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念端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这才连忙松手,退后一步。
因为不知何时,她与嬴政几乎贴在了一起。
这让念端脸上浮现一抹红晕,连忙干咳一声,微微欠身一礼,“大王有此志向,念端身为医家弟子,自然希望能够实现大王宏志,不过今日所谈,太过重大,且容草民回去仔细思量一番。”
“寡人等先生的答案,寡人也会向先生表明心意!”
嬴政也郑重说道。
俊美面庞看不出丝毫异样。
念端仔细瞧了两眼,便连忙转过头,看向自己的弟子,“蓉儿,我们走吧!”
嬴政的目光望着一大一小,两个同样穿着简单的人身影消失,良久之后才回过神,“要做的事情太多了,但我此生一定会做完!”
“我还以为大王只对美女感兴趣,没想到大王对念端这样相貌普通的女人也有兴趣,倒是让奴家意外了。”
这时,潮女妖玩味地声音从身后传来。
“嗯?”
嬴政眉头忍不住跳了跳,“看来寡人与母后还是对你太好了,容得你这般放肆。”
“大王不就是喜欢奴家的这份放肆吗?”
潮女妖从后紧紧拥住嬴政,温热的香气喷吐再嬴政的脖子上。
赵姬让她来听嬴政与念端聊什么,而她则乘机又来揩油,显然是将赵姬之前的威胁抛之脑后了。
“呵,那你就不怕母后看见吗?”
嬴政转过身,捏住潮女妖的下巴,神情玩味。
潮女妖妩媚地舔了舔嘴唇,诱惑道:“只要能吃到大王,即便被太后责罚,明珠也甘之如饴啊!”
……
这个时候,寝宫之内,赵姬眉头依旧紧蹙。
“政儿啊政儿,念端先生的年龄比母亲都要大几岁,你该不会也……”
赵姬一脸担忧,很快连连摇头,“不会的,一定不会的。”
“明珠怎么还不回来。”
赵姬有些坐不住,站起身,在寝宫内来回渡步,想着,赵姬突然喝道:“来人,去请大王前来。”
“诺!”
门外的宫女应声之后,便快步离开。
凉亭内,潮女妖也终于一脸满足地抬起头,粉嫩的舌头不时轻卷,一副意犹未尽地样子。
嬴政也轻轻擦了擦嘴角。
“大王可曾满意?”
潮女妖坐在嬴政的腿上,能够明显感受到自己的下方有些异动,目中不禁浮现出一抹喜意,“看来大王很满意,但其实明珠可以让大王更加满意喔!”
潮女妖修长的手指,轻轻划过嬴政的脸颊,妩媚地声音,魅惑的话语,撩动人的心弦。
就在这时,一道急匆匆地脚步声传来,不久之后,“大王,太后唤您进去。”
此刻,嬴政与潮女妖已经分开。
显然潮女妖口中说着不怕,但还是不想再撩拨赵姬的怒火。
或者说——嫉妒!
“唉,太后还真是对大王看的紧呢!”
潮女妖若有所指地感叹一声,说着伸出葱白一样的指头,将嬴政嘴角的红印轻轻擦掉。
那是,她的唇印。
嬴政好似没有听懂,任由潮女妖帮助自己处理干净,口中淡淡说道:“所以,你也要为寡人好好看着太后,太后不懂政治,勿要让某些有心人欺骗。”
潮女妖一愣,随即目泛涟漪,心下不禁思忖起来,“大王这话的意思倒是满含深意。”
心中这样想着,潮女妖口中也轻声说道:“奴家自然会帮着大王好好照顾太后的。”
当嬴政走入寝宫之后,赵姬立即挥手让所有人都退了出去。
潮女妖也不例外,只能带着遗憾先行离开。
为母子二人留出足够的空间。
随着寝宫内只剩下母子两人。
“政儿,你刚刚与念端先生在聊什么?”
赵姬眯着眼,好似随口一样问道,但眼角余光却是紧紧关注着嬴政脸上的表情。
似是生怕得知什么惊人答案。
“是在聊医家学宫的事情。”
嬴政如实回答。
“嗯?医家学宫?这是什么?”
赵姬心下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感到有些奇怪。
“专门培养医者的地方,这样也能将念端先生这样的大才留在秦国。”
“原来如此。”
听得此话,赵姬终于松了一口气,不是那种想法就好。
因为真要那样,她就真的不知该如何面对了。
虽然说潮女妖、胡夫人几人年龄也与她相近,但终究还是比她小。
念端不同,念端要比她都年长好几岁,要是嬴政……
不敢想象。
赵姬连忙摇头,将脑海中可怕的念头甩了出去,她可不想面对那般可怕的场景。
“母后怎么了吗?”
嬴政看着赵姬又是点头又是摇头的样子,神情颇为古怪。
“哼。”
赵姬反应过来后,顿时冷哼一声,恢复了一国太后,一个母亲该有的威严。
“政儿,你知错吗?”
赵姬冷声问道,气氛逐渐凝重、冷肃。
这是赵姬很少露出的样子。
甚至可以说是屈指可数。
即便是在嬴政的记忆之中,也只有在邯郸的时候,自己与人打架受伤才露出过这样严肃的样子。
而回到咸阳后,只有两次出征以及去韩国为使曾有过,但没有现在表现的如此严重。
【疯狂求月票!】
第一百六十三章 ?赵姬的妥协
“该来的终究要来了。”
嬴政一见此景,就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心中轻叹一声,脸上却是堆出笑容,“哈,母后这是怎么了?是谁惹母后生气,政儿一定为母后出气!”
说着,嬴政拉着赵姬一起坐下,同时伸手握住赵姬的手,一脸坚决。
“别想搪塞过去,昨日你刚刚回来,所以我没有去追究你在韩国的胆大妄为,但今天,你必须受到惩罚,不然指不定未来还做出什么更放肆的事情!”
赵姬怒哼一声,娇美的面容并未因嬴政的转移话题而缓和,神情也依旧的冷峻。
“原来是政儿惹了阿母生气,那肯定是政儿的错,阿母想怎么惩罚政儿都可以。”
嬴政想要倒在赵姬怀中撒娇,但这一次却被赵姬推开。
展现出赵姬这一次不同以往的坚决态度。
“政儿,昔日武王举鼎而亡,如今你比武王还胆大,竟敢以身犯险,以身为饵,你可知道,你乃万乘之躯,你的尊贵岂是那帮贼子逆民可比,你竟然以自己为饵来换取他们的性命,何其愚蠢!”
赵姬冷着脸,厉声呵斥,终于拿出了一个做为母亲,做为太后的风范。
嬴政没有反驳,他也知道自己此举冒险,虽然他是做好了万全准备,但实则他就不该为了节省时间而去做这件事。
因此他听着赵姬的教训,虽然赵姬言辞严厉,但他心中却没有丝毫逆反,反而心里暖暖的。
因为赵姬表现的如此激动,正是因为心里有他,爱他啊!
“母后,政儿知道错了,下次绝不会再犯!”
嬴政立即保证。
“什么?还有下次?”
赵姬双手搭在嬴政的肩头,目中含泪,有不忍,但却又强忍着,表现的极为强硬与严厉,“这句话,我已经听过一次了。”
赵姬显然说的是嬴政去年以使者身份前往韩国的事。
那件事她当初就不同意,但嬴政执意如此,最后心软之下才没有追究。
但赵姬认为,自己太过放纵了,放纵了嬴政一次,这才让嬴政这一次更加肆无忌惮。
如果这一次又轻拿轻放,指不定下一次嬴政做出什么更加骇人的举动。
“不会再有下次了,这是最后一次,也是唯一一次。”
嬴政连忙保证,“我向阿母发誓,从今天开始,不,从此刻开始,我向阿母保证,绝不会再以身犯险,去做任何危险事情,如违此誓——”
“住口。”
嬴政的话还没说完,赵姬连忙伸出玉手捂住嬴政的嘴,严厉喝道:“你是秦王,怎么可以随便发誓?”
“我只对母后发誓!”
嬴政一脸认真地回道。
赵姬听罢,又是心疼又是感动,“好了,以后不管是对谁,都不准发誓,包括母后。”
“可我想让母后不一样。”
看着嬴政如此认真的样子,赵姬顿时满心感动,心里更是暖洋洋的。
这让她本来想继续发作的脾气以及呵斥一瞬间都消散了,忘记了。
再不忍责怪。
“政儿,不要以为这样母后就不会责怪你,你可知道,当初知道此事的时候,母后当时有多么恐惧与害怕。”
赵姬一把将爱子搂入怀中,泪眼婆娑,好似要将这段日子的担忧与委屈一起发泄出来,昨天她就强压了一天,如今终于爆发了,“母后真的好怕失去你,如果没有了你,母后怎么办,你就算不为自己着想,是不是也该为母后想想,你真忍心丢下母后一个人吗?”
“你的父王去了,母后真的不能再失去你啊!”
赵姬娇躯颤抖,两行清泪淌下,落在嬴政的的脖子上。
嬴政感受到脖子上的清凉,深呼一口气,伸出双手,轻轻反抱住赵姬,温柔在赵姬耳边说道:“母后放心,不会再有下一次了,以后政儿做事,一定会将母后放在首位,一定先为母后想想,绝不会再冲动,母后愿意再相信政儿一次吗?”
“咳呜呜……”
赵姬嗓子有点哑,轻咳几声,抱着嬴政的双臂更加用力了,侧着脸压在嬴政的肩头,红唇对着嬴政的侧脸,眯着眼幽幽说道:“在这咸阳,在这秦国,母后除了你,还能信任谁啊!”
嬴政轻轻拍着赵姬的玉背,就像小时候赵姬哄自己睡觉一样,逐渐让赵姬的心情平复下来。
许久之后,两人才分开,嬴政伸出手,轻轻为赵姬擦拭着眼角,赵姬也享受着爱子的帮助。
片刻之后,赵姬整理好情绪,恢复端庄。
“政儿,这件事母后会继续监督你的,但凡让我发现还有下一次,我绝不会再原谅你。”
赵姬强自让自己变得冷峻,有威严。
嬴政也不戳破,连连点头,“绝不会再有下一次,若是再犯,任凭母后处罚!”
其实嬴政也知道自己的不对,他也没那么爱冒险,那只是为了节省时间,那一次已经是他最后一次,以后自己也不会再去做。
因为没必要。
就如同赵姬之前所言,不值得。
用自己来换那些人的命,是太看得起他们了。
“哼,知道就好。”
赵姬娇哼一声,随即扫了眼门外,突然凑到嬴政面前,脸贴脸,小声问道:“政儿,母后问你一件事,你要如实告诉母后。”
看到赵姬鬼鬼祟祟地样子,嬴政有些好笑,又有些奇怪,不过还是点了点头,“母后想问什么,政儿定然知无不言,政儿说过,对母后没什么好隐瞒的秘密。”
“希望吧!”
赵姬撇了撇嘴,如果是以前她一定对此话深信不疑,但现在却不敢太过相信,不过她还是开口问道:“母后就是想知道,你对自己未来的女人有什么看法?”
虽然她的身份说这话有点不合适,但赵姬现在很担忧嬴政这一点,毕竟嬴政身边年龄大的女人太多了。
“啊?”
嬴政眉头挑了挑,有点古怪,“母后为什么这样问?”
“政儿啊!”
赵姬一只手轻轻拥着嬴政,语重心长地道:“政儿你还年轻,配得上你的女孩目前也只有五国的公主,而且都是年龄差不多大的,你不该将注意力放在比你大那么多的女人身上。”
“母后知道你是因为从小跟随在母后身边,所以对年龄大的女人会有一种奇特的感觉,但是那不适合你知道吗?”
赵姬说到这里的时候,有点难为情,脸颊也有点发烫,但为了儿子的未来,今天必须向嬴政阐明厉害关系,继续说道:
“而且你现在太过年少,不是破身的时候,再等几年身体长成了再说也不迟,万不可因为一时冲动,而毁了根基。”
说着这些的时候,赵姬脸颊有点微微泛红,如果是对旁人来说,赵姬是过来人也不至于这么面皮薄,奈何这是自己的儿子。
有了这层关系,自是让赵姬感觉有点古怪。
但看现在的情况,又不好不说。
做为母亲,她必须纠正自己儿子的错误观念,引导爱子走入正道。
“原来母后是担心这个啊!”
嬴政想笑,又怕赵姬面子下不来,只能轻声安慰:“母后放心便是,政儿非是急色之人,至于明珠、胡家姐妹,便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