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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雨觉得接下来要发生大事了,大到足以震动整个南州的事,在这南江城,飞雪宗和邪门也斗不起来了,宗门任务注定要泡汤啊。
不出所料,接下来又陆续出现了好几波人马,好在此地空旷,一时间也容得下。
虽然木雨认不出来,可身旁的万旭可是见得多,不过也只认出势力宗名,至于具体来的人是什么等级就不知道了。
“最外边那个是黄煞门,左边边缘的是太一宗,那个是青阳宗,还有那个,是百鬼洞”
此地也变得越来越热闹,汇聚在此的无一不是南州赫赫有名的大势力,其中以飞雪宗,邪门,赤火宗,太一宗,青阳宗为最。
到最后,木雨又看到了不少飞雪宗的熟悉身影,皆是亲传弟子,甚至包含被派往其他地方执行宗门任务的亲传。
带领他们的是一个老头,挂着三个酒葫芦,走几步就喝上几口,十足的一酒鬼。
木雨对这几个酒葫芦可是印象深极,这老头不就是看守命阁的那个吗,他怎么来了
第一百三十二章 做我徒弟吧
木雨朝万旭问道:“那老头怎么来了,南江城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万旭一脸呆滞,“老头你叫他老头”
木雨撇撇嘴,“不然呢,不就是一个看守命阁的守门老头么,而且还是个自恋狂”
万旭惊叹地看着木雨,“木哥,我是真佩服你”
“师尊,你怎么来了”
月玲珑看到老头到来,顿时面露欣喜,快步迎了上去。
木雨的脸色变得十分精彩,师尊尼玛,这老头就是月玲珑的师尊,命阁山门的老大,隐长老
还真是掌管命阁上下九层的大人物啊。
不过,在场的不止他一人不知道隐文山。
“这老头谁啊,挺骚包的。”
“也太不检点了,衣着邋遢,喝酒不雅”
“小声点,这可是飞雪宗的长老隐文山”
“隐文山谁啊飞雪宗的长老这么多,鬼才记得,不过这种场面飞宗仅派个长老过来,也太儿戏了吧。”
“你懂个屁啊你知不知道隐文山是谁飞雪宗命阁的阁主南州最厉害的命图师,你在这大放厥词以后小心点”
“嘶是他完了完了,我不是故意的啊。”
木雨看着四处作揖俨然一副名人模样的隐文山,实在无法与命阁老大联系到一起,这也太影响形象了。
也不怪木雨和其他人不识得隐文山,后者几乎是深入简出,很少在公众面前露脸,但是名声比起飞雪宗的宗主来丝毫不差。
光南州第一命图师的头衔就足以证明他的地位。
所以当众人得知他的真实身份后,立马都换做了一副恭敬的样子,自觉地让开道。
就连一直和飞雪宗不对付的赤火宗和邪门都露出尊敬之色。
火烨热情地打招呼道:“许久不见,隐长老的风采依旧呀。”
老头脸不红心不跳,打了个酒嗝,“过奖过奖”
木雨撇撇嘴,“老不休,还真是一点都不谦虚。”
“咦,这么多人都聚在这干嘛,迎接老夫吗哦呵呵,不必了,都散了吧,啊,散了吧,多谢诸位好意。”
隐文山突然向众位挥挥手,一副满意的模样。
众人大眼对小眼,散了吧尼玛,久闻隐文山不要脸,可怎么也没想到这么不要脸。
开玩笑,他们聚在这里可没这么无聊来迎接隐文山,他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怎么可能散了。
见众人没有动作,隐文山也不尴尬,转向月玲珑道:“哎呀呀,月丫头,你都出来这么久了也不知道回去看看我老人家,是不是外边找了情郎舍不得回去了”
月玲珑满头黑线,娇声道:“师尊我在南江城执行任务呢”
隐文山这才似乎想起来了,“对对对,瞧我把这茬忘了,柏安呢,为师来了也不来恭迎,不像话,不像话”
就在一旁的秋柏安无语道:“师傅,柏安在呢,您又喝多了”
隐文山眯着眼睛,笑道:“你小子,什么时候学了幻术,竟敢在为师面前耍弄,罚你一个月不准喝酒”
秋柏安脸皮抽动,对这师尊也是无可奈何,本事奇高,却是个酒鬼外加不正经,我压根就不喝酒的好吧,您想罚那便罚吧,开心就好。
不过还有些担心,“宗主怎么把师尊给派过来了,这么重要的场面,是否欠妥呀。”
木雨也是大开了眼界,这隐文山隐长老还真是有趣之极,他是怎么混到如此高声望的
“哎呀,小兄弟,你也在啊”
隐文山看似醉酒糊涂了,可眼睛那是一点都不糊涂,飞雪宗就这么几个人,木雨自然逃不过他的目光。
小兄弟
不止木雨愕然。
其他人也是眼珠子掉了一地。
特别是跟着隐文山的一干亲传弟子,都想扶额叹息了,你特么一个长老,竟然跟弟子称兄道弟,你还能再不靠谱点吗
没等木雨反应,隐文山就走到了他面前,挂着慈祥的笑,可木雨怎么都感觉有些不妙,尤其是月玲珑那双杀人般的目光扫过来时。
他只觉脖子凉飕飕的。
“隐隐长老,您还是别折煞弟子了。”
隐文山拍了拍他的肩,佯怒道:“什么叫折煞嘿嘿,那个那个,你上次给我打的酒,哪弄的”
木雨长松了口气,原来是为这个,立马指着炎妮道:“她卖的,找她去。”
隐文山立马撇开木雨,色眯眯地盯着炎妮,饶是炎妮冷淡的性子也被瞧得头皮发麻,不禁幽怨地瞥了一眼木雨。
吞吞吐吐道:“隐隐长老”
隐文山上下左右打量了她一眼,啧啧道:“是个好苗子,要不做我弟子吧”
炎妮呆住了,幸福来得不敢相信,颤抖地道:“隐隐长老说笑了,炎妮哪有这资格。”
月玲珑对这不靠谱的师尊无语道:“师尊,您就别闹了,我们还有正事呢。”
隐文山道:“为师这也是正事,天大的正事,我要给你收个小师妹”
月玲珑:“可是,师尊您忘了您的亲传弟子名额已经满了吗”
隐文山想了想,“是吗,什么时候满的,我怎么没印象嗯,看来得逐一两个出师门了”
月玲珑无奈道:“师尊你”
开什么玩笑,逐出师门诸位师兄弟又没犯什么过错,你想逐出谁就算你想收徒也用不着这样吧。
隐文山又满脸兴奋地对炎妮道:“我收你做记名弟子怎样,嘿嘿,上次那种酒,只要一壶就好,不,一壶好像少了点”
炎妮看着他面前晃动的三个酒葫芦也有了点印象,上次木雨拿过来打酒的时候她还赞叹过,却不知竟是隐长老的。
“长老说哪里话,您看得上弟子酿的酒那是弟子的荣幸,回宗就为您准备。”
“你自己酿造的,你会酿酒”隐文山满脸诧异。
“家传拙技。”炎妮谦虚道。
隐文山心思转动起来,这可是个宝啊,要是收入门下那岂不是天天都有美酒喝。
不行,这女娃娃一定要收入门下。
柏安实力境界已经达到,宗门声望不低,再加上这次南州的机会,是时候出师了,正好把这丫头领进来。
啧啧,好主意,好主意
秋柏安却不知道自己的师尊竟然着急要把他赶出师门了。
只是看到隐文山捏着胡须安分下来,不禁长长地松了口气,总算是不会捣乱了。
第一百三十三章 来客
隐长老安静下去,众人的注意力便又回归到城墙上。
那枚石质钥匙的白光越来越盛,黑铁城墙也变得诡异起来,泛起了波纹,随着外部南江水的冲击好像有了些松动。
对,就是松动
在场的各势力除了带队的高层知道一些情况外,其他的人都是如同木雨一般被莫名其妙拉到这里来的。
所以看着城墙的松动,心中生起一股莫名的恐慌。
之所以要用黑铁浇筑城墙,就是因为其硬度、质地堪比战兵,能够抵御南江水极强的腐蚀之力。
若是城池松动坍塌,那么江水涌进来,以他们现在的体质是无法抵挡的。
究竟是要干什么,难道让我们来送死么
木雨都做好了随时逃走的准备,这种未知的危险感觉让他很不爽,偏偏这群人还装得神秘兮兮的。
黑铁城墙继续颤动了许久,那松动的感觉也一如既往,丝丝裂纹遍布,可就是没有碎开。
倒是让众人稍松了口气,或许秋柏安并不是打算放江水进来。
渐渐的,以钥匙为中心,白光扩散,就好像在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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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城墙上刷了一层漆。
而钥匙也开始消融,最后化作荧光点点,散落在白光之中。
二者似乎在发生反应,白光被中和,城墙震动也更加强烈。
待白色退尽,黑铁城墙的黑色也消失了。
其上出现了一个不规则的窟窿,六尺之高,两人并宽,完全透明,能够清晰看到外面汹涌的江水。
但江水冲不进来,以及其中若有若无、若隐若现的波动昭示着它里面有东西,仍然把南江和南江城隔离开。
人群哗然,“这是什么”
一枚石质钥匙插上去就好像打开了一个机关似的,谁都没曾想过南江城的城墙还隐藏了这么一个秘密。
就算诸峰,也只知道保管钥匙,而城墙有秘密也是昨夜秋柏安告知,却不知具体为何。
现在居然出现这么一个诡异的窟窿,必有深意。
只见秋柏安脸上露出一丝笑容,退到隐文山旁边,道:“师尊,您请上前。”
其他势力的带头人也是点头,出奇的一致,道:“隐长老请。”
木雨惊诧不已,这老头的声望竟然盖过了赤火宗宗主火烨,了不得啊。
隐文山也没推让,瞬间变得十分正经,好像换了个人一样。
不过他再怎么正经,那浑身的邋遢以及满身的酒气也让他的形象毁于一旦。
“既如此,那就恭候吧。”
说罢站在了最前列,而后面的势力悉悉索索移动,不多久便成了整齐的队型。
木雨混在人群中间,咋舌不已,这完全是列队欢迎的场面啊,莫非哪位大领导会从窟窿里钻出来
他越看那窟窿越觉得不寻常,恍惚间,觉得十分熟悉,这有点像前世电影里面设计的传送门呐。
盯着看了许久,他越发确认这就是一座传送门,只不过不知道连通哪里,不会是另一个世界吧
时间一点一滴过,四周只剩浪涛之声,所有人的眼睛都注视前方没有半点不耐。
隐长老又拿起酒葫芦开始啜酒了,这种等待着实难受,他心中直痒痒,虽有秋柏安屡次提醒,他还是忍不住了。
边喝边嘀咕,“这他娘的还没到,莫非半路归天了”
秋柏安干咳一声,“师尊”
“好好,为师不说话了,咕咚嗝”
酒嗝如此响亮,众人满头黑线,不禁有些后悔,让他站在前面真的好吗,不会搞砸了吧
突然有人低呼道:“有动静了,噤声”
所有人的目光又齐刷刷盯向了那个窟窿,里面波动强烈,似乎有什么东西要出来。
而且透明之中也掺杂了些其他的颜色,慢慢凝形,有了个大致轮廓。
木雨不禁深吸一口凉气,“还真的是传送门,没想到这种传说中的东西自己会亲眼看见。”
一只脚从里面伸了出来,接着便是整个人,几大势力带头人及其随行者见状,俯身恭敬道:“恭迎大人”
唯独隐长老和木雨没有俯身也没有跟着吆喝,而是好奇地打量着从窟窿里走出来的人,是个小正太,顿时有种啼笑皆非的感觉。
一群大老爷们、叔叔阿姨在欢迎欢迎热烈欢迎,谁知欢迎来了一个小不点儿,这也太滑稽了。
那小正太怯怯地看着这群“神经病”,他刚一出来,还没从空间传输的状态中回过神,就被这一声恭迎吓了个半死。
还是个幼小的心灵呐,差点就留下了心理阴影。
不过,紧随其后,又走出来几人,这次正常多了,三男一女,还有一花白胡子老头。
那老头才叫一个有气质、有威严,隐文山与他相比,就是一个乞讨大半辈子的老叫花与一个富家老翁的区别。
看到这番阵势,那老头没丝毫波动,倒是出来的年轻男女满脸不屑,颇为嫌弃。
特别是见到正对着最前面是一邋遢老头,酒气冲天,更是让他们心情糟糕透了。
“你们就是南州的势力吧,果然是穷乡僻壤。”一男子扫了人群一眼,不屑道。
众人没想到自己恭恭敬敬欢迎,不仅没有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