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还要去老宅子那里等最新的消息,可没太多功夫去管闲杂人等。
另一边,才刚进入何老太爷房间的何时能不停的叹息着,他实在是太难了,根本就不能挨近太爷爷身边半步。
数一数,周围的人头居然有八个之多,五个医官,七叔公八太爷两个,凤姐,这几人把昏迷的老太爷围得严严实实,他压根儿就插不进去。
他拉了一个医官,想要问问情况,医官一脸高傲的对他比了个禁言手势,示意他保持安静。
他拿眼去看别的医官,他们一致对外的,齐刷刷的对着他做禁言手势。
他想挤进去,这几人却像是铁臂铜人,任他怎么弄就是不让位。惹得烦了,其中一个还像是拎孩子一样,拎着他的脖子处就要丢出门去。
吓得他拼命挥手
他郁闷的去拉扯七叔公,老人家似乎正在缅怀什么,沉浸在回忆里,只一个劲的摇头晃脑,就像是磕药了一样,两耳不闻窗外事。
何时能扯了几次都没能让他回魂,不得已去求救八太爷。八太爷却是两眼挣得像铜玲一样,就这么直勾勾的盯着昏迷的老太爷。
他那清灰的面色,配上这个样子,看起来比老太爷还要像个死人,直接指望不上了。
何时能求救无门,只得去求凤姐。凤姐并不理会他,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似乎对于抢救老太爷不是很积极。
她既不问医,也不求助,甚至于何时能隐隐约约感觉,她一直在阻挠他,不让他出力。
他好歹也是个小有名气的医生,对于疾病得认知,还是有些心得体会的。
凤姐放着他不用,连他找来的人也百般刁难,他真的想扒开她的脑袋,看看她究竟想干嘛?
何时能的疑惑无人能解,在他看来,凤姐的追求,可不就是做何氏下一任的家主吗?她比任何人都还需要老太爷的传承秘密,否则就拿不到信物,解锁不了里面的宝物。
拿不到信物,她就只能做一辈子代家主,而五个族老里面,只要有四个表决要撤掉,她就可能随时都地位不保。
所以,唯有拿到信物才是关键。
她究竟怎么了?
联想到之前,她在车上说的那番话,她要在腊月的时候结婚,他心里突然砰砰直跳起来,有什么答案即将要喷薄而出,但是,又被他死死地按住了。
他不可以的,绝对不行,会死人的!他喘着大粗气,心口跳的厉害,脸上竟然泛起一丝诡异的红晕。
“欧噜噜噜~~~”
突然的一个动静,打破了房里的寂静,却是七叔公醒悟了过来,不停的摇摇头,“不行,老家伙还没到岁数呢,不可以走,要走,也得我老人家走了再说。”
七叔公看着只有七十来岁,实际上,却是有九十多岁的高龄了。只不过平日里孩子心性重些,范反而比昏迷的老太爷还要年轻一点。
他刚才突然之间觉得自己大限将至,随即脱口而出这句话。
一旁的八太爷也不知是闹着玩,还是怎么的,居然也点头赞同道:“没错了,这个要死的话,记得拉上我,我可是活腻了的。”
凤姐面无表情的呛道:“什么死不死的?你们都是何氏的宝,谁也少不了,谁也不能死。”
“你这女娃娃,说话就是不中听,那阎王爷要我三更死,你还能留我到五更不成?”
“年纪到了,该死就得死,没啥好说的。唯有一点我可以告诉你们,那个……”
似乎意识到七叔公会有惊人之语,凤姐按住他的肩膀,及时打断了他的话头,对五个医官招呼道:“这段日子辛苦几位了,还请下去喝点姜汤去去寒气,我已经让人备好美酒佳肴犒劳几位,请吧!”
“多谢!”
五人点点头,很是识趣的离开了。
等到人都走光了,她却是像是故意忽略了何时能一样,并没有把他撵出去,按理,他这样的家族边缘人物,是没有资格听这些辛密的。
知道七叔公是个忘性很大的人,她提示着,“叔公,你刚才说到,人该死就死了,你要告诉我们什么吗?”
“告诉你们什么啊?呃……容我想想!”七叔公揉揉有些稀疏发白的头发,想了半天愣是想不起来自己要说啥了。
八太爷咧着嘴,露出一口“呵呵,笨死了,连这个也能忘记,你咋不把你自己叫啥也忘记了?”
“啊?我叫啥来着?”七叔公着急的捶打着自己的头,好像他真的老年痴呆了一样。
何时能面无表情的道:“七叔公,笨死这样的死法,挺奇特的,我还是头回见,你老继续吧,我们都看着呢!”
“臭小子,就知道拆穿老头子,临老就这么点乐趣,都被你搞没了。”
七叔公像是变脸一样,刚才还纠结抓狂的样子,瞬间就恢复正常了,睁大了眼睛怒瞪着他。
如果不是还有人生命垂危,凤姐绝对会忍不住喷笑出声。此时,却是拿出了自己历练了多年的忍功,大腿肉都快被自己掐青了,才终于憋住了。
何时能觉得自己很冤枉,他啥也没干呢,就说了句实话而已。一脸哀怨的道:“七叔公,现在,可以让我看看我太爷爷吗?”
奇 书 网
………………………………
第490章 别说梦话了,醒醒!
何时能一心扑在老太爷身上,借着检查的功夫,神不知鬼不觉的,把老太爷嘴里吊命的参片取了出来。
然后塞了一颗,早已捏在手心里的一颗黑不妞秋的小药丸。老太爷早就失去了自主吞咽的能力,药一时间又下不去,急得他干着急。
不经意的撇到桌子上的热水壶时,他状若无耐的拿起一个杯子倒了点水,又取来一根棉签蘸水擦拭他的嘴唇。
“可怜的太爷爷,这是多久没喝水了?”
另外三个人倒是没怎么去看他,毕竟他们看了好几天了,早就看麻木了。
就这养,何时能用棉签终于化开了药丸,让太爷爷咽了下去。梨花交代给他的任务,他总算都干完了。
往后,一切听天由命,他爱莫能助!
就在这时,七叔公突然一拍脑袋,似乎是恍然大悟的样子,“哎呀,刚才真的是笨饭家了,居然把这么重要的事给忘记了,该打!”
说完,他对着自己的脸号高高的举起手巴掌,然后又轻轻的落下。
八太爷最是爱抬杠,免不了喷几句,“我说老家伙,你这是唱的哪一出?该不会真的傻了吧?”
“据说傻也会传染人,你以后可得离我远着点,影响到我,你可付不起责。”
“切,别打岔,等我说完了,再来和你理论,你个脑黄金吃多了的大白痴。”七叔公说话也是耿直爱杠的。
“嘿呀,咱俩到底是谁吃多了,你给我仔细锊锊,那一箱子三十盒呢,我就吃了3盒,剩下的都被你喝光了,你敢不承认?”
“屁!老头我对天发誓,我一口没喝过。我就是买来尝尝味道,结果也就那样了,喝一口就腻了。”
“倒是你,背着我一口气喝了三盒,这还得了?万一出事了,我可真的赔不起你。”
“所以,我不是给你喝完了,而是全部倒掉了啊!你不会以为我像你这样傻吧,那种东西能随便吃的吗?”
“噗~~”八太爷一口吐沫喷了七叔公一脸,“你还好意思说,是你说你已经吃了,味道还不赖,还想再吃一点,我听了后,才吃了的啊!”
“有吗?我明明说的是中午的牛肉干,味道还不赖,晚上还想再吃一点,你和我扯什么脑黄金啊?谁脑残了才吃那玩意儿。”
“啊??要死了,怎么办?我……其实吃了不止三瓶,怎么办?会不会出事啊?”八太爷急得团团转,却是再也坐不住了。
他现在感觉自己哪儿都不舒服了,“哎哟!我的心,哎哟……我的肝!哎哟……我的肺!”
“行啦,你就别哀嚎拉,你死不了,但是我,可能真的不行了。”
七叔公一脸沉静的说着,仿佛他说的是一件再微不足道的事。
不过,八太爷却像是还没回味过来,还向平时那样玩笑取乐着,
“你真要死啊!那你可算死对地方了。咱们这何氏一门,山清水秀,有一块公用的墓地,这个你是知道的了。”
“没错,然后呢?你想说什么?”七叔公无波无澜的道。
八太爷兴致勃勃的继续着,“里面还剩有两块福荫最旺的地啊,本来是划分给我这一脉的,可惜,一个二个都没出息,在都没资格葬进去,倒是便宜你了,到时候,咱俩个老家伙还能做邻居,且不是美哉?”
“很好,就这么定了,我要在你左边位置的,以左为尊,你没意见吧?”
“哈哈哈……这个你也要争?行,让给你了,谁让你年纪比我小,到时候,我先死你前面,管你们爱把我埋哪里我就去哪里,我都没意见。”
说起墓地,八太爷倒是兴致勃勃的样子,不停的走来走去,仿佛在说去哪里玩一样。
七叔公有些不耐烦的招呼他坐下来,“行啦,又不是什么好事,别咋呼了,坐下来听我说,我以后可没机会给你们讲这些了。”
“啊哈……行行行,你说,我看你能憋出什么屁来。”
八太爷终于消停了,却是一副睡意盎然的样子,如果给他一个枕头,相信他能立马睡过去了。
“唉……”七叔公叹息一口气,“你们听好了,家主的信物,其实早在五十年前,就没了,被一个窃贼给盗走了。”
“啊?怎么会?不可能的吧?”凤姐惊讶得捂住嘴巴,一脸的不可思议。
如果是这样,那实在是太可怕了,现在的太爷爷是怎么上位的?她心里非常的好奇。
“当然是真的,我还能骗你干嘛。当年这个信物才刚拿到手,就被族里的叛徒,带着人抢走了。”
“我的爷爷当时是老家主,带着族人追了七天七夜,终于在金江边击毙了那个叛徒。但是,那个信物却没人见到过,也不知长什么样,就这样流落在外面。”
“既然不见了,那后面的家主又是通过什么形式传承下来的?”凤姐问。
“很简单,用另外一个家族的信物作为替代品。”
何时能不可思议的道:“啊?哪个家族的?居然也有信物?”
“当然有信物,但凡是从上古时代就传承下来的古老家族,其手上必有一份传承信物。”
“也是巧合了,我的爷爷在回来的路上,遇上一个奄奄一息的人,那个人身上只有一个包裹,打开一看,居然和我们家族的传承物品有几分相似。”
何时能挖挖鼻孔,毫不怀疑的道:“所以,你们把那个家伙搞了,抢了人家的信物。”
“咳……具体的,我们也没看到,估计大概会把,谁知道了。”七叔公也觉得说这样的话,有些面上无光,赶紧接着道,
“后面,依靠这个信物,你的太爷爷倒是顺利的上位了。”
“但是,现在麻烦来了,你的太爷爷他一时半会醒不来过,这个信物也拿不出,也将没用了?”
“所以,咱们何氏何去何从,将来还能不能这样井然有序,繁荣昌盛的发展下去,谁也说不准了,我作为一个老人,却是看不到,也没法操心了。”
七叔公的话才说完,就见何时能突然站了起来,“不,你们错了,太爷爷还能醒来,他会没事的,你们也都会没事,谁也不会轻易地死去。”
“你这孩子,在说啥梦话呢,快醒醒吧!”
奇 书 网
………………………………
第491章 踏雪雪梅梅是景
“我现在就感觉自己快不行了,你们扶我和老家主躺一块儿吧,要走也得一起走,这样就不孤单了。”
七叔公颤颤巍巍站起来,不过,却没有人真的去拉扯他一把。
毕竟他前科太多,众人都以为他又童心未泥,想要玩耍了。虽然此时此刻,这样的氛围下,这么做很不合适宜,但,谁叫他辈分地位在那里摆着,谁也说不得他。
再说了,说了也不管用,还是省省吧。
三人都没去管七叔公,他自己一个人抖抖索索的站起来,就想爬上去,一个踉跄,却是一头栽了下去。
八太爷被他逗乐了,拍了他背一下,“老伙计,别玩了,这都什么时候了?跟我回去休息了!”
他们两个老家伙,身子骨大不如从前,可熬不赢年轻人,只是坐了三个小时,这就腰酸背痛腿抽筋,需要休息一天才能恢复过来。
他拍了拍,七叔公没动静,又催促了一遍,还是没动静,随即转头吩咐何时能,“小能子,把人给我拖回去!”
他一边朝门口走去,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