出了这种事情,赵姬岂愿意放过这样的机会。
更何况其中还夹着一个华阳太后。
华阳一直仗着自己母后的身份,经常言辞之中教育自己,赵姬早就想回敬了。
“也不知是谁给了他这么大的胆子,我看啊,就是宫中‘有些人’对他太宠了,养出了这样的叛逆之心,也是,毕竟我和政儿都是外人,成嬌是在某些人膝下看着长大的,感情、亲疏自然不一样。”
赵姬说着这些的时候,毫不顾忌地看向了华阳太后,意思已经不言而喻。
华阳太后气的唇角微颤,忍不住后退一步,身子摇晃,胸中一口气憋的差点没缓过来,怒视赵姬。
可惜,她此刻确实不占理。
成嬌的举动,不止坑了韩霓,更坑了她这个一向对成嬌很好的祖母。
也坑了韩系在秦国的地位。
不过华阳太后也不算好相与的,被赵姬气了个不行,很快就冷哼一声,“赵姬,有事就说事,不要阴阳怪气,我是疼爱成嬌,毕竟在当时子楚只有这一个儿子,但是政儿回来,我又何曾亏待半分,你这个当母后的,理当给孩子做榜样才对,不要闲得没事挑事,搅的后宫不安宁。”
“母后说的倒是好听,你们倒是做好榜样了,然后结果如何?成嬌还不是反了吗?”
赵姬立即回讽。
“你,你,不可理喻……”
华阳太后越发生气,指着赵姬一脸惊怒。
韩霓见到两人起了冲突,慌忙跪下,“母后、太后,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是我没有教导好成嬌,请太后责罚便是!韩霓甘愿认罚!”
“母后好了。”
嬴政也立即开口打圆场,“夜深了,大家都累了一天,早些回去休息吧,祖母,太妃就交给你照顾了。”
看着愈演愈烈的情势,嬴政立即打断众人。
华阳听得此话,点了点头,赵姬也不再说话。
爱子开口,她自然是要听从的。
“母后,太妃,那本宫就不送了。”
赵姬一甩袖袍,冷淡说道。
“韩霓,我们走!”
华阳太后也哼了一声,不甘示弱地回应道。
唯有韩霓先是行礼,这才退后,临走时还与嬴政对视了一眼,露出祈求目光。
嬴政微微点头,这才让韩霓松了一口气。
“现在烦心的人总算都走了。”
看着两人离开,赵姬突然坐了下来,丝毫没有离开的意思,反而看着嬴政,关切道:“政儿,她们没难为你吧?”
“母后说什么呢,我是秦王,这天下除了母后,还能有谁难为我吗?”
嬴政也缓缓坐下。
“那就好,母后就是怕你心软,韩霓这个女人,柔柔弱弱,最是容易讨的男人的怜悯。”
赵姬说这话的时候,双眼一眨也不眨地盯着嬴政,“母后是怕你年轻,上了她的当。”
嬴政笑了笑,不动声色地道:“母后多虑了,孩儿不是那样的人。”
“不是吗?”
赵姬目露玩味,笑了起来。
……
回返大郑宫的马车上。
“母后莫要生气了,今晚是我的不对,还连累母后被太后讽刺。”
韩霓收拾心情,想要安慰华阳太后。
华阳太后看着面前娇柔的女人,不由长叹一声,“母后懒得与那个女人计较,母后只是担心你啊!”
“母后知道你心忧成嬌才来找政儿,但如此深夜,确实不合适。”
“我明白,让母后担心了。”
韩霓微微低头,遮掩目中异色,低声说道。
“唉!”
华阳太后叹息一声,摇了摇头,继续说道:“其实母后同样担心成嬌,现在我们也只能希望见到成嬌,问清楚他为什么这样做,或许他是被人裹挟,被人蒙蔽,如此也好让我为他寻一条生路。”
“母后说的是。”
韩霓轻声回道,但脸上却有些不自然,不过马车内昏暗无比,华阳太后也没有注意到。
毕竟成嬌要是回来,要是说出了事实,她恐怕……
不过不管怎样,韩霓都希望成嬌能平安。
“好了,今晚回去好生休息,如今也只能等消息了。”
华阳太后拍了拍韩霓的手,道。
说着华阳太后抬起头扫了一眼,突然奇怪道:“咦,你的这只耳环呢?”
“啊?”
韩霓愣了一下,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耳垂,这才反应过来,她知道这一定是之前做事的时候掉下去了,不过此刻她也不好解释,只能支支吾吾地道:“可能是吊在什么地方了,等白天再让人找吧。”
“嗯……”
华阳太后微微眯眼,看的韩霓有些不自然,华阳太后审视了韩霓一阵,这才微微点头,“也好。”
见到华阳太后的目光转移,韩霓心中这才暗松一口气,目中露出几分侥幸,显然生怕被华阳太后察觉什么。
“总感觉韩霓还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华阳太后微微眯眼,心下暗忖,“做什么还能将耳环都弄掉还不知道?”
虽然今晚见到的一切都很正常,但冷静下来之后,华阳太后还是感觉总有几分不妥与生硬。
但是又说不上哪里不对。
毕竟眼见为实。
她确实没看到什么越界的事情。
“难道真的是我多想了?”
而在蓟年宫内,赵姬从榻上摸到一只耳坠,眼睛眯起,露出深思。
……
两天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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