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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如此,那我们就约定一下吧,如果我能活下去,你就把那个故事完整的讲给我听如何?”李修笑道。
“这个约定没有任何意义,你拔不出那东西,所以只能死。”苍老声音说道。
“死就死吧,如果死不了,那故事能讲给我听吗?”李修问道。
“像你这样死也要听故事的人,我真是从来没有见过。好吧,我就答应你,如果你能够活下去,我就把我的故事,完整的讲给你听。”苍老声音严肃的说道:“看你颇为对我的胃口,如果你有什么遗言或者遗愿,可以说来听听听,如果有脱困之日,说不定能够顺手帮你办了。你要说快一点,你的时间已经只剩下不到一分钟了。”
“不用了。”李修说着,从背包里面拿出了光速二号,直接穿在了身上。
下一秒,光速二号完全包裹住了李修的身体,黑色的魔装上浮现出一道道金色的光纹。
“竟然还是魔装师,这到是有趣的很,你是先成为的魔装师,还是先成为的试炼者?”苍老声音有些惊讶地问道。
“这个故事,等我活下去之后,也可以讲给你听。”李修说着,人已经来到了手柄前。
他双手抓住手柄,光速二号上的魔光纹立刻爆发出耀眼的光芒,一道道金光在他的身上升腾而起,魔装的拼接缝隙处,开始冒起了白烟。
这是功率超载引发的过热融解现象,光速二号已经算是不错了,如果换成光速一号,现在已经废掉了。
“已经告诉过你了,没用的,连超灵都拔不出来,魔装更……不……可能……”苍老声音的话还没有说完,突然惊咦出声。
只见在李修的双手之间,那手柄正在一点点的升起,露出的部分,放射出刺目的白光。
整个蓝色的屋子,在那白光之下,都被照的通明。
“竟……然……动……了……”苍老声音激动的都有些颤抖了,这么多年了,终于有人能够拔的动那东西了,这让原本已经快要绝望的他,看到了重获自由的希望。
那柄下的白光,犹如曙光一般照亮了整个房间。
李修的腰脊渐渐挺起,把那绽放着无与伦比光芒之物从树根中慢慢拔起,速度越来越快。
他身上的光速二号白烟升腾,像是里面有烧开的水蒸汽不停地往外冒。
叮!
只听一声轻颤,那东西完全被拔了出来,李修的身体完全挺立,双手倒握着那物,站在巨大树根之上。
那东西身上的强烈白光,在它离开树根之后也快速收敛。
李修这才看清楚,他从树根中拔出来的东西,不是剑也不是刀,而是一把长有四尺余的四棱锏。
锏身和锏柄一样都是漆黑如墨,只有在靠近锏柄的锏身位置上,有着一个泛着白色荧光的灵字散发着微弱的光。
李修没有时间欣赏这锏的模样,他单手握锏一跃而起,对着小枝上的绿叶柄端挥去。
无刃的四棱锏身挥在叶柄之上,竟然令那叶柄直接断开。
明明连绝地武士那锋利无比的武士刀都斩不伤分毫,这无锋的灵锏却一扫而断,着实有些不科学。
更不科学的事情在李修落地之后接住那片绿叶之后发生,李修明明只是斩了绿叶,并没有让灵锏碰触到其它。
可是在灵锏挥过的轨迹之外,距离锏身还有一段距离的大树,竟然被斜着切开,大树的上半段从断口处滑落了下来,轰然倒在了墙上。
大树之内竟然是中空的,一个穿着灰色袍子的和尚,端坐于树洞之内。
这和尚长的眉清目秀,皮光肉滑,白的几乎会发光一样,到有几分那传说中的唐僧模样。
年轻和尚盘坐于树洞之中,一手立于胸前,一只手拿着一串念珠,此时脸上却满是震惊与狂喜,与李修四目相对。
李修没时间看那和尚,赶紧把身上的光速二号给卸了下来,现在光速二号内部的温度惊人,快要把他给烤熟了。
光速二号落在地上,恢复了压缩状态,可是整个魔装上面依然还在不断地冒着灼热的白气,李修看这情况,估计光速二号也要追随光速一号的脚步离去了。
“不知道回去之后,老官儿又要怎么埋汰我。”李修叹了一口气,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灵锏和绿叶。
这灵锏颇为沉重,不过还在李修能够接受的范围之内,只是这东西似乎并不是契,至少他没有在灵锏上面感应到契的能量波动。
试着滴了一滴血在上面,鲜血顺着锏身流了下去,直接滴到了地上,根本不能被灵锏吸收。
“这灵锏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李修心中好奇,现在却不是研究的时候,转头看向了那树洞之中的和尚。
他听声音,还以为是一个垂暮老人,结果没有想到竟然会是这么一个眉清目秀的年轻和尚。
那年轻和尚脸上的震惊与狂喜已经收敛,那淡薄平静的模样,颇有几分宝相庄严的味道。
只是这年轻和尚头顶没有戒疤,眉心到是有一点红,再加上唇红齿白的模样,李修看到他的第一念头也是“唐僧”。
“你还想听我的故事吗?”和尚问道。
“你能不能先告诉我你的法号是什么?”李修笑着问那和尚。
“什么法号?”和尚微微一怔。
“你一个和尚,不是应该有法号吗?”李修怔了怔,不解地问道。
和尚笑了笑,起身从那树洞中走了出来,边走边说道:“我不是和尚,只是天生的秃头罢了。”
“你不是和尚,眉心怎么点了白毫相?”李修盯着他眉心的红点说道。
“那不是白毫相,只是一颗红色的痣。”和尚顿了顿又严肃地说道:“我叫唐天真,你可以叫我的名字,也可以叫我的字,但是请不要叫我和尚。”
“好吧,天真。”李修看着唐天真手里捏着的那串珠子,怎么看都有些像是佛珠,再看看唐天真那宝相庄严如同佛陀般的面相,心中暗道:“这真不是个和尚吗?”
“论年纪,我做你的爷爷都绰绰有余,能不能换一个比较正式一点的称呼?”唐天真叹气道。
“你的年纪有多大我不知道,不过看你这面相,让我称你为长辈的话,我实在叫不出口,小唐和天真这两个称呼,你自己选一个吧。”李修说道。
“那还是天真吧。”唐天真苦笑道。
“好,天真,现在应该把你的故事讲给我听了吧?”李修看着唐天真笑道。
唐天真又是一声叹气:“这故事很复杂,我们还是出去之后再说吧。”
“我不急,你可以慢慢说。”李修却不为所动,他还在等魔装冷却,现在魔装的冷却系统还在运转,温度不降下去,他也不敢去拿,太烫手了。
“好吧。”唐天真无奈地说道:“事情大概的经过就是,我喜欢上了一个长生天的美丽姑娘,那姑娘开始也挺喜欢我的,于是为了她,我加入了长生天。可是后来因为一些原因,她离开了我,和别人在一起了,于是我伤心之下就离开了长生天,从此再也不和长生天的人来往。”
“你的头发,是不是那时候掉的?”李修问道。
“不是,我天生就没有头发,和那姑娘离开我没有关系,你想的太多了。”唐天真见李修一脸的不相信,也是无可奈何,谁听了他的故事,都以为他是爱而不得而削发为僧,可他真的没干过这事,就是天生没有头发。
“你这讲的也太笼统了,说好的完整版故事呢?”李修有些不满地说道。
“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的。”唐天真却一口咬定,事情就是这么简单。
李修也算看出来了,唐天真答应他的时候,压根就是没有想着他李修真的能够活下来,此时肯定是有些后悔了。
见李修一言不发的盯着他,唐天真像是没事的人一样与李修对视,丝毫没有愧疚的意思。
“明白了,像你这样英俊又有气质的男人,细皮嫩肉的看着也不像是穷苦出身。姑娘和你分手,应该只有一个原因,都是男人,我明白的。”李修扫了一眼唐天真某个不可描述的部位,转头就往房门走去,打算开门离开这里。
唐天真顿时涨红了脸,见李修已经要拉开门出去,不由得咬牙道:“不是你想的那样,是我的长相问题。”
“就你这长相,不说世界第一美男子,也差不了太多了。有什么好解释的,都是男人,都懂的。”李修点头道。
唐天真眼角抽搐,竟然张口骂道:“去你大爷的,都说了是长相问题,那女人说每次和我上床,都感觉像是和那什么那什么一样,有种亵渎神灵的罪恶感,承受不了那种心理压力……”
李修听的一楞,再仔细打量唐天真的长相,天庭饱满,地阁方圆,双颊有肉,耳圆而垂,目光清澈,眉心一点红痣。
这长的确实好看,不过他这么一说,李修越看越觉得他这长相,确实有点太端正太慈悲了。
“哈哈!”想象了一下唐天真所说的那个画面,李修不由得大笑出声。
“你再笑一个试试?”唐天真咬牙切齿地说道。
李修收住了笑,这样笑确实不太好,强忍着说道:“天真,这不是什么事,找个心理素质好点的姑娘就行了。我要出去了,你若是能出去,那就一起出去吧。”
唐天真收敛了那恶相,跟着李修一起走出了蓝色木屋。
楚君看到李修出来,顿时大喜过望,可是看到李修身后竟然还跟着一个眉清目秀唇红唇白的年轻和尚,不由得微微一怔。
“有什么话等会儿再说,我先去换那珠子。”李修带着绿叶走向了八爷所在的木屋。
第二百章 义结金兰
“拿回来了……”八爷看着李修手中的绿叶,手都控制不住的颤抖着。
“别急,先把那珠子给我。”李修把手中的绿叶收了回来。
八爷点点头,起身把凳子搬到了凳子下面,踩着凳子把房梁上吊着的珠子拿下来递给了李修。
李修接过了珠子之后,才把绿叶给了八爷。
八爷用颤抖的手接过了绿叶,将其小心翼翼地捧在手中,然后回到了桌前,将那片绿叶放进了装满了水的碗中。
绿叶一入水,那原本清澈透明的液体,立刻变成了碧绿之色。
叶子也好像是融化了一般,片刻之后消失不见,只剩下了一碗碧汤。
八爷捧起碗,将那碗中的碧汤大口饮尽。
李修盯着八爷,想看他饮下之后会有什么反应,结果却似乎什么反应都没有,八爷大笑着向门外走去。
走出木屋之后,他沐浴在阳光之下,闭着眼睛张开大手,似乎是在拥抱自由的空气。
“小八,你这是在干什么?”一个娇媚的女人声音传来。
八爷微怒,除了此间女主人之外,还有谁敢叫他小八,难道是活的不耐烦了?
可是转头一看,八爷却瞪大了眼睛:“你……你……你是万朝春……你怎么会在这里……你的脸……”
万朝春从红色屋子里面走了出来,也不理会八爷,径自走到了李修,拉起李修的手说道:“我说过你这个弟弟我认了,现在我们就歃血为盟,结为异性姐弟吧。”
说着,万朝春就拿出了一白一黑两个玉碗,摆在了石阶上,然后随手一挥,奇异的光落于碗中,四周的水汽竟然快速向着玉碗之中凝聚,不一会儿就变成了两满碗水。
万朝春把自己的手咬破,挤了两滴血,在两只碗中各滴了一滴,然后看向了李修。
李修有些郁闷,他只想要认个干姐姐而已,不想喝什么血酒,谁知道万朝春还真的要歃血为盟。
如到如今,如果李修不干的话,恐怕也说不过去了,只好割破了手指,把自己的血也滴了进去。
“且慢,同为天涯沦落人,要结拜也应该算上我一个吧。”唐天真突然走过来微笑着说道。
“你是谁,有什么资格与我结拜?”万朝春皱眉道。
“你住红屋,我住蓝屋,同在一个院子里面住了几十年,应该也算是缘分了吧?”唐天真依然保持着微笑说道,丝毫没有生气的意思。
“你是蓝屋内的人?”万朝春有些惊讶地打量着唐天真。
万朝春来的时候,蓝屋内就已经有人了,所以她也不知道蓝屋内的人是谁,只知道中间木屋内的是八爷。
“说的有道理,既然同在一个院子里面住了几十年,这真是莫大的缘分,也算我一个吧。”八爷也笑眯眯地凑了上来。
不过他的目光看向了万朝春,似乎是想知道,万朝春会不会同意。
万朝春没有理会八爷,目光只是盯着唐天真,许久后才淡淡地说了一句:“既然如此,那就一起吧。”
“既然拜都拜了,也不多我朋友这一个吧。”李修把楚君也拉了过来。
楚君还有些不情愿,他可不想搞这些拜把子的破事,可是被李修强拉了过来也没有办法。
八爷拿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