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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潜伏者已经死了,此刻正在神狱之中遭受惩罚,夏平安拿到审讯口供和看过那个潜伏者的记忆之后才锁定了这个人渣。
这种事报案的话不可能,没有直接证据,继续放任这个家伙说不定这个家伙又可能随时作案,所以夏平安只能自己亲自出手,剪除这个隐藏在平民区的这个毒瘤。
在坐了三个站的马车之后,夏平安下了马车,来到河边,顺着河边走了一小段路后,就又看到了那个小广场。
身后传来马车铃铛的声音,夏平安回头,龙五已经赶着马车过来了。
马车停下,夏平安上了马车,重新把身上的衣服和帽子脱下来,换上之前穿着的衣服,就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一个小时后,龙五驾着马车,带着夏平安来到了柯兰德市中心一条繁华的大街上,在一个久负盛名的高档的餐厅门口停了下来。
重新换了一身衣服的夏平安下了马车来到餐厅门口,马上就有戴着领结的餐厅的侍者打开了餐厅的门,“先生,请问您有预约么?”
“是的,我昨天让人来预约了,我姓夏!”
“原来是夏先生,您好,请跟我来!”餐厅的侍者训练有素,熟记今日在这里订餐的所有人的名字,夏平安报出自己的名字后,立刻就被餐厅的侍者带到了餐厅的一个位置坐下,然后把餐厅的菜单递了过来。
点完菜,不一会儿的功夫,到了吃饭的时间,餐厅的人也多了起来,来这里吃饭的人基本都是看起来衣冠楚楚的绅士和女士,这里是柯兰德最好的高级餐厅之一。
就在夏平安开始吃着东西的时候,一个戴着黑色丝绒礼帽,穿着双排扣的外套,看起来大腹便便的四十多岁的男子带着一个穿着白色长裙年轻漂亮的女子走了进来,就坐在夏平安右手边过道的两点钟方向。
来到餐厅,那个男人脱下了帽子,露出一头的红色头发,男人彬彬有礼,对女人大献殷勤。那个男人似乎有点身份,他一来到,餐厅经理都过来躬身问候,送来一瓶红酒。
夏平安看了那个男人一眼,眼中冷光一闪。
那个男人叫桑德罗,柯兰德迪拉奥普区的区长,在这种城市,多少算得上是一个人物,但就是这个家伙,却和迪拉奥普区的黑恶势力和骗子勾结,巧取豪夺,在迪拉奥普区的一片居民区的改造项目中,逼得不少普通人失去了一切,家破人亡,而他则大发其财。
那天在生命沐歌的地下秘堂中的一个低阶护卫,就是被这个家伙逼得走上了绝路,对这个世界充满仇恨与绝望,最后加入了邪教,想要通过生命沐歌的力量来给自己报仇的,只是没想到,那个低阶护卫还没有报仇,就遇到了守夜人的围剿。
加入这些黑暗势力的人一定是邪恶的么?不一定,有的可能是被逼无奈,当正义在他们心中崩塌之时,他们就会从黑暗之中来寻找力量。而像桑德罗这样的人难道一定高尚么,那更不一定,真正的人渣,有时候反而会高高在上,道貌岸然,以官员的面目出现……
一切都是相对的!
桑德罗在位置上坐了一会儿,就起身,似乎要上洗手间。
夏平安也放下餐具,同时起身,朝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两人在洗手间外面的过道相遇,夏平安从桑德罗的身后走过,在交错而过的瞬间,夏平安手上戒指的针头,就在桑德罗的小臂上刺了一下,注入毒素。
桑德罗完全毫无所觉,他只是以为自己衣服里面的袖子的棱角和铜纽扣摩擦得有点不舒服,他扯了扯袖子,头都没有转过来,就继续朝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夏平安来到前台,脸色平静的买单付款,然后走出了餐厅。
外面天色刚刚黑下来……
龙五驾着马车来到餐厅门口,夏平安上了马车,轻轻敲了敲车厢,长长吐出一口气,今天又为世间除掉了两个祸害,不错。
“回滨湖大街169号……”
“驾……”龙五一抖缰绳,拉车的马就轻快的跑了起来。
马车内,福神童子光影一闪,已经出现在了马车里,正趴在夏平安的大腿上跳来跳去。
这两天,福神童子在监视着锡兰帝国在柯兰德的总领事馆和生命沐歌的那个传教法师,总领事馆这边的确有几个召唤师,但那几个召唤师这几天都没有任何异常,没有被夏平安抓到什么把柄,而生命沐歌的那个传教法师,这几天依然还在沼泽地,夏平安也是服了。
那个家伙在沼泽中呆了这么久,夏平安都有些佩服了。
那个家伙有没有发霉夏平安不知道,但调查局这边在沼泽地周围埋伏了这么久,还有一些贪图奖励的召唤师也去凑热闹了,但因为一直没有发现沼泽中那个家伙的任何动静和踪迹,所有人都以为那个家伙已经从沼泽地中逃走了,这两天沼泽地周围的围堵和埋伏已经松懈下来,连调查局的人都开始撤出了……
只有夏平安知道,那个家伙,一直就躲在沼泽中的深处,这耐心太可怕了。
第九百零八章 男伴
夏平安回到滨湖大街169号,天色已经完全的黑了下来,就在169号外面的路灯下,他看到一辆华丽精致的白色马车停在那里,赫曼正在马车上等候着,一看那辆马车和赫曼,夏平安就知道那是凯特琳夫人的马车。
看到夏平安回来,赫曼还向夏平安脱帽致意,经过剥皮屠夫格尔奥格的事情之后,这位车夫对夏平安的态度已经是完全信任,不再担忧凯特琳夫人在夏平安身边的安危了。
夏平安下了马车,回到别墅,果然就看到凯特琳夫人在别墅的客厅里喝茶,除了凯特琳夫人之外,还有一个五十多岁略微有些秃顶的小个子男人也在客厅里。
因为凯特琳夫人是来找夏平安的,夏平安又不在家,所以别墅里的阿姨就让凯特琳夫人在客厅喝着茶等候着。
看到夏平安回来,凯特琳夫人和那个男人都站了起来。
“海伦娜说你过几天会去参加康德拉城堡的酒会?”还不等夏平安开口,凯特琳夫人就直接说道。
“哦,是的,她告诉你了!”凯特琳夫人看到自己时那明亮热切的眼光总给夏平安一种莫名的压力。
“当然,康德拉城堡的酒会我也会去!”凯特琳夫人笑了笑,风情万种,“你一定还没有准备酒会的礼服?”
夏平安摸了摸脑袋,“是的,我打算明天再去买!”
“天啊,那样的场合没有人会穿买的礼服!”凯特琳夫人瞪着夏平安叫了起来,那惊讶的语气就像是看到有人吃蛋糕的时候还撒辣椒面一样,“那些商店里挂着出售的成套礼服只有四五个尺寸,而人的体型每个人都不同啊,买来的礼服一定会有不合身的地方,而且太廉价了,做工又粗糙,别人一眼就能看出来,不适合你的身份!”凯特琳夫人说着,然后指了指身边的那个略微秃顶的男人,“他叫皮埃尔,是柯兰德最好的裁缝和设计师,他会为你定制一套礼服,五天的时间还来得及!”
“夏先生,很高兴为您服务!”皮埃尔对着夏平安微微鞠躬。
在凯特琳夫人的催促下,夏平安只能站在客厅里,让凯特琳夫人带来的这位皮埃尔先生拿着尺子在他身上量来量去,还用小本子记录着他体型的数据。
在皮埃尔蹲下去给夏平安量裤子腿长和臀围的时候,皮埃尔突然问了一个问题,“咳咳,夏先生,你平时是习惯放左边还是右边?”
这就是高级定制的服务,一般人绝对懵逼,这个裁缝的问题,是问男人的,女人没有这个问题,因为男人的生理结构带来的一个问题是,男人穿着礼服的时候,关键部位一定不可能是在中间的,放左边或者放右边,在剪裁和用料上裤子的左右两边会有细微差别,会影响舒适度和美观,而在商店里买的成套礼服左右两边都一样,是不会考虑这种问题的。
凯特琳夫人坐在沙发上喝着茶,听到这个问题,也飞快的瞥了一眼过来,假装若无其事。
“右边……”夏平安只能略有尴尬和无奈的说道。
“好的!”
很快,皮埃尔就把所有的数据记录完了,还问了夏平安对礼服的一些要求,然后告诉夏平安,三天后,他会带初成品来给夏平安试试,然后再修改,第四天,就能把礼服的成品送来。
弄完这些,凯特琳夫人和裁缝也就离开了。
只是在离开的时候,凯特琳夫人还特意郑重的交代,酒会那天她的马车会来接夏平安,让夏平安一定要和她一起去,要夏平安做她的男伴。
夏平安只能点头答应!
如此,凯特琳夫人才带着笑容满意的离开。
站在大门口,看着凯特琳夫人的白色马车滴溜溜的驶走,夏平安只能摇头一下,然后又回到了房间。
对凯特琳夫人这样的女人来说,五天后的酒会,或许是她认为的最重要的事情和社交场合,所以她格外的郑重。
不过刚刚夏平安也和凯特琳夫人聊了几句,了解到那种规格的酒会上,的确会有不少勃兰迪省的有名的召唤师会参加,召唤师是那种规格酒会上必不可少的主角之一,如果自己运气好的话,在那样的酒会上,弄到几颗界珠,甚至成为一些豪门大族的家族顾问,每年都可以轻松收获大把的资源。
看来那酒会的确不一般。
……
回到房间的夏平安也没有耽搁时间,直接让龙五守在密室外面,他自己很快就进入到密室,拿出了今天到手的界珠。
在密室的暗黑中,“唐宪宗论和亲”这颗界珠闪动着淡黄色的微光,分外明亮。
“不知道这颗神力界珠能不能完成突破性的融合?”夏平安拿着这颗界珠,眯着眼睛打量到,唐宪宗是有历史贡献的,不说别的,只说和亲这件事,在唐宪宗之前,多少中原王朝都这么干过,但在唐宪宗之后,在大唐让安定公主和亲回鹘之后,中原王朝和亲的历史就算终结了,以后再也没有把女人送出去过,而安定公主是唐宪宗的第十女,是唐宪宗死后被他的儿子唐穆宗给送去和亲的。安定公主也成为了华夏历史上汉族政权最后一个和亲异族的公主。
唐宪宗对和亲的态度虽然不能说对以后中原王朝的和亲政策产生决定性的影响,但后世的汉族帝王,在想要把女人送去和亲的时候,估计都会想想唐穆宗这个时候的态度,心里至少会冒出这么一个想法——难道朕还不如唐宪宗?
有这么一个念头就够了!
宋明两代,中原王朝再无和亲。
唐宪宗有明君之姿,只可惜,后宫不稳,在立储之事上不慎,最后居然死在了太监的手上,令人唏嘘啊。
要是能够突破性融合,这颗界珠能增加的神力上限应该很可观。
夏平安先在心中盘算了一下这颗界珠突破性融合的各种可能之后,随后才镇定心神,在界珠上滴上鲜血,整个人的身形,眨眼之间就被一个光茧包围……
第九百零九章 计拙是和亲
夏平安一睁开眼,就发现自己穿着威严的龙袍坐在金銮殿的宝座之上,而这金銮殿中的大臣们却是吵成了一团。
“北戎犯边,最好的法子,还是和亲,只要咱们送一个公主过去,北戎那边,想必就会安分一些……”一个穿着绯袍的文臣在大殿上振振有词。
“北戎狼子野心,他们犯边就是在试探我大唐的决心,我们一旦示弱,把公主送过去,北戎势必得寸进尺变本加厉,那些贼子,只明白刀剑之利,哪里知道恩义仁德!”一个满脸胡须的将军在大殿上咆哮起来。
“打,说得容易!”又一个大臣冷笑着反驳,“所谓攘外还需安内,我大唐现在最大的祸患是藩镇之祸,现在西川乱象已显,西川节度副使刘辟已有不轨之心,韦皋一死,那刘辟居然敢要挟朝廷赐予节钺,而且已经派兵占据西川各险要,一旦朝廷此刻和北戎开战,还哪有兵力平定西川!”
“是啊,除了西川之外,夏绥军和镇海军也有不稳迹象,此刻与北戎失和,于我不利啊!”一个胡须花白的老头颤颤巍巍的说道,“如果能送一个女子过去就能暂时安抚北戎,未必不是好事!”
“那北戎今日要和亲我便把公主送去,那他明日若要金银子女,难道我等也把金银子女送给北戎不成?”
朝中的大臣分为两派,吵成一团,一些人主张和北戎和亲,一些人则主张教训北戎,还有一些大臣则不发表意见,一个个偷偷看着坐在宝座上的皇帝的脸色。
夏平安此刻坐在宝座上,看着吵闹成一团的金銮殿,这才真正体会到当时唐宪宗李纯的不容易,遇到懦弱一点的皇帝,此刻估计就随便找个女子给个公主的封号然后就让女子和亲去了。
金銮殿上的两派大臣吵了一阵,这才发现坐着的皇帝一直没有开口,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