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的花花世界,荒废了学业?”
“当然没有!”韩旭虽然心虚,但必须得义正言辞地否认。
人的岁数虽然长了,但姐姐在心里的积威却是半分没有减少。
韩旭见韩洛灵不信,连连说道:“姐,我现在可是相当厉害的。”
“我真的很厉害的。”
“你相信我,难道你不相信我了吗?”
韩洛灵摇摇头,说道:“少贫嘴了,过几天便是你们学宫的年末考核,你所说真假,到时候自然知晓。”
第10章 入城
“这个…”
“嗯!”韩洛灵一瞪眼,韩旭便将随后的话硬生生给咽了下去,摆出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
他已经在想,一旦韩洛灵得知自己在王城的所作所为之后,是不是应该走为上计。
但一想到不能留姐姐一个人在王城,他又打消了这个念头。
罢了罢了,雷霆雨露皆是姐姐的关爱,如果暴风雨要来,就让它来得更加猛烈吧。
一想到这里,韩旭索性破罐子破摔了,以他在王城的名声,根本等不到姐姐去九霄学宫打听就会被发现真相。
于是,韩旭选择转移话题,他的脸色突然变得严肃起来,问道:“姐姐,嫁给武皇是你自愿的吗?”
韩洛灵显然没想到韩旭会问这个,稍稍惊讶之后,她反问道:“你问这个做什么?”
韩旭认真地说道:“如果是有人逼你,我就带你逃。”
“你这傻子,说什么糊涂话呢。”
“姐,我是认真的,天涯海角,总归会有栖身之处的。”
“放心吧,没人强迫我,做贵妃难道不好吗?”韩洛灵说道,“我觉得嫁给武皇很好啊,你总不能让我嫁给一个碌碌无为的男人吧。”
“姐,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别说了,小旭旭,我真是自愿的,更何况我成了妃子,这天下还有谁敢欺负你呢?”
虽然,韩洛灵看似开着玩笑,但韩旭心里却是一暖。
“小旭旭,你可别转移话题呀,要是让我发现你在王城胡闹耽误了学业,姐姐还是要打你小屁屁的。”
“姐,这不好吧,我都十八岁了。”
“你再大我还不都是你姐。”
韩旭哑口无言,见他吃瘪的模样,韩洛灵掩面而笑。
六年时间,并没有在这对姐弟之间留下隔阂,反而让这份亲情在经过沉淀之后越发浓烈。
韩旭心想:既然姐姐想要做这个妃子,那便做吧,反正自己也在王城,可以随时照看着。
过了许久,驿站外才传来马蹄声。
“末将天策军三队统领张池,奉旨前来护送殿下入城。”
“原来这个统领叫张池啊。”韩旭叹道,行了一路,都没问别人姓名。
“对了,姐,刚听他们说外面死了许多刺客,你没事吧。”
“既然死的是刺客,我能有什么事?”韩洛灵说着,便拉着韩旭走了出去,从驿站中跟着出来十余人,他们都是此番随行护卫和下人。
“张统领,有劳了。”韩洛灵说完,便上了马车,韩旭自然是跟着坐了上去,可怜林峰要自己驾着马车回去了。
上车的时候,韩旭特意看了张池一眼,心叹道:“不愧是武皇亲卫,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马车里,韩旭说道:“姐,为什么不问问张池刺客的事情?”
“问他们能有什么用,刺客总不会是天策军安排来的吧。”
“那姐姐可有怀疑对象?”
“现在瞎担心什么,到了王城,那些宵小之徒自然会慢慢浮出水面。”
“况且,天策军乃是天子近卫,我就算问,张池也不会说的。”
“这件事情,回城后,他们自会交给刑部调查。”
韩洛灵说这话的时候,竟然给韩旭一种运筹帷幄的感觉。
“看来这些年,姐姐也成长了不少。”
时值正午,天策军护送着韩洛灵一行人抵达王城。
礼部官员早已等候在北门外,站在队首的是位年近古稀的老者,礼部尚书宁善之,当朝二品大员。
见到天策军身后的马车,他眼中露出了震惊之色。
“下官礼部尚书宁善之,恭迎殿下!”待马车行至跟前,宁善之带着一众礼部官员躬身行礼。
按照官位来说,韩洛灵现在还只是北境的郡主,张善之这个二品大员根本用不着跟她行礼。
但韩洛灵过不了几日,便会成为武皇妃子,到时候即便是一品大员见到她,也要恭敬有加。
一般来说,在这个时候,韩洛灵应该轻声道一声免礼,然后按照礼部的安排,一步步完成后面的繁琐礼节。
马车里却传出韩洛灵略带冰冷的声音:“宁大人,昨天夜里,我险些遭到刺杀,此事,大人可知?”
韩洛灵说完,气氛很快就凝固起来。
张池愣在了当场,饶是见惯各种场面的天策军统领,也没有料到这般情况的发生。
礼部的一众官员们战栗不已,冷汗已经浸湿了背上的衣服,一个个低着头,只能看宁善之如何回答了。
武皇立妃,一应事务,均是由礼部统筹,如今韩洛灵竟然遭到刺杀,礼部定是要背责任的。
这些普通官员的仕途很可能就此断送,甚至严重些,还会有性命之忧,他们如何能不紧张。
宁善之假作震惊,说道:“竟有此事?”
“来人,立刻将事情通报刑部,请他们立案调查。”宁善之对身后一人吩咐道,那人领命,立即离开了。
“张统领,你们可曾发现异常?”
张池说道:“此事末将会安排人到刑部做一份口供。”
宁善之一顿安排后,才朝着韩洛灵马车的方向,说道:“请殿下放心,下官一定将凶手绳之以法。”
“如此甚好。”韩洛灵说道,“宁大人,我有些累了。”
“殿下,别院已经收拾妥当,请!”
马车里,韩旭问道:“姐,你怀疑礼部?”
“也算不上怀疑吧,总之先把话放出去,督促刑部全力调查,这样的话,无论幕后主使是谁,都会有所行动。”
“只要他再有行动,就很可能会露出马脚。”
韩旭连连点头,真不知道姐姐那单纯的外表下,心思怎么如此缜密。
“姐,你这几年都学了些什么啊?”
“只是闲暇无聊之事多读了几本小说罢了。”
韩旭无语,他这姐姐看的怕都是些宫斗小说吧。
不过这样也好,到了后宫至少也不会吃亏。
宁善之将一行人送到别院之后,便称事离开了,而张池率领的天策军则守护在别院四周,警戒安全。
有了昨夜的事,张池不敢有半点松懈,虽说王城之中应该不会再有杀手,但万一遇到头铁的怎么办。
韩旭则在天黑之前离开了别院,虽然是亲姐弟,但韩洛灵毕竟即将成为妃子,按照礼法,韩旭也不能在别院中留宿。
“看来小姐并不需要少爷过多担心。”马车上,林峰对韩旭说道。
“自己的姐姐,怎么能不担心?”韩旭想到姐姐身上那来历神秘的超凡功法,不禁皱了皱眉。
细想之下,越发觉得韩洛灵入宫为妃这件事情不会那么简单。
情况,比他想象的要复杂啊。
“少爷,凤轩阁?”
“不了,回去吧,昨夜一宿没睡。”韩旭说着,眼中有精光闪烁,“只是不知道王然那小子,今夜还能否安睡?”
第11章 开始调查
大武国历599年,十二月二十五。
虽是岁末年关,却也只是个平常日子,百姓们该做什么的,依旧要做什么。
只不过,韩洛灵的到来,却仿佛一块巨石投入了平静的湖面,在这王城之中,掀起了轩然大波。
普通百姓,只是传颂着韩洛灵的美貌。
她入城的时候,许多人都慕名而来,甚至早早占好位子,就为了一睹尊容。
这一看之下,大武皇朝第一美女之名,再无任何质疑的声音。
比起普通百姓看热闹的心态,在那些高层权贵的圈子里,则是涌动着常人难以察觉的暗流。
宁善之回府之后,便大门紧闭,拒绝了一切人员来访,在他家的密室了,一名浑身笼罩在黑袍中的男子早已等待着他。
宁善之见到他,赶紧问道:“殿下可有消息?”
那人用嘶哑的声音说道:“殿下很失望,殿下说了,让你尽快妥善解决此事,否则一旦拖到玄衣卫介入的话,恐怕难以善了。”
听到玄衣卫三个字,宁善之的脸上露出了惶恐之色。
玄衣卫,是直属于武皇的密探部队,可以逮捕任何人,包括皇亲国戚,他们可以对任何疑犯进行不公开审讯,并直接定罪处决。
如果说天策军是武皇手中无坚不摧的利剑,那玄衣卫,便是他藏于袖中最锋利的匕首。
过了许久,宁善之仿佛做出了重要决定,对着黑袍男子说道:“请你转告殿下,此事我会善后,无需殿下担心。”
黑袍男子点点头,没有说任何话,身体仿佛融入了阴影之中,片刻后便消失在了密室中,仿佛他从来都没有来过。
而王城的另一处,骁骑府内,大厅一片狼藉,各种珍贵的古玩玉器碎落满地,下人们站在厅外,低着头战战兢兢。
王潜一个人站在大厅之中,手中捏着一卷羊皮书信,因为愤怒,他的手臂上青筋暴起,颤抖不已。
这时,王然匆匆忙忙赶来,见到此情景,顿了一顿,还是鼓起勇气进了大厅。
“父亲,发生何事?”
“昨夜韩洛灵在风陵驿站遇袭。”
王然一惊,问道:“何人如此大胆?竟敢刺杀韩洛灵?”
“那,成功与否?”
“没有。”王潜看着王然的双眼,一股强大的气势将他笼罩。
“父亲?”
“刑部传来消息,刺杀韩洛灵的杀手共五十人,其中甚至包括四名六品高手,但却全部被杀,无一活口,所有人都被一刀毙命。”
“经过天策军和刑部的确认,他们全部死于雪刃狂刀!”
“什么?雪刃狂刀?”王然越发震惊,雪刃狂刀,是王家的家传功法,从不外传。
王潜继续说道:“而且,据昨晚北门守将的口供,有人手持我王家的令牌出了城门。”
“我刚才查过了,其他人的令牌都在,然儿,你的令牌呢?”
“自然是随身携带,从不离身。”说完,王然就伸手到腰间取出令牌呈上。
“从未离身?”
“从未离身。”
“听说你昨晚在万花阁醉了。”
“孩儿只是胸中抑郁难解,故而发泄一番。”
“那你如何确保醉酒之后没人取走你的令牌,然后在你醒之前还回来?”
王然一听,顿时有些慌了。
见他神情,王潜厉声问道,“你昨夜都干了些什么,去过什么地方,得罪过什么人,都一五一十地交代清楚!”
王然见父亲的脸色,便知事情严重,赶紧将昨晚发生的一切都老老实实讲了一遍,不敢有任何隐瞒。
“照你的说法,在进入万花阁之前,令牌还在身上。”
“是的父亲。”
“在你喝酒的时候,便只有那个姓薛的老鸨子和韩旭跟你接触过,喝醉之后,两个丫头送你回房,对吗?”
“对。”
“来人。”
“在!”王潜一声令下,大厅外便出现几名身披铠甲的将士。
“查万花阁昨夜所有可能接触到王然的人,包括上菜的小厮和邻近包厢的客人,重点查一查那姓薛的老鸨和韩旭。”
说完,王潜似乎想到了什么,又补充道:“不要大张旗鼓,不得在万花阁闹事。”
“诺!”
几人走后,王然才说道:“父亲,按理说击杀刺客保护韩洛灵是有功之举,为何有人要假冒我王家之人,这不是平白将功劳扣给我们吗?”
“你认为这是功劳?”王潜怒道,“为父经常提醒你,不要忘记了我王家的位置。”
“一旦选择了队伍,就必须小心谨慎,如履薄冰,否则,稍有差池,都是万劫不复啊。”
王然是聪明人,听到王潜的话,自然明白了父亲的意思。
这哪是功劳,分明是催人性命的毒药啊。
究竟是谁?
不知为何,王然脑海中第一个浮现出的人影,竟然是一直被他视作废物的韩旭。
十日前,他被韩旭三言两语就逼得跌落湖中,事后回想起来,竟有诸多不合理之处。
他位列三品,王城青年一辈中的佼佼者,心志何其坚韧,怎会被一个毫无修为的废物用言语影响。
这很不科学。
“难道,韩旭这小子扮猪吃虎?”王然心里刚冒出这么一个念头,又被自己掐灭。
试问一个十几岁,血气方刚的少年,谁有如此魄力扮猪吃虎整整六年,如果有,那他不是人,是魔鬼。
而且,昨夜韩旭在万花阁,留宿青儿房中,直至早晨才出来,众目睽睽,王城已经人所周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