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境界怎么打?”
“七品三重?楼上的宝友你还是太天真了!你怕是没有注意到一个细节,郑光荣和赞坤对决的时候,完全是碾压级别的存在,我不夸张的预测一下,现在的郑光荣很有可能已经晋升到了八品宗师的行列!”
八品宗师?
虽然说只是网友们之间的讨论,但郑光荣八品宗师的品阶并非空穴来风,包括现场许多的观众都不由感慨万分。
如果郑光荣真的是八品宗师的话,那么他可就直接打破了八品宗师的年龄记录了,目前为止最年轻的八品宗师已然是六十二岁,这小子直接二十岁就打破了这个记录。
这绝对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存在啊!
郑光荣不光是打破了这个记录,并且还会毫无争议的坐上国师榜大师的宝座,亦是成为燕京城最年轻的国师榜大师、燕京考古系最年轻的讲师……
中场三十分钟的休息时间。
一个苍老的身影躲在角落接听电话,电话中传来松村的恭贺的声音:“毛老板!看来我得要提前恭喜你了啊!没想到你把郑光荣藏的这么深,明明就是八品宗师的底子,你却把他掩饰成六品宗师的料!你连郑光荣自己都骗了呀!真有你的呀!”
“松村先生过奖了,其实我早就看出郑光荣这小子的毛病了,如果他事先得知自己是八品宗师的料子,岂不是要在燕京嚣张跋扈城大杀四方?燕京城乃是藏龙卧虎之地,一定会有人站出来收拾他的!为了稳妥起见,我只能留了这么一手。”
毛老板话锋一桩继续说道:“其实我这么做也是为了松村先生您啊?郑光荣迟早是要将入宗师联盟的,迟早是要归入您的麾下,松村先生?您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莫不是也是给我通报好消息的吧?我们的那个计划成功了没有?”
“还没完全成功,估摸着也快了吧!也就是几分钟的时间,待会沈秋和郑光荣决赛之前,应该是可以搞定的!”
“那真的太好了!恭喜松村先生!贺喜松村先生,您这就是双喜临门的呀!”
……
“沈秋你过来一下!一起抽根烟!”
沈秋正准备下台准备接下来的决赛,突然看到背后传来一声,是沈步其邀请他去楼梯口抽烟。
沈步其两鬓露出白发苍苍,整个人看起来似乎一下苍老了很多岁。
沈秋已经很久没抽烟了,但还是接过了沈步其递过来的大前门香烟,一块八的大前门。
廉价的香烟抽起来就直呼嗓子,一口烟下来仿佛立刻屯进来无数只的蚂蚁吸附在喉咙间骚动,呛的沈秋连续不断的咳嗽了好几声。
“哈哈哈……你们年轻人啊!就是吃不了苦头啊!以前我们那一代人,谁要是天天有这种烟抽,那简直就是皇帝过的日子啊!”
“其实我也是很久没抽烟了,打从来燕京之后,就戒烟了!对不住了沈师傅!让您看笑话了!”
沈步其微微一笑:“沈秋我问你,现在你看出来了吗?我为什么用灵气锁住你?”
“看出来了!您不是在针对我,而是在考验我,往后我碰到这一类的对手应该怎么应付,其实这一局的胜利者应该是你的!沈师傅!别人也许不知道,但沈秋心里比谁都明白!”
沈步其贪婪的吸了一大口的烟:“沈秋你小子能这么说,说明你还有点良心,说明我和老书生都没看错人,好样的!我看好你!来!我送你一样东西!”
“沈师傅!这您就见外了,拿了你的位置,还送东西给我!您这不是在骂我不懂事嘛!我不要我不要!”沈秋摆手道。
“你先看看,我送你的是什么!”沈步其从怀中掏出来一直用旧报纸包裹住的东西,一只晶莹剔透的物件呈现了出来。
“这是……”
沈秋明明是第一次见到这个玩意,但却在第一时间内喊出了它的名字:“道门舍利子?我草!老疯子!哦不!沈师傅?这就是传说中的道门舍利子?当初皇家鉴宝团队带到燕京来的宝贝?”
“你小子不傻啊!还知道道门舍利子!没错就是它!”
“可这东西不是被埃尔斯给毁了吗?”
“毁了它?姥姥!当初我就留了一手!就想它能在关键时刻发挥作用!今天终于让我等到这一天了!来吧小子!静脉七寸的位置卡住这只道门舍利子!是时候让它发挥自己的功效了!”
沈秋瞬间恍然大悟,沈步其喊他来楼梯间抽烟时间,其实是想通过这道门舍利子将自身的灵气传送到他的体内。
“不行不行!沈师傅!我不行啊!我体内的灵气是阳修……这道门舍利子输送的是阴气,再说了那是您一辈子的修炼结晶,我不能要啊!”
“少废话!我比你在行!你小子拿来吧!”
第925章 活该你倒霉
约莫十分钟之后,体育馆的楼梯间一片烟雾缭绕。
明明是酷热难耐的盛夏气候,楼梯间内却冰凉一片,到处迷茫着清晰可见的灵气。
沈秋从灵气迷雾中站起身来,短短的十分钟,他的人生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准确来说他的品阶修炼的等级,从七品一重的境界,连跳三级,来到八品一重的境界。
他摊开双手,用不可置信的目光查看着自己身体的结构。
此时此刻他身轻如燕,四肢的力道充沛,浑身上下就感觉有着使不完的力气,只需他呼出一口气,那灵气便成现出凝结状的固态。
变化最大的就要属他的双眼,双眼所看到的视线范围无比的清晰,楼梯间的吊灯、钢筋扶手、以及靠边窗户上的木结构、铁锁扣、无不是如同烙印一般清晰的刻在他的脑海之间。
沈秋的内心却没有一丝的愉悦欢呼,他摊开双手眼睁睁的看到那道门舍利子在手掌掌心中化为乌有,很明显自己之所以能够晋升到八品宗师的行列全都是因为沈步其的成全。
沈步其将他六十多年的品阶修为,通过道门舍利子全然传送到了他的体内,此时此刻的沈秋是精神抖擞了,再看沈步其却如同霜打的茄子一般死气沉沉。
他的脸上没有丝毫的生气,面色苍白如纸,顷刻之间从一个精神硕硕的老人变成了生命濒临完结的老人。
“沈师傅!我送你去医院!”
“用不着!我死不了!”沈步其僵持推开沈秋,说话气若如斯:“体内的灵气大幅度消耗,身体就会虚夸,休息几天就能缓过来的!你别管我!我自己能调整过来!”
“沈师傅?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灵气都传给我,对你的自己是几乎就是灭顶之灾啊!”
“沈秋你不懂!报不了仇对我来说那才是灭顶之灾!你能体会到我现在的心情吗?我当初被日岛人坑惨了,下个月的《全球鉴宝》就要在日岛举行,我和老书生的年纪身体都跟不上节奏了,只有你!只有你沈秋有这个实力代表燕京!代表我们老一辈的鉴宝人!去洗刷这么多年所承受的屈辱,告诉他们!谁才是全球品阶宗师的霸主!咳咳咳……”
沈步其说了几句话便忍不住的咳嗽了起来:“沈秋你还没看出来吧?郑光荣的实力至少是八品了,那小子就是日岛人的走狗!单凭你之前的实力,绝不会是他的对手!所以我必须这么做!我们必须要保证你!保证你和郑光荣是用一条起跑线上的……咳咳咳……你记住一句话,咱燕京人的地盘,决不能让日岛人在这作威作福!就算他是黄金瞳的天才,你也得一并把他给拽下来!听懂了吗!”
“得了沈师傅!”沈秋一鼓作气,血液早就随着沈步其的话沸腾了起来:“沈师傅您就瞧好了吧!沈秋一定不会让您失望,不过你也得听我的,待会让炮爷带你去医院瞧瞧,你得活着!活着看到我收拾那帮嚣张的日岛人!”
……
燕京某不知名的胡同。
老书生一只手将箫玉海逼在墙角根上,他高度警惕的环视着周围,朝着箫玉海愤怒的大吼道:“你和那个松村到底在搞什么鬼!”
箫玉海的脖子上立即就被勒出了一道暗紫色的手掌印记,大概是意识到了死亡降临的恐惧,慌忙开口解释道:“误会误会!老书生你真的误会了,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想通过这个方式认识你!”
“箫玉海你再不说实话!就去死吧!”老书生已然没有跟箫玉海周旋的耐心了,他的双眼被撒上了腐蚀性的粉末,再加上被人耍了这么一道,内心的杀戒爆发,恨不得立刻就拧断箫玉海的脖子。
呼!
一道劲风呼啸而过,倩丽的影子出现在老书生的背后。
这是一道女人的身影,这女人的头发高高盘起,走起路来小心翼翼,她的妆容画的很白,使得她的脸色看起来没有血色,即便是在大白天的功夫,看起来也让人没拧�
“蓝先生,你是个生意人,用不着出手就动杀戒吧?你们燕京的老师傅不都讲究以和为贵的吗?”
老书生的手没有离开箫玉海的脖子,侧身回来终于看清楚了那女人的面颊,这女人不是别人,正是松村的老婆,那个见谁都主动微笑的惠子。
这个惠子穿着一声碎花的长袍,说话小声、动作幅度也是小心翼翼,给人的感觉就是日岛传统的女性角色。
“我早就看出来了,松村没按什么好心!把我骗到这里来又是什么居心?你们日岛人成天就知道弄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
惠子面带笑容,朝着老书生鞠了一躬:“我们没有别的意思,刚才萧先生也说了,就是想通过这次的机会跟老先生认识一下,希望下次能够有更多的机会促成合作!老先生误会了!麻烦您松开萧先生!再这么僵持下去是要出人命的!”
老书生指着自己被粉末烫伤的双眼:“这就是你们认识我的见面礼吗?这就是你们日岛人打招呼的方式吗?”
老书生一时半会也看不出松本玩的是哪一出戏,他手上稍微松开了箫玉海:“箫玉海!今天这事没完!你!必须得跟我回去一趟!”
“我……老书生……惠子小姐……”箫玉海靠在墙角根上面露难色,朝惠子求救。
惠子则摇头说道:“老先生,萧老板是我们的朋友,您无权把他带走,您自己要走!随时请便!”
刷刷刷!
两道犀利的光芒一闪而过,顷刻间在老书生的胳膊上就多出了两道红色的铁钩!
铁钩的大小跟平时所见的鱼钩差不多,但它周身确实血红的颜色,钩子的刃口尤为锋利,刷刷刷就钩在了老书生的两只手掌上,丝丝的鲜血顺着红色钩子缓缓溢出。
老书生顿觉撕心裂肺的疼痛在左右手掌上裂开,感觉手掌间的神经被女人的钩子勾住,疼的他双手突然之间失去了知觉,并且双手也不由自主的从箫玉海的脖子上挪开。
“你也是品阶宗师?你也是宗师联盟的人!”
惠子一出手,老书生就立刻反应了过来,这个女人表面上跟普通的日岛女人没什么两样,长相普通、言行举止更为普通,但是她一出手就立刻彰显出了不凡的实力。
至少是个七品二重的高手!
如果老书生的双眼没被陷害,也许还能跟对方周旋两招,可如今两只手掌纷纷被勾起,使得他全身的骨关节都被人支配。
“你……你们无耻……你们到底在耍什么花招?”
惠子轻而易举的把箫玉海从老书生手掌下救走:“老先生,我们从来都没有对您有任何的心机,我们对您从头到尾只有尊敬!还是那句话!以后希望有机会可以合作!”
“我合作你家大爷!狗日的小日本!你们最好别让我查到什么!否则你们几个都别想离开燕京!我老书生豁出去这条命也要跟你们周旋到底!”
……
半小时后,老书生重新回到了孔子古玩店。
他的双眼仍然散发出剧烈的疼痛,两只手掌上被钩子勾伤的血口子历历在目,他把箫玉海出现在古玩店的情形从头到尾联想了一遍,终于他想到了一个可怕到极点的可能性。
第926章 惊天一劫
老书生眉头一簇,立刻以最快的速度往南屋的方向狂奔过去。
南屋和孔子古玩店只有一墙之隔,是老书生用来对方货物的仓库,一般都是用来堆积体积硕大的石雕、木雕、那些不值钱的家当。
哐!
他一脚踹开南屋的木门,首先观察着屋子里头的摆设。
木质货架还在!巨型石雕也还在,屋子中的青石板上堆满了厚厚的一场灰尘,说明短时间内没有人来过南屋。
“日岛人没有来过南屋?这……”老书生表情反应异常的紧张,顾不上双眼、双手的剧烈巨疼,口中忍不住喃喃自语道:“他们费尽周折不就是声东击西?引虎出穴?”
轰轰轰……轰轰轰……
老书生顾不许多,他用尽全力挪开眼前的巨大石雕,挪开石雕的同时就看到地砖上露出了明显的缺口,再看缺口周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