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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我们家的古玩店在燕京一直不温不火,其中很多一部分的原因就是因为这件诏书,很多人说这份诏书是假的,根本就不值这个价,如今我爷爷的身体快不行了,所以就委托我将这份沉甸甸的宝贝带过来!希望得到一个最公平公正的判断!也算是满足他老人家最后的遗愿了。”
董国立认真的看了一眼,在邀请专家上台前问了黄九爷一句。
“九爷?依你之见你觉得这幅皇帝的诏书可以估价到多少钱?”
九爷低头瞥了一眼,直接摇头否决道:“我看了,明朝成化时期的诏书,说到有名明成化的瓷器才是最有名的,前几年的销售记录也一直都是明成化时期的大腕和瓷瓶,诏书的话就算了!这玩意勉强算是个老物件,历史研究价值不高,另外品相也不是很好,你们看这诏书的其中一个角都破洞了!在我这里最多八十万!跟我这件宫廷金丝鸟笼完全就不在一个等次层面上!”
董国立呵呵一笑:“九爷,您也别损人家小姑娘,这样!东西行不行你我说了都不算,还是请专家团上来一探究竟吧!”
专家团五人组随即上台查验,这其中鉴宝速度最快的就要属蓝月。
其余几个专家都是仔仔细细反复查验,用放大镜探究物件各个角落,生怕错过了至关重要的细节内容。
到了蓝月,也就大概的扫视了几秒钟,随后用她那冰洁玉手在诏书表面轻轻抚摸了一圈,整个过程加起来还不足一分钟的时间,蓝月就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整个一系列的动作流利、潇洒、一气呵成,引的观众席上的人们啧啧称羡。
沈秋的目光从头到尾都没离开过蓝月,总是情不自禁的将她和谢静文联系在一起。
从时间轴线上来看,蓝月和谢静文不可能是同一个人,可这会仔细看蓝月一系列的动作,都跟谢静文非常的神似。
沈秋甚至都有种冲上去掀开蓝月面具的冲动。
旁边的左小青也看出了沈秋的心思想法:“沈大哥……我看出来了,这个女人的外形轮廓跟小文姐有一定程度的相似,但她的肩膀稍微比小文要来的窄一些,另外走路的姿势稍微有些差别,小文姐走路的时候腰板挺的笔直,而蓝月走路的同时,小肚会微微的往后倾斜,两个人还是有本质上的区别的!”
“恩。即便不是一个人,但我相信她们之间肯定存在着某种联系,我觉得我们有必要跟这个蓝月见一面,对我们找到小文会有帮助。”
……
约莫十分钟之后,展台上的专家教授陆续回到了自己的位置,这一次几个专家相互讨论了很长的时间,最后由杨青师傅做出了总结。
“大家好,我是燕京字画杂件类的师傅,我叫杨青,刚才我们几个人对这件诏书做了最基本的鉴别,目前可以确定的有几点,第一可以确定这是一幅真品,从绢布纤维氧化、磨损的程度上可以判断出,这是一副明成化年间的绢布!”
“第二,诏书的规格纹路属于明朝时期的宫廷绢布,再来看这诏书上的内容,总共是六十八个字的诏书,颁给当时的一名监察御史,这个人名叫杨振,这个杨振也许大家会比较的陌生,但他却是明朝时期著名的老寿星,这个人活到了九十岁才驾鹤仙去,在朝廷当差也是到了86岁才告老还乡。”
“为了肯定这位老臣子的功绩,当年的皇帝,也就是明宪帝朱见深在朝堂上亲自给老臣子写的这份诏书,刚才黄九爷也说了,皇帝的诏书大多是由内阁辅臣帮忙完成,但这一份诏书却与众不同,它正是明宪帝自己亲自写出来的诏书!我们可以将它跟成化年间的诏书先对比,字迹、笔痕还是有着非常明显的区别!”
果然,展台的太屏幕上出现了明成化年间各个版本的诏书,字迹跟这件却是有着本质上的区别,朱见深的笔法下笔较轻,字体为常见的楷体,整体美观程度甚至还不如那些内阁辅臣来的漂亮。
即便是这样,那也是皇帝亲笔的诏书、亲自落下的款。
“既然是皇帝的手笔,那研究价值就不同而语,尽管它的外表品相还是稍微有些缺陷,但瑕不掩瑜、总体来看这件朱见深的诏书还是一件不可多得的好东西!所以经过我们几个专家的研究商量,最终保留这件明宪帝的诏书,淘汰黄九爷的金丝鸟笼!”
“与此同时我们对金丝鸟笼的做出了相应的评估,这件金丝鸟笼有着非常完好的品相,另外半球穿丝的工艺也是在它的身上发挥的淋漓尽致,值得一提的是,中间穿插的就根金丝的纯度都非常的高,放在清朝光绪年间可谓是最顶级的行列。”
“相比较明代的诏书而言,历史研究的价值就稍微欠妥了一些,结合各项因素,我们给宫廷金丝鸟笼的估价是880w!很可惜!二选一的话!我们只能选朱见深的亲笔诏书!”
哗!
现场顿时一片哗然,一个是因为专家组给出的估价,在此之前宫廷金丝鸟笼已经有一定程度上的热度了,很多店铺给出了保底一千万的估价,最少最少也给出九百多万的估价,谁知道到了赏宝大会上居然成了880w?反而成了最低的一个?
第二,就是跟皇帝诏书的相比,鸟笼的品相跟诏书完全不在一个等级上,况且还有当时稀有的半球穿丝的工艺加持,再不济也不会比不过朱见深的诏书呀!
这属于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的那种。
“我不服!我不认同专家组的这个评估!”
黄九爷激动面朝专家组成员:“你们这些个专家是怎么做评估的?我在外面评估的最低价格也是950w,怎么到了你们这儿还降价了?难不成你们这的评估水平还比不上古玩街上的那些小店?”
“九爷九爷!您先别激动!听听专家师傅们怎么说的?”主持人董国立安抚住黄九爷,同时给了个手势示意专家们给出一个解释。
杨青面色闪过一丝难堪,按理说他也是燕京城的老师傅了,如果按照正常的评判标准,他本人也会倾向于黄九爷的宫廷鸟笼,可偏偏蓝月有着一票否决权,正是她决定淘汰黄九爷的鸟笼,给出的理由也稍微有些牵强。
“是这样的黄九爷……”
杨青清了清嗓子,道出蓝月交代的理由:“你的这件宫廷鸟笼整体来说还是可以的,只是其中有一个小缺陷,如果不是因为这个缺陷的话,您的鸟笼应该就能晋级了,可惜了可惜了!”
小缺陷?
黄九爷顿时一愣,尤记得当初交给轩宝斋的时候,沈秋也提过鸟笼存在一个小缺陷?
第574章 我有缺陷它都不会有
黄九爷恍惚了几秒钟,突的反应了过来:“姥姥!这金丝鸟笼是我的!你们谁比我更了解这玩意?打从我爷爷那辈开始,就花高价请专业的师傅回来打理,每天做一次清洁,每个星期打一次生油!现在看它就跟才出厂锃光瓦亮的!谁说有缺陷?来来来!你们站起来告诉我!”
杨青面露尴尬的神色,本身他也觉得这件鸟笼的品相堪称完美,是蓝月断定它有小缺陷影响了外观,谁叫人家是主评委、有一票否决权呢!
“我说的!”
就在展台上几个专家尴尬之际,蓝月缓缓起身,扭动她纤细的小腰,来到了龙头展台的跟前。
“你?”黄九爷就跟吃了炮仗似得,见谁都能喷出一撮火气来:“蓝月!来来来!当着大家伙的面你说说宫廷金丝鸟笼的缺陷在哪?就我的宝贝哪一点不如那道破诏书!”
主持人董国立老师眼见这黄九爷情绪异常激动,赶忙劝说道:“九爷九爷,您先息怒,咱们先坐定下来,听蓝月老师满满说来!相信我们蓝月老师的水准,相信我们赏宝大会的公平公正!”
却见蓝月优雅的转过身来;面具露出来深邃的眸光,声音极具磁性,瞬间贯穿在所有人的耳畔之间:“黄九爷,我听说你的这件宫廷鸟笼之前也在沈秋师傅的轩宝斋鉴别过,沈秋师傅本人也提出了相关的质疑,不如就让沈秋师傅来替你解开这个疑惑吧!”
“那也行啊!你们谁来都一样!总之今天不给我个交代,爷们我决不罢休!”
下一秒,众人的目光随之转移到了沈秋的身上。
沈秋自己一脸的蒙圈,这他娘的关我啥事?这个蓝月是故意给我拉仇恨的吗?
黄九爷见沈秋没反应:“沈秋你别怂啊!当初不就是你瞧不上我家这鸟笼?现在到了赏宝大会上你怎么没了动静?”
“行!” 奇_书_网 _w_w_w_。_q i_s_u_w_a_n_g_。_c_o_m
沈秋骨子里不是那种管闲事的人,架不住黄九爷这话刺激的,这个世道可不是什么人都惯着你的!
沈秋快步来到金丝鸟笼的跟前,面朝观众指着金丝鸟笼开口说道。
“各位好,我是沈秋,在此之前我确实鉴别过这件鸟笼,当时确实看出了一些小缺陷,但那时的黄九爷心高气傲,不接受我的鉴别,所以今天索性就在这里跟大家说清楚咯。”
〃沈秋你别说一句留一句!”黄九爷扯着嗓子喊道:“明着跟大伙说吧,我跟沈秋有一个口头上的赌约,我家祖传的鸟笼要是能进实力榜,他就当面给我磕头道歉!可要是进不了,我就把我家天天贡在家里的宝贝,一块钱拿给轩宝斋售卖!”
沈秋笑了。
这黄九爷是他见过最争强好胜的主儿,眼睛里容不下沙子,听不得别人说他半句的坏话,既然你非要闹得鱼死网破,那我沈秋奉陪到底!”
沈秋打开了强光手电,刺眼的光亮打在黄金鸟笼的身上。
“好的各位,金丝鸟笼的优点我就不多说了,我先来问九爷一个问题,九爷?你爷爷那辈开始就天天保养这只鸟笼这个我信,可你爷爷前面呢?你确定这只金丝鸟笼就没有过什么特殊的遭遇?”
“这……”
这话算是把黄九爷给问住了,关于这件鸟笼他爷爷确实念叨的不少,可从爷爷那辈往上开始,鸟笼遭遇过什么他还真说不出来。
“这个还用问吗?我们黄家是出了名的爱宝如命,祖先们自然也不会怠慢,否则传到我们的手上,也不会保存的这么完整!”
沈秋一口打断他:“这可不是你说了算,还是让鸟笼自己来告诉你吧!瞧好了黄九爷,您鸟笼的缺陷就在这儿呢!”
沈秋的手电光亮打在鸟笼内侧边缘的一个地方,就看那个区域凸起了一块不易察觉的凝结物体,大小差不多有学生橡皮那么大。
“还有这呢!”沈秋的手电继续打光,继而打在鸟笼斜对面的位置,也是一开大小不一的凝固物质。
“这!这里都是!”
沈秋总共指出了四块这种凝结物质的地方,几处地方大小不一,最大的有橡皮一样大,最小的也有小孩子手指头那么大。
“黄九爷?您能告诉我,这些个是什么东西么?”
黄九爷不屑一顾的哼到:“这还能是什么?鸟笼的一部分么?这个肯定是铸造鸟笼的时候留下来的金制残物,只要是铸造件不可能一点问题没有!你这分明就是吹毛求疵!故意找茬!”
“金制残物?不存在的!”沈秋反问对方:“为什么宫廷鸟笼的其他部位都打磨的精益求精完美无瑕,偏偏我说的这几个点就留下了残渣?你觉得有可能么?当年负责的工匠会犯这种低级的错误吗?”
沈秋一席话怼的黄九爷哑口无言:“沈秋你说这是什么东西!我看你能说出个子丑寅卯来!”
“那黄九爷你可得做好心理准备,我怕我说出来你会当场崩溃!”
“得了吧沈秋,就你那点本事还吓唬我?告诉你黄九爷纵横燕京城的时候,你小子还在娘胎里活泥巴呢!九爷我什么阵仗没见过?”
沈秋不等他话音落下,直截了当说了出口:“鸟屎!”
“我……”黄九爷突然语塞,大金牙都差点滚下来:“什么……沈秋你说什么?鸟屎?你大爷的!你是故意来找茬的吧!”
黄九爷傻了眼,旁边主持人董国立也随之蒙圈了:“不是沈秋师傅?你说刚才的那些像疙瘩一样的东西,是鸟屎?”
“国立老师?鸟笼圈子里有鸟屎,那不是再正常不过的吗?”
“是……是这么个道理,可这黄金鸟笼都过去这么多年了,而且黄家的人每天都会做护理,如果说还有鸟屎的话,那这鸟屎得存在多少年了呀!”
“别特么胡说八道!怎么可能是鸟屎?”
黄九爷极力辩解道:“真够新鲜,都过去这么多年了,这还能是鸟屎?这要是鸟屎我当场给吃了!”
沈秋强忍住笑意,心说这是不是鸟屎我比你清楚,当初上手触摸的瞬间,脑海中就浮现出八哥鸟拉屎的情形,那画面想想都觉得酸爽。
沈秋不动声色的找来了一根细小的钢针,用钢针在那团格挡表面戳了进去:“各位瞧见没?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