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是由世界钦定的特权阶层,直接钦定的“贵族”。
他就想效仿女娲造人一般,在九州世界也造一批这样的“贵族”出来。
他对他们的期望是,生来便有超凡的悟性,修行突破便如吃饭喝水一般简单,对普通修者来说宛如天堑般难以跨越的境界瓶颈,在他们面前连虚张声势的纸老虎都算不上,只要走过去,下一境自动延伸到他们脚下,其他修者是努力去攀境界,他们则反过来,境界就如同哈巴狗儿般主动巴结他们,走出一条新道路,也如吃饭喝水般简单自然……就是这么豪横。
当然,这只是他的设想,并非现实,若任何设想都能直接变成现实,那九州蓝星早就成为诸界魁首了。
而现实也很打脸,他的这些设想基本都是空想。
哪怕为了达成这个目标,他还是做了许多更具体的工作,比如,对他们一定程度的开放自身的某些权限,比如,只要他们有能耐,有悟性,可以直接从他这里抢些“吃食”,这可是世界层次的力量,虽然量不会太多,但位格在那摆着,高质量妥妥的!
可结果,当然还是失败了。
现在想来,失败才正常,要是成功了才真是活见鬼。
所以说,原锋那个小家伙的出现是个生命的奇迹呢。
因为他本人并非姜不苦刻意的“游戏作品”,他的父母才是,而且都是失败品。
虽然他们本人都不知道自家这么幸运,两口子都有过被九州之主眷顾当“小白鼠”的失败经历,虽然他们并没有因此受益,却也因为姜不苦足够小心没有留下什么严重的隐患,他们的表现就是大部分普通九州人该有的样子。
但他俩生出来的原锋,一开始普普通通,可自从踏上修行之路后,居然真的一点点显出特别来。
他不仅能够领悟到从他这里“抢食”的修行法,对与“世界”有关的一切也变得分外敏感。
虽然和他预想中那完全体的“九州贵胄”差得还远,最多也就沾了点边,但就是这点“沾边”,一下子将他那近似玩闹的游戏之作升华了。
可他仔细复盘了不知道多少次,却发现,这就是个孤例,哪怕重复无数次,原锋的父母在他的推演中哪怕无数次诞下子嗣,其中智商或者天赋超过原锋的不知凡几,但具备他这种特殊特质的,却再也不曾有过。
同样,在他的推演中原锋也曾与无数不同的雌性样本诞子无数,同样再也生不出具备他这种特质子嗣。
这就是个不可再得的孤例。
所以说,这家伙的出现,是属于生命本身的奇迹。
第四九七章 听话!!
这也算是新手刚上路时留下的“黑历史”,姜不苦当然不愿意让更多人知道。
但他把“妥善”处置原锋的任务交给章羽彤,而非亲自出面解决,却和这些顾虑无关。
虽然有了原锋这个意料之外的“收获”,但他的计划本身却已经宣告失败,并不会因为这样一个无法重现的孤例便变得不同。
若单就原锋个人而言,虽然他确有一些特别之处,但也不值得他这个一界主宰投入过多关注,他也很少特意关注此人,只是偶尔想起此事,才会稍稍投入一瞥关注的目光。
但当他自身成长到某个境界,以某种方式出现在他视野中时,他那特殊的身份背景还是会让姜不苦给予一些更多的“关照”。
他既不会给予他过多的、超出正常范围的特殊待遇——比如自己若是亲自出手替他解决问题,待遇就过于特殊了,但他也会尽可能确保这小子在自己能罩到的一亩三分地安稳顺遂,至少保证他在新手阶段能够正常健康的发育,在这两点的基础上,他很好奇这小子未来能够长成何种模样。
无论是好的出奇,还是差的出奇,还是平平无奇,他都同样的期待。
种种念头还在心中盘桓,章羽彤那里却已经反馈说任务已经完成。
姜不苦再关注过去,就见原锋化作的那枚天火流星去势丝毫不减,相比于刚才甚至还有所加强,因他本人的领悟越来越精深,其自身与身周空间的勾连越发紧密玄奥,天火流星的威势包括稳定性都有了明显的加强。
按理说,以它现在的势头和速度,早就应该穿过九州海域,抵达那淡红的异域海洋,但奇妙的地方就在这里,天火流星前方那看似正常的空间,却已在悄然之间发生了微不可查的弯曲。
顿悟状态的原锋以为自己在走直线,在笔直的杀向九州之外的异域之地,但旁观的姜不苦却看得明白,看似横冲直闯的他现在正陷入到了一个类似于鬼打墙的空间循环之中。
他以为自己在走直线,实际上却是一个标准的圆形轨迹。
无论他顿悟多久,都不用担心他走到目的地,他永远都只会在一片固定的区域内打转。
而且,那片空间有章羽彤“照料”,可以百分百确保任何外来干扰都无法将顿悟中的原锋打断,除非他自己停下来,不然,他大可以永远这么转下去。
虽然,他将这个任务交给章羽彤便是相信她不会让自己失望,但她能够用如此简单明白的方法解决问题,还是让他颇为意外。
这个“简单明白”的背后,可真的一点都不简单,对空间的认知和掌控,都要达到一个极其恐怖的程度,且还要有着强大的自信才成!
“很好!”姜不苦给出了自己的任务评价。
“我需要一直待其自发醒来,才算任务完成?”章羽彤再次确认了一遍。
“嗯。”姜不苦道。
“那……他倒是问我怎么回事,我该如何回他?”章羽彤再问。
啧——
姜不苦有些无语,但还是回道:“你可以说适逢其会,不想看他憨头憨脑的冲出去自寻死路,也可以随便编个其他理由……反正,别让他知道我在关注他就行了,好了,就这样。”
似乎怕章羽彤继续问个没完,他干脆直接中断了与她的“连线”,虽然这家伙的问题都非常在理,但他总有个感觉,这家伙在变着法窥视“宫闱”呢,任务前不吭不哈,任务完成后终于没抵住那颗天生的八卦心性,他也真不能因此就发作了她,只能避之。
当然,他并不知道章羽彤这时候心中所想,不然,在避开之前,一定会对她的“大不敬”狠狠惩戒一番。
章羽彤此刻一边“遛狗”,一边从头到尾反复仔细的打量原锋,想要从他身上找到些许佐证她关于“天道私生子”的关键线索。
……
处置完当下事务,姜不苦径往“九州之主”驻地赶去。
在这方面,这家伙比自己讲究太多。
以往,自己“当政”那会儿,要么就呆在九州本源之地,在这里,他能最真切的感受到整个世界的“呼吸”和“脉搏”,对世界的体察最是精细入微,要么就随便用念头塑造一处虚空神殿,反正对他来说,整个九州世界都是“体内”,并不需要特别的讲究。
可这个家伙不同,排场比他大多了。
推演九州大势,需要有专门的所在,运转昼夜、四季轮替、寒暑变化,同样需要专门的所在,观照九州世界,更新记忆库,苟日新、日日新,又日新,同样需要专门的所在,虽然这一切对身为九州主宰的祂来说只需要一个念头就能搞定,但他这种将任何行为都要规范化、仪式化的做法,姜不苦也不知道该如何评价。
从理智的角度分析,他认为这确实是非常有必要的,可从感性的角度来看,他甚至怀疑,这家伙这么做是不是刻意为将来某一天自己的忽然“复辟”制造障碍,毕竟,站在旁观的角度来看这些措施都很好,可若把自己代入这种角色中,越来越有种打卡上班的既视感,且永生永世无休无假,世界不灭,运转不止。
当然,他也知道,自己这种猜测本身就很无稽,只不过,随着“九州之主”连同祂配套设计的种种规范仪式越来越正规,姜不苦反倒越来越有种闲散逍遥、游手好闲的感觉。
寻常时候,就到处悠游闲逛,像是一个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的“孤魂野鬼”,也没有什么特别的目的,要么就随便挑一地,无论人烟繁华,还是荒郊野地,安安静静的宅着,静观风云流变。
心血来潮,兴之所至,便到处走走逛逛,甚至直接去看看“九州之主”的工作情况,无论他什么时候去,看到的都是祂工作狂一般永不疲倦、永远精神焕发的高效工作状态,对此,他除了叹服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九州之主”的行宫,在九州就是至高至玄之地,别说普通人,便是修为触顶的真仙境修者,都只能远远的仰头膜拜,但这一切对姜不苦来说,当然不是问题。
算算时间,现在“九州之主”应该正在旸谷神宫。
九州本源被祂化作了一个规模并不是太大的池塘,祂在旁边不远处建了一座神宫,将之命名为“旸谷神宫”。
每日黎明破晓之前,祂都会准时迁移至此地。
来到旸谷神宫近前,发现大门在另一个方向,他也懒得绕弯,看着面前高耸巍峨的宫墙便直接走了上去,随着他的走近,这道宫墙陡然虚幻成为幻影,待他进入之后,这才再度恢复成“一只苍蝇也别想从我这里进出”的霸道模样。
“现在这家伙应该在清静殿冥想,提前将今日的工作内容在心中大略的过一遍。”
这般想着,他便径往清静殿而去。
刚走到殿门口,他忽然停住,心中大喊:
“好家伙!真的是好家伙!
想不到啊,真的是万万想不到啊!
清静殿清静殿,你就是这么清静冥想的吗?!”
姜不苦真的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刚才看到了什么,他看到了一屋子的莺莺燕燕,袅袅娜娜!
纤腰长腿,秀项雪峰,螓首莲足,环肥燕瘦,丰腴轻盈,娴静妩媚,外放内敛……一眼之间,姜不苦差点把自己的眼睛晃瞎,他自认对异性是有着极高的抵抗免疫力的,这一刻都忍不住有种血脉偾张,筋骨暴走的架势。
那一屋子的、几乎要把整个清静殿撑爆的“雌性气息”,让他怀疑自己是不是走错了地方,抬头再三才确信自己并没有老糊涂。
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本来大摇大摆往前走的他,让自己变得虚化透明起来,仿佛已从这里消失,轻飘飘空若无物,向前悄悄覆了过去。
……
清静殿中。
“九州之主”自认为是个哪怕世界崩在面前都能心绪不乱的好心性,好脾气,但此刻看着这一屋子的毫不掩饰自身的雌性气息,而且一个个仿佛花园里互相争奇斗艳的花卉一般,一个个不知收敛,努力将自身“特色”全力释放,不仅将整个清静殿搞得乌烟瘴气,就连他那不知崩乱为何物的好心性也似乎被染得“乌烟瘴气”起来。
祂就感觉古井无波的心底有股无名的火焰要狂暴燃起。
祂冷冽的目光在满殿的莺莺燕燕上扫过,最后,锁定在身前一个极尽温婉妩媚的身影上,面无表情的问出冷冰冰的言语:“这就是你的有事相商?给我弄这么多魅魔过来?”
这位被祂冷面冷语相对的雌性,当然就是早在本源小世界群贴上来前就已偷偷建立联系的那头真仙境魅魔,被祂敷衍改名为“魅妖”的那位。
她早已熟知这位九州之主的秉性,知道祂天生便喜欢这个调调,心中没有任何不安,只有久别重逢的、几乎按奈不住的喜悦,但她还是非常配合的、努力做出一副凄惶柔弱、受尽无数委屈的温婉小媳妇的姿态,配合每一个低眉垂首,摆腰俯身,几乎就没明说“您看看,我是多么的乖巧,多么的顺从呵”,但她就是不明说,掩袖做委屈垂泪状,抽抽搭搭的道:
“我上次来将您,想您贵为一界至尊,神宫之内却是如此清冷孤寂,当时我便想,我一定要为您的神宫妆点几分颜色,而若论服侍尊上的本事……”
说到这里,她骄傲的挺了挺粗看乖巧含蓄,细看才知深藏不露的一双嫩笋,道:
“还真没比魅魔一族更在行的呢,所以,自上次回去后我就悄悄做好了准备,然后第一时间把她们带了过来,我这样的心意,您都没有一点点感念的吗?”
说到这里,那无尽的委屈似乎都要浓得滴出水来——她那盈盈的身子骨,水汪汪的眸子,似乎真就要溢出水来。
此情此景,哪怕是百炼钢都得给浸成绕指柔,但九州之主却像是完全绝缘的冷铁硬钢,冷声道:“好好说话!”
前一刻还表演着无尽温婉委屈的魅妖闻言,俏皮的吐了吐粉嫩的舌头,嘻嘻笑道:“果然还是瞒不住您……好啦好啦,不生气啦……”
说着还拉了拉“九州之主”的衣袖,见她在一界至尊面前如此肆意谈笑,挥洒自如,那一个个互不相容,使劲浑身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