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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场,忽然就静了下来,这一片空地的氛围,变得诡异又紧张,所有人都静立在原地,小心翼翼,连呼吸都不敢太用力。
而,就在这时,我妈突然站了出来,她带着浩瀚的愤怒,气势汹汹地对着杨天鹤震怒道:“杨天鹤,你别太嚣张了,你也不好好看看你自己,就你这个半残不残,坐在轮椅上的废人,凭什么敢把话说得这么大”
我妈这女金刚的气势丝毫未减。她对付杨鑫时,毫不留情又刚强凛冽,现在,面对杨天鹤,她同样自信凶悍,底气十足。
杨天鹤听到我妈这话,脸色不由变得更难看了,似乎,我妈的话戳中了他的痛处,他在愤怒的同时,还暴露出了无与伦比的恨意,他恶狠狠地看着我妈,满脸通红地说道:“竹叶青,不要以为有陈青帝给你撑腰,你就可以为所欲为,你刚才对我儿子施加的伤害。我一定双倍奉还于你,我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最后几个字,杨天鹤完全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他对我妈也是恨的咬牙切齿,他记着我爸的旧仇,也记着我妈的新怨,旧仇新怨,杨天鹤这是要一并算账了。
我妈自然是不惧怕杨天鹤的,她听完杨天鹤的话,也只是不屑地冷哼了一声,随即,她满脸凌然地对杨天鹤铿锵说道:“哼,你以为我竹叶青是被吓大的吗我能被你这些话唬住我告诉你,就算青帝不在这,我也照样敢顶你,你杨天鹤再有本事,也吓不到我。更何况,你们杨家已经杀过我一次了,我难不成还怕有第二次”
杨天鹤听到我妈这么说,眼神又是一凛,他依旧咬着牙,恶狠狠道:“上一次算你走运,被陈青帝给救走了。这一次,即使陈青帝在这,你也必死无疑你们所有人,都得死”
杨天鹤的话,越说越狠,他的自信也是越来越强,仿佛,在他眼里,我们都已经是个死人了。我在一旁,听到杨天鹤这话,心中都不禁一颤,我总觉得,杨天鹤的自信似乎有点过头,但他的话又确实有威慑力,他那么笃定自己能将我们一网打尽,这底气到底是从哪里来的,他应该知道我父亲的实力达到了逆天的程度啊,他也明显看到了我方有两百多个实力战士,他怎么就敢说能让我们全部死呢他自己都坐在轮椅上,就跟个病入膏肓的老人一样,他到底凭什么这么大口气
在我满心疑惑之际,我父亲突然开口了,他冷冷地看着杨天鹤,声音微厉道:“杨天鹤,这话,可别说的太绝对了。我怕,等会被打脸的时候你会太难看”
我父亲沉默了这么久,终于是再次发声了,他一开始并没有反驳杨天鹤,相反,他在以他的方式观察杨天鹤,现在,杨天鹤越来越猖狂,我父亲估计也看不下去了,于是,他适时地出来反击杨天鹤,同时,也算是为我妈出头。
杨天鹤听到我父亲的话,这才有了几分重视,他脸上的嚣张神色微微收敛了一些,他的眼神恢复了深沉严厉,他的目光,也从我妈身上转移到了我父亲身上,他深深地看着我父亲,缓慢却又坚定地说道:“陈青帝,我承认,你是不凡,不过。再不凡的人,也终究避免不了一死,当年你是侥幸逃过了一死,但好运不会重复降临在你身上,今天,我会让你彻底地从这个世界消失”
这一刻,杨天鹤似乎把自己当成了这个世界的主宰,他能操控所有人的性命,他完全掌控了全局,仗都没开打,他就已经胜券在握,哪怕他知道,我父亲陈青帝是不凡的传奇,他也有信心置我父亲于死地。
我父亲听到杨天鹤这话,眼神中的深意更重了,他的一双眼。一直紧紧盯着杨天鹤,他当然能看得出来,杨天鹤既然有这样的底气,就绝不是空口吹牛逼,夸大其词。他似乎是想看穿,杨天鹤的这一份底气到底是来自什么。
时间,有了短暂的静止,过了一会儿。我父亲才再次开口,对着杨天鹤不急不缓地说道:“是吗那你倒是让我见识见识,你杨天鹤敢说这话,到底凭的是什么”
杨天鹤听到我父亲这样说,他故意深沉地摇了摇头,继而,他又用一种屌炸天的语气,对我父亲傲然的说道:“急什么,你们不得趁着现在还有点活命的时间,赶紧好好交代交代一下遗言吗”
杨天鹤的话,已经嚣张到了一定的程度,他这打哑谜的姿态,也着实欠揍。我父亲听到他这话,都不禁露出了一丝怒意,他波澜不惊的眼神里,终于漾开了点点波涛。他的耐心,似乎已经被杨天鹤磨灭了,他也不再磨叽,直接怒目盯视着杨天鹤,沉声说道:“杨天鹤,你有几斤几两,我是最清楚不过的,我知道,你能说出这样的话,肯定是有所准备,但是,在这一切都还没有尘埃落定之前,我还是奉劝你一句,凡事,要有个度”
我父亲即使愤怒了,说出来的话。却也是含蓄又有张力,他的大家风范展露无遗,他就是以这样轻描淡写的语气,表达了他的不满,同时,也对杨天鹤发出了无形的警告。
杨天鹤不傻,自然听得出我父亲话里的威胁之意,不过,他依旧不为所动,仍然是底气十足,他的深沉眸色中,充斥的是趾高气昂的得意,他的沧桑老脸上,也印着深深地高傲,他以上帝的姿态,慢慢扫了一眼我这边的两百多号人。他在每个人的脸上都停留了一秒。
认真地扫视一圈后,杨天鹤才又重新看向了我的父亲,这一次,杨天鹤的眼神变得愈发深沉了,他将那一丝傲然压制,只是以凝重之色,对我父亲悠悠地说道:“陈青帝,我们相识也不是一年两年了。对于彼此,我们算是非常了解的,但我现在要跟你说的是,我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处事小心谨慎的杨天鹤了,舒媛的死,我这一身的伤,再加上这些年的沉淀,让我彻底明白了,只有心狠手辣才能成就自己内心所想,优柔寡断永远不会让事情往好的方向走。原本,你的死,可以让我安心的在病床上度过晚年,但是现在,既然你又活生生的站在了我的面前,那么,我就绝不可能再无动于衷。我不会任由你继续下去,不管怎么样,当年的恩怨,都要有个了断。反正我今天已经把话挑明了,这就等于是把自己的脖子架到了断头台上,既然如此,我为什么要对你们这些人心慈手软陈青帝,我还是那句话,今天,你们这些人,一个也别想跑”
一番话,杨天鹤说的坚定又有力,他凝重的神色里,也渐渐展露出了浓稠的恨意,他对我父亲的杀意,也是越来越深刻。他这也是对我父亲判了死刑。
我虽不知道,杨天鹤和我父亲当年具体是结下了什么怨仇,但我却清楚,今天我们这两方,总有一方会葬身在这片土地之下,并且,看杨天鹤这信誓旦旦的样子,他的胜算是非常足,而我们这边,好像已经陷入了极度的危险之境。
我父亲听完杨天鹤的话,眼中的神色也增添了几分凝重,他似乎也有千言万语要叙说,但他只用眼神去酝酿,所有的话,都沉淀在他的眼中。沉吟了片刻后,我父亲便微微张嘴,低沉而又有力地说道:“当年的事,我已经跟你解释过很多遍了,是你自己执迷不悟,顽固不化。既然这样,我也无谓多说,那就彻底做个了断吧我也不会对你留情了”
杨天鹤听到这,眼眸中顿时释放出了猛烈的杀意,他的唇。也紧紧抿了起来,他的双手,忽然轻轻抬起,然后,他慢慢合起双手,猛然拍打了两下。
这两下,声音不算大,却清晰地震响在这寂静空荡的乱葬岗上空,然后,乱葬岗的氛围忽地就发生了异变,只见,一群身穿绿衣的男人,挟裹着无限恢宏的气势,凶猛地涌入了这片土地上,他们的出现,仿佛引起了整片乱葬岗的震动。
随着他们的极速逼近,我能感觉到越来越窒息的压迫感,我注意到,这伙绿衣人,至少有五十人以上,而,让我触目惊心的是,他们每个人的手上,都握着一柄深黑却耀眼的冲锋枪
第三百七十四章 天下五绝齐聚
おcco 轰然之间,我只感觉整片天都黑了,乌云压顶的浓重感迫使我几乎喘不顺气,我眼前出现的这一群手持冲锋枪的绿衣人,就宛如一大堆的恐怖恶魔,他们带来的危机感和压迫感实在太重太重,我们所有的信心和勇气,都被压塌了。
人的能量总是有限的,人再厉害再刚强,也扛不过子弹的冲击啊。这伙绿衣人本身就是可怕的,他们基本都在四十岁左右,他们的身上,没有年轻人的稚嫩浮躁,也没有老人的老态龙钟。他们有的就是沉稳的刚劲和磅礴的气势,他们这样的人,带上冲锋枪,那必定就是所向披靡啊他们只要抬枪扫射,我们这些人,哪一个能逃得过一死我们武功就算再高强又如何,谁能与枪抗衡
这一刻,我们所有人的脸上,都布满了凝重之色,大伙儿的眼里,都写满了无力感。我妈带过来的两百将士,个个都是受过严格训练的,他们的实力强悍,心理素质也是过硬,他们哪怕面对逆了天的对手,也绝不会皱一下眉头,他们不惧生死,也不怕奋战。然而,此时此刻,面对这一群手持冲锋枪的魔头,他们的面色顿时就变了。所有人都仿佛变成了笼中鸟,那么的束手无策。
杨天鹤这下越发起劲了,他坐在轮椅上,优哉游哉地欣赏着我们这一方人的沉重面色,我们的神情越难看,他就越得意,他真的就像是被万众拥护的天王老子,他的傲气都冲上天了。
等到绿衣人全部站定在了杨天鹤的身后,杨天鹤立即就将目光锁定在了我父亲的脸上,随即,他微微撇嘴,对着我父亲趾高气昂地说道:“怎么样陈青帝,你不是问我凭什么口出狂言吗现在,你就好好看一下。我凭的是什么”
我父亲听完杨天鹤的话,神色依然镇定沉稳,即使全世界都慌了,他也不会慌乱半分,他就是这样,面对一切变数,都能宠辱不惊,即使是面对这么多的枪口,他也淡定如初,仿佛连这震慑人心的一幕,都在他的意料之中一般。他沉沉地看着耀武扬威的杨天鹤,意味深长道:“杨天鹤啊杨天鹤,你终究还是走到了这一步,你为了对付我,连枪都敢拿出来啊,你还真不怕捅破了天。你难道不知道,今时不同往日,现在这法制社会,对这个东西,抓得有多严吗你就不怕被国家发现了,你整个杨家都承担不起这个后果吗”
一番话。我父亲说的淡然却又充满气势。然而,杨天鹤却像是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一般,他忽然就放声大笑了起来,他的笑声,厚重又狂放,他的姿态,肆意又昂然,他毫无顾忌地大笑,笑个不止,硕大的乱葬岗,一直回响着他的笑声。
不知过了多久,杨天鹤终于是停止了大笑,然后,他凛冽了神色,满目凌厉地盯着我父亲,铿锵有力道:“陈青帝,被时代淹没的人是你,是你看不清形势。现如今,我杨家在京城就是只手遮天的存在,我就算捅破了天也没有关系,你跟我讲法律我告诉你,在这所谓的法治社会,我杨天鹤,就是天”
杨天鹤的气焰,已然冲破了极限,他当真是把自己当成天了,他的眼里,囊括了世间一切,又可以忽视任意的一切,没有东西可以束缚他,没有什么可以压到他,他已经毫无顾忌了,他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他就是有这样的狂。
我父亲听到杨天鹤这么说,忍不住就兀自摇了摇头,他的神色似乎有些无奈,也有点无语,他看着杨天鹤,语重心长道:“杨天鹤,你原来的眼光还挺长远的,但这几年,你真就成了躺在病床上的井底之蛙了。连这天有多大都不知道了啊”
我父亲的语气,依然淡定,又带着凛冽之势,他和杨天鹤的夸张姿态完全相反,杨天鹤一直在肆无忌惮彰显自己,我父亲则是低调内敛不动声色,他不把杨天鹤的底牌放在眼里,他根本不在乎杨天鹤,他以他不显山不露水的方式轻视着杨天鹤的无知,他似乎才是那个站立于天上的高人。
我不知道我父亲为何还有这样的从容,我更不知道他怎么还有底气反驳杨天鹤,但是,我能感觉到,我父亲不是一个盲目自信的人。他敢这么说杨天鹤,或许也是有他的底气。我觉得,他真是将一切都掌握在自己的意料之中,他和杨天鹤,明显是一个清醒一个糊涂,我之前好像听他说,杨天鹤是被人蒙蔽了。这难道是说,我们家和杨家的恩怨,是被人从中挑唆的而杨天鹤这个老糊涂还继续做这个被挑唆的傻子,我父亲压根就点不醒他最后,才导致这鱼死网破的局面
杨天鹤听了我父亲的话,怒意又再次被激起,�