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色彩的眼睛紧紧的盯着他,让王辰头皮微微一炸。
而那壁画之中趴在地上的尸体,那一颗鲜血淋漓的头颅竟然也转了过来。
“这是……”
王辰的目光如同被磁铁吸住不能一动分毫。
只见那一张人脸,虽然只是经过寥寥几笔的镌刻,却能够清晰的认出,分明就是自己。
一粒火霹雳已经无声无息的扣在手中,真力一动,青冈飞剑悬浮在身边,冰冷的剑锋直指壁画。
连同壁画的改变,这一切动作都发生在无声无息之间,除了青冈剑那幽绿的光芒忽然一动,一切都静得像没有星辰的夜空。
就像是同样安静的双方隔着那壁画,在平静的相互凝望。
王辰有些怀疑,若非他清晰记得这几个鬼怪的头绝对没有转向正面,否则他定会认为自己记错了。
他开始回忆曾经见过的壁画,至始至终,妖怪和渺小的人贯穿始终。
“很显然,这幅壁画之中那个渺小的人,就是自己,既然如此,莫非就在自己进入这个墓穴的同时,这一片黑暗之中,正有鬼怪紧紧跟随?”
这样的念头让周围的黑暗更加深邃和阴冷。
黑雾如同由触摸不到的水雾凝结而成,借着青冈剑的剑光,王辰仿佛能看到组成这一片黑暗的无数纷繁的细小颗粒在空中飘舞。
就在一片静谧之中,一道黑影已经无声无息的靠了过来。
几乎是下意识的,飞剑青光一闪刺了过去,只听“噹”的一声,又撞在坚硬的的洞壁上,被弹了回来。
而那人影纹丝不动。
青光缓缓的浮起,王辰定睛看去,只见那人影同样是存在于壁画之中,浑身似被一层黑雾笼罩,因为在壁画的最边缘处,几乎与那黑暗融为一体,所以让王辰以为那就是一个真人。
“这壁画确实在变化,而且就在我的眼前变化。”
“黑雾有些熟悉……”莫名变化的壁画让王辰仿佛抓到了点什么。
他猛然转头回望,看向来路。
入目一片漆黑,早已不见那入口。
再看向那壁画上的人影,那缭绕的黑雾,王辰想起了阴师玉运转真力之时那鬼气森森的护体真力,这种雾气仿佛能够连通亡者的世界,里面隐藏着无数的诡异的凶险。
“阴尸玉他。。。。。。”
“诈尸了?”
这并不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无论是水云谣,还是阴尸玉,两人显然都是鬼道修者,使用的法诀都和妖鬼有莫大的关联,阴森诡异。
如果说阴师玉真的修炼有什么法诀,能够让自己死后还能以僵尸的形态继续存在,这并不是不可能的事。
这么一想,王辰暗暗有些后悔,早知道修者有死后还能诈尸这种神通,当初就应该一把火烧了净。
壁画至此不再变化,王辰警惕的前行,却一边思索。
现在存在几个因为信息太少而无法解释的问题:
第一,阴师玉并没有如画中一般出现。
第二,壁画上的鬼怪没有任何动作,自己也根本没有感觉到他们的存在。
第三,壁画上的自己已经死去,而现在的自己还好好的活着。
“如果说这会变的壁画并不是用来装神弄鬼,那么……”
“莫非上面显示的只是一种可能,或者说未来的情景?”
他觉得这个解释有些荒谬,但确实是最能够解释当前情况的解释。
那么问题来了。
当初阴师玉和李珣等人大战之时,自己看得清楚明白,他的身法极快,自己远远不如,那为何他还没有赶上来。
王辰想要驻足思索,但是他不能,因为他怀疑阴师玉在后面想要阴他,而诈尸之后的阴师玉已经召唤出鬼王。
他想要走快些,也生生制止了这种冲动。
作为一名猎户出生的修者,尽可能的,他必须时刻保持着一种谨慎,和一种来自于野兽的直觉与多疑。
“如果说阴师玉没有追上来,是因为这黑雾里面不能有任何大动作,否则将会惊动某种存在。”
“又或者方才那黑雾之中莫名对自己吹了一口气的家伙,目的就是想要通过此地的环境对人心底的压迫,试图惊吓自己作出奔跑之类的大动作?”
“那自己一跑下去很可能会死。”
这些猜测连王辰都觉得有些天马行空,但有时候疑心重一点并不是一件坏事,至少对于与他交过手的猎物来说,疑心不重的,都死了。
曾经是猎人的时候,王辰常常将自己带入猎物的角色,从而预测他们的动作。
而此刻,面对一个隐藏了无尽未知和大危险的地方,王辰莫名的觉得自己就是一个猎物。
换言之,他必须扮演好猎物的角色。
比猎手更聪明的猎物,才能活着。
第59章 再见不如不见
“咕咚。”
有些空洞的声音刺破这一片寂静。
在王辰有些诧异的眼神之中,一个整体呈椭圆形的东西被踢飞开去,在地上弹了两下。
竟然是一个骷髅头。
与此地诡异的场景相比,一个骷髅头虽然不算什么。但王辰却有些警惕。
他对自己的观察能力非常自信,因此笃定方才前方绝对没有这枚骷髅头。
这东西是哪里来的?就仿佛忽然出现在自己的脚下让自己踢了一般。
随后他莫名的驻足。
因为脚底传来的感觉清晰的告诉他踩到了东西,王辰细细看了看脚下,依然是一块平整的地面,空无一物,只是青冈剑的绿光投射下去的时候,会有不经意之间一定无法发现的细微扭曲。
用脚磨了磨地面,他确定这里有什么东西,只是肉眼看不出任何异样。
于是他蹲了下去,用手一摸。
触手是一块布帛一样的东西,探手一拉,这地面竟然如同被揭开了一般,露出一具人的骸骨。
“原来那骷髅头是被这东西隐藏了。”王辰再看手中,是一件灰色的斗篷,模样粗糙而朴实,就如同凡人村落之中用来避雨的蓑衣。
又蹲下身去细细看向那白骨,只见这白骨已经隐隐有风化的趋势,对于修者来说,常年受到灵气滋润,又多服用天才地宝,骨骼之坚硬远非常人可比,没有几百年很难朽化。
“这是一个凡人?还是一个死了许久的修者?”王辰看了看手中的斗篷,真力一动,便只见那斗篷就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消失了。“这倒是个好东西。”
“王辰。”
小药小声唤了一声,然后指着身后的黑暗道。
“那里有人。”
王辰没有答话,探手将那骷髅头拿了过来,摆放在这骸骨的头部位置细细的观察。
这白骨十分完整,单从骨骼,看不出问题,而这尸体的手骨之上,并没有储物戒指。
但是从方向上看,这白骨是一副想要往外爬的姿态,但显然没有成功。
周围的黑雾感觉更加的冷了。不用小药提醒,他也能感觉到,就在这黑雾之中,有一双眼睛,目光就像是要穿透这厚厚的烟瘴,看清楚他的模样。
从一堆风化的布屑之中,王辰摸出了一个储物袋,抖了抖上面的灰尘,便随手放在了腰带中。
用一粒储物戒指将这些白骨收好。
王辰站了起来。
阴冷的风带来冻结灵魂的空气,吸入肺中让人莫名的精神一振。
仿佛能够吞噬光芒的黑暗,静谧而空洞的洞穴,恍惚间他有一种时光倒流的错觉。
就像是他正如同水中的鱼儿一般游动着,穿过了那一片黑暗,最终来来到了阴师玉的面前。
熟悉的感觉在胸膛之中躁动。回想起与阴师玉的一战,他忽然怀疑,这种莫名的激动感是一种意犹未尽。
显然阴师玉也这么认为。
既然你不甘心,那我也不介意让你再死一次。
从进入洞穴开始就面无表情将自己比作猎物的王辰,嘴角浮现出一抹久违的笑意。
因为他想到了一个非常棒的主意。
王辰开始穿衣服,动作依然从容。
即使是那一战的延续,身后也不过是自己手下败将不甘心的寻了过来,自己又有何惧?
白的,蓝的,银丝镶边的,一件又一件。这些华贵的衣服都是慕容虚木的戒指里面掏出来的,都不是凡物。他一连穿了好多件,就像是一个被极寒冻僵,瑟瑟发抖的家伙迫不及待的想要抓住温暖。
可惜缺了一顶帽子。
从慕容虚木的锁戒之中获得的火霹雳有足足十枚,为了取走阴师玉的性命,他用掉了四枚,还剩下六枚。
本想要留下一枚,但是王辰还是很愉快的梭哈。
将六枚火霹雳放在地上,用真力包裹起来,然后他便将那怪异的斗篷盖了上去,顿时那六枚火霹雳就这么原地消失。
储物戒指里面还有衣服,是一件华贵的黑衣,那是得自阴师玉的锁戒之中。
原本王辰将它盖在了斗篷之上,但想了想还是将那衣服放到了自己的脚下。
那是一个完美的位置,既不会因为盖在火霹雳之上影响爆炸的威能,又能吸引对这衣服感兴趣的人向前更行一步。
他笃定阴师玉对这件衣服十分感兴趣,因为他一定很冷,还没有穿衣服,而且原本备用的衣服,也已经被自己打包一空。
随后,王辰便向前走去,然后在一个隐隐能够看见那完美陷阱的地方转过身来。
比之身形更快被感应到的,是一双怨毒的目光,就像刺破了无边的黑暗。
高手总是对于视线的感应十分敏感,两双目光时隔不久,再次交汇。
然后,一个浑身布满了触目惊心伤口,胸口几乎被打穿的残破的人影缓缓走了出来。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王辰还是有些难以接受阴师玉真的凭借着一具残破的身躯诈尸了。
而且他的身旁,漂浮着四只高大的鬼王,和那预言石板之上竟然有七八分相似。
阴师玉行走的神态没有丝毫的迟滞,加之身侧四个鬼王簇拥着,气势竟然远胜当初以一架异兽车辇出场。
“这家伙仿佛变了一个人。”心头莫名闪过这个念头,转而王辰莫名觉得自己猜得很准。
就像是阴师玉一边用怨毒的目光盯着自己,浑身黑雾缭绕,却又不由自主的探手隔空摄取那见黑而华丽的锦袍。
“衣衫的主要用途是什么?”
曾经王辰好奇过这个问题。
“从衣衫最原始的形态分析,大约是保暖,还有遮羞,五五开吧。”
一点火光在阴师玉看不见的脚下盛开,与他抬起那只焦黑处处的脚的时间分毫不差。。。。。。
即使是作为猎物的身份,王辰依然算得很准,就像是他布置完美陷阱的时候一样:
“第一,如果此地不能后退,那剧烈的爆炸之中即使阴师玉不死,他也只能后退触碰此地的忌讳。”
“第二,如果说这里有什么东西不能够被惊动,那爆炸的中心,就是这未知存在被惊动之后首先关注的地方,凶险无匹。”
“第三,最好的结局就是前面两条都猜错了,而请你在烟火里,化作美丽的尘埃,再也不见。”
人能不能两次踏入同一条河流,这是一个哲学命题。
“但人会不会被同样的绳索绊倒两次,却是一个智商问题。”
第60章 我这条命都是虚荣兄给的
即使那一朵微小的火星被遮蔽,眼前看不到任何异样。
但王辰双目之中也仿佛有一朵火焰之花在绽放。
被极阴操控的阴师玉的身躯,一脚落下之处正是那火焰暴起的位置。
空气在微微震颤,就像是一粒小石子落入平静的湖面荡起的涟漪。
转瞬,便化作剧烈震荡。
极阴在穿衣服。
就像是不久之前,王辰在阴师玉面前的操作。
被火霹雳毁容的脸恐怖阴沉,只有双眼透出要将眼前的一切撕碎的暴戾。
他的动作非常自然,龙行虎步之间,衣衫被空气鼓荡,微微飘荡的同时,带来理所当然的风声,那一身黑而华贵的锦袍便以一个完美的幅度向后飘落,刚好落在他的双肩。
若非他的身躯实在是破损得厉害,这一动作简直是一种成熟的气息和莫大魅力的发生器。
脚还未踏下去,便又在无声无息间弹了起来。
极阴一直牢牢锁定王辰的目光首次看向一个以绝快速度向上弹飞的东西。
他虽然借着阴师玉的身躯,诸多神速神通无法发挥,然而眼力见识仍在。
那向上弹飞的东西虽然在常人眼中飞动得极快,但在他的眼中却如同慢动作。
那是一只脚。
准确的说是已经断裂的脚,骨渣森白,皮肤多处焦黑,斑驳残留的苍白如玉,仿佛在述说着当初这双脚的主人曾经有多么考究,服食了多少天才地宝。
极阴目光猛然转向王辰,眼中首次露出难以置信之色,与此同时,四只鬼王同时爆发出浓烈的黑色雾气。
空气猛然收缩,剧烈颤动,可怕的冲击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