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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明儿起咱俩一起练”
“嗯”这一对主仆活宝都是惹事儿的主,也不想想这事能轻易就完了吗?
庞府,“这是怎么回事,少爷的手是怎么搞的。”庞太师大怒。
他虽然三妻四妾女人无数却只有这一个儿子,还是正房夫人所生,一直爱若珍宝,要不然也不会惯出这性格。
“老爷,你可得给龙儿做主啊,您就这一个儿子,还被人害成这样,您太师的脸面何在啊!”这位庞夫人也不是省油的灯。
她知道之所以庞太师还一直敬重她,不是因为她的花容月貌,而是因为母凭子贵,庞太师就这一个儿子,其实别的姬妾也不是没怀过孕生过子,全都被这个大夫人背着太师暗暗除掉了,只是做的天衣无缝,太师并不知晓罢了。此时看到儿子的惨状,她如何能咽下这口气,所以才挑唆太师给儿子报仇。
“哼,区区一介贫民也敢跟太师府作对,来人,拿我的手令去营中调五十名好手给我灭了她,去的时候把军服换了,扮作劫匪,别露出马脚。”庞太师恨恨的道。
“太师,您就放心吧,这又不是第一次了,小的包准给你办的天衣无缝。”身边的属下应承道。
夜,月黑风高,的确是杀人放火的好时机。
只见一群黑衣人翻墙进入苗府,挨个房间见人就杀,当真是鸡犬不留,就连苗氏夫妇都做了糊涂鬼,不明不白的死在自己的房间里。
这些人正杀得兴起,苗若兰和竹儿听到响声跑了出来,看到满府惨状,顿时惊呆了。
这是怎么了,自己在做梦吗,这只有在书上看到的情节怎会发生在自己身上,就在这一瞬间,一道剑影直奔他主仆二人而来,苗若兰虽然跟展昭学了剑法,但内功与轻功还是太差了点,因为练得时间太短,临阵对敌的经验太少,一愣神的功夫,被人一剑刺中肩头,顿时血流如柱。
“小姐你没事吧”竹儿大惊。
就在这时又一道剑影直取她二人咽喉而来,就在千钧一发之际,不知哪里飞来一枚石子,将那柄剑撞飞。
“什么人竟敢多管闲事”只见一道白影闪过,只一瞬间所有的黑衣人除了领头的那一个全部被杀死。
这时那道白影停住,却是一个美貌的中年女子,看年龄在30岁左右,只见她缓缓朝那个领头的走去。
“说,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做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情。”白衣女子语气森然得道。
此时那个领头的早吓的魂飞天外如此功夫他那里见过,只觉这个白衣女子如同厉鬼一般,只一瞬间所有的兄弟全死光了。
“女侠饶命啊,我们是庞府的。。。。。。”便从头至尾把事情的缘由说了一遍。
苗若兰这才明白自己一时的莽撞害了自己全府上下,顿时心中绞痛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晕倒在竹儿的怀里。
“小姐、小姐,你怎么啦,醒醒啊。”竹儿担心的喊道。
这时白衣女子走上前将手指搭在苗若兰手腕上,“没事,你家小姐受了些刺激,只是晕过去了,让她缓缓就好了。”
说着走到那首领面前,心道留着这人始终是祸害,想到这里手起刀落将那人了结。
过了一盏茶的时间,苗若兰苏醒过来。“爹、娘”哭着冲到苗氏夫妇身边。
“姑娘,节哀,现在还不是悲伤的时候,你们两个还有别的去处没有,要是有的话,赶紧离开这里吧。”白衣女子劝道。
“我们家小姐哪还有别的亲人,现在真成了无家可归了。”竹儿边哭边道。
苗若兰此时倒有些清醒过来,心想我若找昭哥帮忙,他必不会拒绝。庞太师势大势必会连累他,我绝不能给他惹麻烦。
但若想报仇,自己的力量终是过于渺小,需要有一个极强的靠山才行,想到这里下意识抬头正好看到那白衣女子,心中一动大好机会就在眼前,这白衣女子武功在昭哥之上,何不……
“前辈,若兰求您收我为徒,若兰要亲报此仇。”苗若兰跪在白衣女子面前情真意切得道。
“嗯,这件事庞太师做得没有丝毫把柄,即使报官,也没证据证明这些人是庞太师派来的,闹大了庞太师那儿也不能放手,也只有私下解决了。也怨我刚才一时兴起竟没留下一个活口。不过你想跟我学武,倒也不是不行,你以前可曾练过功夫,如若练过就在这里演练看看。”白衣女子看苗若兰遭遇凄惨,不觉动了怜悯之心。
苗若兰便将展昭教她的剑招演示了一遍。
“你学这剑法多长时间了。”白衣女子看完后随口问道。
“回前辈,这是半个月前我的朋友才教我的,有很多地方我还没领悟。”苗若兰据实而答。
白衣女子大惊半个月前才教的剑法,就已经练到如此,若不是这剑法平庸,那就是自己遇上了不可多得的奇才。
想到这里白衣女子便不再犹豫“好,今天我就收你为徒,看你刚才那套剑法也是不俗,这套剑法你要勤加练习。既然你我为师徒,我自当把为师的姓名与来历告诉你,我叫蓝丹凤,我不是汉人而是苗人,我们的门派叫雪莲教,在你们大宋北边宋辽边境。现在你收拾一下细软,我们这就上路吧。你的父母还是入土为安吧。”说着三人将苗氏夫妇给下葬。
一切收拾停当后,已经是后半夜了,依蓝丹凤的意思要马上启程。苗若兰却惦记着展昭,想要见他一面,竹儿自然了解小姐在想什么。
“教主,我们小姐有一个心上人,这要跟您一去怎么也得十年八年的,他们怎么也得道个别啊。”
“原来如此,你怎么不早说,这样吧,要不带他一起走。”白衣女子开口道。
“不行,他是开封府的四品带刀护卫,不能跟我们一起走。”苗若兰急忙拦道。
“开封府?是官家的。”蓝丹凤心想还真不成,自己的行踪要是被朝廷知道了,后果不堪设想。
“这样吧,我去把他叫出来和你见上一面如何?”蓝丹凤想了一个折中的方法。
“如此甚好,但千万别把我家的事跟他说,我不想给他惹麻烦,而且这个仇我想自己报。您也别往这带,从这里往西走出五里地有一处宅子叫幽兰阁,也是我家的产业,他去过的知道地方,您叫他去那里吧。”苗若兰也觉得这个方法好,便提醒蓝丹凤道。
“你们一定认识了很久吧,看看你事事都为他考虑,感情一定很好。”蓝丹凤取笑道。
“嗯……我们认识才不到半个月。而且我是女扮男装,他还不知道我是女孩子。”丢人啊,真的很丢人,都成人家未婚妻了,还骗人家女扮男装。
“……”蓝丹凤彻底无语了。自己自认为已经很脸皮厚了,谁叫我们是苗族女儿自然开放大胆一些,可这个徒弟比她有过之而无不及。
但苗若兰的这种性格她却很喜欢,她决定一定要帮徒弟把这个心上人追到手,即使不择手段。就因为这种想法,后果……
………………………………
第四章离别
开封府内,展昭在床上翻来覆去好久,这些天发生的事情像做梦一样,自己一夜之间多了个妻子。
可不知怎么了,脑子里总是把苗若兰和苗贤弟重合在一起,脑子里乱糟糟的,怎么也睡不着。
突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谁”没人回答,展昭并没当回事,这里是开封府,门外侍卫重重,一般人是进不来的,即使有个别江湖人闯进来也不会敲门而入,是以展昭放心的很,只是这一次他猜错了,来的人本来就不按正理出牌,只顺着自己的心意做事。
展昭来到门前,将门打开,顿时愣住了。只见门外站着一个貌美的中年女子。
“你是谁,你是怎么进来的?”展昭惊问道。
这个女人自然不会是从正门进来的,如果是从正门进来找自己,侍卫不会不来通报,更不会让她单独一人前来找自己。
“我是谁并不重要,你还是低声一些,你也不想打扰到包大人吧。是你的苗贤弟让我来找你的,他在幽兰阁等你。”说着转身施展轻功飞上房顶,展昭一听苗贤弟二话不说就追了出去。
一路之上蓝丹凤考究着展昭的轻功,满意的不得了,看他二十不到的年纪就有如此的功夫,在江湖上南侠展昭的名声谁不知道。
而且就江湖传言和她观察的样子来看这个展昭定是一个有责任感的正人君子,只是这种男人也很危险,因为太过出众就会很抢手,自己的徒弟几年甚至十几年都回不来,一旦被别的女人下手了怎么办。
此时脑中一个计划逐渐形成,看来要保住自己徒弟的未来夫婿只有一个办法。蓝丹凤得意的轻笑着,有两人要倒霉了。
两个人一味比轻功,所以没用一会功夫,就来到幽兰阁,蓝丹凤推门走了进去,展昭跟着也走了进来。
一进门就被雷到了,只见大厅里坐着两个少女,仔细一看“若兰,你怎么会在这里,苗贤弟呢?”展昭不确定的语气暴露出此刻他的心里是多么的不平静。
“展大哥,其实从来就没有苗文这个人,从一开始苗文就是苗若兰,苗文是我女扮男装时的名字,你可曾见苗文苗若兰同时出现过。竹儿是我的贴身侍女,这就是最好的证明。”说了一半想起师父还在这里。
看了看她师尊,蓝丹凤从她的眼神里读到的意思是:你老人活干完了是不是该离开了。
不禁心中暗道:好你个卸磨杀驴,呸呸呸,谁是驴,哼,为师奔波一宿为你终身大事忙碌,你到好情人到了就不要师傅了,待会有你受的。
想到此处一拉竹儿两人一起退了出去。苗若兰暗暗舒了一口气,师父你老人家终于会看点眼色了。她却不知得罪了这个师父是会大难临头的。
门外,“丫头,去弄点酒来。”蓝丹凤没好气的道。
“干嘛要酒啊?”竹儿傻傻的问道。
“要你拿你就拿,哪那么多废话。”蓝丹凤不耐烦的说道。
“哦”竹儿转身离开。
蓝丹凤贼笑着从锦囊中拿出一个瓷瓶,“乖徒儿,今晚为师就让你洞房花烛。”
门内苗若兰还不知自己已被师父设计。
“大哥,坐。”说着拉展昭入座。
“大哥,你别怪小妹瞒你,事出有因,你我第一次见面之时,我是偷跑出来的,我一个女儿家在外面不方便所以才女伴男装的。
第二次见面,没敢告诉你,是怕吓到你,那日你到我家中,本想告诉你实情,只是怕你知道后就再也不能像初始那样对我了,本想着来日方长,以后找机会慢慢告诉你,没想到事与愿为,离别在即,没有时间了,我就要和师父离开了,所以才求师父找你来道个别。”
说到这里,苗若兰拿起茶杯假装喝了口茶,平复了一下心情。
“大哥,我有一些心里话想和你说,或许你会觉得我不够矜持,但我怕过了今晚我就再也没有机会说出来了。打从我第一眼看到你就喜欢上了你,以前我也不相信一见钟情之类的事情,可现在我信了,这几日来我心里想的念的都是你,我和师父这一走有可能十年八年都不会回来,所以不管你怎么看我,这些话我终是说出来了。”
展昭刚刚从连翻得震惊中清醒过来,这一晚上听到见到的着实让他受到不小的惊吓。
“贤。。。。。嗯,兰妹,你一个女子尚且不在乎,展昭也就无所顾忌,展昭自从见到兰妹后,也一见倾心,实不相瞒,这两日已无心做任何事,满脑子里想的都是你和苗贤弟,当时不知你二人是一人,所以不知为何总把你二人重合在一起,现在想来潜意识里已经知道你们是一人。晚上生平第一次失眠,闭上眼睛,看到的也全是你,我当时不知道你是个女子,还以为自己得了断袖之癖,现下我倒是放心了,原来自己正常的很。”说着自己也不好意思,低下头端起茶杯假装喝了口茶。
“兰妹,不知为何如此匆忙离开,你又何时拜的师父。”展昭疑惑的问道。
“小妹也是今天才拜的师父,只因家师有要事不能久留京中,所以之好匆忙启程。”苗若兰不欲展昭知道家逢巨变之事。
那庞太师身为国丈位高权重,就连包大人都无可奈何,何况是一个小小的四品护卫,况且也没有证据证明是庞家所为,何必拖展昭趟这趟浑水,不如自己学武有成后,亲自报此仇,也好告慰爹娘在天之灵。
“我说你们两个在里面说够了没有。”只见蓝丹凤手中托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托盘上放着一个酒壶,两个杯子。
“师父”苗若兰对这个新拜的师傅很是无奈,她甚至有些后悔了,当初拜她为师是不是太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