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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主公,虽然每天都要工作到这么晚,但是有加餐的夜宵我还是很乐意的。”另一张桌上也堆着大量文书的副官也是笑着调侃,然后又向少女招呼,“梅露,快把我的那份茶点给我,要饿死了”
和梅露熟悉了以后,加上这阵子又一起工作,浅野祐已经能这
女仆的修养'快穿' 分节阅读 112
样跟少女对话嗯,一开始还没这么放得开的,但有杉山那个性子直的好友在,这货丢开偏见叫得比谁都自来熟,他很快也跟着同化了。
“祐大人真是夸张。”女官笑着将托盘上的另一半茶点送了过去。
灯火盈盈,明亮又朦胧的光影下,少女本就绝美的身姿越发美得不真实,若不是她手中还拿着人间烟火,浅野是真的要以为对方是天上来的神女了。
不由的,副官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城主,对方正低头享受美食,味蕾和胃袋都被满足的愉悦让对方不自觉地眯起眼,再看送上深夜茶点后就收起托盘退到一旁安静等待的梅露,浅野心头忽然就涌上一阵暗叹。
可惜,有缘无分。
主公重诺,早在对少主应下那样的承诺之后是绝对不会再起那种念头的,最重要的是主公在男女之事上一向少一根筋,不然当年夫人病故一直到如今这么多年竟然都没一个女人成功上位,就如梅露这般偶尔空有绯闻却没有下文;而梅露虽然惊才绝艳,但她过去的身份摆在那里,她自己也很清楚这点,所以一直都是侍奉者的姿态,哪怕浅野知道这姑娘的属意,却更明白对方也没有任何更进一步的意思。
她只是想守着这个曾经的恩人,这个在年幼绝境时唯一主动给了她善意的男人身边,一无所求地侍奉着。
这样一想,浅野只觉得又可惜又心酸。明明以梅露的容貌才华可以有更好的人生的,偏偏造化弄人,让事态变成这样。
“今天就到这里,你们都回去休息吧。”一无所觉的川上阳在补充了能量之后,起身对下属们说到,后者齐齐应是。
在看到梅露跨门离开的背影时,川上的心头一动:“梅露你等等,我和你一起,这几天都没见到裕太我要去看看他,顺路就一起走吧。”
梅露自然是恭顺应下,旁边的副官看着依旧一无所觉的自家主公,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于是深夜的路间,一只明黄色的灯笼引领着一男一女向前走,一路上两人安静同行谁也都没说话,但双方都没有觉得尴尬。头顶明月,清风徐徐,有树叶随风哗哗作响,旁边是气质静美柔和的少女,川上阳只觉得这条夜路走起来很舒服,连紧绷的神经都不自觉地放松起来的那种轻松。
是许久没见过外面的月亮了,看来以后真要多出来走走。
他这么想着,很快就到了薮椿院,自从妻子病故,这个地方就是儿子在住着,自己依旧是难得才过来一趟,这些年也是辛苦裕太了。
本以为儿子这时早已经睡下,结果推开院门就看到一间屋子还亮着灯,少年伏案读书的身影投射在门窗上,让川上阳都露出讶然之色。
“少主一直很努力呢。”身侧响起少女低柔的私语,“剑术、弓道、骑术一直都在飞快进步,如今您忙着城池扩建,他也在抽空学习相关的知识,就想着能早日帮上您的忙。”
“这样啊”哪个做父亲的不喜欢子女上进呢,听到梅露这么说川上阳的脸色顿时柔和下来,他转头看向少女,“我也该谢谢你,多亏你来了,在我看顾不到的地方照顾他这么久真的谢谢了。”
自从梅露来了以后,本丸的所有人包括儿子在内都健壮了不少,这一点作为城主的川上阳看在眼里记在心上,所以哪怕儿子有时不高兴都挂在脸上,他也没改变信任和慢慢重用梅露的想法优秀的人就是优秀,到哪都是遮不住光的,有本事就比人家更强。
粗神经老爹一点都不在乎儿子的敏感神经,这会儿也是一样,在向少女道完谢,又听到对方谢绝了他送她去住处的提议后,就真的点头打完招呼自己进院子去了。
要是副官在此,大概会直接吐槽主公如果不是被老主公安排了一门亲事根本就是注定要孤独一生的节奏。
春去秋来,不知不觉一年的时光过去了。
因为梅露的帮忙极大的提高了效率,原计划要三年才竣工的扩建工程,在出色的统筹规划下只花了一年多就很快接近尾声,整座城相比起原来几乎扩大了一倍。
在这期间里,川上裕太也举办了盛大的成年礼,少年英武俊朗的身姿虽然还有些稚嫩,但足够让前来观礼的大名们点头暗赞,也有不少人笑着和孩子父亲交谈,言谈中或明或暗透露结亲联姻的意思。
对此,川上阳不置可否,可听到风声的少年自己却是有些反感。
“为什么生气”做父亲很不解儿子事后气呼呼的脸,“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你祖父已经给我相看好了你母亲,温婉大气又美丽柔顺,我觉得非常合适,所以顺着意思很快就成了婚,然后才有了你。”
他像是流水账一样阐明了自己的婚史,川上裕太更生气了,这不就是说父亲其实一开始根本就不在意母亲是谁,只要合适谁都行的意思吗
“你都没自己去相看一眼的吗”做儿子的瞪父亲,都有些不敢相信父母是这么相遇结合的。
做父亲的闻言诧异:“你祖父不是相看好了吗,之后还跟我说了。”
也就是说他当初连母亲长什么样都不知道就把人娶进门了啊少年三观裂了,想起幼年时父母在一起时的温馨忽然觉得那都是自己的错觉不,不是错觉那些画面都是真的,只是那不是出自父亲对母亲的爱,而是责任感罢了
这样一想,少年的心更忧伤了,却也涌出一股怒意。
“你别想给我随便定下婚事我的妻子我自己选”
说完,他猛地起身就夺门而出。
“他为什么这么生气”完全不明白儿子怒火的川上阳向身后的副官求解,“他要是不喜欢,我可以按照他祖父的标准再给他挑选妻子呀,哪里不对吗”
被询问的浅野祐唇角抽搐,头疼地抚额,这种事让他怎么跟主公这个粗神经解释哟。
还是让他回去面对如山的文书工作吧。
就因为这件事,父子俩继梅露事件之后又一次陷入了冷战,哦,或者说是裕太殿下单方面的冷战。川上阳也没时间去细问,因为城池扩建成功了,之后的人口迁移引流,街道划分之类的工作又是新一轮的开始。
不想现在定亲就不定吧,反正他当初和妻子也是成婚三年才有的孩子,也不急这一年半载的。
城主大人想得很开,继续一心扑腾在公务上,把珑月城的摊子越铺越大,民生经济一片蒸蒸日上之际,一场惊天意外发生了。
幕府大将军在京都上洛之际,被谋反的手下杀害了他落脚的寺庙被一把大火烧得干干净净,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整个扶桑都因此动荡起来。
正文 第97章 倾城花魁是女官
一开始; 珑月城并不清楚这件事的始末的。
他们收到的是来自幕府的征召令; 大将军身边发现了一群叛党集结起来想要谋逆夺权; 所以召集手下大名清乱党正朝纲。兵强马壮的珑月城自然是被第一个点名了; 而本身也算是站在大将军这一边的珑月城自然没有推三阻四,而是立刻集结兵力准备出发。
大将军是个奇人,行事怪诞,但他的想法和法令却是实实在在给了珑月城不少好处; 所以这边也不想上头的人说换就换。于是出征的队伍里不只是川上阳,杉山泰辉这些地位重要的君臣,连川上裕太这个行完成年礼没多久的少城主也一并带上了,算是将精锐带走了大半。
如果不是城里还需要人驻守免得后方空虚,副官浅野祐和剑圣弟子岩崎真司城主都想一并带上。毕竟早点解决完大将军的叛乱之事; 他们也能早点回来。
“我不在的这段日子,城里就拜托诸位了。”
临行前,骑在高头大马上的川上阳对站在城垛外送行的留守家臣们如此道,腰佩太刀一身甲胄加身的他此时格外的英武。
底下的一众家臣自然连连应诺。
“请主公放心,我等一定守好城池,等待您大胜而归。”为首的浅野祐郑重道。
岩崎真司没说话; 只是向他点点头。
川上阳看着家臣们; 眼角的余光蓦的发现立于城门后的一道倩影; 对方在发现他看来时也是行了一礼,他不自觉地温和了眼神也向她点点头; 随后扭头看了一眼身侧的儿子和武将们; 一拉缰绳调转马头朝着城外的方向进发。
军队浩浩荡荡开始前行; 身后传来守城的家臣们齐声恭送。
“祝将军武运昌隆,凯旋而归”
谁也没想到这句话最后竟成了临别谶言,数日之后,当一支残破的军队急急返归城内,所有人都被他们的惨状和带来的消息震惊了。
“快快救救少主”半个身子都染着血的杉山泰辉根本无暇顾忌自己此时的惨状,只是扯着好友浅野的衣襟带他去看另一个人,“他被弓箭射中了肺腑,军医那边根本没办法有效治疗,赶快让人救他”
走之前还跟在父亲身边一同出征,整个人威风凛凛的小将此时早已经面若金纸不省人事,裹着浓重药味的身上哪怕缠满绷带,依旧挡不住浓烈的血腥气,更别提胸腹处还有一截断箭深深扎在其中,看着触目惊心。一众人连忙将人小心移进了本丸,让早就待命的大夫前去紧急救治。
“主公呢”忙完了少主的事,浅野祐终于问到了更重要的事上,“主公哪去了”
这个问题让杉山的脸上一下子露出悲戚之色,也让浅野的心开始发凉,只听好友低头哑声回道:“我们听从指令前往安土城,结果在山路上遭到了埋伏,很多兵马被暗算惨死不算,后来主公为了救少主也被人砍中数刀,最后落马跌下山涧生死不知了。”
直到后来,他们才知道,幕府的大将军早就在珑月城收到召令前就遇害了,珑月城被有心人盯上,有人利用大将军的信物故意做了这个局。
“这是个陷阱我们都被算计了”左手被人砍伤没法动弹,杉山泰辉用另一只拳头恨恨地捶着桌子,眼中露出择人而噬的凶光,“阪江城大将军一死他们就把眼睛盯上了珑月城,他们想要这里的财富和军械作坊,所以想让川上家死绝好入主珑月”
他用力过猛,才包扎好的伤口又撕裂开来,大片的血迹又一次晕染在绷带上。
“你别乱动,城里现在已经有不少伤员了。”浅野祐连忙出声制止,这次大军出动可谓损失惨重,城主生死未明不算,跟去的武将也折进去了一半多,更别提那些普通的士兵只回来了一半不到。
被伤口的疼痛刺激,杉山也从愤怒中找回一些理智,他想起了更重要的事:“少主对,我们还有少主少主现在情况怎么样”
主公的情况很多人亲眼所见,绝对凶多吉少,如果真的不幸他们还有少主在,整个珑月城不至于群龙无首,直接四分五裂。
提到这个问题,浅野的脸色也变得难看,语气低沉:“还在救治大夫们说,情况很糟。”
这个消息让杉山心头一沉,他顾不得好友劝他休息的话语,直接拨开人就奔向了本丸的药庐。
到达药庐门外时,两人就看到在那里等着的早就不只是他们,还有其他家臣,一个个忧心忡忡面带焦虑。
若都只是这样便也罢了,细心的副官却在这些面孔里看到一些活泛的神色,这种表情意味着什么也让他心间笼罩起阴云。
效忠的主君意外身亡,如果连继承人都没能活下来的话,这些臣子会想着另谋出路是很正常的事,但是他们要走绝对不会空手离开,这座城池原本属于主君的东西必定会被他们分刮一空。
这还算是好的,就怕有些人更加贪心不足,不只是要财要物,更想着进一步取而代之、改朝换代。
就在这时,药庐的门打开了,几名大夫面色疲惫地从中走出,一群人顿时一拥而上七嘴八舌地询问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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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箭被了,血也止住了。”为首的老医者说出这句时现场众人的脸色各异,浅野祐一边仔细观察着那些人的表情,一边听老医者继续道,“但是伤势在路上耽搁了,恶化得厉害,伤口化脓不说,少主人也发起高烧,非常凶险。能不能熬过这一关,难说,难说啊”
在场的都是武士居多,谁没受伤过,有不少也跟随着主君上过战场,自然知道因为受伤引起的高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