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傻了吧,你们要是弄清楚之后再对我动手,我们也不至于被抓起来啊。”血静埋怨,心里来气,但是楚阳的一句话,简直让她背过气去。
只听楚阳一本正经说道:“既然你的任务是代表天下同盟来招揽地下修炼界的话,一定会有什么信物来证明你身份吧,待会那些人来盘问的时候,你就拿出信物,就说我们都是天下同盟的,我就不相信他们还敢乱来。”
“什么,你要我用信物来救你们出去,别做梦了。”血静一副你想得美的表情,却招来了楚阳不怀好意的笑容,只见这家伙一步步逼近,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美女,别怪我没提醒你,大家都是普通人,刚刚的肉搏也证明了你不是我的对手,所以别逼我搜身。”说完这句,楚阳还做着磨拳搽掌的样子,感觉他不是随便说说的,他要动真格。
“你这个混蛋”血静真是要被气死了,但是又没办法了,只能乖乖交出王子风给的信件,上面有天下同盟的印章,是一个有力的证明。
有了信件,楚阳高兴坏了,意味着他可以借助天下同盟的名义让地下修炼界多多担待,不敢乱来。
只见血静一脸黯然坐在一旁,似乎心灰意冷了:“我真是被楚阳你给害惨了,要是王子风知道我把这么重要的信件给了你,他一定会借机会要我彻底臣服于他,乖乖服侍他。”
“你现在不是吗”楚阳无心的一句话,一瞬间勾起了血静心中的怒火:“你这个混蛋,你什么意思,你以为我是那种会屈服的女人吗”
“啊,我一直觉得你很坚强,你推翻血疯子的时候,我就看到了你这个品质。”楚阳睁眼说瞎话的样子,让血静又觉得生气又觉得好笑,还无可奈何。
“你为什么要推翻血疯子,是为了权利吗”慕容天雪也被勾起了好奇,而她的话也勾起了血静的心头之恨。
只见血静咬着牙,愤愤说道:“血疯子觊觎我的美貌,一直想占有我,而且我一直不肯屈服,但我知道如果不动手的话,我早晚会落到他的手里,我不想这样,所以我必须在血疯子强大起来之前,将他推翻。”
这个时候楚阳插了一句:“你没想到的是,好不容易打垮了血疯子,你自己成了血门的新任门主,却冒出来一个王子风,你不得不寄予人下,听从他的号令。”
“没错,我好不容易摆脱了血疯子的纠缠,却碰上更难对付的王子风。”说到这里,血静一脸黯然中带着极度的不甘:“王子风作风强势,已经暗示要我做他的女人,可我都装傻蒙混过去,但不是长久之计。王子风为了对我施加压力,将没什么利用价值的江横给踢了出去。”
“什么,江横被踢出了天下同盟。”慕容天雪和小岳一阵惊愕。
血静点点头:“江横失去了黑水晶,等于一个废物,王子风懒得理会,至于我,同样在王子风眼里不过尔尔,没什么太大的价值,所以这一次的任务,我如果失败,证明了我不堪大用,又不想被天下同盟放弃的话,只能委身给王子风,才能有一条活路。”
“王子风可不简单,做他的女人有什么不好,飞黄腾达,指日可待。”楚阳漫不经心的一句话,召来血静的冷眼和冷语:“你把我血静当成什么人,即便在中州大陆弱肉强食的地方,我血静也不曾靠任何一个男人往上爬,我只想为自己争口气,我只想证明,即便是女子也可以靠自己一步一个脚印在中州大陆立足。”
“说得好”慕容天雪肃然起敬:“我全力支持你,我生平最看不起的,就是那些臭男人仗着自己有点本事,以为可以主宰这个世界,可以掌控我们女子。”
听了这话,血静也有点蒙了,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说了点心里话,就引来慕容天雪的共鸣,看来她也和自己一样,不喜欢活在男人的嘴脸下。
之后事情的发展正如楚阳预料的那样,血静和慕容天雪这两个有共同理念的女子愈聊愈投机,友好的关系进步神速,从敌对变成了相见恨晚的好闺蜜。
也就这样,血静暗暗决定,脱离天下同盟的掌控,不想活在王子风的监控下,要和慕容天雪的万剑门结盟。
第六十一章 制造混乱
地下修炼界是提供一个场所,让见不得人的交易可以进行,但这并不是无偿的。这里的每一家店铺每个月都缴税,这里的主人要抽取提成,你受了多少佣金,至少要上缴三分之一,你弄来多少好兵刃,也要上缴总数的三分之一。
规矩也许严苛了一点,但谁也没有异议,只因这里是中州大陆唯一一个可以进行暗地里交易的地方,且安全,保密性很高。
在地下修炼界,买卖双方的身份都是严格保密的,除了地下修炼界的主人和爱将,其他人一概不住,所以即便出了什么事,也不会有人知晓。
今天又到了上缴的时间,涂匪也不例外,命人扛着一箱价值不菲的珍宝,很多世间难寻,都是他接了一笔又一笔生意积攒下来的。
慕容谷不由感叹,卖家出手真是大方,可见地下修炼界何等受欢迎,大家明面上不敢做的事情,就交给地下修炼界做,付出一点代价又算什么。
沿途慕容谷可以看到不少人正在往那最高的楼宇赶去,多多少少拿着一些贵重的东西,看来都是和涂匪一样,要献给地下修炼界的主人。
也是这一天,最高楼宇对外开放,统计收上来的财务,忙的不亦乐乎,甚至七大将也出动了四个,用来维持秩序。
“大爷,我是匪帮店铺的,这是我这个月孝敬你们的。”涂匪笑了笑,然后塞了一个红包。
“好啊,你们最近生意不怎么样,少交一点也在情理之中。”负责统计的人也心领神会一笑,收下红包,用笔在涂匪的店铺上一划,表示过关了。
“多谢”别看涂匪之前一身匪气,但在对方面前一点也不敢造次,而对方只不过是这里的一个小人物而已,大家却都要恭恭敬敬对待,可想而知地下修炼界的主人影响力有多大。
场面人很多,但排队的人井然有序,加上七大将坐镇,很难有机会。
混在人群中万剑门弟子和涂匪帮的盗贼两伙人突然因为插队的问题,相互指责,辱骂,继而动手,然后是直接亮兵刃,大砍大杀,甚至伤及其他无辜的人。
“你们这是干什么”一些被误伤的人恼羞成怒,大声指责。但他们不知道这是万剑门弟子和涂匪的盗贼故意这么做的,他们的目的就是制造混乱。管你是谁,砍了再说,这就是涂匪的计划。
没错在地下修炼界有规定,不可以随意动武,违者重罚,但大家都是人,不可能在生命受到威胁的情况下不还手的。
于是在万剑门弟子和涂匪的盗贼兵刃乱挥乱舞的逼迫下,很多人为了自保不得不出手对抗,让场面进一步混乱,这就正中了涂匪的下怀,场面愈混乱当然愈好。
本来地下修炼界发放面具,是为了掩盖买卖双方的身份,但现在好了,大家带着差不多的面具混战,谁也认不清谁,你不动手,就会被误伤,所以只有先下手为强,或者逃离这里。
“混蛋,统统给我住手。”七大将和士兵赶来,发现场面完全失控,众人混战在一起了,分也分不开。而且万剑门也不会允许场面得到控制的,他们是拼斗最厉害的。
“怎么办,要启动法阵吗”黑将赶来,看到这个场面表示一阵头大,生怕自己贸贸然进去,也要被大卸八块。
“没有其他办法了”就在火将准备下令的时候,谁也没有注意到慕容谷、涂匪、阿铁已经趁着混乱,偷偷溜了进去,他们已经感受到了一股奇特的力量在运转,相信是法阵开始了。
不得已,慕容谷、涂匪、阿铁直接抓了几个看守,逼问他们,为什么法阵不会对他们有影响,否者直接灭了。
那几个看守看到慕容谷、涂匪、阿铁来势汹汹,凶神恶煞,一下全给招了,原来他们身上都有一枚令牌,除了验证身份之外,还可以保护他们免受法阵的影响。
慕容谷、涂匪、阿铁大大方方接受了令牌,还询问了一下关押楚阳一伙人的地牢在那里,在得到有用的信息之后,将这几个看守打晕了过去,以慕容谷的修为,足够让他们昏迷三天三夜了。
法阵启动,外面的那些混战的人统统被封印了修为,紧接着黑将一声怒吼,震得所有人头昏脑涨,彻底冷静了下来。
所谓法不责众,经过一场混战,现在根本找不到最初的始作俑者,想追究都没办法追究,大家戴的面具基本都差不多,连衣服也没什么花头。
黑将让所有人都回去,过几天再解除封印,算是惩罚,心里也极其郁闷,怎么就发生这档子事呢连续两天发动法阵,先是再来
一念及此,黑将和火将心中一骇,觉得此次事件绝不是偶然,立刻赶往地牢。
这个时候,楚阳正无聊着,看到黑将和火将急匆匆跑了过来,也是一惊,继而嬉皮笑脸:“两个大爷,你们这么急急忙忙来看我们,是不是有好事,要将我们放出去。”
“别做梦了,在弄清楚你们身份之前,谁也不许走。”黑将和火将脸色都不好看,眼前的四个人中,只有血静是老面孔,而楚阳、小岳、慕容天雪就从来没见过,十分的可疑。
地下修炼界发放可以自由出入令牌的时候,对每一个人的身份都进行过确认,像血门就是血疯子和血静,其他一概不认。
“他们是我带来的。”血静淡淡一句话,已经表明了立场,她站在万剑门一条战线上。
听了这话,黑将一阵恼火:“血静,你知道规矩,血门只能是你和血疯子可以来,你随意带着未经许可的人进入地下修炼界,这是违背我们的规矩。”
“不好意思,他们不是血门的。”血静狡黠一笑,又说了一句:“你们应该收到消息,血疯子玩完了,现在血门我当家做主,而最近血门归入了天下同盟的麾下。”
“什么,难到你们真的是天下同盟的人。”黑将和火将一阵惊愕,一时半会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个强大势力。
血静拿出可以证明身份的信函,递了过去,并且加上一句:“地下修炼界对天下同盟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他们下一个目标就是这里,你将信函送给你们的主人,让他看完之后就有定夺。”
接过信函,黑将和火将面面相觑,他们无法验证血静的话是真是假,但是天下同盟这四个字的威慑力实在太大了,他们不得不慎重起来。
看到黑将和火将退下的时候那副诚惶诚恐的样子,楚阳简直有点乐不可支,说道:“血静啊,你看你把人家给吓得,脸色惨白惨白的,连走路都不平稳了。”
“不好意思,我不是吓他们,是王子风真的要收服这里,这就是我这一次来地下修炼界的任务,而且以王子风的为人,他不喜欢被拒绝,但我也深知地下修炼界主人的脾气,他也不会屈服,也就是说一场大战不可避免了,大家等着看热闹吧。”血静的一句话,让在场所有人都惊呆了。
楚阳立刻追问了起来:“可是,地下修炼界的法阵很奇特,可以封印修为,王子风要如何攻克这个地方。”
“天下法阵,都有破解的办法,王子风就是有这能耐。”说完这句,血静叹了一口气:“只怪我倒霉,你们是不知道王子风有多可怕,我如果想摆脱他,等于是自寻死路。”
这个时候,楚阳又想到了另一个疑问:“血静你有地下修炼界的令牌,可以自由出入这里,但是王子风没有,如果地下修炼界不肯臣服与他,他一定会大举进攻,但到那个时候,没有你的令牌,他怎么找到这里,除非他已经”
“楚阳你猜得没错,王子风此次此刻他人就在地下修炼界的某一个角落,而且来的不止他一个。”血静的一句话,再度让其他人震惊了,谁也没有想到事情会突然发展到这种程度,天下同盟的人已经无声无息渗透到了这里。
血静的任务就是尽可能说服地下修炼界的主人臣服,但这基本不太可能,所以血静的任务等同失败,那么王子风就会用各种理由将她贬的一文不值,再逼迫她乖乖就范。
所以血静唯一的出路就是和楚阳一伙人站在一块,让他们帮忙分担火力,对付王子风。
知道事情原委之后,楚阳开始思考,假如自己是王子风,知道血静的任务基本无望,那么自己会做什么,虽然自己一方兵强马壮远远胜过地下修炼界,但是不破坏那法阵,就没办法攻克。
至于如可破解这该死的法阵,楚阳实在想不通,地下修炼界也知道法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