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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画过来换呀!”
“啊?”沈秋一时没听懂美女的意思:“美女你这不是开玩笑吗?我那三幅画怎么跟你换啊!”
美女舒出了一口气说道:“沈秋!敢不敢跟我打个赌!我呢!是上个月才回的国内,说实话对你的能力非常的怀疑,一直想找机会跟你沈秋切磋切磋,没想到今天咱们居然在火车上遇到了,那咱们干脆就比一场,你赢了我那三张画全部给你,你要是输了呵呵!连同你的那三张画也给我!”
“恩,这个倒是可以有!具体怎么比试!”
若是比别的什么项目沈秋还是会有所顾忌,但要是比鉴宝能力他倒是当仁不让,王千石的鉴宝能力可不是盖得,再加上如今的他拥有了摸宝的特殊能力,对战这个女孩还是有很大的胜算。
美女呵呵一笑露出一对浅浅的酒窝:“你也不要称呼我美女了,我是在美国留学回来的,我的英文名字叫雪丽,你就叫我雪丽吧!另外这个打赌也非常的简单,我就从身上拿出一样东西来,限时两分钟,你只要告诉我,这个东西的大概年代就行!”
“你要是说对了,我的那三张水墨画都给你,反之你输了,那就sorry了,你的那三张水墨画我就不客气了!”
两个人的打赌吸引了车厢内其他老板的注意,这些老板都是古玩行当有头有脸的人,火车旅程枯燥乏味,两个年轻人的打赌勾起了他们的兴趣。
其中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居然是燕京故宫杂项组的副主任,冯老。
冯老饶有兴致的起身自我介绍:“两位,这是我的工作证,我是故宫博物院杂项组的研究主任,如果两位不介意的话,我可以临时给两位做评委,见证这次打赌的公正性。”
“这样再好不过了。”沈秋忙不迭的点头,早就看这雪丽的言行举止中透着精灵古怪,正愁这女的耍花招,冯主任出面做公证那是再合适不过的了。
另外谢静文、康凯也从尾部车厢找到了三号车厢,当她听说雪丽要跟沈秋打赌的时候,反而露出了欣慰的笑容,雪丽的实力她虽然不清楚,但沈秋在她的眼里简直就是完美的男人,尤其在古玩鉴赏这一块,从来都没让她失望过。
雪丽一副无所畏惧的样子:“我也举双手赞成,我害怕这个沈秋当众耍赖呢!”
在冯老的见证下,沈秋和雪丽分别将各自的三张水墨画拿到列车宽厚桌板上来,几个观摩的人都不约而同的聚拢了上来。
这个有意思的打赌正式开始了。
雪丽从随身的名贵包包里面拿出来一件青铜的摆件。
这青铜摆件差不多有手掌一般的大小,是一个麒麟的造型,麒麟整个呈现出飞跃的姿态,张开饕餮大嘴口吐宝珠,颜色以黄铜色和碧绿色为主。
“这个是我从美国买回来的一件藏品,价格还不便宜,沈秋你就说说这只麒麟吧,就说它大概是什么年代的摆件,恰好冯主任也是博物院有名的专家,亮出你最的火眼金睛!注意了!只给你两分钟的时间查看,过了时间没看出来,也算你输了哦!”
“大小姐?这个简单!”
康凯在后面看了一眼开口说道:“不就是个麒麟摆件嘛!这玩意看起来是有些年代,整体的线条以及制作工艺符合大清末代的产物,更有可能是民国出来的东西,这小姑娘也不怎么样嘛!这东西的价格超过一万块算我输!”
谢静文白了他一眼:“这就是你跟沈秋的差距,你只能看出这是清末的老东西,而沈秋则能够精准的说出这是那个皇帝年间的东西……”
“开始吧沈秋!”
随着雪丽的一声招呼,沈秋主动上前了一步,他先是看了这座摆件的整体造型,首先确定这是一个老物件,因为外面的包浆和黄铜的色调是无法做旧出来的。
接着他上手触摸了一番,摆件的表面传出丝丝的暖流,这也更加确定了之前的猜测,综合各项情况来说,这应该是大清嘉庆时期的老东西。
看到摆件的底部留有落款,虽然没有明说是哪个年代的产物,但落款中却明确的标注了一个篆体字,宋。
这应该是制作这个摆件匠人的姓氏。
“时间到!”雪丽果断叫停了,用手中的杂志覆盖在摆件身上,冲沈秋做了个请的手势:“沈秋!你现在可以说了!告诉大家,这是哪一年的宝贝!以及关于它的各种情况?说的越详细越好!”
“那好,我就开诚布公了。”沈秋来到那件摆件的跟前开口说道:“这个麒麟吐珠的大致年份应该大清嘉庆时期的产物,用的是黄铜和绿琉璃做得搭配,这样搭配在当年非常的新颖,即便是现在看起来也是色彩饱满层次分明。”
“制作这个摆件的工匠虽不是大清的名匠,但其整个制作工艺在当时也堪称是一流的水准,值得一提的是这个麒麟吐珠的造型,应该是来自于福建湖州方向,用于渔民出海祭拜的摆件!至于为什么流落到美国那就不得而知了。”
“总的来说它有一定的升值空间,类似的这种摆件江城的市场价在五千到八千之间,这位美女从米国带回来的就不知情了,大致的情况就是这样,冯师傅还请你多多指教……”
“恩!”
冯主任随之点头,露出满意的表情,他上来观察了一番说道:“这位沈师傅说的情况大致上是对的,麒麟吐珠的摆件基本上都是出自福建福州的区域,可以说这个造型的麒麟就是当地的一个吉祥物,所谓麒麟吐珠、财源广进说的就是这个寓意!如果大家不相信可以去福建当地的博物馆参观,有的地方现在还供奉着这种麒麟摆件!”
“雪丽小姐?你有什么不同的见解么?”冯主任已经表明了自己的立场,抬头问雪丽。
“我当然跟你们的意见不同,沈秋!你输了!”
没想到雪丽张口就来了这么一句,直接把在场的人乃至冯主任都说蒙了:“雪丽小姐,有什么不同的看法你大可以明说,难道说这麒麟吐珠的摆件还有更深一层的意义?”
我去!
沈秋倒吸了一口气,辛亏找了冯主任这样的公证人,感觉这雪丽小姐就是个胡搅蛮缠的主儿,明明就是大青嘉庆的东西,就看这女人还能说出什么花儿来!
第50章 意外之外
日中的阳光透过厚厚的车窗玻璃折射了进来,金黄色的阳光洒在雪丽那张俏皮的脸上。
她如同一只狡猾的狐狸露出狡黠的笑意,可这笑意却不自觉的让人放松警惕,被她狐媚的容颜所吸引。
“雪丽!”谢静文忍不住替沈秋开腔:“连冯主任都认同了沈秋的说法,难道你自认为自己的能力比冯主任还要精湛吗?”
“是啊!沈秋说的大体没错!这种麒麟摆件我以前也收到过不少!”
车厢内的另一个老板也站在沈秋这一边:“这个东西在我们这边并不多见,但是在福建那边多得很,在解放前的时候,基本上每家每户都会供奉一尊麒麟吐珠的神像。”
雪丽伸出雪白的小手,将麒麟摆件重新放在手掌心展示给众人看:“各位,请你们看清楚了,这尊摆件可没你们想象的那么简单!首先我承认沈秋只说对了一半,它的前身确实是清代后期的作品,底下这个落款的《宋》,是一个名叫宋田的师傅标注,可是沈秋?你们注意到了这麒麟口中的这颗珠子吗?”
雪丽这么一说,所有人这才将视线注意到那颗混黑的珠子上,珠子整体浑圆、通体哑光、颜色跟黄铜、绿琉璃又形成了明显的对比。
这颗珠子?
雪丽继续将摆件交到冯主任的手上:“冯主任,请你仔细再看看,这颗珠子是不是有些特别?”
冯主任重新戴起老花眼镜,看着看着他的眉头就紧皱了起来:“这个珠子是后配的?”
“众所周知,鉴赏古玩最直接的一点就是估价,你沈秋作为轩宝斋的大师傅,竟然连这颗珠子是后配的都没看出来,单是这个细节就直接影响了藏品的价格,不夸张的说原配珠子和后配珠子之间的估价至少相差一半的价值!”
“因为这颗珠子是后补的缘故,所以这个摆件从某种角度上来说就是一个现代的艺术加工品,沈秋沈大师?你走宝了!你输了!”
沈秋顿感意外,万万没想到这雪丽居然藏了这么一手,他光顾着查看麒麟的轮廓、外表、却忽略了含在麒麟口中的那颗珠子,感觉就像是跳进别人提前设计好的陷阱一般。
“雪丽!你这就是欺骗!”
谢静文站出来反驳:“你明明知道麒麟的珠子有问题,还拿出来打赌?分明就是给沈秋设计的一个圈套!你这种行为简直就是无赖的行为!”
“谢老板!话可不是这么说,古玩这一行凭的就是胆大心细,他沈秋忽略了珠子的存在,难道也是我的错吗?冯主任,你作为博物院的主任,你说句公道话,我和沈秋之间的这个赌约到底是谁赢了?”
雪丽虽然年纪稍小一点,但在气势上却是跟谢静文分庭抗礼,面对谢静文的时候没有丝毫退让的意思。
“这个呢……我说句公道话……”
冯主任咳嗽了两声说道:“这个不怪沈大师,我也没看出来珠子是后配的,理论上来说沈秋说的也没错,雪丽小姐也没说错,这个赌局没有胜利者,我判一个平局!”
“不用了!冯主任!”
关键时刻沈秋挺身而出,他坦然接受现实:“输了就是输了,愿赌服输!雪丽小姐我的那三幅水墨画归你了!同时沈秋也受教了,吃一堑长一智!这三幅画就算是我沈秋交的学费吧!”
“痛快!”
雪丽也不客气,笑呵呵的收起桌子上的六幅水墨画:“我就喜欢你这种爽快的男人,这一点轩宝斋的老板娘可有些掉分哦,沈秋!欢迎下次再来找我继续挑战哦!”
……
列车继续前行,沈秋回到车厢屁股还没坐下,旁边的康凯就是一番嘲讽:“沈秋!栽跟头吧!竟然被一个小姑娘给耍了,轩宝斋的师傅被一个小姑娘比输了,传出去都要被人笑掉大牙!早就跟你说了这火车上的水很深,不是谁都能淘到宝捡到漏儿的!”
“康凯!你能少说两句吗?”谢静文给沈秋倒了一杯清茶安慰道:“别说沈秋了,换作其他人也未必能赢,那雪丽分明就故意使诈来的,冯主任也认可了沈秋的说法,只是那个女人小聪明太多了,防不胜防!”
“不对!”谢静文突然想起来什么:“我怎么觉得那个雪丽有些眼熟呢!我好像是在什么地方见过!”
谢静文当即掏出手机摸索了一番,几分钟之后一拍大腿反应了过来:“我就说在什么地方见过她!沈秋曹叔?你们知道这个雪丽的什么身份吗?他是章满国的女儿!江城第一大亨的女儿!原来她不叫雪丽,叫章莹莹!我差不多好多年没看到她了,我们高中曾在一个学校上学,那时候她比我小三岁!”
“这期间她去美国留学去了,没想到今天居然在列车上碰到了!”
“这也难怪沈秋会输啊!”曹东来感慨道:“虎父无犬子,章满国在江城可是首屈一指的身份地位,他的女儿自然也差不多到哪里去!”
“不过大小姐,咱们这次的仙家桥之行可怕没那么顺利了,雪丽肯定也是冲着仙家桥的回流宝贝去的,章满国资产雄厚手段高明,如果是他看上了的珍宝,我们轩宝斋基本上就没戏了!”
“那可不一定!”沈秋淡定的说道:“没听过一句话吗?虎口夺食的才是真正的强者,轩宝斋这次不会输!”
……
当天晚上到达的仙家桥,沈秋一群人下榻在天龙大酒店,这个酒店就是那几个外国人所下榻的酒店,未来的几天这几个外国人将在这里举行几场特殊规模的小型拍卖会和售卖会,来自全国的古玩店老板就在这座酒店角逐雌雄。
沈秋一群人刚入住酒店,就被酒店大厅的几双眼睛给盯上了,其中一个满脸肉瘤的家伙更是恨得咬牙切齿:“狗日的沈秋!你特码还敢来仙家桥!看我这次不弄死你!”
发狠的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前几天吃了沈秋大亏的黄世明,黄世明的旁边坐着两个人,分别是沈秋的“好兄弟”赵春雷,以及仙家桥本地地头蛇,秦虎,三个人坐在酒店的打听内吃着牛排。
“舅舅!你着什么急啊!搞定沈秋这小子是迟早的事儿,不在乎这一时半会的!”赵春雷给秦虎点燃了一根烟:“秦虎兄弟说了,这次一定不会让沈秋完整的回去!”
“雷子!你不知道这小子害的我几乎倾家荡产呀!我一辈子的继续全部都花在那只青花大瓶上,两千多万呀!这小子上去说了几句就缩水成五十万了!哪有这样的道理啊!秦虎兄弟!你一定要替我报仇啊!”
“这个两位尽管放心,收人钱财与人破灾!”
秦虎露出了手臂上的猛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