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祂说“帮我就是帮你自己”,其中之意,不就是说,我的就是你的,世间还有比这更浪漫的情话吗?!
她心中已经发誓,自己一定要做到最好。
她心中给自己打气:“你能从无数低级的、只懂得靠原始的手段获益的魅魔中脱颖而出,你已经用事实证明了自己,你是最棒的!”
魅魔缠着“九州之主”还想继续说些什么,但“九州之主”想了想,觉得该聊的都聊得差不多了,根本没兴趣继续听这头莫名其妙的魅魔聒噪,早散早好。
于是便点了点头,一挥手,两人之间便出现了一封间于虚实之间,静静悬浮于虚空之上的奇妙帛书,意念投注上去,便能看到上面一条条、一款款罗列着无数祂提前拟好的条款,这也是祂耗费了无数心力和无数遍的模拟推演才得出的一套模板。
祂认为姜不苦无论是与焱域领主的口头协议还是与伽布诺因之间的口头合作,都存在着太多漏洞,这是一定要改变的。
更何况未来各种各样的“合作伙伴”还会更多,如这头魅魔般心怀叵测者也绝不会少,单是口头协议的约束力实在太弱,所以,才有了这一款“契约帛书”的出现。
其信用和执行力有整个九州世界做担保,敢违背这契约帛书的存在绝不会多。
随着九州世界越来越强,任何存在都得掂量赖皮的下场。
他对魅魔示意了一下,然后主动烙上了自己的神意印记,道:“若你没什么异议,那你也签了它吧。”
魅魔看了一眼,好奇道:“这是什么?”
“九州之主”没有丝毫隐瞒,道:“这是契约帛书,目的就是以更稳妥的方式确保协议双方的共同利益,若你签了这份协议,那咱们之间的合作就不能再反悔,不然,哪怕你能活着离开九州回到深渊世界,也逃不了!”
魅魔的关注点却不在此,反而惊讶道:“您也签了……难道这对您也有约束力?”
“九州之主”颔首道:“当然,我说了,这是为了确保咱俩的共同的利益,契约双方是平等的,你不能违约,我自然也不能违约。”
这一刻,魅魔感觉甜到爆炸,幸福到想不管不顾的扎进面前这位怀里去。
在她的理念中,在她经历过的一切之中,强者对弱者,从来都不会是这样的态度。
看着面前这份契约帛书,就像是看到了一份确切的有关未来的保证,祂是这么的妥帖,这么的精心呵护……她只感觉有种幸福的晕眩感。
迷迷糊糊间,她就已经抬起了手来,就要往契约帛书上按去,将自己的神意烙印上去。
“九州之主”见她直接就动手,反而提醒道:“那些条款都是我一条条拟出来的,你也都看看吧,若觉得有不妥的可以现在提出来,不然,签约以后可就不能再更改了。”
魅魔随便扫了眼那些条款,只是一眼,以她强大的神念之力都感觉仿佛受到了精神攻击一般。
实在是这些条款太多,太密集,内容又过于艰涩,必须逐字逐句反复琢磨品读才能稍稍理解其意。
她立刻远远避开,将这玄妙的精神污染从念头中如扫垃圾一般清理出去,她没有片刻停留,抬手就将自己的神意烙印了上去。
签约之后,她才扭头对“九州之主”甜甜一笑:“不用看,我相信你!”
随着她签约完成,契约帛书一阵光华流转,然后分别化作两团流光,分别融入两人体内。
虽然过程有些曲折,这头魅魔的表现也让祂心中有些疑虑,但终究还是完成了,附和祂最初预期的完成了。
“九州之主”也彻底松了一口气,看着面前这位有病的合作伙伴,祂心中叹了口气,但还是伸出了手。
这是深渊世界不曾有过的礼节,但魅魔很自然就懂了,跟着伸出了粉嫩柔荑与之紧握在一起。
“合作愉快!”“九州之主”沉声道。
“合作愉快!”魅魔也板着脸,声音却比黄鹂还要清脆,说着还用食指在祂掌心偷偷刮了刮。
第四七二章 要不再盖个戳?
魅魔终于是离开了。
装着沉甸甸的幸福感和对未来的期盼,在“九州之主”的目送下袅袅娜娜的走了。
见这头越来越莫名其妙的雌性生物终于离去,向来古井无波的“九州之主”心中也感觉陡然轻松了很多。
在她离开之前,还发生了一件小插曲。
“九州之主”似乎后知后觉般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魅魔仿佛嗔怪般白了他一眼,道:“现在才记得问我的名字?”
若是知情识趣的,这时候定会顺着这话说些风趣幽默的,但“九州之主”对此却没有丝毫反应,眼神中一点波动都欠奉。
可见祂这般做态,反倒让魅魔整个身心都酥软了。
然后,她报出了一串晦涩难懂的深渊名,听她念出自身的深渊名,“九州之主”仿佛听到了隐隐流水之声。
祂皱了皱眉头,心中又默念了两边,那流水之声越发清晰。
再然后,祂发现,随着每一次念诵此名,魅魔体内便会有一股极其隐晦、又极其玄妙的波动微微扩散。
就连魅魔本身,对此都不甚了然。
但祂作为九州之主,虽然力量上还有天渊之别,可位格上却不比深渊世界低,所以,很容易就解读出这波动内隐藏的更深的奥秘。
注视那股波动,祂隐约之中,仿佛看到了一条细线,从莫名的虚空贯穿而来,进入魅魔体内。
而那根细线却非真的一缕线,却似一条贯穿古今未来的长河,在悄悄的静谧的流淌着。
祂很自然的便想到了深渊世界那条最特殊的、贯穿所有深渊层的无尽冥河。
所有深渊生物都是从中孕育而出,乃是一切深渊生物当之无愧的“母亲河”。
面前这头魅魔自然也不例外。
只不过,他们这些被送出深渊世界,进入本源小世界的有些特别。
若将深渊世界视为父,冥河视为母,那么这些前来本源小世界的深渊生物,就像是本来该在“母亲”怀中享受母爱呵护的孩子被父亲强行从“母亲”怀中夺走,一脚踢得远远的早早地就出去闯世界。
致使这些深渊生物与冥河之间的疏离。
但随着这些深渊生物不断成长,隐藏在他们血脉深处的、仿佛断流枯竭的冥河印记就会如受了雨露的种子般再次复苏,会越来越清晰,等待外出闯世界的游子再次归来,立刻就会重新得到浓浓的“母爱”。
而每一次念诵深渊之名,就如同在撩拨半昏半睡的冥河印记,次数多了,也会逐渐加强冥河与“游子”之间的关联——冥河的子女何其多,它很难注意到某一个体,可你若经常“拨电话”联系,次数多了,那被冥河记住的概率自然就会越来越大。
既已窥出其中玄奥,“九州之主”自然就要尽量避免魅魔再踩这坑,哪怕她未来不会再回深渊世界,这种事情该避免还是得尽量避免。
祂又仔细打量了那深植在其身心深处的冥河印记、波动源头,这里是自己的主场,所以,饶是这枚印记极为隐晦、潜藏也极深,但只要有心,还是能够将之剥离。
但稍微想了想,祂还是放弃了这种做法。
一来自己毕竟是生手,第一次尝试也难有十成把握,若是因此出了点状况,这头魅魔很可能就要倒大霉。
而且,无论成功还是失败,这样暴力拆除,都会引起另一端冥河乃至深渊世界的反应,后续会发生些什么,他也难以预料。
现在九州的事情已经够多,祂可不想节外生枝。
念头一动,祂想到了一个最稳妥的办法,就是在这冥河印记外围筑一圈篱笆,将其彻彻底底的围了起来。
祂心中又念了一遍魅魔的深渊之名,果然,那深植入其体内的冥河印记并没有任何反应,也再没有冥河异象出现。
但为确保万无一失,祂还是微微低垂下目光,看着近在咫尺,矮了祂一头的魅魔道:“这名以后你就别用了。”
“啊?”魅魔檀口微张,会说话的眼睛仿佛在问,为什么呀?
不过,虽然心有疑惑,她还是乖巧的应了一声,“嗯呐,可我以后叫什么呀?”
“九州之主”道:“叫什么都行,反正别再和深渊世界和冥河扯上关系就好。”
“啊!”
听了祂的回答,魅魔像是被一道惊雷击中,心思立刻通透起来。
本来就已经化了的心这一刻感觉又融化了百十遍,她心道,这就是一界之主的霸道么,连我在原世界残留的点点滴滴都要夺走。
这样蛮不讲理的做派,在某些雌性生物那里,可能讨不了好,甚至还会引来反感,可在她这头魅魔心里,却如全身过电一般,将她浑身上下都电得酥酥麻麻的。
“想好了吗?”
“九州之主”那依然没有丝毫情感的声音仿佛从天外传来,将她从某种玄妙之境中唤醒,她却觉得这比任何深情款款的私语呢喃更有杀伤力。
“那……那你觉得我该叫什么好呢?”她低垂着脑袋,音如蚊蚋。
“你说什么?”“九州之主”皱眉,让你重新取名,你问我的意见?!
魅魔忽然抬起了头,水汪汪的眸子狠狠剜了祂一眼,仿佛在说,我还说得不够明白吗?您这是要我不仅把心剖出来给您看,还得恭恭敬敬奉送到您嘴边呗?!
她娇嗔的轻哼了一声,才稍稍板起身子,让身体的曲线显得更加挺拔婀娜,这才微噘着嘴道:
“哼,我是说呀,大老爷您看着给奴家赐个名儿就好了,问我的意见干嘛?”
“九州之主”听得满脑子问号,你个深渊女魔头居然学起了炎夏古人说话,这到底是长了个什么脑子?
简直莫名其妙,不可理喻!
但她话中意思祂倒是听得很明白,虽然感觉她的私名由自己来去,有些不妥当,但祂在与这头魅魔的互动中已经有些精疲力竭之感,实在不想继续这么牛头不对马嘴的聊下去,早结束早好。
于是也认真琢磨了一下,这才缓缓道:“那你以后就叫魅妖吧,内景仙天就叫魅欲妖天得了。”
祂其实很想说“干脆你以后就叫魅魔得了”,但即便是祂也觉得这多少有些敷衍,于是便改了一个字。
而且,这头魅魔今日的表现,与其说是“魔”,祂反倒觉得更近“妖”一点,妖里妖气,莫名其妙,怪异反常,不是妖是什么。
魅魔听了这话,眼神中的含水量似乎更足了,甚至伸出左手,尾指轻轻从唇上划过,说不会出妖娆妩媚,轻声道:“那我以后就叫魅妖了。”
说着眼神又轻剜祂一下,挺身往前凑了凑,吐气如兰道:“大老爷,您要不要再给我盖个戳啊?”
说着她的身子原地拧了起来,一点点将挺翘的后臀凑了上来,不仅如此,她还主动将自己的紧闭的神意念头敞开,把自己整个彻彻底底的奉送上来。
她微闭着眼,仿佛在期待着什么。
可最终,等来的却是“啪”的一声脆响,“九州之主”没有一点怜香惜玉之意,一巴掌就拍到了她那距离自己最近的位置上,将又要贴上来的她直接拍飞出去,这才冷声道:“好了,既然一切都已经谈妥,你也该回去了。”
祂那不解风情的态度,不仅没让前魅魔、现魅妖着恼,反倒让她有了更多的脑补,并陷入更深的迷醉之中。
最后,她终是在祂强硬的态度下恋恋不舍的走了。
见她终于走了,“九州之主”也感觉浑身轻快了许多。
而姜不苦却已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了祂的身边,和祂的目光一样,同样看着魅妖离去的方向。
“大家都说深渊世界充斥着混乱和背叛,穿越者在深渊世界的行动自由度较其他世界高很多,可唯独有两样东西不能奢望,一是善良,二是忠诚。
可我又听说,这并非绝对,一旦有恶魔甘心追随,能够将自己的一切献上,生死都能置之度外。
有人据此猜测,世界的特性有显性与隐性之分,我们能够直观体验到的是显性,我们无法直观体验到的是隐性。
世界呈现出了一面,并不代表只此一面。
这同样可以用阴阳双鱼、二元对立的观点来理解,凡事无绝对。
阳极生阴、阴极生阳,混乱之极有秩序、背叛之极也有忠诚。”
发呆中的“九州之主”忽地扭头看向低声聒噪的姜不苦,疑惑道:“你想说什么?”
看着明显感觉到他话里有话的“九州之主”,姜不苦其实很想问问,为什么你能轻易听出我话里有话,却对那头魅魔,哦,现在改叫魅妖的言语完全无感呢?
心中如此想着,他却笑着看向“九州之主”,道:
“我的意思是,我感觉你或许真能得到这头魅魔真心实意的忠诚……嗯,或许她这忠诚里会夹杂很多其他成分,但真心实意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